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仙哥
吴邪这时候哪里会关心什么盲盒,直至对方发出抵触的信号,才停下了侵入!
把人送回家,还送了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小吃,这才返回!
“开启盲盒”
【你获得了李樱柠的望气术!】
接收了望气术的信息后,他心情大好!
这是一种非常实用的小法术,在目标不刻意掩饰的情况下,可以看出目标的大致修为,当初李樱柠一眼看穿他只有练气一层,就是通过此术!
另外,望气术只消耗精神力,不耗费灵力,还有诊断作用,堪称弱化的ⅹ光射线!
次日一早,穿着李樱柠为他订做的儒袍,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与百余名新科进士进入了通明殿!
一名须发皆白,头戴紫金冠的老者坐在龙椅上!
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忍不住偷偷用神识瞄了一眼!
看到那枯槁的面容,不用望气术也能判断出,这位老皇时日不多了,难怪会把众多皇子公主招集回京!
只是自从太子病逝,至今也没立新太子,也不知是什么想法!
“看到你们这些未来的国之栋梁,朕心甚慰,哪位是庞元?”
“小臣在!”一名国字脸青年出列,吴邪知道,这位就是皇榜第一的那位。
“不错,你的策论写的非常好,朕问你,如何判断有德还是有才?”
这个命题比较大,不过庞元只是略一思索,便给出了听起来很有道理,实际上全是虚言的回答!
老皇却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叫出第二名!
先引用了对方策论上一句“无德之害甚于天灾”,然后提出让一名有德而无才之人去带兵打仗会产生什么后果?
这位虽然尽力进行了辩驳,可惜过于牵强,老皇没有表现出好恶,只是让对方站在一边!
喘息了片刻忽然吟诵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刚准备出列回答问题的第三名,被老皇帝这一手晃的不轻!
“这首诗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朝臣们都是人精,老皇恋栈不退,这诗中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估计搔到了其痒处,这时候说不好,说不定明天就得倒霉!
所以纷纷称赞好诗!
“呵呵,诗虽好,可是从一青年手上作出,你们不觉有问题吗?”
此言一出,李朝东和吴友邻脑袋上见汗了,以老皇多疑的性子,说不定就能牵扯到他们身上!
周围顿时出现了议论之声。
左都御史刘东鹤出班,“陛下,此诗绝不可能是一未经世事的青年所作,臣怀疑有人科场舞弊!”
“刘大人所说亦是臣心中疑问,请陛下明查!”
有人起头,竟是有一大群朝臣附合。
吴邪郁闷,不过是借用了一首诗,至于吗?
老皇摆摆手,“你们也别急着下结论,听听当事人怎么说!”
吴邪走出来,“陛下,只凭猜测就妄下断语,如果朝臣都是这样做事,小臣请求废除国之律例!”
此言一出,全场炸窝!
“黄口小儿,怎敢如此!”刘东鹤怒目横眉。
“你个老家雀,再敢骂人,咱能殿外较量!”
李朝东一捂脸,昨天的嘱咐白说了!
“陛下,臣请制此人失仪之罪!”
吴邪冷笑,“咱俩同罪!”
“你~”
一群朝臣纷纷声援刘东鹤。
老皇倒是没有立即发作,“吴邪是吧?如何证明此诗是你所作?”
“敢问陛下如何证明不是我所作?”
“呵呵,倒是长了一张巧嘴,颇有乃祖风范!”
“陛下既知我祖上是谁,当知我吴氏乃诗书传家,做诗而已,哪有什么年岁之分!”
这牛吹大发了,吴友邻刚要出班,被旁边一人巧妙的拦了一下,错过了缓和的机会!
“呵呵,既是如此朕就出题考考你,若是作的好,龟虽寿便是你所作,若作的不好,你的功名就别要了,如何啊?”
吴邪微微一笑,“小臣觉得这赌注太小,激不起我的诗情!”
“哦,你要赌什么?”
“如果我作不出诗,人头献上,您要诛我三族都没问题!”
咝!
全场皆是吸气声,这哪里是打赌,这简直是玩命,而且还要带上全家!
老皇眉头皱起,“你下这么重的注,莫非要朕点你为状元?”
李朝东对这位老皇的性情极为了解,如果吴邪敢承认,不管诗做的有多好,这辈子休想混仕途了!
“非也,刚才那位大人,意图阻我前程,此乃大仇,若我证明诗是我所作,那他必是诬告,按律例当反座,小臣也不要他死三族,只死他一人足矣!”
嚯,这一招够狠!
诬告反座,这是国家法度,纵然老皇,也不好当众驳斥,否则岂不是说这个法度是一纸空文?
“哼,动不动就与人赌生死,你家里长辈就是如此教你的?”
“未经证实就妄言舞弊,不知又是谁教的!”
“放肆,怎么跟陛下说话,还不磕头请罪!”吴友邻终于冲出封锁,跪在地上,请教子无方之罪!
“有没有罪,先考考他再说吧!”
吴家在朝堂有些根基,即便冲着那位已故的老臣,他也不好不教而诛。
事情已成定局,一切就看吴邪的才学,若诗才出众,老皇就是再不喜,也不可能剥夺功名,若是水平不行,绝对是数罪并罚!
“朕现在就出题,限你一盏茶时间,作不出来再与你计教!”
“小臣口渴,需喝酒润润嗓子!”
“赐酒!”
有太监拿来一壶酒,吴邪喝了一口,也就比啤酒度数高一点,干脆一口气干了!
这份豪气倒是让老皇稍微改善了一点观感,他想到了青年时的自己,也是这般擅饮。
“你如此好酒,第一题便以酒为题!”
吴邪最近为了科举,也为了在李樱柠跟前显摆,恶补了诗词,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为了不显得过于妖孽,他还走了几步,“君不见玉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
一首改版的将进酒吟出,铿锵有力,激情万丈。
在场哪个不是饱学之士,此诗一出,天下谁人还敢以酒为题?
众新科近士看向吴邪的脸色都变了,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此刻他们不得不承认,就算再学一百年,也写不出这等好诗!
刘东鹤不由握紧手掌,皇帝虽然没有答应对赌,但是若输了,他的名声会一落千丈,因为他不敢赌!
李朝东也不由动容,他见识过吴邪的诗才,却没想到好到这种地步,如果能一直保持这种水准,老皇都不好再责难,否则天下仕子皆会说其老糊涂了,连这样的才子都弃之不用,还是赶紧退位吧!
老皇脸皮抖了一下,如果说“龟虽寿”有抄的嫌疑,这首嫌疑更大,问题是如此绝诗,如果以前就有,恐怕早就传世了,这反而证明他的猜测纯属是自己多疑,对他的威望也是不小的打击。
眼下这个时候怎能让人质疑?
想到以酒为题太普通,他决定换个高难度的。
扫视周围最后落在大殿的柱子上,“第二首,以这梁柱为题,还是一盏茶时间!”
在场的众人都听出老皇在刻意为难,如此生僻的题目要一盏茶时间作出,而且还要是好诗,这委实有点强人所难。
可是,吴邪又只是走了几步,开始吟诵:“贵逼人来不自由,龙骧凤翥势难收;
满堂花醉三千客,
一剑霜寒四十州;
鼓角揭天嘉气冷,
风涛动地海山秋;
西北永作金天拄,
谁羡当时万户侯!”
此诗一出,通明殿内鸦雀无声,只有老皇喃喃自语,“一剑光寒四十州,西北永作金天柱,谁羡当时万户侯……”
吴友邻手颤抖了,在他心中,这诗写的不是别人,正是吴家那位文武双全的太爷!
吴邪写此诗等于告诉皇帝,别忘了当年你的江山是咱们吴家人在帮你,不然南虞要改朝换代了,我吴家才是虞朝的梁柱,你要自拆梁柱先想想后果!
他能想到,在场的老臣子也都能想到!
一名老将军出班,“陛下,吴家小子年青气盛,看在老丞相的面子上,您就放过他吧?”
“哼,考较还没结束,你且退在一旁!”
老将军叹息一声回到原位,四十年的君臣,对方是什么秉性他如何不知?
“再以鼓声为题,限时盏茶!”
吴邪连步子也懒的走了,张口就来,刚吟诵完,新题目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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