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画风不太对
两人看到王默走近,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腿受伤的那个试图去抓掉在一旁的步枪,但王默先一步用脚把枪踢开了。
他从背上取下一支三八大盖,装上刺刀。三十公分长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王默用日语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惊讶。
然后,他举起刺刀,对准第一个鬼子的心脏,用力刺下。
“噗嗤——”
刀刃穿透军装、皮肤、肋骨,刺入心脏。那鬼子兵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老大,然后慢慢失去光彩。
王默拔出刺刀,鲜血顺着血槽流出,滴在地上。
他转向第二个鬼子,同样的一刀。
这次对方已经没多少反应了,只是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很快停止了呼吸。
送他们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虽然来来回回很累——要把每一具尸体翻一遍,取下所有有用的东西,还要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敌人——但王默却感到一种奇特的快乐。
就是那种搜刮战利品的快乐,那种“打怪掉装备”的满足感。系统点数在增加,物资在增加,生存的资本在增加。
他一边搜刮一边计数:
步枪:8支,其中2支在战斗中损坏严重,暂时无法使用。
子弹:总计约2000发。
手榴弹:17枚。
手枪:1支。
钱财:日元约200元,满洲国纸币约150元。
食物:压缩饼干、糖、罐头等若干。
其他:军用地图、指南针、怀表、望远镜(从分队长身上搜到)、急救包、香烟等。
收获颇丰。
尤其是那架望远镜,是德国产的蔡司8x30,镜片清晰,视野开阔。
王默试了试,透过它能清楚地看到几里外的山脊线,连树上的鸟巢都能分辨。
王默把手枪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把枪设计得很奇怪,枪身方正,线条生硬,握把角度别扭。
他拉开枪栓检查,枪机运动不够顺畅,弹匣容量只有8发,而且子弹威力小,故障率高。
“他妈的王八盒子。”
王默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枪真的可以说是二战中最差的几款手枪之一,连鬼子自己都不喜欢用。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军曹级别的分队长,不可能配备太好的手枪。
只有尉官以上才可以自己选择手枪的款式——毕竟是自己花钱买,当然要选喜欢的了。
但聊胜于无。
所有物资搜刮完毕,王默看着堆在路边的战利品,又看了看自己那个已经塞得鼓鼓囊囊的背包,开始发愁。
太多了,根本带不走。
杀鬼子王默只用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但收集物资就用了半个小时。
现在还要分批次带着这些东西撤离——他不可能一次性把所有东西都搬走,必须分批搬运,还要找地方藏起来。
王默先挑拣最紧要的:子弹、手榴弹、望远镜、地图、钱财、一部分食物。
这些装满了背包,还在外面挂了几枚手榴弹。
然后他抱起三支相对完好的步枪,准备先运到附近的一个藏匿点——那是他之前勘探地形时发现的一个天然岩洞,离这里大约一里路。
他刚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挺歪把子轻机枪。
机枪倒在路中间,旁边是四具机枪手的尸体。王默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费力地把机枪扛了起来。
这玩意很重,超过十公斤,加上三脚架就更重了。
他背着鼓鼓的背包,抱着三支步枪,肩上还扛着一挺轻机枪,吃力地向藏匿点走去。
每一步都很沉重,汗水很快浸透了衣服。左脸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肩膀被枪托和机枪压得生疼。
“唉,怎么别的系统都有空间,到了我这里就什么都没有啊!”
王默一边艰难地挪动脚步,一边忍不住抱怨。
第7章 战后总结
王默咬紧牙关,将最后一趟物资从伏击点搬运到临时藏匿的岩洞。
太阳已经西斜,山林间的光线开始变得昏暗,温度也在逐渐下降。
他背上的三个“太郎包”塞得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子弹、干粮和必需品——每个包都有十多斤重,压得他肩膀生疼。
至于那些运走的步枪,王默没打算一起带回去,山洞里已经存放了不少武器,再多就成累赘了。
他仔细地将6支还能使用的三八大盖、一挺歪把子轻机枪和所有手榴弹码放在岩洞深处,用枯枝和落叶掩盖好洞口。
这个岩洞位于一处陡峭的山壁下方,入口隐蔽,内部干燥,是他之前勘探地形时发现的几个备用藏匿点之一。
做完这一切,王默并没有立即离开。
他退到洞口外十米处,开始仔细地打扫自己留下的踪迹——这是他在前世户外徒步时学到的技巧,也是这段时间在山林求生中养成的习惯。
他先是检查地面上的脚印。这片区域土质较软,加上搬运重物,他的足迹很深。
王默找来一根带着茂密叶片的树枝,像扫帚一样将足迹从后往前扫平,边扫边退,确保不留下新的明显痕迹。
对于被踩倒的草丛,他小心地将草茎扶起,尽量恢复原状。
接着是碰触过的植被。
王默回忆着自己搬运物资时经过的路线,将那些被刮掉树皮的树干用泥土涂抹遮掩,将被压弯的灌木枝条轻轻复位。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但他动作一丝不苟——在这个时代,一点疏忽都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最后,他站在更远处观察整个区域。从岩洞入口到土路方向,已经看不到明显的活动痕迹。
当然,如果鬼子带着军犬来搜,这些掩饰可能还不够,但至少能拖延时间、增加搜索难度。
“差不多了。”
王默喃喃自语,抹了把脸上的汗,挎上那三个沉重的太郎包,转身向着自己居住的山洞方向走去。
他没有走直线,而是选择了一条更绕但更隐蔽的路线。
这条路线要穿过一片密林,跨过两条小溪,翻过一个小山脊,全程大约十五里。虽然更累,但能最大程度避免被追踪。
……
与此同时,三十里外的县城日军指挥部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八嘎!”
一声怒吼从指挥部的木门内传出,门口的卫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视。
指挥部内,一名鬼子尉官正用力拍着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这名尉官名叫荒木健一,军衔中尉,是这座县城守备部队的指挥官。
他大约三十岁,留着标准的卫生胡,脸色铁青,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三宅的分队遇袭?全员玉碎?”
荒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要咬碎什么东西。
“嗨!”
传令兵低着头,双手紧贴裤缝,一动不敢动。
“下午两点左右,巡逻队在黑风岭东侧土路发现战斗痕迹。现场有十三具皇军士兵遗体,包括分队长三宅军曹。
武器、弹药、装备大部分遗失。初步判断,遭遇抗日武装伏击。”
“十三人……一个完整的分队……”
荒木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目光转向挂在墙上的地图,黑风岭区域被红笔圈了出来。
指挥部里还有另一名军官,是荒木的参谋,名叫小林久雄,军衔少尉。
他比荒木年轻几岁,戴着圆框眼镜,看上去更斯文一些。
小林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黑风岭的某个位置。
“荒木中尉,昨天也是在这一片区域,我们有三名负责线路维修的后勤人员被杀。”
小林的声音比较平静,但带着明显的忧虑。
“电线杆被砍断,尸体被发现时,武器和随身物品都被搜刮一空。
根据现场痕迹来看,作案手法相似——都是精准射击,快速结束战斗,然后迅速打扫战场撤离。”
荒木走到地图前,盯着小林手指的位置。两个事发地点相距不到十里,都在黑风岭东侧。
“你的意思是……”
荒木眯起眼睛。
“是的。”
小林推了推眼镜。
“我认为,在黑风岭有一支抗日武装存在。而且从这两次袭击来看,这支部队人数可能不多,但战斗力很强——尤其是狙击水平。
三宅分队有轻机枪,却在短时间内被全歼,说明对方不仅枪法精准,战术也很高明。”
荒木沉默了几秒,摆了摆手。传令兵如蒙大赦,鞠了一躬,迅速退出了指挥部。
门关上后,荒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坐回椅子上。刚才的暴怒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