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第218章

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那个,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比企谷八幡,行了赶紧走吧,这个地方可是一点都不欢迎我们呢,这附近的人柱都在看着你呢。”

  本多玲奈很明显被比企谷八幡着突如其来的恐吓吓了一跳,她看向了旁边的墙壁,真的看到了一张盯着她的人脸,吓得她马上就爬了起来,但是才走了两步,她就感觉到身体的虚弱,这种虚弱已经伴随她很久了,但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着身体的无力。

  “走吧,我们不走正常路线,跟我来。”比企谷八幡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就过去扶着本多玲奈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带着她走了起来,他有种奇妙的感觉,他的知识正在这一刻融会贯通,不管是寻路还是开锁又或者是……

  “那个……你的脸上在流血,真的没有问题吗?”

  “没有,别乱看低头往前走就对了,咱们现在正在前往宅子的最深处的核心区……真相马上就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这个鬼地方的主人到底搞了什么,现在还要搞什么……”

  比企谷八幡毫无知觉一般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伤口,那道伤口迅速的就愈合了,但是接下来脸上又出现了新的伤口,他曾经在地铁的无名车站那里丢过一部分的魂体,导致他的灵魂其实一直都没有完全愈合,不过也就是这样,他才能更好的将灵魂打磨成适合学习夜游术的样子。

  不过现在这种特质正在加深,要么他彻底被分裂成两个自我,要么他找到阻止这种分裂的方法然后让自己变回原来的那副模样。

  他们路过了很多地方,甚至在一个类似放映厅的地方看到了沉眠之家真正的起源,他不知道那是谁的记忆,但是其中让比企谷八幡沉默了很久。

  “比企谷八幡,集中自己的精神,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前面那个家伙可不会让你过去……”

  穿着华丽衣服,但是面目狰狞,浑身是伤的女性怨灵就这样拦在了他的面前,似乎在念叨着什么,但是比企谷八幡并不在意,他看向了旁边的墙壁,明明是厚重的,被人柱所加固过的墙壁,但是不知为何,他有种强烈的预感。

  “以蚁母之名,开启之法尽数囊括其中,这些手法和仪式非常的危险,我本来并不打算教给你用,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份知识,我也没有权力阻止你去寻觅他。”

  本多玲奈低着头,她努力的将自己的眼泪给憋回去,一路上她能够闻到那浓郁的血腥味,她也知道比企谷八幡现在似乎正在牺牲什么试图将她带出去……

  “这个就是,久世家家主,比企谷,不能后退,对方现在还在观察你,它想要杀死你很有难度,但是你身边那个女孩,就不一样了。”

  他的直觉如此提醒着他,比企谷八幡微微远离了本多玲奈,果不其然,对方的视线很明显放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做的真的很好,但是唯独漏了一点……关于这个结界,用了那么多人的命填出来的坚固的结界,他们甚至有不少是自愿牺牲的。”

  比企谷八幡话语不仅吸引了久世家最后的一任家主,造成了仪式失败怨念爆发的久世夜舟,还吸引了本多玲奈。

  “人心从来向背不一,靠着人命做出来的人柱……到处都是可以打开的破绽啊!!”他沾满鲜血的手掌拍在了墙壁上,紧接着,就好像是地震了一样,整个建筑都开始摇晃了起来,在怨灵接近于疯狂的咆哮中,墙壁……慢慢的碎裂开来。

  比企谷八幡依旧冷静的看着久世夜舟,看着这个可悲的女怨灵。

  “我大概知道你们在做什么,说实话,我没有资格去评价你们这样残忍的献祭仪式,对于缺乏必要知识只能用人命去试的家族来说,我始终报以崇高的敬意,但是像你这种固守成规,愚蠢至极的家伙,我恨不得将你的灵魂一点点打碎……”

  比企谷八幡对着怨灵比了个割喉的手势。

  “我最近也真是受够了,让我们好好比划一下吧。”

第五百二十六章 最漫长的告别

  “你觉得这种刺青对人会有什么影响?”

  在比企谷八幡正在打的酣畅淋漓的时候,上杉澄和姬野美琴跑在她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道路上,就好像是在闲聊一样,上杉澄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我突然就很想爸爸和妈妈……很想再见到他们,这是影响吗?”

  “对,这就是影响,刺青正在放大人的情绪,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是由于进入沉眠之家的人全都怀着思念与后悔还有痛苦,所以能得到的只有成倍的痛苦。”

  握着工具的工头被上杉澄轻而易举的架住了武器,这个怨灵即使是死后,也在寻找着能够做成人柱的原材料,然后将它们用以加固久世家的结界,就好像是他生前将召集来的工匠填入久世家宅邸一样。

  “很多时候,悲剧的发生就是因为知识的缺失,但是说实话,这里的仪式原始野蛮到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们为什么会觉得献祭的祭品只要毫无情绪就能万事大吉。”

  上杉澄叹息着,工头的灵体悲鸣着消融,就好像是碰到了绝对不能触碰的东西一样。

  “算了,不聊这个了,看起来有个家伙已经被刺青入脑了,居然鲁莽到了这个地步,不过这样也刚刚好,如果没有这个东西的话,我现在还得慢慢找路过去呢,既然他都这样做了,那我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

  上杉澄的笑让姬野美琴打了个寒颤,她看向了上杉澄看的地方,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栋房子的墙壁,正在开裂,露出里面的尸体和怨灵,它们似乎为自己终于脱离束缚与痛苦欣喜若狂,顺着破口不停的往外冲。

  有不少怨灵甚至试图袭击姬野美琴,但是在触碰到她血液的瞬间,就消散了。

  “他都能找到破绽破墙,而且黄泉好像还没有什么反应,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早就想拆掉这个狗屎一样的迷宫了。”

  上杉澄说着让姬野美琴不安的话语,然后抚摸着墙壁的裂缝。

  “他们只能在错误的地基上延迟着最终破灭的到来,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去改正错误,姬野同学,我们走吧,你想去看看,黄泉到底长什么样子吗?”

  姬野美琴几乎是没有什么犹豫就跟了上去,她内心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这震撼的一幕给溶解了,只剩下上杉澄口中的那句‘想要看看黄泉是什么模样’了。

  “刺青之女的制作方法……先是用死者的尸体制作制作而成的墨水,紫之墨在专门培养的祭品少女的皮肤上刻下刺青,随后在时间到来的时候,将她通过笼子放入地下的‘奈落’之中,由四个‘镇女’将祭品少女全身的脉络都挑断,然后将四肢用石楔钉在地上,同时合成巫女的镇魂歌,以保证祭品陷入绝对的沉眠之中。”

  上杉澄一边解释着这让人不寒而栗的献祭方法,一边带着姬野美琴往前走,他们已经来到了比企谷八幡的身旁。

  “这个时候,有两种解决不同的走向,如果仪式成功,一切都安然无恙,那么祭品会被留在奈落之中,陷入无尽的沉眠,但是如果仪式当中祭品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情绪导致仪式失败,那么……”

  浑身是血,但是笑的非常爽朗的比企谷八幡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接过了话头。

  “那么他们就会马上举行名为‘逆身剥’的仪式,就是把人皮剥下来吊在祭坛中给人祭拜,以阻止怨念的爆发。”

  不管是本多玲奈还是姬野美琴,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巴,活人剥皮这种事情,她们最多只在恐怖故事里面听过这个词。

  “久世夜舟已经被我弄死了,这下安静不少了……那个导致仪式失败的刺青之女,就在下面等着你呢,我现在是动不了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比企谷八幡平和的躺在地上,本多玲奈就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伤口,像是想要替他平分痛苦一样。

  “放心了本多小姐,死不掉的,啊,你比我想象的动手速度还要快。”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绝望的少女而已……她已经陷入安眠了,和她心爱的人一起。”

  比企谷八幡勉强的爬了起来,就好像是上杉澄说的那样,那个看起来最恐怖的怨灵,反而是最快被解决的,在全力全开的上杉澄面前,那个名为久世零华的刺青之女怨灵,甚至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也只是个苦命人罢了,走吧,各位……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可是解决你们身上的刺青的问题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本多玲奈和姬野美琴才发现,她们身上的刺青依旧存在,并没有因为怨灵的消逝而被消除。

  “顺带啊,提他们这对苦命的鸳鸯,收个尸吧。”

  上杉澄带着久世零华和她的爱人,名为乙月要的民俗学者的尸体一起踏上了前往地底最深处,通向黄泉的路。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黄泉会是个很恐怖的地方,但是当他们走出那个洞窟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一片漫无边际的海,这片黑色的海被夜幕所笼罩,海面上一盏盏灯搭起了一条通往另一侧根本看不到尽头的彼岸的道路。

  “这里是黄泉吗……”

  他们看到了一艘小船,上杉澄将两个死人的尸体放上来船,然后将船往彼岸推去。

  “不是,黄泉只属于真正的毫无执念的死者,这里是通往那里的道路,这也是麻生邦彦写的。”

  “爸爸!!妈妈!!哥哥!!”本多玲奈突然发了疯一样向着海中跑去,她看到了自己已经逝去的家人。

  “我.....我也看到了,那是爸爸和妈妈……”

  “也就是说啊,他们也一直在挂念你们啊,去道个别吧,虽然生者与死者的道路注定不会走向一个地方,但是分别的时候,做个最后的道别也是很有必要的。”

  上杉澄坐在了沙滩上,望着漆黑的天空,躺了下来,比企谷八幡也有样学样,躺在沙滩上撇开视线。

  “真不可思议啊,本来以为黄泉是什么恐怖的地方,结果居然那么平静。”

  “安静点吧,出去咱们在算你的帐,现在把时间留给她们吧。”

第五百二十七章 破拆之后需要收尾

  “这个地方就是黄泉吗?感觉你们说的和什么人间地狱一样,现在看起来也没有那么恐怖不是吗?”

  “我不是说了黄泉在海的对岸吗?按照麻生邦彦的说法,这里应该算是黄泉路,死者走完这条路就到黄泉了,久世家的仪式失败导致无数瘴气和怨魂往外冒,不过也就因为是这样,黄泉的情况算是稍微好了一点,毕竟时间上已经过去了一两百年,这个和黄泉有关的出口,在她们愚蠢的努力之下,还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不得不说真是绝景啊,如果说不是只有死人才能走这里就更好了。”比企谷八幡感慨着,他的视线已经逐渐模糊了起来,虽然是以魂体的方式进入沉眠之家,但是他依旧感觉到了熟悉的失血过多的失重感。

  “行吧,这家伙也晕了,那我就应该……算了,还是亲自过去一趟吧,总是要搞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

  上杉澄叹了口气,海边突然又出现了一搜小小的木船,他慢慢的走了上去,用桨轻轻一推,将小船推离海边。

  姬野美琴和本多玲奈看起来正在和她们的亲人道别,上杉澄并不打算去打扰他们,毕竟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他要独自一人深入黄泉,看看那里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咳咳咳……怎么还是那么疼,真的失血了?”比企谷八幡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他身上的刺青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许多的伤口,他自己使用那些术式和力量带来的伤口并没有留下,但是和久世夜舟战斗的时候,她给自己留的伤口倒是完完整整的保留了下来。

  “你终于醒啦,我还以为你就这样死了呢。”川崎沙希长出一口气,看起来像是轻松了一点,毕竟她来这里就是要保护比企谷八幡的安全,结果要是他就这样死在梦里面的话,川崎沙希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和上杉澄交差。

  “我死不了……倒是那边那位,看起来应该也死不了就是了。”比企谷八幡看着苏醒过来的本多玲奈,长出一口气,疲惫的靠着椅子,血液正在慢慢的瞬间伤口往下滑落,他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他甚至没有感觉到死亡在靠近自己,说明他身上的伤势根本就无伤大雅。

  “确实死不了,但是接下来,我觉得你有必要加学一门课了,叫做《安全条例与案例解析》沉眠之家被你弄塌了你知道吗?现在轮到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了。”

  上杉澄的身影出现在镜子之中,比企谷八幡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确实是个破拆大师,一巴掌给沉眠之家最小的破绽干开线了,再加上那些承受痛苦的人柱与怨灵从来都不是安分的料,可以说整个沉眠之家被你一个人拆掉了。”

  上杉澄说着这话的时候满满的无奈,当然他隐瞒了自己也掺和了一手的事情。

  “事情到此结束了吗?”

  “是的,后续的事情会由我来接手收尾,不得不说这次你们做的非常好,毕竟我也只是做个收尾和保底的工作罢了。”

  比企谷八幡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他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安静的氛围,医生走进来轻轻的将他扶着走了出去,他没有反抗,等待着医生帮他处理伤口。

  “上杉那家伙少说了很多东西,我有这个直觉,虽然他说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隐瞒了很多细节。”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你指望我去帮你揭露真相?比企谷,有些事情不能去探究是对的,毕竟谁也不知道揭露出来的真相,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破坏。”

  川崎沙希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走了,比企谷八幡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天花板看起来就好像是在思考一样。

  “是啊,毕竟上杉那家伙也没有坑过我……希望他真的能处理好事情吧。现在要思考的是,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

  在本多玲奈和比企谷八幡醒来的同时,姬野美琴也睁开了眼睛,她的体温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恢复的不错,看起来上杉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雪之下雪乃点了点头,她把玩着手上的方块晶体,然后将它收回了自己的包里面。

  “好了各位,接下来有个比较长久而且大型的任务要让各位知晓一下,由于我们亲爱的比企谷八幡先生满怀怒意的在沉眠之家里面和某个怨灵打了一架,他非常聪明的运用了自己的知识和力量,把整个房子连带着结界推向了崩溃的那一面,现在里面的怨灵可能都已经开始撒欢了,虽然说沉眠之家底下就是通向黄泉与那片被称为‘长夜海’的海洋,绝大部分的怨灵都会走那里去投胎,但是总有那么几个满怀恶意的家伙会出来闹事。”

  上杉澄满是死气的睁开了眼睛,给在场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她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像是已死之人的上杉澄。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工作重心会放在沉眠之家的后续处理上,虽然它已经不可能在吸引受害者,但是作为黄泉入口的镇压处,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四谷见子问道,上杉澄既然会说出来,那就肯定是有什么想让她们去做的。

  “有的,把比企谷那个家伙看住了,他这次可是捅了个大篓子。”上杉澄开口,虽然事情过去了,但是有些该吩咐的还是要吩咐到位。

  “那你明天又不来上学喽?”四谷见子问道。

  “这个倒不是,这件事情没有必要让我本人亲自去,毕竟最麻烦的部分已经解决了。”上杉澄摇了摇头,他没有说的是,刚刚探索过黄泉之后,他也需要一定时间的休息的,那里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就这样吧,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们在通过手机联系,现在我要先去……休息一下了。”

  当然雪之下雪乃和四谷见子决定留下来再观察一下姬野美琴的病证,别真的让她的假感冒变成真的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 善后行动

  一辆汽车行驶在山间路上,司机看起来简直就和几天没有睡好觉一样,脸色苍白的看着面前的道路,他开着车,似乎是在赶路。

  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人在招手。

  “喂,先生,能载我一程吗?我在山里面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公路上来,请问您能载我一程吗?”

  司机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沉默良久才点了点头,示意他打开车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