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比企谷八幡不觉得自己算是很冷静,但是他的声音在材木坐听起来平稳的就好像是机器人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这点是我的问题……我先去解决一下。”叶山隼人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马上道歉之后开始引导自己的同学们把刚刚的事情当做是意外,不得不说叶山隼人在这方面还是相当有能力的,很快就没有人再去注意这件事了。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你放心吧,刚刚我耳朵听不清楚。”材木坐非常的识趣,甚至超出了比企谷八幡的预测,他本来觉得自己的好友在这种时候多多少少会有点好奇心,但是他却一句话都没有问。
“没有必要,我大概知道你和上杉同学还有那边的一批人在弄什么东西,所以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我也绝对不会多去知道什么。”
材木坐在这个时候非常认真的开口说道。
“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有必要知道的东西,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所以要告诉我我也绝对不推辞,不过你要是让我去自己探究真相的话,那还是算了吧,说不定我想象中的的情节比真相还要刺激一百倍不是吗?”
材木坐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让比企谷八幡有些吃惊,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自己的朋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一个故事之所以是故事,就是因为它没有一个固定的‘真相’,可以任由我们去编织和创造后续,一旦知道真相的话,很多时候事情都会变得无趣起来,这对于一个轻作家来说可是致命的。”
“但是说实话,我觉得你的轻想要出成绩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很厉害的插画师把福利画面都画出来。”
比企谷八幡面无表情的将稿子放在了桌子上,说出了让材木坐露出伤心欲绝的表情的话语。
“当然,比起最开始给我们看的时候,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至少我看着不会觉得太浪费我的时间了……”
比企谷八幡安慰了一下材木坐,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安慰人用的话语。
当然坐在不远处的四谷见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叶山隼人和比企谷八幡之间的对话,在他们的群里面发了个问号。
“没什么,有委托直接给我的,你问问上杉有没有兴趣,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把叶山瞒着我的部分全部问出来,我可不想因为信息差被阴了”
比企谷八幡的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点击着,编织出了这条回复。
“我这边倒没什么大问题,有事情的话叫我就行。”上杉澄的回复甚至带了个句号,看的出来确实不算怎么忙。
“等等,你不是就坐在教室里面吗,刚刚你没有听到我们在说什么吗?”比企谷八幡对于上杉澄的听力产生了一点质疑。
“谁会去注意你们在说什么,你看我坐在这里,实际上我的心思又不在教室里面。”
上杉澄坐在教堂里面,架好了画架,对着布道用的讲台坐了下来,看起来就好像是在思考如何画出宗教画的画师。
“你看我坐在教室里面,那你再仔细看看呢?”上杉澄回复完这条信息之后,准备放下了手机,看向一片空白的画板,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要随性画点什么比较好。
“什么叫我再仔细看看……”比企谷八幡抬起头,看向了上杉澄所在的位置,然后他就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根本就是一个幻影,上杉澄本人多半根本就没有来学校,只是在用一个幻术一样的术式糊弄人而已。
他比企谷八幡今天居然栽在那么扯淡的障眼法上面了,真是奇耻大辱。
当然四谷见子给上杉澄发了一条信息,那是他们刚刚讨论的话题。
“意思是说那些怪谈会出现地域性的变化,所以某种意义上,如果我的知名度够高的话,我也可能成为某个‘裂口女’?”四谷见子想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被剪开的样子,打了个寒颤之后就把这个想法给抛出了脑袋,她又不是缺少力量,没有必要去好奇这种东西。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你的行为和想法会被潜移默化的改变,最后走上和裂口女一样的道路,主动去‘成为’一个裂口女,不过这种情况大概是全日本都把你当成是真正的裂口女才有在某些东西的引导下造成这种效果。”
上杉澄最后回复了这样的一条消息,然后放下了手机。
--
“也就是说,你确实亲眼见证了那个邀请函的出现,也确定了失踪者确实是失踪了,但是叶山,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根本就没有必要找我们啊,找警察才是正确的做法,毕竟失踪可以有太多种解释了。”
“不,实际上……我为了确认实际情况,亲自去了一次那个遗址,但是……那里只有一片废墟,连剧院本身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叶山隼人看起来脸色并不是非常好。
“那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如果你要说这样就牵扯上超自然的情况的话,那我确实无法理解。”
比企谷八幡认真的做着笔记,他并不是不重视叶山隼人的说法,虽然他确实不喜欢这个家伙,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需要更加详细的资料。
“实际上,我去了两次……第一次是白天,我去的时候是一片废墟,但是后来,在那天之后的几天的晚上,我又去了一次……”
“那你也确实是有够勇敢的。”
“因为当时我也觉得那是一个闹剧,是那个人在做恶作剧,然后我就看到了……矗立深夜之中的剧院,还有那个已经失踪的人。”
叶山隼人看起来已经开始流冷汗了,比企谷八幡非常熟悉这种情况,那是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会出现的正常反应。
“他在招呼我,让我一起进去,看一场演出……”
第六百七十七章 雪之下雪乃的愤怒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确认已经失踪的人,出现在了一个白天你根本看不到的大剧院里面,最后还招呼你进去看演出?那你是怎么出来的,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被控制住,或者是被迷惑之后跟着他进去了。”
比企谷八幡再度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叶山隼人,他逐渐发现了问题所在,但是现在还不是挑明问题的时候,他还得再问问。
“不知道,在这点上你们的了解已经比我强很多才对,我只知道我当时确实被吓掉了半条命,所以直接跑掉了。”叶山隼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擦掉了冷汗,他们两个人现在坐在家庭餐厅偏僻的角落里面,看起来就好像是在交流学习情况一样。
“直接跑掉了啊,那个家伙没有拦着你?”比企谷八幡停下了手中的笔。
“对,没有任何人在拦我,但是我听到一句话……他说‘如果你走了的话,那就是她来这里看演出了’我没有理。”
“做的很对,这种东西的话绝对不能信,不过你口中的那个她……是阳乃小姐对吧?第二个收到邀请函的人是阳乃小姐,所以你才会找到我这里来……不过我说句实在话,你第一个应该通知的人是雪之下雪乃,而不是我。”
比企谷八幡的笔尖落在了纸上,看起来就好像是在乱涂乱画一样,他隐隐约约的,一张简易的地图在他的手中成型。
“也就是说,这个剧院大概在这个点对吧?”
当然,他没有给叶山隼人解释的机会,将地图推给叶山隼人,然后指了其中的一个点。
“……没错,我刚刚想告诉你,我见到那个剧院的地方和它的废墟所在地有一定的偏差,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或许是因为我天赋异禀呢?”比企谷八幡没有回答,只是转了转笔,当然他不会未卜先知,但是叶山隼人描述的确实非常详细,甚至让他能够描绘出那个诡异剧院大体的所在地。
“你刚刚让我先告诉雪乃同学……她不让我那么做,你应该懂我的意思,按照阳乃的说法,这种事情不是雪乃能够解决的,如果她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也不能让雪乃被牵扯进去。”叶山隼人看起来非常无奈,他也知道雪之下雪乃有权力知道这件事,但是阳乃几乎是以威胁的姿态和他说了那些话。
“对于她来说妹妹的命比自己的命重要,或者是不想增加无谓的牺牲?算了这和我无关,既然牵扯到同学的家人,那么我们也没有坐视的理由。”
比企谷八幡收拾起了东西,看向叶山隼人。
“我希望你再隐晦的探探阳乃小姐的态度, 至少你得让我们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态度,然后就是尽量不要再单独出门了,你现在可能也被盯上了,那些东西可不会按照常理出动,所以可能的话,尽量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吧,能去寺庙之类的地方看看就更好了。”
比企谷八幡最后给了个忠告。
“了解了,那么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我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叶山隼人原本阳光的笑容看起来无比的苦涩。
比企谷八幡走出了家庭餐厅,然后一转眼就坐上了一辆车,车上那个熟悉的鬼司机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拜托了,送我过去吧。”比企谷八幡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拿着手机开始传输资料。
鬼司机按了一下按钮,出租车上传出了最近热门的音乐,就好像一辆普通的出租车一样,混进了车流里面。
----
“她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知道?!!她还有把我当成她妹妹吗?”雪之下雪乃少见的表现了‘愤怒’的情绪,她的语气变得非常尖锐,看起来就好像是在大喘气一样,坐在椅子上有些咬牙切齿。
“她大概是害怕吧,害怕自己死了就算了,还要把你牵扯进来,这也是叶山的看法。”
“难道她觉得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死掉或者失踪之后我的心情就会很好吗?”雪之下雪乃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无用的愤怒收起之后,她能够理解雪之下阳乃的做法,但是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
“我不知道,但是接下来关于你姐姐那边的事情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插手,不过这个剧院听起来可能会有些危险,各位有什么想法吗?”
坐在教堂的第一椅子上,上杉澄回过头看向了零零散散坐在其他长椅上面的助手们。
“我必须去解决这件事,如果它真的牵扯到阳乃那家伙的话……然后我要亲自教训阳乃一顿。”雪之下雪乃第一个表明了态度。
“会消失和重新出现的剧院,我也挺好奇的……而且这也算是我接下来的委托,我参与应该没有人有异议才是。”比企谷八幡也开口。
“我也可以去看看,毕竟听起来好像很奇怪的样子。”四谷见子也点了点头。
“那我就没有选择了,我要是不去的话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不如给各位当个保镖顺带赚点外快。”川崎沙希叹着气,看起来也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那也是全员出发对吧,不过在正式出发之前,雪之下同学还是先去解决一下你姐姐的问题怎么样?”
上杉澄点了点头,收起了手里面的书本,他在制作衣服的时候,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目前正在找机会看看能不能实现。
“没问题,我等会回家就去找阳乃她聊一聊,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大概会先选择保护她的安全,你们要是有什么突破需要我动手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到。”雪之下雪乃的语气斩钉截铁,看得出来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回家别和你姐姐吵起来导致发生矛盾就行了。”上杉澄点了点头,剩下的几个人就和以往一样,马上开始寻找自己能做的事情,准备着探索之前前期的调查。
“那么各位,散会……我得继续去忙活了。”上杉澄舔了舔嘴唇,继续完善着他大胆的想法。
第六百七十八章 狂人的构想
上杉澄的新想法是在他把【襁褓雷霆】搬过来的时候产生的,襁褓雷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布料,那么它作为布料的一种,是否可以用在衣服的缝制上面呢。
当然这个想法非常的危险,毕竟哪怕是新生的存在于襁褓之中的雷电,也绝不是什么普通的玩意,要不是用伟大之术处理了襁褓让它的状态如此稳定的话,那么上杉澄大概只能收获一场恐怖的雷暴。
“如果可以的话……穿着用襁褓雷霆织成的衣服这个事情,或许哪怕是绝大部分的司辰都没有体验过吧……不妙啊,来兴趣了。”上杉澄又一次舔了舔嘴唇,他确实已经兴奋起来了,就和创作《地狱变》的时候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心里面已经多出了一股欲望,他不知道这是否是某位司辰的影响,但是他确实感觉到了那种渴望感。
“喂,在吗?”上杉澄回到了教堂的地下室,随便拉过自己的椅子坐了下来,姬神樱和画灵已经被他打法去看电影了,这样他才能聊接下来的事情。
“要杀谁?”房间里面突兀出现了第二个声音,随后一个纯黑色的人型缓缓的在上杉澄的面前组成,开口就是杀气重重的样子。
“看起来你最近过的不错啊,都有闲心说这种话了。”上杉澄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评论起了面前的黑色人型。
“呵,当你看到你的同事甚至是本体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而你可以游山玩水的时候,你也会像我一样……哦不对,你就是那个本体没有办法想象那种情况的,说吧,你想要做什么?没有事情的话,我要继续回去度假了。”
太岁看起来神气十足,完全没有了前不久那种怨念深重的感觉,它打了个响指,凭空出现的符咒化成了椅子组成在祂,屁股下面,然后祂一屁股坐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
“你的印象里面,你认识的那些‘仙人’和‘神明’有没有用雷电做过衣服?”上杉澄问出来的问题让本来还有些悠闲的太岁愣了一下。
“你问这个干什么?雷电那种东西极度难以驯服,又猛又难以维持形态,没有哪个吃力不讨好的会选择它作为材料,哪怕是人类口中的‘雷神’也是如此,祂们更多是在驱使雷电为自己所用,但是固定雷电作为衣服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有那么傻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有这个想法不如去想想如何提升自己的力量。”
太岁越说越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预感,祂抬起头,仿佛看到了一个狂人,一个比任何人类乃至祂们这些自然灵都要狂妄的狂人。
“不不不,雷电并没有那么难以驯服,只要有合适的技术配上合适的力量,我想我真的可以做到,但是你也知道……我现在没有经验,我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先例呢,看起来说不定我真的在研究一个前所未有的领域才对。”
“疯子,你确实是个疯子,但是你这个疯子偏偏还真可能有这种技术……”太岁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他想起来了,上杉澄曾经掏出过一个襁褓,就在和祂的分身进行决战的时候,强行改变了天象造成了暴风雨和雷暴的降临,让战局的天平开始倾斜。
“所以你要帮我一把吗?”
“说得好,我能做什么呢?你居然希望‘太岁’在制作东西的时候帮你?你怎么不去找‘荧惑’许愿世界和平呢?”
太岁那种没有五官的脸上很明显能看出来一种无奈的笑容。
“帮我搜集一点能入你眼的布料呗,我肯定不可能全靠雷电当做布料,至少现在的我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上杉澄将这个长久的工作交给了一个未来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都可能非常悠闲的家伙。
“好,这个事情我接下来了,相对的,我只有一个要求,把你的想法完美的实现出来,然后记得给我捎一份这样的衣服,【长庚】、【荧惑】、【镇星】、【辰星】祂们这辈子都想不到居然会是我先拿到这种东西吧....哈哈哈哈……”
太岁突然笑了起来,语气里面满是狂妄的感觉。
“第一份肯定不会是你的,这点我希望你知道。”
“没事,在它们之前就行了,实在不行万一祂们发现这种东西找上门的时候,别给祂们做,先让我爽个够。那么就这样成立契约吧,然后我就该去做事了……”
太岁就好像是在度假的时候突然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一样,已经满是期待的开口了。
成立契约的过程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太岁很快就带着让祂愉快的委托离开了上杉澄的地下室,留下一个依旧在思考的上杉澄坐在原地。
“【襁褓雷霆】目前储存的数量远远不够,看起来真的只剩下增加乐队演出场次的做法了,我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呢……”
上杉澄叹着气,几个赝身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她们配上自己身上的演出服依旧是那副倾国倾城的美貌,只不过那种诡异的无机感造成了些许的影响。
上一篇:宝可梦:从大嘴娃开始的钢系天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