作者:一烨之风
一道声音袭来,老杨好像被拽回了记忆一样,直接怔住。
此刻。
星有没有事,黄金裔为什么会同游戏作者在一起,已经成了最小的问题。
因为更炸裂的终究还是来了?
如果说之前在听见pv里声音的时候,还可以觉得会不会是听错了,或者配音的声线都是可以模仿出来的。
但直至如今真人出镜。
像!
简直太像了!
那位他不曾认识,也从未见过的英雄,仅从一位故人的描述和讲解得知。
但她就站在镜头前,连同微表情与动作都......大同小异?
更别提名字了。
“哀丽......”瓦尔特沉默了,双手交叉,“哀丽,哀丽小姐......”
他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故意的,还是这个名字?
可要说这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吧!
话说回来,在之前放出的黄金裔pv中,逐火的是不是也是十二个人来着?
奥拓又冲树了!
这次又给谁捞回来了?!
“出大问题了。”瓦尔特喃喃道。
他拿起手机,可完全不知道该联络谁商讨,或者说有些东西他不想对任何人讲。
但不论如何,只有老杨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已经不单单局限翁法罗斯了。
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他似乎有了另外一个,必须找作者问清楚的理由。
而就在老杨一筹莫展之际,星期日忽然带来了好消息。
他推门进来:“瓦尔特先生,黑塔女士那边有办法了。”
瓦尔特当即将头撇过。
“虽然有些冒犯,但好像打扰了你的思考。”
“不不不,星期日。”瓦尔特摇摇头,起身道,“既然黑塔女士有办法了,我们快去找她吧。”
......
老杨正没招呢,结果黑塔就有办法了。
用他家乡的话来说,那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而黑塔想到的办法也很简单,她向瓦尔特与星期日表明,可以直接进入翁法罗斯一探究竟。
“当然,不是像你们那样傻乎乎靠肉身闯关。”
“看见了吗?”黑塔有些得意道,“黑塔魔镜,靠它们几个我足不出户就能完成空间折跃,将自己精神数据体投射到银河各个角落。”
此时,黑塔站在一面破碎的镜子前,正在调设她的仪器。
很快她解释道:“给我一个星图坐标,我用星穹列车也可以当信号基站。”
“然后,你们就可以等着看好戏了。”
瓦尔特与星期日对视一眼。
能看出老杨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有劳了,黑塔女士!”
第75章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记忆令使!
幸亏突然有黑塔的援助。
这让本来有些焦急的姬子,以及瓦尔特停止了他们疯狂的计划。
至少黑塔有办法进入翁法罗斯了,只要能先联系上星与丹恒,那其他的就都不成问题。
于是,黑塔就这样启程了。
直播结束后,显然许多人依旧没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唯一的收获只有许穹,《崩坏:星穹铁道》在此刻,平均每日在线人数已突破十亿。
虽然在全银河中,还仅仅只能算得上刚排上名号。
可这毕竟是款手游,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空前盛况了。
况且。
游戏目前主线还在铺垫阶段,从下版本开始才算是逐渐迈入高潮!
......
欢快的直播结束,返回主线的桂乃芬那边。
画面一黑。
就见那刻夏掉入了冥界,再被瑟希斯唤醒。
正如上版本预留的信息一样,那刻夏目前早就是已死之身,只余下了十五个日夜的时间。
碰巧的是,还跟开拓者对上了?
“这落差也太大了吧。”桂乃芬倒吸一口凉气。
“罗刹?哪有罗刹?”
一边素裳奇怪的凑上来。
桂乃芬:“......”
她无语的抿了抿唇,是想说刚才直播还挺欢快,才一进主线那刻夏就被通知要死了。
“没事裳裳,去玩吧~”
素裳一脸莫名其妙,接着把视线平移到游戏屏幕上。
“汝当真要背叛阿格莱雅的旨意不成?”瑟希斯问道。
正如先前阿格莱雅担心的一样,公民大会召开之际,元老院想借此拉拢那刻夏。
而那刻夏视角,也正巧迎来了元老院的线人。
“我从未对她忠诚过,谈何背叛?”
“汝那位白发的门生呢?如此妄为......就不怕陷其于不义?”
这人显然是白厄,因为也只有白厄恳请阿格莱雅别动那刻夏了。
但面对瑟希斯的质问,那刻夏忽然笑的有些开心:“盲目总要付出代价,这也是留给白厄的一课。”
“呵,汝还真是为严师啊......”
“当然,我向来如此。”
【绷不住了,心疼小白。】
【这最后一课叫做背叛!】
【救世主要背负的果然不止世界啊!】
而紧接着视角一转。
一个类似于智械,胸口有个洞的奇怪生命体,出现在了那刻夏身前。
不止如此,他的名字还是三个问号?!
“此地竟有安提基色拉人?”
瑟希斯认出了对方,对方竟也同样能看得到她?
目睹两方对话,桂乃芬不由深思:“如今出现过问号名称的角色不多啊家人们,这智械还能看见泰坦,感觉有点东西?”
毕竟之前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也是问号,至今都没在剧情里登过场。
【安提基色拉人,这什么种族?】
【原来叫来古士,是元老院的神礼观众啊。】
弹幕一波分析,就见那刻夏被带去黎明云崖,在那里见了学者,刻法勒信徒,以及瑟希斯信徒。
还揭晓了一个秘密。
他将自己的计划,以记忆的方式任由瑟希斯翻阅。
与众人差不多,瑟希斯窥见了那刻夏五岁那年的过往,遍地黑潮,不忍直视。
他把能求的泰坦全部求了个遍,大地吉奥里亚,天空艾格勒,负世刻法勒,甚至还有瑟希斯,但都无济于事。
这就是他「炼金」的开端,也是他后来研究「灵魂」理论的初衷。
以牺牲掉一只眼睛为代价,短暂见到了已逝的姐姐。
作为只会耍剑的素裳,自然看不懂这其中关系。
她只是摇摇头:“我说怎么那刻夏瞎了一只眼睛?”
桂乃芬颇为无奈的盯着她:“裳裳,咱们说话能不能文明点?”
“但话说回来,那刻夏讲他的计划就在这记忆里,这有什么关联吗?”
桂乃芬暂时看不懂,碰巧这个时候被通知凯妮斯来了。
“算了搞不懂家人,咱们先去凯妮斯看看她有什么企图吧!”
......
“没有,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