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哦,我以前在秀知院读书的时候,从国中就开始帮着学生会干活,还帮着策划过他们那个奉心祭,虽然我当时没怎么帮上忙就是了。”
上杉澄随便说出来的东西就让由比滨结衣有些目瞪口呆,秀知院的大名她还是听过的,但是上杉澄不仅仅是那里转过来的,而且居然还在那里的学生会干过活,看着面前的有些懒散的少年,这属实让她有些难以想象。
“哦对了,顺带一提,文化节每个活动的时长一般都会给出大概的限制,如果我们要精确到分钟的话,那么执行委员会就会内部组织一场比较好控制时间的压轴节目,将时间给完美的限制在预定范围内,不过看样子统合的文化节应该是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的。”
上杉澄依稀记得,他参加的最后一届奉心祭,那时候还没当上会长的白银御行就为了这种事情掉了不少头发。
“呦,我们亲爱的执行委员比企谷八幡同学开会回来了?会议开的怎么样啊?”上杉澄看着被推开的门,还有看起来有些沉默的比企谷八幡和干脆就不愿意说话的雪之下雪乃,心里面有了些许不太妙的预感。
“怎么说呢......我有个你应该完全不想听的消息.......”
“你就别给我玩这套了,赶紧说,反正我只是承担班级活动的一部分工作,这事再怎么对我来说问题都不大。”上杉澄撇了撇嘴,总不能那个叫相模南的家伙当上了执行委员长吧。
“执行委员长是,相模南......怎么样,是不是感觉非常惊喜?”比企谷八幡看起来也憋着一股火,但是只能是露出苦笑这样说。
“我测......好吧我不能说脏话,这人怎么混上去的?执行委员会的人没有一个人带脑子吗?”
上杉澄毫不留情的评价让雪之下雪乃有些皱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自己的文库本重新回到阅读状态。
“怎么说呢......她跑出来自荐,大伙又没有其他意见,就顺水推舟让她当上这个委员长了。”说到这里,比企谷八幡隐蔽的看了一眼雪乃,上杉澄瞬间就明白这里面大概还有一部分事情是不方便在这里说的。
“上杉同学、比企谷,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在背后议论他人,都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雪之下雪乃似乎是终于忍不了他们在这里对相模南的碎碎念,开口提醒他们。
“抱歉抱歉啊,这样的话......比企谷,帮我干个活。”上杉澄一招手顺带非常自然的把比企谷八幡拉到了自己的麾下,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一边干活一边讲讲八卦没啥不好的。
“还有,比企谷......我想暂停侍奉部的部活,在文化节期间。”
“好主意,我也这样觉得,还有就是今年的文化祭可能会办的更大一点,或许是因为上个学期那起失踪案让领导那边觉得应该要冲淡一下那种气氛,所以我们应该会比以往都要忙。”
比企谷八幡提醒了一嘴,然后就跟着上杉澄走出了侍奉部的教室,虽然不方便当着雪之下本人当面说,但是跑到没人的地方再说也不是不行。
于是在空教室里面,比企谷八幡非常熟练而自然的开始给上杉澄拿杂物,顺带开始讲他本来要说的东西。
“也就是说,那个学生会长学姐,完全没有发现雪之下和她姐姐关系不咋地疯狂提这件事?所以才会把人弄成这样?那她也真是厉害啊,把地雷踩爆了还没有发现。”上杉澄的手轻轻一晃,一张画纸就跃进了火堆之中,虽然原则上教室里面不允许生火,不过他一个人承包了文化节期间这间空教室的使用权,所以也不会有人来管他。
“是啊,然后就是你知道的,相模南那家伙就假惺惺的半推半就自荐当上了委员长,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但是想要以后炫耀自己的履历上有这段经历的样子,有够难看的。”比企谷八幡撇了撇嘴,看起来非常不屑。
“这样啊,说起来你看这个怎么样?”
“.......这你得问美术老师,我一个俗人只会说神乎其神。”比企谷八幡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他感觉到皮肤仿佛有被火焰灼烧的刺痛感,在他学习了夜游术之后,对上杉澄的画里面所蕴含的某些东西,有了更清晰的感知,所以他不得不挪开视线。
“这样啊,那我就该试试,画大点的东西了。”上杉澄的话让比企谷八幡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
第九十八章 上杉澄只觉得烦躁
“你这个画大点的意思是......”
“大概就是用半面墙吧,虽然我最终的目标是一面墙一幅画,但是路总得一步步走,你也知道我的构图和线条都还是新学的,只能大量用实践来弥补不足喽。”上杉澄随口一说让比企谷八幡忍不住拍了拍脑门,他已经开始在思考到时候自己要用什么理由装病不来了。
“你放心吧,这只是技术实验,我最终想要的成品,绝对不只是这个样子的。”
画纸中的恶鬼面目狰狞,仿佛马上就要跃出画纸给外面的观赏者一刀,然而等待它的只有无情的火焰。
“你这样说我才不放心,不过也就这样了,反正你都付钱我也只能帮着你干活。”比企谷八幡非常无奈的坐了下来,他回头一看,在窗户的外面,对面的走廊上,几个女生似乎正要走进侍奉部。
“哦,看起来很有意思啊,那个就是......相模南对吧?她这个时候去侍奉部?”
“我用屁股想都猜得到没什么好事......”比企谷八幡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他总感觉这个蠢货现在出现在雪之下雪乃的面前简直就和在雷区上跳舞没什么区别,特别是她本人说话那种假惺惺的调调。
“反正和我没关系,闲着挺好的。”
然后上杉澄就听到了来自姐姐的坏消息。
“你说什么?你和大哥都那么闲吗?还要来看我们的文化节?你问我在文化节干啥?我啥都不干。”上杉澄听到电话里面那期待的语气已经开始胃痛了,然后快速挂掉了电话,本来就不多的空余时间还要被拉出去接待一看就是来看戏的哥哥和姐姐,他也只能感慨自己的生活并不总是那么顺利。
“哦,你是说相模南去找雪之下求助了?不是她没这金刚钻怎么还敢揽这瓷器活啊?闲得无聊给大伙上强度是吧?”
上杉澄从由比滨结衣那里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刚刚当上委员长的相模南直接找到了雪之下雪乃请求帮助,原因居然是她完全对于委员长要做的事情一窍不通。
不过比起这种和他无关的小事,现在有一个更加麻烦的事情在等着他,勉强带着厚厚眼镜,反光足以遮挡镜片下眼睛的灰发少女,正无比期待的看着他。
“需要我做一个说明吗?上杉同学”海老名,班级内部知名同人腐女,曾经幻想过什么上杉澄X叶山、上杉澄X比企谷这种完全不应该出现在世界上的恐怖文字,在上杉澄进行了警告和要求之后才收敛了起来,但是现在看起来,她依旧贼心不死。
“我是不太认为......我们这样改编戏剧,能够在预定时间内排练完的,不如换个项目?”
“确实如此,而且这个剧本,恕我直言......我觉得我是绝对不会参演的。”
“是吗......真是遗憾.......”海老名看到她的提案被两个主演联手否决,看起来无比消沉的瘫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是一条快要被晒干的咸鱼一样。
“不过说起来的话,我这里有本剧本,不知道你们怎么看?”上杉澄掏出了《他者的对白》,虽然观众应该完全看不懂神秘学相关的隐喻,但是作为一部讽喻剧来说,它完全可以承担起笑点的输出。
“这个......首先我们现在拥有的时间和金钱就很难实现这里面一部分的效果,还有就是这个剧本比起我们改编的《小王子》难度恐怕更大一点.......”
海老名非常中肯的评点了一下上杉澄手上的剧本,虽然是个好剧本,但是他们大概是没有办法演出想要的效果的。
“这样的话......我还是不参演了,但是我可以帮你们负责一些后勤之类的杂活,例如说.....服装。”
“诶?!可以吗?原来上杉同学会这个吗?我还以为班级里面只有川崎同学会这些东西呢!”海老名显得有些喜出望外,而被叫到名字的川崎沙希有些懵懵的应了一声。
“会的,虽然不怎么拿得出手,但是多少能帮上一点忙。”
当然不只是一点忙,上杉澄本人确实没有仔细的学过什么现代裁缝技术,不过书局里面的藏书为他提供了相关的伟大之术的力量,所以他才有底气提出拒绝出演海老名这个资深腐女改编的剧本。
【缝纫与编织LV1】:“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瓦伦丁·德沃尔夫(2心1蛾)
而这来自于一本他刚刚找到的书《无休密续》,先锋派编舞家尼古拉斯·凯尔创作的气势汹汹的芭蕾舞中据说编入了此密续。
不过他只从这里面读出来这个奇怪的伟大之术。
“那....那就交给你了,至于上杉同学空出来的角色......”
比企谷八幡刚刚那副看好戏的表情瞬间消失,偷偷弓着自己的背,似乎是想要溜出教室。
“八幡同学!!就是你了!!”
“啊?”比企谷八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被拉出去当执行委员了海老名还是不放过自己。
不过这些问题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旁边相模南小团体的开心聊天,毕竟她们早就以她们要在执行委员会那边干活摆脱了班级内部的工作。
“这样的话......暂时先定下来,然后提交给委员会吧,我们班能出的节目也不多。”叶山隼人看着面前这份勉强应该不会被打回去的策划案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
“实在不行我再帮你们改改,现在先把初版交过去看看他们的反馈吧,我和叶山走一趟交一下。”
叶山隼人有些惊讶的张开嘴巴,但是没有出声,他没有想到上杉澄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和他一起去执行委员会那边。
不过很快他就觉得这件事情有上杉澄和他一起来简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因为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委员会的临时办公室里面。
雪之下阳乃,正在学生会长城廻巡那带着憧憬模样的介绍中热情的和委员会的人打招呼。
“啊,是那个麻烦的女人。”上杉澄的话让叶山隼人惊讶的转过头。
“我开始感觉烦躁了.....”
第九十九章 导火索
“看起来我们来的不太是时候对吧?”上杉澄看着旁边一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身体随时想要跑路的叶山隼人,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眼睛。
“怎么说呢,如果你一定要问我的话,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应该马上离开这里等会再来,但是这事就不现实。”叶山隼人没有了那标志性的阳光笑容,看起来更像是陷入了忧虑之中。
“你还想跑?别想了,人家都看到咱们两个了,我倒是无所谓,你这有故事的表情,我不觉得她会放过你。”
平心而论,上杉澄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叫雪之下阳乃的女人,她完美的符合了上杉澄最讨厌的几个特征,笑里藏刀、话里有话,而且还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以家人不喜欢的方式关心她。
没错,他确实看不惯雪之下阳乃对雪乃的态度,不是因为他对雪乃有什么想法,单纯只是因为对比了上杉咲和雪之下阳乃之后,他确实无法认同阳乃的手段。
“抱歉,是我叫来的,因为志愿团体不太够,所以就把阳乃学姐给叫过来了。”学生会长城廻巡,她以一句话同时让上杉澄和叶山隼人想要拍脑门。
“不是说好了日本是一个很会读空气的地方吗?她说话真不过脑子的吗?”
上杉澄小小声开口,叶山隼人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听到他们两个人说话之后,终于似乎也是忍不住开口了。
“城廻学姐这次,真的是做了一件最蠢的事情......”
随后叶山隼人自觉失言闭上了嘴巴,不知道为什么,和上杉澄搭话的时候,他总是会不知不觉的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看到雪之下雪乃那张脸了没有,她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是挨了一拳还不能还手一样难受。”上杉澄指了指城廻巡旁边别过脸去的雪乃,她看起来就好像是拒绝交流的小孩一样。
“我还以为你是委员长呢......那是谁委员长呢?”
叶山隼人和上杉澄对视一眼,这时候才发现委员长相模南甚至没有在这个房间里面,上杉澄不禁冷冷的笑了两声。
“这人到底是来干啥的?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吗?”
“抱歉抱歉,我去班上转了两圈,来晚了。”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是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歉意甚至还带着笑意的相模南终于姗姗来迟到了教室里面,然后就看到了一看就完全不是高中生的雪之下阳乃,愣了一下。
“文化节执行委员长,跑到班上转悠导致迟到......”
相模南听到这话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犯错了,马上低下头,但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
“那个.......”
“果然委员长就是应该这样啊!”
上杉澄将自己的笑声压低,叶山隼人则是一幅没救了的表情,他转过头去看到了一脸‘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话’的比企谷八幡,内心里面突然有了一种怜悯感。
“只有最为享受文化节的人,才有资格当委员长吗......”
看着相模南似乎是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而开心的样子,上杉澄终于是露出了释怀的表情。
“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坏女人跑去骗一个蠢货,这个蠢货不仅身居要职还偏偏深信不疑,这个世界大概真没救了。”上杉澄叹息,拍了拍叶山隼人的肩膀。
“我得先回去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开骂,这玩意你等会自己去提交就好了......”
叶山隼人点了点头,别说上杉澄,就算是他也差点没忍住开口反驳,雪之下阳乃这不知道从哪里得出来的狗屁不通的理论相模南居然还认真的相信了,这让他只能为接下来的文化节的发展感到一丝无奈。
而比企谷八幡已经开始怀念美术教室了,至少在给上杉澄打下手的时候他可以不用接收垃圾信息,也不用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甚至不用思考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上杉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现在看起来就好像是打算睡觉一样趴在桌面上,在周围有些喧嚣的环境里面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如果四谷见子在的话,她就会惊讶的发现,几个和上杉澄长得一模一样的灵体,慢慢的从他身体里面冒出来,开始活动起他自己的身子。
美术教室里面,画笔突然浮动了起来,颜料被自己挤到了调色板里面,画布展开放在画板上,按照学生会的委托,上杉澄开始为他们制作最后的海报,用他的魂质。
“没想到让魂质在现实世界里面行动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感觉比在醒时世界那边多了一点阻力......或者说是在噤声书局的范围之外?”
上杉澄的画笔依旧挥舞的行云流水,在旁人看起来几乎是又一次闹鬼事件的场景只让上杉澄感觉到一种和谐而有序的美感,这让他短暂的从那些让人烦躁的情绪里面脱离了出来,像是一个普通的画家一样享受着自己的创作。
“大哥,要不我还是过来投奔你吧?”
比企谷八幡的话短信来的有点猝不及防。
“发生什么事了,那个委员长又开始整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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