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你们练炁我练枪 第195章

作者:画风不太对

  确实,国家怎么会在有异人存在的情况下,不在部队里创建这种组织呢?

  当年他在东北杀鬼子的时候,一个人,一杆枪,杀了十几万人。

  那不仅仅是杀敌,更是让上面的人看到了异人的价值。

  一个人,能抵一个师。

  这样的人,如果能为国家所用,那该多好。

  所以后来有了公司,有了军队里的异人部队。

  这一切的源头,确实是他。

  但他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山峦,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端木瑛跟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只是陪着他走。

  走了几步,王默忽然开口了。

  “那孩子,现在多大年纪了?”

  端木瑛想了想。

  “比咱们小不了几岁,也快一百了。”

  王默点了点头。

  快一百了。那个当年在松鹤楼里被人欺负得走投无路的少年,如今也快一百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

  他想起当年李慕玄离开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站在上海国际饭店的窗前,背对着那个少年,说“你走吧”。

  少年站在他身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

  “老大,我知道了”。

  然后他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王默当时想,这孩子,以后会怎样?他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这孩子该走自己的路了。

  现在他知道了。

  那孩子走得很好。

  不仅自己走得好,还带着别人一起走。

  那支部队,那些跟着他修习倒转八方的年轻人,都是他的兵,都是他的弟子。

  他把从王耀祖那里学来的东西,从王默这里领悟到的东西,传给了下一代。这份传承,比他当年杀多少鬼子都有意义。

  端木瑛看着王默的侧脸,忽然笑了。

  “王大哥,你是不是想见见他?”

  王默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了。他有他的路,我有我的路。知道他还好,就行了。”

  端木瑛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王默的性子。

  这个人,从来不是那种会把“想念”挂在嘴边的人。

  但他在乎的人,他从来不会忘记。李慕玄,就是他不会忘记的人之一。

  三个人继续往前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传来钟声,悠悠扬扬,在山谷间回荡。王默走在前面,步伐依旧不紧不慢。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端木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在想那个孩子,那个当年被他拎着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带走的熊孩子。如今,也成了别人的依靠。

第181章 风莎燕的失落

  三人离开了看台,但罗天大醮的比赛依旧在继续。

  三十二强晋级十六强的比赛一场接一场地进行着,有人欢喜有人愁。

  赢了的人意气风发,输了的人垂头丧气,场边的观众看得津津有味,议论声此起彼伏。

  可要说最有看点的,还得是张楚岚那一场。

  不是因为他打得好,恰恰相反,是因为他根本没打。

  昨天晚上,冯宝宝把单士童绑了。

  张楚岚虽然让她把人放了,但单士童是什么人?

  青符神,天下会的人,心高气傲,从没受过这种屈辱。

  他昨晚被冯宝宝像粽子一样绑在树上,嘴里塞着布,呜呜地叫不出来。

  虽然张楚岚后来让冯宝宝把他放了,但他心里的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最后,昨晚张楚岚和单士童私底下较量了一番,最后单士童败了。

  所以,今天单士童没有出现。

  单士童没来,张楚岚自动晋级。

  裁判宣布结果的时候,张楚岚站在台上,脸上带着笑,还对着台下挥了挥手,像是在感谢观众的厚爱。

  可台下的观众不买账。

  他们等了半天,想看的是单士童暴揍张楚岚的场面,想看那个不要脸的“不摇碧莲”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结果呢?单士童没来,张楚岚不战而胜。这不是黑幕是什么?

  “黑幕!”

  有人喊了一声。然后更多的人跟着喊起来。

  “黑幕!黑幕!”

  “退票!退票!”

  “张楚岚,不摇碧莲!”

  张楚岚站在台上,对那些骂声充耳不闻,依旧笑呵呵的。

  他甚至还对着台下鞠了一躬,那姿态,那表情,活脱脱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

  台下的观众更气了,有人把手里喝水的杯子扔过来,砸在台边上,碎了。

  有人想往台上冲,被天师府的弟子拦住了。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最忍不了的是萧火火。

  就是那个长得像萧炎的小伙子,昨天被张楚岚用计暴揍的那位。

  他本来就不是脾气好的人,昨天输得窝囊,一肚子气还没消。

  今天又看见张楚岚不战而胜,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蹭”地一下从座位上跳起来,几个箭步冲到台上,指着张楚岚的鼻子大喊:

  “张楚岚!”

  他的声音很大,大得整个赛场都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看着萧火火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张楚岚那张依旧笑嘻嘻的脸。

  萧火火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他要揍他,揍这个不要脸的混蛋,揍这个耍阴谋诡计的小人,揍这个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的家伙。

  可还没等他动手,两个天师府的弟子就冲了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萧火火挣扎着,但挣不开。

  天师府的弟子都是练家子,修为不低,他一个人哪里挣得开?

  他只能对着张楚岚大喊:

  “张楚岚,你要还是一个爷们,就给我比试比试!别老躲在别人后面!别老耍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张楚岚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提起裙角,微微屈膝,对着萧火火行了一个公主提裙礼。

  那动作,那姿态,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台下的观众炸了锅。

  “太不要脸了!”

  “这种人怎么还能留在台上?”

  “天师府也不管管?”

  骂声一浪高过一浪,可张楚岚充耳不闻。

  他行完礼,直起身,对着台下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下台。

  身后,萧火火还在被两个天师府的弟子架着,气得浑身发抖,却动弹不得。

  他看着张楚岚的背影,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可他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里是龙虎山,是天师府的地盘。

  在这里,天师府的规矩就是天。他不能动手,也不敢动手。

  看台上,风正豪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小子,有点意思!”

  他的笑声很洪亮,震得旁边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他也不在意,依旧笑呵呵地看着张楚岚的背影,眼睛里满是欣赏。

  “张怀义的孙子,果然不简单。不是修为不简单,是脑子不简单。

  在这个圈子里,有修为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正能成事的,都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