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独.......独居吗?”
千早枫香脑子一时之间没有转过来,那上杉澄家里面那几个国色天香的大姐姐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是也算是比较早熟的那种少女,对于某些事情是有一定了解的,但是上杉澄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那种人啊。
“是啊,我和你妈妈不是和你说过吗?你的上杉大哥哥是个有点奇怪的人,当时还和你说让你注意一下举止礼仪什么的呢,你都给我忘光了?”
看着爸爸的眉头突然皱起来的千早枫香连忙摇起了头,她倒是没有忘,但是这去的几天都没有怎么和上杉澄见面她也没什么需要注意礼节的地方,除了听了满肚子奇怪的故事之外根本就没有多少和上杉澄接触的机会。
“说起来爸爸.......那些事情处理好了吗?”
听到千早枫香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中年男人的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疲惫,但还是非常欣慰的揉了揉女儿的头。
“都处理好啦,枫香很乖哦,去休息吧.........以后就不用担心了呢。”
千早枫香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把自己梦里面的事情说出来,那些事情那个姬神樱大姐姐和她说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只要她不进山的话,梦中的怪物这辈子都不会过来找她的。
“那阿千他们.......”
千早枫香满怀希望的抬起头,她的同伴们怎么样了呢?她很想知道自己明天去上学的时候能不能再度见到自己那些小伙伴,她真的很想他们,但是当看到爸爸突然变化的脸色的时候,千早枫香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说错话了。
“枫香.......不要再想他们了,你的朋友他们.......转学了,去大城市里面读书了,说不定以后你升上国中的时候还会见到他们的,但是现在他们应该不会回这边来了。”
千早枫香默默的点了点头,怀着沉重的心情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当然听出来父亲话语中的牵强,她的同伴们........如果她梦中的那些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可能已经.......但是,千早枫香突然看向了窗外。
即使那可能是个悲剧,她依旧想要知道结局,至少她可以为自己逝去的同伴们献上一丝哀悼,就好像是上杉澄给她讲的故事里面做的那样。
“我想.......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您能告诉我吗?景象窃贼先生?”
微风盘旋,似乎听到了她的请求,细碎的闲言细语伴随着吹进她房间的风,化作了一道又一道的声音。
那些声音最后组成了一句话,一句让千早枫香忍不住颤抖起来的话语。
“我会找到你的”
那句话的声音并没有完全掩盖住那些‘救命’‘快跑’‘不要丢下我’之类的爱好,但是那纯粹的恶意,依旧让小小的少女忍不住蹲下身子蜷缩起来,盘旋在她房间之中的微风并没有就此散去,而是像安慰她一样轻轻的环绕在她的身旁,让她回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上杉澄通过特殊的标记全程目睹了这场小小的仪式的发生,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摸摸自己的耳朵,确定自己看到的东西和听到的东西没有问题。
“这年头的小孩子........都那么厉害了吗?年纪越小越有天赋吗?那也太恐怖了吧?”
上杉澄喃喃自语,他不是没有见过能够运用【天空的故事】的人,但是直接单方面向一个不存在的‘景象窃贼’发起请求,甚至能够得到回应,千早枫香大概并不理解她的所作所为到底有什么样的意义,这或许也是她能够成功的关键因素,作为小孩最为纯粹的信任与幻想将这门特殊的伟大之术按照她自己的理解进行了一种另类的演绎。
当然千早枫香口中的‘景象窃贼’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这是自然力量根据她的幻想根据她想象中的形式为她提供的答案。
“这还真是........虽然太偏门了,联系也太过于脆弱了,但是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也会演化出不得了的东西呢......”上杉澄回忆了一下他到底和千早枫香讲了多少故事,然后他突然感觉千早枫香以后说不定会非常不得了也说不定。
“单纯按照单项伟大之术的理解和运用程度来说,千早枫香的进度已经超越了除了比企谷八幡那个家伙之外的所有人了,这就是.......有天赋的小孩真正能做到的地步吗?”
当然,这种局限性很大的用法并不能作为参考,但是上杉澄还是感到了纯粹的震撼,堪比他当年第一次见到铸炉点火开始进行铸造的时候那种鬼斧神工的技艺。
“算了,还是多喝一杯热茶缓缓吧.......”
上杉澄给自己再倒了一杯热茶,巨大的金属块浮在他的身边,缓慢的落在了桌子上,那是他接下来准备使用的材料,为了铸造某样特殊的器具而准备的特殊材料。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做出选择的话.........你会怎么选呢?”
上杉澄看着自己手上这张纸条,那是某一天他在昕旦的神龛上发现的纸条,他并不知道昕旦指的‘必须做出选择’会在什么时刻发生,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回答会非常简单
“我并不喜欢目前已经有的这些道路,它们作为某些力量很不错,但是如果说让它们成为未来的话.......我希望我自己能开辟一个属于我的未来。”
上杉澄将纸条叠起放好,预告:即将更新,请密切关注!看向了自己桌子前的那本书。
“《关于一切【启】的解析》,最后还是把名字改成这样了啊........虽然听起来非常狂妄,但是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标题了呢。”
上杉澄叹着气,拿起了【贵紫】,只有终刻墨能够承受住他所书写的内容,而只有在这里用终刻墨写下的内容才不会为司辰知晓
“如果一个小女孩都能做到她想要做到的事情,那我一个堂堂的噤声书局的管理员,没理由做不到对吧。”
上杉澄这样对自己说着,开始继续撰写最为重要的部分。
第一卷: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赫赫威名丽姬娅
“对啊,老弟这边倒是一切正常.......嗯,我知道,老弟他有厉害我看不出来,但是你要知道........老弟身边跟着的人都不怎么简单啊,而且咱们和他一个岁数的时候,能拉扯出来那么多产业吗?你就说那两个少女乐队,你自己玩的时候能拉扯出这样的摊子吗?”
上杉咲躺在床上,打着哈欠悠闲地打着电话,现在这个时候她早就已经请了长假,这一堆烂事谁爱上谁上,她上杉咲大不了出去做律师也是一样的,反正最差的结果就是回上杉家当米虫而已,她的弟弟和哥哥怎么可能容不下一个米虫呢。
“啊,谢谢........说起来你跟着我弟弟很久了吧?”上杉咲接过了盘子里面的水果。
现在她终于能坦然地接受那个和人偶一样美丽又可爱的少女,她以前觉得还会有一点点的奇怪,毕竟姬神樱的来源实在是会让人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是的,姐姐大人.......”姬神樱非常规矩地微微点头,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女孩一样。
“好啦,不用那么拘谨啦,你看阿澄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和我客气过........他没有在你面前说过我坏话吧?”
上杉咲突然拉进和姬神樱的距离,盯着姬神樱那双美丽到让人窒息的双眼问道,就好像是在捕捉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一样。
姬神樱自然不会被这种阵仗吓到,她自然的摇了摇头。
“先生说过您是他最好的姐姐,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说的。”
“真是这样吗?不用替他隐瞒的哦,如果他要是敢欺负你的话你就来找我,我肯定帮你!”上杉咲看起来满意的点了点头,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先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您的坏话。”
姬神樱叹了口气,她真的觉得上杉家的几位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除了她的主人上杉澄之外,这位上杉咲正在非常隐晦的试探她,看她是否真的是对上杉澄完全忠诚,如果随便信这位上杉咲小姐的话.......虽然不会有什么大事情,但是肯定会被自己的主人狠狠的敲脑袋的。
“嘻嘻,抱歉啦,刚刚习惯性的问了一些东西.......作为道歉的诚意,我请你吃东西怎么样?”
上杉咲突然双手合十小声地对姬神樱说,她确定了姬神樱绝对是偏向自己的弟弟这件事之后,就彻底放心了下来,下属的能力如何并很多时候不是非常重要,毕竟很多事情要的并不是能力,但是忠心必须是绝对的,所以现在就是试探过后的道歉环节,毕竟自己确实是做了不太好的事情。
“不用了,非常感谢您的信任........”姬神樱再次微笑点头,表示了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之后,拿着盘子离开了这个房间,对于她来说,只要能确定上杉澄的家人也确实是在为他
着想的话,这种事情倒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啊,刚刚见了一下那个孩子啦,对啊,超可爱的对吧........老弟可真是厉害过头了,这很明显放在其他家都是当成镇宅之宝的小家伙哦。”
上杉咲听到了上杉信那无语的询问,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还在和他通电话,马上把话题拉了回来。
“嗯,你放心........我这边有我自己的安排,再说了老弟又不用我们安排什么.......”
上杉咲点了点头,最后放下了手机,看向了天花板。
“他们还不如闹大点多死几个呢,这样的话我都可以顺手直接回家了,还用在这里和那群白痴纠结那些事情吗?”
“冉升之时这次的神谕与我有关。而且它比其他任何一则都令我反胃。”
“‘若非最年轻督察的馈赠,怪物之母将无法保护伊苏珍宝免受苍白母亲所扰。’我知道厄客德娜又叫怪物之母。而最年轻的督察警监——大言不惭地说——就是我。但剩下的部分仍然像个没做完的填字游戏。”
康妮·李又一次急匆匆地赶回了噤声书局,她做出了一个呕吐的动作,看起来确实是被这则神谕恶心得不轻。
“更麻烦的事情就是,我的上司的上司伊迪斯女士........她很明显非常看重这则神谕,鬼知道那个神谕者到底给了个她什么启示让她如此深信不疑,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它将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上杉澄点了点头,说实话他也被那个神谕者恶心得不轻,莫名其妙就和某位司辰有了一个尚未见面的约定,天知道到时候见面了残阳会不会把他直接千刀万剐往虚界一扔呢。
“那你算是来对了........呵呵呵,这些代指,那位神谕者看起来对于漫宿的许多事情都......过于了解了,说不定怪物之母会有意愿找她聊一聊的,不过这则神谕,说不定她和怪物之母有着不浅的关系。”
上杉澄一瞬间就理解了这些代称的含义,毕竟这里的代称几乎都是他听过的。
“伊苏的珍宝.......指的是你见过的那位骚塞女士,伊薇特·骚塞,伊苏想必不需要我多解释了,司辰们并不喜欢提到那里。”
“当然,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康妮女士,有很多都在觊觎伊薇特女士,因为她的身份,因为她的特殊性......苍白母亲的真实身份,这是我并不想告知于你但是必须告诉你的存在,丽姬娅的一员.......罗威娜女士。”
康妮·李很明显被丽姬娅这个词吓了一跳,她对于丽姬娅有多强没有具体概念,但是那种随随便便可以屠杀掉一座城的家伙,不管怎么看都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好吧好吧,希望我亲爱的伊迪丝女士知道之后不会晚上睡不着觉........我会将此事如实上报,当然我最后会尊重伊薇特女士的想法,感谢您的慷慨,管理员........”
康妮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伊迪丝和丽姬娅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还是命重要一点。
上杉澄摆弄着自己的笔记本,突然开口对康妮说了一句。
“防剿局.......介意提供一部分资料吗?”
“啥?”
第一卷: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血之渴求
康妮总感觉上杉澄是在敷衍她,毕竟不管怎么看噤声书局的馆藏比防剿局丰富的多了,完全没有必要向他们提出这种要求,康妮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上杉澄在用这种方法让防剿局偿还人情。
“不,我是真的需要防剿局的库存和记录,当然需要它们的理由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个人的研究。”
上杉澄推了推眼镜,认真的和康妮解释了他的需求,当然如果防剿局不给的话,他就只能将目光投向其他图书馆了,例如说群狮迷宫又或者是交韵街口,反正他必须要拿到足够多的资料,又或者说
“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向我的上级提出交涉的,在我权限内的文献我会直接将名单交给你,管理员阁下,虽然不知道您想要做什么,但是我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的。”
上杉澄点了点头,在康妮准备离开的时候补了一句算是对她的提醒。
“康妮阁下,如果说防剿局真的要介入接下来的许多事件的话,我希望你们要认清楚一件事。”
康妮回过头来,坐在桌子旁边的上杉澄此刻和那个温和的图书管理员判若两人,或者说康妮这个时候才重新感觉到,这位管理员是和昕旦做了交易全身而退的存在。
“你们最少最少也需要有战胜一位长生者,或者说让他放弃自己原本想法的力量.......说是力量其实利益、谋略、甚至是卑鄙的做法什么都好,你们至少要能让一位长生者偏离其原本的做法,才有资格掺和进来,作为一个坐在棋盘外面的人。”
康妮点了点头,现在防剿局的力量确实有些尴尬,单纯从高端战力来说,他们甚至可能没有办法战胜那位清算人的首领,或者说没有办法正面战胜,不过时代在发展科技也在发展,他们早就找到了更多更好的搞定清算人的方法。
“我会提醒我的上司们的,但是就像您知道的那样,皇室和大臣们,不太可能会允许那种事情的发生........”
上杉澄对此只是耸耸肩,反正他只是好心的提了个建议,防剿局本身的力量确实不够参加那些真正会有大人物出现的事件。
于是上杉澄拿出了自己最近正在细致研究的学科【丛林学】的相关书籍,他对于【杯】和【蛾】的研究将要在这里再度开始,姬神樱身上的【杯】之性向已经浓郁的有些不太正常了,上杉澄现在必须要搞清楚那次和昕旦见面之后,为什么姬神樱身上的【杯】之性向就开始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增长,以至于她处理那位议员的时候,是以雾气剥离了其血肉只留下骨架的手段来进行的。
“《二十六种诱惑与七类苦痛》还有........《干渴者,骨白者与美貌者》,和那位赤杯相关的书籍,没想到我最后也要接触那些纵欲之人才会接触的技法......”
上杉澄叹了口气,这些书上大多有着让人面红耳赤甚至是感到不安和口渴的插图,配以让人毛骨悚然的文字,恰到好处的揭露着【杯】最为原始的含义。
“【杯】乃是苦痛,深沉欲望带来的苦痛,永不餍足带来的苦痛.......”
姬神樱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淡紫色的雾气拥簇着她,来到了这个奇妙的殿堂,每一扇窗户上的窗花都是如此的美丽,仿佛由无数的大师精雕细琢而成,但是当姬神樱想要看清楚那是由什么雕琢而成的时候,雾气却弥漫了上去,阻碍了她的视线。
伴随她而出现并壮大的雾气从来没有害过她,姬神樱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便移开了视线,看到了教堂内部那些寻欢作乐的人,然后脸红着捂住了自己的视线。
“明明这
些东西才更应该挡住吧?”
她小小声的吐槽着。
“孩子.......可爱的孩子........经由血而诞生的孩子,我们好久不见了。”
美妙、醇厚甚至可以说是的嗓音在姬神樱的耳边喃喃响起,姬神樱的眼神涣散了一瞬间,然后马上就警惕了起来,无数的雾气像是试探一样席卷起来,将她拱卫其中。
“无需如此谨慎,此地是享乐之地,看看那些人.......他们的欲望在此汇集,随后感受欢乐........这也是你能做到的,来尝尝这个怎么样?亲爱的。”
姬神樱舔了一下嘴唇,她看到了一杯如花蜜一般香甜,如同血液一般深沉的液体,就这样被一位貌美如花的侍者端了过来,穿着和服的姬神樱与那位侍者看起来形成了一种绝妙的反差感。
“亲爱的,你明明已经很渴了不是吗?那个小家伙对你哪里都好,就是忘记了........你由血而诞生,自然是需要食物的,虽然你将自己压抑的非常好,但是你依旧不可能脱离血,脱离这份........由那个家伙制作而成的【渴求之物】”
那的嗓音吸引着姬神樱,她拼命的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咬着自己已经有些破裂的嘴唇,品尝着自己血液的味道,如果不这样的话,她害怕自己的身体下一秒就会不由自主的向着那个侍者走过去,喝下那杯液体,那绝对不会是自己的主人想要看到的结果。
“喝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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