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上杉澄叹气,如果说这则神谕想要指向的事情是对的话,那么他多半就不得不重新打开布兰库格岛最底层的那个地方了。
第一卷: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圣滕特雷托神龛】
“如果这座岛有心脏,那么在这儿,我们就能听到它的律动。”
上杉澄站在了布兰库格岛最为古老的地方,当这里被开辟的时候,人类尚未登上主流的舞台,这个世界中心尚且属于介壳种,然而他们离去了。
介壳种是个由许多族群混合而成的混种:有翼的,有腿的,有眼的,发光的,黯淡的,覆鳞的,披羽的,壳质的介壳种早已离去;介壳种总是属于历史;但它们为自己的孩子、自己的敌人,留下了这份沉默的遗产。
上杉澄看向了场地中间的那个巨大怪异的‘人’像,那是一位虚构的介壳种圣徒,名为“圣滕特雷托”,当然其名讳如果不是专门研究介壳种历史的人多半可以不做深入了解。
但是上杉澄知道,这里藏着一份秘密,藏着一份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绝对能影响到整个漫宿命运的秘密。
因为他理解了【塔之攀升】与【塔之倾倒】的所有内容,那两份各自以犬蔷薇与紫水晶色彩的盒子秘密放置的录音带,它们的名字被人以九种语言写在了盒子的侧面,就好像是生怕有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样,至于内容则是以伐诃语录制的音频,说实话上杉澄真的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人会在这种介质和设备出现的年代,录制这样的诗歌,作者录制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记录吗?
那为什么不用更加简单的介质呢,要以录音带的方式流传下来
当然,胡思乱想归胡思乱想,上杉澄已经把这两份录音带当成了比企谷八幡的伐诃语结课作业,只要他能唱出这两份录音带中任意一份记录的内容,那么他的伐诃语就彻底出师了,说不定还能顺带当一个诗人也说不定。
这两份高深莫测录音带讲述的倒不算非常难以理解。
【塔之攀升】:诗歌讲述了转动之轮,转扭之蟠,回返之潮,回归之卵。它诉说了破碎的天空,敞开的心灵,关于闪烁眼睛的梦;最后,它说出了自己的结论:它或许,只是或许,仅仅只是或许,会被一名诸史的送信人,在深邃之门前的梦境中说出......(阅读所需:18引、伐诃语)
将答案告知于上杉澄的是‘深邃之门’这个词语,因为这位圣滕特雷托又被人称呼为‘深邃之门的滕特雷托’。
所以上杉澄加急了这个地区的修缮作业,成功打开了通道再度来到了这个或许已经沉寂了几千年的祭坛,看到了曾经的介壳种所供奉的存在。
【祭坛:圣滕特雷托】:深邃之门的圣滕特雷托,四度展翅者:为辉诞一族;淆翅一族;合卅一族;为内在一系。
“但是,要怎么做呢?”
上杉澄看着祭坛,这里没有任何的力量参与,就好像是千百年前介壳种撤离的时候带走了一切,只留下了这个神像,留给不知道会是敌人还是自己的后代供他们知晓曾经的故事。
上杉澄坐在了祭坛前,最后准备开始唱诗,就和那两份录音带中所记录的一样,开始唱起那些古老的诗歌,这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什么难度,毕竟就连属于石源神的歌声他都已经成功复现了,伐诃语写就的诗歌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少难度。
所以上杉澄选择了另外一个录音带里面的内容有关于‘四翼之战,四口之王,四射之日,四角之岩。’
于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安静了下来,随身携带的墨水在【阙前格律】的驱使下,化作了一个又一个字符。
墨水附着在虚幻的纸张之上,化作了真实存在的书籍,化作了介壳种最为深刻的秘密,那是得以诠释秘密为何是秘密的知识。
“我说过了,我不会放弃我现在所做的事情,我的学业和学习成绩摆在这里,我觉得您无须担心,至于您说的........请恕我不能接受,我已经握住了通向自己道路的钥匙,已然改变之物,绝不会回头。”
雪之下雪乃的语气淡然,就好像面前情绪激动的中年女性并不是自己的母亲一样。
“雪乃!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脱离雪之下家吗?还是说你觉得在雪之下家的庇护下感受不到那些困难所以让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吗?”
雪之下雪乃看向了自己的母亲,以前的她不会做出这样的反抗,以前的她会以更加柔和迂回的方式去对抗母亲决定自己未来的选择,但是现在已经被改变的她不会这样做,她只是想要告诉自己的母亲一个事实。
“母亲,路是人自己走出来的,而且并不是我想要脱离雪之下家,而是.........您在逼我离开雪之下家,逼着我按照您想要的方向发展,仅此而已。”
雪之下雪乃接住了被丢过来的东西,平静的放在了自己身旁的桌子上,她起身,没有带走任何的东西,无视了母亲愤怒的喊叫与威胁,就这样走到了门边,然后回头,对着自己的母亲如此开口。
“母亲大人,如果我们今后不再见面,那么我祝您每天早上、中午、晚上都能愉快而平安的度过。”
随后,她关门,安静而优雅的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门内,自己离开了雪之下家。
“选好了吗?”
雪之下雪乃惊讶的看着父亲,那个气势总是被母亲压倒的男人,此刻叼着一根烟,面色凝重的看着雪乃。
“嗯。”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吧,你妈妈只是情绪太激动了而已,毕竟她总觉得,除了商业之外的东西,家里面还需要有另外一个人来继承,但是你看起来并不想走这条路。”
雪乃的父亲和她一样平静的推开了雪之下家的门,目送着他的女儿离开,随后才露出一副麻烦的表情,因为他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安抚自己那愤怒到极点的夫人。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雪乃她未必就做不出事业啊。”作为父亲的男人深深的吸了口烟,准备回去收拾烂摊子。
第一卷:第一千零五十章 骇人的闰识
上杉澄看着面前很难被称为是书籍的册子,露出了一种诡异的表情,他有点理解了为什么这个地方会被封闭,这份知识又为何会被隐藏,不过在完全阅读之前他并不能就这样草率的下定论,而且在阅读之前,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cc?这又是哪位,我记得大概是某位决议会的隐秘理事.........”
这本书,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完全算是书籍的东西的作者留下的名字是cc,这大概率就是那位在噤声书局的决议会时期曾经担任过隐秘理事的那位cc,但是问题是,这位隐秘理事的工作实在是太过于成功,以至于后继者连他的基本信息都完全无从知晓。
“不管了,先把拿到手的东西先吃透再说了.........【壁上文字】吗?倒是非常符合这个地方的称呼。”
【壁上文字】:介壳种最为可口的传承,记录在漫宿的墙上,并被一个仅知其名为“cc”的人抄写在一本九十九页的书里。虽然这本书并不实际存在,但沉睡之人能在某些非常特殊的情况下读到它——且在醒时能草草记下某些段落。(阅读所需:10蜜、解踪语)
当然,这个介绍又非常有问题,因为所有知晓了世界表皮之下的秘密世界的人,或者说认知到漫宿存在的人被上的第一课就是
林地生长于漫宿墙外。每一个研习诸史的人都知道,漫宿无墙。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对于所有研究漫宿的人来说都是如此,刻在不存在的墙的知识,这或许就是它为什么能隐藏那么久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上杉澄给自己准备了一杯水,然后坐进了高处的房间之中,今天噤声书局的天气相当的不错,入秋之后雨水很明显少了不少,更多的是略显灰暗的阴天,当然这对于上杉澄来说非常不错,至少他不用担心花园和菜园的打理。
“当巨龙吞噬司辰的尸身之际,正是此等饥饿使它们蜕化为了蠕虫。要是没有介壳种的滋味之秘,它们的饥饿将永不满足.........”
上杉澄的阅读持续到了深夜,看完之后他给自己灌了两杯水,把自己口中那挥之不去的甘甜的气味给咽了下去,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这书要不还是烧了吧,反正真的需要的话,我可以再睡一觉,这玩意真的能留着吗?”
壁上文字讲述的东西看起来非常复杂,但是实际上只有一个核心,那就是.........概述介壳种的滋味之秘,其利用饥饿使不可能的杂合成为可能。凭此秘密,即使最强大与最根本的存在也可以吞噬与被吞噬。
是的,也就是说,这玩意用一个不恰当但是还算合适的比喻来说,就是教你怎么样把司辰当做一盘菜给吞掉。
所以上杉澄现在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哪怕是读到那本《一个孩童的金色午后宝藏》的时候,他也没有产生过要把书烧掉的想法,但是这份《壁上文字》让他确实有了销毁书籍的打算,这份秘密实在是太过于重大而且劲爆了,比无情变革更加的让人脊背发凉,毕竟按照这份书籍里面描述的知识来看,如果这个秘密传出去的话,那么整个世界很快就要进入全方位无序的大鱼吃小鱼环节了。
“比起全漫宿都在大乱斗,这个场景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
但是这份力量和知识确实足够,因为它可以帮助上杉澄应付一个很可能马上就会到来的麻烦.........那位新王,注定要掀起一场大战的新王,祂不可能不知道噤声书局重新开始,那么为了掩盖可能被暴露的过去,也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这位新王很可能不会放过上杉澄这位新的书局管理员。
所以,有一份能够应对司辰这种级别存在的力量的知识就凸显的非常有必要,哪怕这份知识看起来有些大逆不道。
“说起来,画灵说她最近依旧在研究伊苏之钟.......也不知道有没有新的进展。”
是的,画灵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过伊苏之钟的研究,毕竟那不仅是白日铸炉给她的任务,也是上杉澄对她的期望,她自然不会懈怠。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上杉澄带着《壁上文字》回到了现实世界,他根本就不放心这玩意被放在正午世界,天知道哪天就出了大问题,还不如放在根本就没有人认识解踪语的现实世界里面好,至少他们读不懂也看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喂,我被赶出来了,有给我准备地方住一下吗?没有的话我去网吧对付一晚上了。”
雪之下雪乃打来的电话,信息依旧是短小精悍,而且她看起来早有准备。
“有的有的,不过你可能得先往我这边住一晚上,毕竟房间清空出来也是需要时间的,明天再搬过去。”
上杉澄回了一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姬神樱,然后后者带着那种‘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赶去收拾起了客房。
“能来接我吗?不能的话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有人给我开门就行,我怕在你门口睡一晚上。”
雪之下雪乃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虽然没有到午夜十二点,但是赶到上杉澄家的时候估计已经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了,就上杉澄那种诡异到飘忽不定的作息来看,她确实害怕她到达的时候上杉澄已经睡着了,顺带没有留一个门给她。
“东西搬了吗?”
“嗯,大件的东西已经提前运走了,小件的明天就能一起带走,不过说到这个,好在是留了几天作为缓冲,不然的话我大概率是顶不住工作强度的,麻烦你了。”
雪之下雪乃拉着自己的行李,打算先去投靠一下自己的大老板,她现在算是和自己家里面正式决裂了,虽然她的父亲和她说了想回家可以随时回来,但是她自己感觉自己是拉不下这个脸的。
“那就好好干吧........”上杉澄做出了非常资本家的发言,随后挂掉了电话,开始找地方藏书。
第一卷: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雪之下雪乃的研讨时间
“我总感觉最近好像来你家的次数有点多了,是我的错觉吗?”雪之下雪乃拖着行李箱在午夜到来之前赶到了上杉澄的家门口,进门问的第一句话就让上杉澄有点想笑。
“错觉吧,我记得没错的话,上次把那个屋子租给你之后你就没怎么来过我家里面,说起来明天我们去的也还是那个屋子,虽然对于你来说比较不方便就是了。”
雪之下雪乃熟练的接过了上杉澄丢过来的钥匙,她曾经和上杉澄租过一段时间的房子,但是那间房子真的没有居住的同时承担她工作室的能力,所以她最后只能搬回雪之下家给自己租的房子里面,不过现在没有办法了,就算是不适合也只能硬着头皮住下去了,至于那些设备和杂物,她明天就会去物流公司那边让他们把东西全部搬过去。
“说真的,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做好准备了,但是等到这一天真的来了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不过都已经这样了,说这些听起来好像都是在矫情,好像让你看笑话了.........“
雪之下雪乃熟练的拿出起自己的行李箱里面的东西,然后拿起钥匙,进了上杉澄给她准备的客房。
“等会有时间吗?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和工作有关,也和我本人有关。”
雪之下雪乃询问道,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终于是松懈了下来。
“时间确实有,不过我推荐你先洗个澡,带着疲惫问问题的话,可能会说出很多不经过深思熟虑的话。”
上杉澄打了个哈欠,准备给自己热一点饮料,顺带整点干粮一边喂窗外定时会飞过来的那些渡鸦,一边自己吃点,如果那些渡鸦真的和某位偷窥狂有关的话,他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喂一下,让它们少点观察自己比较好。
“我还以为今天晚上要住网吧了,那个房子里面除了基础的家具什么日常用品都没有吧,我自己又没有随身带被子什么的。”
过了不久,雪之下雪乃就和上杉澄一起坐到了阳台的椅子上,就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一边吃饼干一边投喂渡鸦的样子,总感觉自己和对方好像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嗯,我又没有给那个房子买过什么东西,明天你东西搬过去了也得是自己去买,当然你也可以委托一下其他人,我觉得总是会有人有时间帮你这个忙的。”
“那还是算了,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比较好,顺带我就开始提问了........”雪之下雪乃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她对于【蛾】的理解尚且不足,所以【嬗变与解放】对于她来说依旧是个不大不小的困难,特别是在见识了mujica的五个人那复杂的内心被【蛾】的力量勾引出来之后,她越发感觉自己对于这项伟大之术的另一面,理解绝对是不足的。
“嗯,【蛾】啊,我其实不太推荐你们接触这个领域,因为很多时候精神太过于正常或者说太过于冷静的人,是无法理解这个准则最核心的内涵的,也包括你,雪之下雪乃........”
上杉澄眯着眼睛,躺在躺椅上看起来简直就好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毕竟它是为数不多真的会给人的精神带来社会意义的损伤的准则,其他的准则对于人们性格上的改变,更多的是可以被社会接受的。”
上杉澄的身后,赝身缓缓的站了出来,似乎是在替上杉澄开口,对于这一幕雪之下雪乃只能说面无表情,现在的上杉澄似乎越来越喜欢在平时玩些对于他来说蛮有意思的小把戏,不过也只是玩玩而已,所以雪之下雪乃也没有多说什么。
“当然,如果你真的要学类似的东西的话,我会帮你挑几个影响不那么大的,后面的事情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谢谢,还有就是........你对于mujica这支乐队的未来,有什么看法或者打算吗?”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投的钱能回本就行,剩下的你们能赚多少是多少,我自己组的乐队多久没有活跃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也还是乐呵呵的坐在这里被一群人骂‘有钱都不知道赚’吗?”
赝身伸出手径直在雪之下雪乃古怪的眼神中接住了从楼上往下跳的狻猊,住在高楼的时候她也只能这样给自己找点乐子了,顺带给那些总是试图欺负她的渡鸦一点颜色瞧瞧,当然就算上杉澄不在外面,她也能够平稳落地不受任何伤害,只不过很明显赝身伸手让她瞬间就像是找到了猫爬架一般。
“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了,你对丰川集团有什么方案吗?我总感觉就祥子这个状态,那位丰川集团的董事长,多半是不会喜欢她抛头露面当偶像的,毕竟是直接用行动打了他的脸啊。”
对于那个老头子,雪之下雪乃没有任何的好感,不过丰川祥子曾经和她说过她的爷爷认为祥子这样的温室花朵离开了丰川家根本就什么都办不到,所以雪之下雪乃还是留了个心眼,防止丰川集团横插一手。
“唔,mujica现在的收益来看,我们这边是不会放弃这块肉的,无本万利的事情要是放跑了,年底我哥能给负责人活撕了,所以你放心,丰川家怎么说也得和我们家碰碰,当然你也可以找点其他的外援什么的.......”
上杉澄拿出一枚名片,四宫黄光给他们每个人都留了个带私人电话的名片,对于他来说,反正上杉澄和他们完全不存在直接利益冲突,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时候呢,所以干脆的给他们都留了联系方式。
“这种事情.......”
“利益方面的事情,四宫家绝对不会放过的,他们自己内耗的那块已经够大了,不找补的话,内部骚乱可麻烦了。”
上杉澄如此笃定的表情让雪之下雪乃稍微放心了一点。
第一卷: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搬运工与活动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若叶睦现在是什么情况?五个人里面就她我是一点也看不透的,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应该和她的接触是最多的,你能稍微讲解一下,我现在感觉她就好像是........一面镜子一样。”
是的,雪之下雪乃感觉现在的若叶睦某种程度就好像是一面镜子,只不过应该被称呼为一面魔镜,映照出来的,是看向若叶睦的人最希望看到的她的样子。
“不过绝大部分人对她的印象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若叶睦,就连祥子也只是觉得她好像是有些变化,但是具体变化在哪里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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