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你们练炁我练枪 第19章

作者:画风不太对

  陈大山夫妇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怀中的婴儿似乎也闻到了香味,咿咿呀呀地伸出手。

  王默看了看他们,招了招手:

  “过来一起吃吧。”

  陈大山犹豫了一下,但食物的诱惑和妻子的眼神让他最终走了过去。

  王默从空间里又取出两个碗和两双筷子,递给他们。

  “谢谢……谢谢。”

  陈大山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饭,先递给妻子,然后又盛了一碗给自己。

  三个人——不,算上婴儿是四个人——围坐在小小的火堆旁,安静地吃着这顿难得的饱饭。

  陈大山夫妇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人间最珍贵的美味。

  王默也吃得很慢,但他的心思不在食物上。

  “老乡,”王默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能跟我说说吗?”

  陈大山放下碗,擦了擦嘴,叹了口气:

  “唉,说来话长……”

  他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原本他们是山外陈家沟的农民,世代务农,虽然不富裕,但也能勉强糊口。

  两个月前,鬼子突然进村,说是要“清剿抗日分子”。实际上就是抢粮抓人。

  陈大山家的存粮被抢光了,父亲因为反抗被打死,母亲在混乱中中枪身亡。

  他带着怀孕的妻子连夜逃进山里,一路向东,最后找到了这个山洞。

  “本来想等风声过了就回去。”

  陈大山的声音低沉。

  “但听路过的人说,村子被烧了,活下来的人都被抓去修炮楼了。回不去了……只能在这里躲着。”

  “孩子是在这里生的?”

  王默问。

  女人点点头,轻声说:

  “半个月前生的。没有接生婆,没有药,差点……差点就没了。”

  “那孩子起名字了没有?”

  王默想最后在确定一下,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故事里的那个孩子。

  “起了,叫秀菊!”

  女人抱着孩子,虽然日子过得很艰苦,但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第20章 王默的想法

  听到女人的话,王默彻底确定了——这里就是《一人之下》的世界。

  那些他曾经在屏幕前追过的剧情,那些虚构的人物和故事,竟然都变成了真实存在的。

  这种认知的冲击比当初发现自己穿越到1932年还要强烈,仿佛整个世界的底层逻辑都在眼前重构。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米饭的香气在口中弥漫,但味觉似乎已经麻木。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无数的信息在碰撞、重组。

  三人安静地吃完这顿饭,王默靠在石壁上休息了一会儿。

  洞内很安静,只有柴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还有婴儿轻微的呼吸声。

  陈大山夫妇不敢打扰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收拾着碗筷,偶尔偷眼看看这个神秘的男人。

  大约半小时后,王默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他走到洞口,向外望了望天色——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再过两三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他转过身,看向陈大山。

  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此刻正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双手紧张地搓着衣角。

  他的妻子抱着孩子,同样是一脸惶恐。

  王默微微抬手,心念一动,“口袋”空间中的物资开始一件件出现在山洞之中。

  首先是粮食。

  接着还有罐头,铁皮罐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接着是生活用品。

  两床崭新的军毯,厚厚的,很暖和;几套鬼子的军大衣,虽然染过色去掉了标志,但布料厚实;锅碗瓢盆、火柴、盐、糖、茶叶……都是山里难得的物资。

  最后,是武器。

  两把三八大盖,枪身擦得锃亮,枪油的味道很浓。

  配套的刺刀挂在枪管下,刀锋闪着寒光。

  五个子弹盒,每个里面装着三十发子弹,黄澄澄的子弹排列整齐。还有两枚九一式手榴弹,放在一旁。

  “这……”

  陈大山和他媳妇看到这一幕,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们先是看看地上凭空出现的物资堆,又看看王默,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敬畏。

  凭空造物?袖里乾坤?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陈大山脑子里闪过村里老人讲过的那些神话故事——神仙下凡,点石成金,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难道……难道我们遇到了传说中的神仙?”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陈大山腿一软,差点又要跪下。

  王默看出了他们的震惊和恐惧,但他没有解释。

  系统的事情,空间的事情,解释不清,也没必要解释。

  “老乡,这些物资就留给你们了。”

  王默开口,声音平静。

  “省着点用,应该够你们撑过这个冬天。好好在这里生活吧,鬼子总有一天会被赶走的。”

  他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必然会发生的事实。

  陈大山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妻子已经泪流满面,抱着孩子不停地鞠躬。

  王默不再停留,转身向洞口走去。

  独留下陈大山夫妻俩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的物资,看着空荡荡的洞口,不知所措。

  巨大的冲击让他们的大脑几乎停止运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当家的,这……这些……”

  秀菊娘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陈大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物资堆旁,蹲下身,拿起一袋大米。沉甸甸的,是真的。

  他又打开一个罐头,里面是油汪汪的牛肉,香气扑鼻。

  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站起身,拉着妻子走到洞口,对着王默离开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恩人!不知道恩人名讳,恩人的恩情我们没齿难忘!”

  陈大山大声喊道,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王默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在空中轻轻摆了摆。

  陈大山夫妇看到了这个动作。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对着王默离开的方向,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额头磕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留下浅浅的印痕。

  这是最朴素、最隆重的感谢。在这个乱世中,没有什么比救命之恩更重,没有什么比雪中送炭更暖。

  磕完头,两人站起身,回到洞内。

  “当家的,这些粮食……够我们吃好久。”

  秀菊娘轻声说。

  陈大山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两把枪上。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沉甸甸的重量让他有些不安。

  他这辈子只摸过柴刀和锄头,从没碰过枪。

  但现在是乱世。有枪,才能保护家人。

  “恩人留下这些,是让我们有自保的能力。”

  陈大山低声说。

  “秀菊她娘,从今天起,我也要学会用枪。”

  秀菊娘点点头,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当家的,你说恩人……到底是什么人?”

  陈大山摇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凡人。也许是山神?也许是神仙下凡?不管是什么,他帮了咱们一家,这份恩情,咱们要记一辈子。”

  他顿了顿,看着洞外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