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鬼子母神大大咧咧的躺在沙滩上,一闪而过的母性光辉被她那随意的动作完全破坏,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哎呀,看起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小姑娘,要好好成长起来哦,毕竟只要这个世界还在运转,海浪就不要停止呢.......祂可不会放任机会流走。”
鬼子母神没有回答,她已经闭着眼睛进入了梦乡,本来看起来非常不情愿的奶牛此刻却乖巧的盘踞在鬼子母神旁边的沙子上,安静的等待着她再度睁眼。
看到这一幕,那美丽的女人大笑起来,对着天空仿佛骂了一句什么,随后就和她出现的时候一样消失了。
“怎么了?”坩埚王的身形出现了一丝扭曲,但是马上就被稳定了下来,画灵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马上起身询问。
“无事,继续吧.......幼小的神明对于某些存在来说就是宝藏,所以有个家伙做了点自以为是的事情罢了。”
火焰燃烧带来的气息盖过了那香甜的味道,本来应该能在潮水推动下够到鬼子母神脚部的海水,却无论如何再也无法触碰到她的身体一丝一毫,只留下幼小的女神在沙滩上酣眠。
在这个短暂的时刻,祂们达成了一个小小的同盟,拒绝了某些存在试图重返世界的想法。
“布拉格的饭菜不错........我好像没有认识的人在布拉格,我们得自己订房间了,希望好点的旅馆还有空位。”
上杉澄对于噤声书局被几位司辰的化身光顾这种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察觉,就算是察觉了他也没有办法做些什么,还不如不知道这些糟心事要好多的呢。
“先生........请用。”
姬神樱穿着女仆装,就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小女仆一样,将一杯热茶稳稳的端到了上杉澄的面前,而他们此刻正坐在火车上,向着捷克的首都布拉格出发。
狻猊此刻变回了人型,她手中捧着几颗烤熟的蛋,正在细细的品尝沾了盐的蛋的味道。
“唔唔唔!!!味道不是很好,我真的不能多吃点其他东西吗?”狻猊已经慢慢的掌握了英语,明明离离开威尼斯才没有多久,她的语言水平已经到达了勉强能交流并且完全能听到英文的地步,这让姬神樱大为震撼,只能说不愧是传说中的‘怪兽制造者’的作品。
“回头请你吃烤鸽子吧,那也是来自天空的食物,布拉格肯定有的。”
上杉澄并不了解布拉格到底有什么美食,但是像是烤鸽子这种传统的食物肯定是不会少的,听到这句话,狻猊擦了擦自己嘴角隐隐约约出现的口水,虽然她的身体并不需要那么多的进食,但是所谓的‘美味’已经缠绕在了她的脑海里面,让她想要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美味’。
“先喝点水吧,我们再过半天就能到布拉格了。”
姬神樱端上了一杯冷水,对于狻猊来说已经足够,她将杯子里面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干脆变回了猫,打算到了布拉格之后再变回来大吃大喝。
“先生.......”
“嗯,没有去维也纳是正确的选择,那位女士现在还住在那里呢,你去休息一会吧,到站的时候我们再起来。”
上杉澄闭上了眼睛,意识到了现实世界,他现在还有时间,可以稍微处理一下现实世界里面的事情。
“我决定接下那个委托,但是只是做外围的调查,你说得对.......他们确实找上来了,而且看得出来诚意很足,完全没有在乎丢了脸的样子。”
雪之下雪乃坐在教堂里面,她其实非常惊奇那个漂亮的宛若模特一般的少女居然也开始给上杉澄打工了,不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在雏咲深羽的带领下走进了忏悔室,然后隔着木板和上杉澄说了自己的想法。
“很正常,他们丢脸这事又没有人知道,四舍五入根本就没有丢脸不是吗?你量力而行就行了,能做出多少成果就做多少,西园寺有个很好的优点,他们不会赖账。”
赝身冷静的开口,雪之下雪乃插手的可不仅仅是西园寺家的事情,那种诅咒甚至可能牵扯到四宫家或者是其他家族,这些家伙们就是这样的,在关系上藕断丝连,甚至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和某些人有血缘上的亲属关系。
“那我就放心了,回头请你吃饭。”
“好啊,我等着.......有事就去找川崎和比企谷,他们两个现在绝对是能打的,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找见子......不过要让她节制一下眼睛的使用,我可不想再听到什么麻烦事发生了。”
布置完了人员之后,上杉澄和雏咲母女又聊了两句,最后才在火车缓缓停下的时刻,回到了正午世界,睁开了眼睛,走进了布拉格的火车站。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了,我和康妮说的时间也是后天到.......得加快速度了啊。”上杉澄笑着提起自己的行李箱,走向了布拉格最大的旅店。
第一卷:第八百六十四章 死而不僵
“柴玛女士已经出发了,按她的说法,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委托,然后马上回家待着休息,她实在是不想再多见到那个委托人一次了,而且她希望老板你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从防剿局那边把地下水道的地图搞一份出来。”
画灵的手中的信件被点燃,信件中的文字在火中被传送到了上杉澄的面前,这是她自己独有的远距离交流用术式。
“这个有点难,防剿局那边不一定有,考纳斯那种地方的地下水道,他们市政府自己能不能弄清楚都是问题。这个忙大概是帮不上了。”
上杉澄思考了一会,将回信投入了烛火之中,然后烛火就这样熄灭了,画灵看起来已经明白了上杉澄的意思,所以直接撤掉了自己的术式,现在这门术式还是研发的初期,根本就不够稳定,她并不想在上杉澄面前出现任何意外。
上杉澄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看着烛火慢慢熄灭,黑夜的逐渐将那微弱的烛光淹没,只留下些微的月光被阻挡在厚重的窗帘外,这个旅店的环境确实不错,至少在隔音上做的很不错,以普通人的感知能力,并不会听到隔壁房间会不会有什么激烈的‘战斗’产生。
“又做梦了啊.......”
上杉澄难以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就好像是浮在海水上一样,并不舒适,但是也不让人厌恶。
“哗啦~~~”
那是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上杉澄依旧没有睁眼,作为长生者做梦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天知道他睁眼会看到什么呢,还不如继续睡下去。
“哗啦~~~”海浪依旧在涌动,它缓慢但是坚定的前进着,直到新一轮的海浪将它一起吞噬,再度回到海水中。
“不睁开眼是对的,好久不见,或许我应该叫你老家伙,但是这对你并不礼貌,也和你现在的样貌搭不上关系,所以请允许称呼你为,噤声书局的管理员。”
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温和而儒雅,能够想象到声音的主人是一位博学的女士。
“巴尔多梅人,很多人都这样称呼我,管理员阁下你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上杉澄思索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位巴尔多梅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虽然同为灯之长生者,但是他本人对于其他同类的了解并不算多,所幸这位比较特殊的存在他还是听过的。
巴尔多梅人的本名是特蕾莎·加尔米耶,在飞升之后就居住在纯白之门之后的睿智骑士小屋,而那位睿智骑士据说已经‘升的更高’,但是在上杉澄赶路和苦行的那么多年岁之中,他并没有听到多少关于这位据说是具名者的存在的信息。
“这是哪里?”
“依旧是漫宿,管理员阁下,但是这里算是.......漫宿里面也比较让人难以形容的地方,说实话您能来到这个地方让我非常的惊讶。”
特蕾莎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是听得出来她其实非常意外于上杉澄的出现。
“算是虚界?”
“并不是,不然出现在这里的应该就不是我了,但是这里离虚界确实非常近.......您听到了什么声音是吗?”
“嗯。”上杉澄以简短的音节回应,他们非常默契的略过了声音的内容。
“这样啊,那么就请您继续闭上眼睛吧,不管您最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至少现在您不应该和它们有所接触。”
上杉澄知道这位好心的巴尔多梅人是什么意思,已逝司辰可不都是像某位骄阳在面对他的时候那样好说话,说不定一个不留神他就会成为它们复活的傀儡或者是工具。
“啊,您看起来已经快要睡着了........那么晚安吧,管理员阁下。”这是上杉澄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的意识像是被泡沫给包裹起来了一样,陷入了沉眠之中。
上杉澄的房间外,姬神樱全神贯注的护住了身后的门,她能感觉到那股无名的雾气正在缓慢流淌着,不属于她操控的,但是一旦陷入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雾气。
雾气中仿佛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泥土抖落到地上的声音,又好像是什么人在窃窃私语,姬神樱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死亡带来的压力,如果不能正确应对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悄无声息的和上杉澄一起消失。
但是就在她打算做些什么的时候,那阵雾气在她看起来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比来的时候撤退的更加迅速。
“真是奇怪.......”姬神樱送了一口气,走进了上杉澄的房间,对于上杉澄依旧还在睡觉这件事情,有些不安。
“先生.......醒一醒.......”
上杉澄猛地睁开眼睛,他从床上跳了起来,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样。!
“吓死我了,那群死掉的家伙怎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虚界呢.......我睡个觉都睡不安稳。”上杉澄深呼吸,看到闯进来的姬神樱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一位隶属于丝绒的长生者乃至可能是具名者来过了,而且刚走不久,或许就是在防范他变成某些老不死的复活的渠道。
“今天之后大概就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们还是赶路吧,上次是丽姬娅,这次是已逝司辰,我都不太想第三次出噤声书局了,总感觉还会遇到更加了不得的家伙。”
上杉澄叹着气,拍了拍姬神樱的脑袋,看着她陡然放松下来的样子,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虽然说那位丝绒的具名者多半没有恶意,最多就是在他可能出现失控情况的时候,将他以雾气隐藏,直到问题解决再放出来这样没有任何威胁性的手段,但是就情况来看,确实很吓人。
“不就是一个噤声书局吗?这个管理员的身份真的有那么特殊吗?我一个长生者天天见到一群正常根本就不会出现的家伙.......”
上杉澄无奈的揉着脑袋他本来的计划已经全部作废,剩下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马上前往考纳斯,一刻也不再停留。
第一卷:第八百六十五章 画中之河
“先生,您真的要继续睡觉吗?我现在有点怕了”姬神樱担心的看着上杉澄点燃蜡烛的样子,他们现在已经坐上了以最短的路程前往考纳斯的火车,上杉澄靠着一些小小的手法加上自己的财力拿下了一个单间,点燃了蜡烛之后,准备盖着被子继续睡觉。
“放心啦,昨天晚上是休眠,但是这次,我是有正事要入梦的。”
上杉澄拍了一下姬神樱的脑袋,很快就闭上了眼睛,那条再熟悉不过的,由银色光辉铺成的道路展现了上杉澄的以前。
他马上找到了纯白之门,数不清的无声的亡者正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前等待通过,叠加在一起那种冰冷的气息甚至会让人感觉自己已经失温。
当然上杉澄的目标并不是纯白之门,而是它附近的一座小屋,一座由一位灯之具名者留下的小屋,人称睿智骑士的具名者在离开了他的小屋之后就由巴尔多梅人接手,上杉澄这次前来正是来找这位灯之长生者的。
“啊,管理员阁下,没想到您居然第一时间就往这里来了........我还以为您这段时间都不会再入梦了呢。”
“我确实害怕,但是再怎么害怕也得办完正事再远离梦境和漫宿,我先问个问题吧,昨天晚上......我所在的地方到底是?”
“就和您自己给出的答案一模一样,那是无限接近于虚界的位置,就连最为熟练的残破者和食尸鬼都不愿意靠近的地方,一步不察就会堕入虚界,说实话我感知到您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属实是被吓了一跳。”
“如果那个时候我睁眼的话........”
“在我的视野里面,您的灵魂稳定的可怕,完全没有任何掉入虚界的迹象,我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是既然您一直闭着眼睛,那我只能想到那种可能性了。”
“哗啦~~~~哗啦~~~~”
海浪的声音突然在两个人耳边响起,特蕾莎愣了一下,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上杉澄那转动起来的手指,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我做了件对于漫宿来说功德无量的事情啊.......”
“就是这样,我要感谢你的提醒,确实帮我规避了风险.......说实话我已经开始害怕了,我人还在现实世界里面走着,但是魂已经差点被拉走了。”
“阁下倒是不用太担心,这种事情哪怕是那位也不可能再来一次,这次的失败必然已经让祂伤筋动骨,即使虚界没有这个说法,但是我相信祂短时间内是无力再次试图影响我们和漫宿了。”
特蕾莎推了推自己时髦的小眼镜,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上杉澄,在确定他状态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的之后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她对于上杉澄也是非常好奇,突兀的出现在虚界与漫宿边缘的人物,她甚至以前只在书上见过这个人的名字,再见到此人的时候,他却已经重新变回了一个青年,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
“呼,也对.......要是天天都是这样那我还是尽早把自己送进虚界为妙,算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毕竟我还有其他地方要去。”
上杉澄起身,在了解了大体的情况之后,他终于算是安下心来,但是他并没有马上离开漫宿,与绝大部分长生者不同,他成为长生者之后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漫宿,而是在正午世界里面乱跑,就算是在漫宿的时间,也基本上都是在锤炼场度过的,导致他那么长的时间以来都没有认真的在漫宿里面走过。
“如果你是想要找一个地方赏赏景的话,你可以去牡鹿之门后方的那条画中之河,格里比不一定会想要和你说话......不过那条河的景色确实是一绝。”
特蕾莎看出了上杉澄的想法,现在的他完全不像是那些老成的长生者一样,就好像真的重获了新生一般,这样的情况说不定对于某些家伙来说,比长生更加。
“画中之河啊,是那位旅人留下的东西啊.......”
上杉澄马上有了目的地,他离开了睿智骑士小屋,就按照特蕾莎说的,直接往画中之河前进,就好像特蕾莎说的,格里比在看到上杉澄的瞬间,就闭上了眼睛,并且一言不发的打开了牡鹿之门容他通过,就好像上杉澄曾经在那些学徒口中听到的那些需要答案的谜语,不曾存在一般。
那确实是一条存在于画中的河流,它发源于纯白之门旁的一个大厅,流过漫宿,直流到漫宿最边缘,天边云彩下的画中沙洲,上杉澄来到的,是最为美丽的那一段。
河水如同蓝宝石一般清澈的画中之河上画着航行中的船,似乎是感受到了上杉澄的视线,画中的船长对着他敬了个礼。
“不得不说,我确实没有在正午世界里面看到过这样的绝景啊.......”上杉澄摸了摸画中之河,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颜料的触感,但是在某个瞬间,他的灵魂却又好像清晰的触碰到了真实的河流一般,那种的触感无比真实。
‘据说浪游旅人在离开漫宿之前,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画出了这条河流.......’
上杉澄在这副巨大的画出来的河流之前闭上了眼睛,单纯凭借着灵体的触感去感知河流,不得不说,浪游旅人在绘画这方面,也确实是一位大师,上杉澄并不想知道这条河流里面隐藏了什么秘密,或者是代表了什么,他现在仅仅想要感受这种绘画的技艺,然后学习它,从中得到一些能够属于自己的东西。
“先生,我们要到考纳斯了哦.......”姬神樱的声音响起,上杉澄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指尖,那蓝绿色的颜料和金叶子的粉末依旧残留在他的指尖,露出了笑容。
“樱,想听故事吗?”
“诶?怎么了吗?”姬神樱愣了一下,上杉澄睡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长到她差点以为上杉澄在漫宿出了什么事呢。
“不,只是刚刚从一幅画里面知道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你要听一听吗?”
第一卷:第八百六十六章 100元的佛经可不好摆脱
【禁断的史诗】:众司辰被最为血腥的战争吸引了注意。而后,重重历史被编结如发辫。(8秘史)
这与上杉澄以【苦艾之梦】从【混淆寓言】编织出来的那个【禁断的史诗】截然不同,那是浪游旅人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或者是并不在意的在画中留下的历史,哪怕上杉澄只是为了感受浪游旅人的绘画技术对画中之河进行了分析,也还是得到了不少这样破碎的小故事,它们或许指向某个地方,但是上杉澄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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