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第35章

作者:树下埋冢

  松枝淳摇摇头,只是说了四个集华国文化于大成的字。

  “来都来了。”

  少女因为他那复杂的语气笑了起来。

  两人向吹奏部的位置走去,拿上乐器和校服之后,就要跟多摩川告别了。

  女生们应该都在校车上等着出发回程了,可是等两人到了下午的草坪时,依然还有人没走。

  蹲在角落里看守位置的芋川夏实,可怜地瑟缩着,在中央的是穿西装的女人和望月家的“姐妹”。

  “妈妈?你怎么来了?”户松友花的表情有些惊喜,又有点慌张。

  松枝淳悄悄跟户松友花拉开距离,虽然他们之间本来就不算近。

  穿着西装的女人温声说:“我跟客户聊完了呀,想着你可能会来看花火大会,就来找你了。刚刚碰见了穿着羽丘校服的女生,她说你还在这边呢。”

  女人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松枝淳,“你好,我是户松友花的母亲,户松未幸。”

  松枝淳换上爽朗的笑容,“阿姨好,我是户松同学的班长松枝淳,也是校新闻部成员。今天是来陪同吹奏部参加演出,同时进行招生宣传片拍摄的。”

  关系、头衔和任务报出来,户松未幸的表情才柔和起来,“我家友花平时在学校里感谢你照顾了。”

  “没有的事,户松同学在学校里很优秀,大家都很仰慕她。我才是要感谢户松同学作为副班长对我的帮助与支持。”

  站在旁边的望月遥本来面无表情,听到这里把眉头皱了起来。

  这跟他当初拜访望月家的回答几乎一样,只是把人名和身份换了一下而已。亏她当初还因为松枝淳的话高兴了一会。

  “松枝君,该跟我们回去了哦?”望月华笑眯眯地插入了话题。

  “友花,我们也回家吧。”户松未幸伸出手牵起女儿。

  “……好~”户松友花笑了笑,她牵住母亲的手,本来还想跟淳君再待一会的,现在只能放弃了。

  少女离开时回头看了松枝淳一眼,松枝淳没有看她,在跟望月华聊天。

  三人望着户松家的母女上车,哦,还有角落里的芋川夏实,是四个人。

  “姑姑大人在笑什么呢?”松枝淳瞥了她一眼。

  “户松女士貌似对你的观感一般哦,还是多看看我们家小遥吧~”她弯腰把望月遥抱进怀里,两张美丽的脸蛋挤在一起。

  “话说松枝君对我的态度是不是有点随便了?姑姑大人都叫上了?”

  望月华把松枝淳拽到面前,上下扫视他,“下午的时候都没仔细看你的浴衣,姐姐我很喜欢哦,不错!”

  松枝淳阻止了姑姑大人的上下其手,把角落里的芋川夏实叫了出来,两人上了车。经过山见茉季的座位时,大和抚子般的少女抬头看了身穿浴衣的松枝淳一眼。

  “你们放着豪车不坐,跑来坐校车干什么?”松枝淳不能理解,校车已经发动了。

  望月遥坐在他后面不说话,旁边的望月华替她回答:“跟着你有意思一点嘛,豪车坐腻了,坐坐校车也挺好啊~”

  松枝淳问坐在他里面的芋川夏实:“裕美同学呢?车上没看到她。”

  为了让自己忽略身后望月遥的目光,芋川夏实已经打开了相机,“裕美酱跟朋友去放烟花了,让我们不用管她。”

  两人又看起了白天抢咖啡喝的乌鸦,姑姑也凑过来,只有望月遥一个人板着脸坐在位置上。

  她今天的发型是姬发式公主切,在下午跟松枝淳分开后换上了浴衣,可松枝淳连一眼都没有多看。

  大小姐的郁结不影响吹奏部的欢乐,校车在女子会里驶回三鹰。

  另一边的轿车从调布上了E20中央道,在高速上安静行驶着。户松友花的额头抵着后排的车窗,视野里路灯被不断拉扯向后。

  虽然花火大会才刚结束,但她已经开始怀念了,如果一切往最坏的方向发展,那么那刹那的花火可能就是她生命中最甜美的一刻。

  移情别恋什么的,她从来没想过。在遇见松枝淳以前,她也从来没想过会沉入爱河底,永不再见岸上那冷眼旁观爱情的白裙少女。

  “友花对今天的花火大会感觉怎么样?”母亲的问话打断了她的回忆。

  “非常难忘,非常绚丽,非常浪漫,非常……短暂。”最后的话,户松友花说得很小声。

  “跟那个叫松枝淳的男生一起看的吗?”女人不经意地问,手指不再敲打方向盘,而是把它握住了。

  “……嗯,松枝君人很好,因为我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拜托他陪着我。”户松友花想了想,决定还是先透露一点情况,这样才能让母亲慢慢接受。

  “看上去也是个很不错的男孩子呢,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起过?”女人的手指重新敲打着方向盘,心中安定了一些。

  “妈妈,其他同学我也没跟你说起过啊……”少女无奈地说。

  女人尴尬地笑了笑。松枝淳,她记住了这个名字,直觉告诉她,他们还会再见面的。

  少女重新望向车窗外,看着多摩川的方向,现在只剩下一片漆黑了。

  仅仅分开了这么一会,她已经开始思念松枝淳了,不知道她心仪的少年在路上是否也会想起她呢?

  户松友花有些忧郁。

  此时的松枝淳和姑姑大人一起,看着相机里被乌鸦啄来啄去的情侣们,笑得很开心。

第五十章 扇动翅膀,卷起旋风

  早晨松枝淳出门下楼时,在楼梯口遇见了房东。

  太太看上去又富态了几分,跟他打招呼,“淳君早上好,阿姨这段时间可能要给你找室友了哦。”

  “没问题的!”松枝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等房东太太上楼后又收了起来。

  室友啊……希望生活作风别太差……

  松枝淳祈祷房东太太的匹配系统可以好一点,别给他找那种半个月不出门不洗澡的神秘生物。

  今天也是不骑车的一天,他计划吃完早餐在周边逛一逛,调整好心态,然后去学校坐校车。

  参加竞赛。

  松枝淳依旧是一身校服,牛仔布的腰包斜挎在肩膀上,这是之前他结束在古着店的打工时,老板送给他的。

  他一般出行都是穿校服,两套校服换着穿。打工和兼职一般都会有制服,有时候还能白嫖几件工作短袖什么的。

  松枝淳永远穿着校服,这也是羽丘的学生会认为他是优等生的原因。

  等上了大学,没有制服穿,还得自己买衣服,松枝淳有些烦恼。

  说到衣服,松枝淳就想起了那件放在衣橱里的浴衣。他以前也遇见过女生送衣服帽子或者手链什么的,但这是他第一次收下。

  松枝淳真心觉得户松友花比地学竞赛难对付多了。

  霓虹没有什么早餐文化,对于这点,松枝淳一直觉得很神奇。或者说霓虹的早餐选择非常贫瘠,一般都是各种便利店、连锁店还有荞麦面什么的,很少见到专门经营早餐的餐饮店。

  今天他要吃的是久违的中式早餐,三鹰市姑且还是有几家华国人开的早餐店的。

  松枝淳很少像这样慢悠悠地走在街道上,虽然是见不到太阳的阴天,但是路上的行人也不多。毕竟三鹰市只是东京都范围,不在东京内,走在街上和华国的县城感觉也没怎么区别。

  松枝淳远远就能看到一块红色的立牌竖在路边,等到走近了能看见上面白色的汉字。

  “早餐”

  “油条、包子”

  “油炸糕”

  “豆腐脑、豆浆”

  “令人怀念的感觉——”松枝淳伸了个懒腰,走进店里。

  一屉小笼包,一碗白粥,松枝淳一边吃一边跟老板聊天。

  大叔来霓虹十多年了,一开始是打工,后来发现打工还不如卖早餐赚钱,索性就借钱开起了早餐店。

  “所以说别看大叔我穿得很随便,现在咬咬牙也能在东京买套房了!”

  小笼包的滚烫肉汁在口腔里四溅,松枝淳赶紧舀了一勺放凉的白粥送进嘴里,然后才露出一副“这个大叔好厉害”的眼神。

  虚荣心得到满足的老板又开始给松枝淳介绍起他的奋斗史。

  “当初我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麻生小姐让我入赘的邀请,决定用自己的努力在东京闯出一片天,最后在三鹰开了这家早餐店……”

  当大叔介绍起自己在读初中的女儿时,松枝淳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走向学校的路上,他开始思考以后要不要去打个耳钉或者染个头发。现在的样子还是太纯良了,老是有人想把女儿侄女什么的介绍给他。

  校车已经停在门口,松枝淳上去时人已经挺多了。他只能往后排找位置,周围的学生都用莫名的眼神看着他。

  或许他们会觉得松枝淳是学霸或者天才,但是人人都有的那一点点阴暗心理让他们更想看到一个天才跌落神坛的故事。

  当看到津岛洸里面靠窗的座位依然空着的时候,松枝淳知道这是留给他的。

  “谢啦。”

  “没事没事,你们拍摄的进度怎么样了?”津岛洸身为新闻部长,比起竞赛,他更关心自己的社团工作。

  松枝淳讲了讲新闻部三人组的情况。津岛洸满意地点了点头:“进度还不错,有芋川在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芋川只是喜欢摄影而已吧?”芋川夏实只是一年生,还缺乏经验,松枝淳认为热爱是跨越不了资历的。

  “芋川的父亲是导演,妈妈是记者,也算是摄影世家了,眼界摆在那里呢。”

  “哦……”松枝淳心不在焉的,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了,“津岛前辈,前面这个人你认识吗?为什么他一直盯着我看?”

  坐在前排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把头转了过来,一直盯着他,眼神不算友善。

  “嗯……他是我的同班同学,城尾丈。之前看你有一点点不爽,但是现在应该没有了。”

  “那是我坐了他的位置吗?”也许这个人喜欢津岛洸,所以才会对自己虎视眈眈,松枝淳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

  坐在前排的城尾丈终于开口了,“我跟松枝同学没有什么过节,事实上我反而挺佩服你的。但是我最近对你有点怨念啊。”

  “你还记得杉崎吗?篮球队的杉崎?”

  松枝淳开始回忆自己吃过的面包,不对,是见过的人,很快就在放假那天的记忆里找到了他。

  “我可没有对杉崎同学做什么。”

  城尾丈叹了口气:“他找你单挑篮球,被你狠狠虐了吧?”

  松枝淳脸上的表情,写着“菜就多练”。

  “我们本来打算让杉崎今年就参加全国赛的啊,结果现在他已经变成废人了,暑假的训练都没来。”城尾丈一脸无奈。

  “听上去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啊,虽然我有跟他单挑,但是他可是一点伤都没受的。”松枝淳打开自己的挎包,拿出笔记本,准备在竞赛前再复习一下。

  “我们打电话问他为什么没来训练,他说是跟你单挑之后失去了斗志,完全丧失了对篮球的热情啊!”城尾丈看向若无其事的罪魁祸首。

  “那我也不可能对他负责吧。”松枝淳把笔记翻到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