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阿伦咧嘴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上杉澄不想提起这件事的话,他也不会自讨没趣。
反正接下来的事情他一概不知,真的发生了什么他换个名字在布兰库格岛上面避避风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脱离兜径贵胄之后的阿伦已经失去了穿越其他多重历史的能力,他现在最想要做的,已经从谋划某些东西,变成了看上杉澄到底能搞出来什么的大活。
是什么值得让一位长生者不停地试图和各路司辰建立关系,和各种人群互通有无。
“虽然你这样说,但是我也没有多少可以给你的东西了,关于我知道的知识,我基本上都已经告诉你了,除非你现在想要知道的是关于保存术与那位维护存续的司辰相关的知识。”
上杉澄点了点头,关于【启】的知识,他进行的收集与编纂虽然缓慢但是确实是在稳步推进,所以暂时也不需要太多额外的补充,毕竟哪怕是【闰识】的酝酿也是需要时间的,他必须将自己的理论完善到几乎无懈可击,这才能让某个他想要的未来揭开它的面纱,来到上杉澄的身边。
“不过关于你说的那种类似的密闭异空间的东西如果有详细的资料和描述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凭借那点见识,给你提一些建议。”
阿伦笑了笑。
“毕竟就算我不行,我、你还有朋友呢,朋友也还有朋友呢,虽然说事以密成,但是我想你肯定不介意在细枝末节上得到一些专业人士的答疑解惑。”
阿伦提出了他最后的建议,反正他们的朋友都是长生者,再怎么样都是有点水平和本事的,就看上杉澄怎么打算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来问你,不过这事我不会外包出去。”
上杉澄看向了漫宿的地图,如果说【守夜人】或者说【瞳中扉】真的愿意指点迷津的话,那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不过他对此倒是不怎么抱希望。
“说到底,这次的战争虽然没有硝烟,但是打的比任何战争都凶险,三花、绳结、圣坛哪一方不是有自己的谋划呢?骄阳派、石源神派甚至是虚界也在蠢蠢欲动........”
上杉澄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他确实是靠着各种各样的方法获得了绝大部分的支持,但是接下来他想要做的事情可以说是大逆不道,至于【守夜人】上杉澄确实不太敢接触,因为祂是司辰里面最奇特的一位,也是.......最可能暴露上杉澄真实目的的一位。
“老板........”
画灵走了进来,阿伦看到这一幕就起身告辞了,他确实需要操盘一下布兰库格的土地,至少他得给留个能当坟墓的地皮,顺带给自己先刻好墓碑,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阿伦对于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他不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死,哪怕是平旦夫人想必也不会觉得自己一定高枕无忧,所以提前做点准备没什么不好的。
“老板,那个........”
画灵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她支支吾吾了很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老板,我的老师和我说,祂想和你聊聊,就等会。”
上杉澄两眼一黑,画灵的老师是谁自不必说,难道他最近真的哪里惹到铸炉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接下来不会来一套锤炼场式的学业考察吧?
“我,会去的.......”
上杉澄叹气,该承受的总是逃不过的,再说了,在锤炼场挨的打还少吗?
“那个,不是您去,是老师祂会亲自来.........”
画灵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让上杉澄更加眼前一黑的话语,白日铸炉亲至布兰库格?他挠破头都不知道他的这位真正的顶头上司想要做什么。
“好久不见...........”
画灵话音刚落,坩埚王那粗壮雄浑的声音就传到了上杉澄的耳朵里面,然而下一秒,巨大的坩埚王就慢慢向内坍缩,化作了一个人形的火炬,虽然看起来非常温和,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构成火炬的火焰有多狂暴。
“好久不见........”
上杉澄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他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唯独在和铸炉交流的时候,他总是先天性的感觉自己的底气不足,哪怕是面对尚在虚界的骄阳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你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你的想法很好。”
上杉澄只觉得心里一紧,因为接下来想必就是
“我和祂的看法一样,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啊?”
“我不骂你你还觉得意外是吗?”
“不不不,这倒是没有.......”上杉澄马上否认,他可不敢在这种时候和铸炉顶嘴。
“你要做的事情注定会闹出很大的乱子,所以在这之前,你要把自己武装到牙齿,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唯一建议。”
第一卷:第一千一百八十九章 铸炉的馈赠
上杉澄呆滞了一会,他倒是知道铸炉多半不会在意他的构想,但是这样明确地支持上杉澄确实是第一次收到,强力安利《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直达精彩。他此前在锤炼场也好,甚至更早也好,从来没有在铸炉的口中得到过任何支持的看法,最多就是默许,但是这一次,铸炉居然明确的支持了他。
“您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我难道是瞎子吗?虽然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你必须赶在战争正式开始之前把可行的方案完成好,最好是能够有一个实例,这样的话那群二傻子才会相信你说的话,你别看现在栖木和其他那几个小家伙完全信任你,某种程度来说栖木只是看好你而已,如果你碍着祂们的路祂们依旧不会有什么放过你的打算。”
白日铸炉化作的人形带着上杉澄往噤声书局外走去,整个噤声书局已经被上杉澄用【闰识:永陷囹圄】构成的结界给笼罩住了,那些司辰固然会注意到上杉澄做的这种特殊的措施,但是祂们绝对想象不到那是铸炉跑来见祂下属的一个长生者。
“关于两个世界之间的壁障,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加明白这其中的麻烦之处.........你是特殊的,和你相关的,留着你血液的她们也是特殊的,但我们不是,所以你如果要做的话,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还有可能一事无成。”
铸炉看向了天空,在特殊结界的控制之下,天空呈现出了一种梦幻一般的颜色,火焰人形的指尖燃起了一簇火焰,随后整个结界内部被映照成了金红之色。
“你已经从我得手底下毕业了,你要做什么我都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后悔,这样就好了,如果你真的成功的话,我不介意安静的闭上嘴巴,去享受第二次人生,和祂一起........”
上杉澄的脑子里面冒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你怎么就知道骄阳愿意和你一起开启第二次人生呢?’
当然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画灵诞生那次他就知道自己亲爱的老上司的想法了,偷偷蛐蛐是可以的,但是可别被祂逮着了,逮着那就是一个万劫不复啊。
“虽然不知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但是你放手去做吧,虚界里面那个家伙多半也是这样想的,比起那四条路来说,说不定你选择的路真的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铸炉最后摆摆手,将两个东西塞进了上杉澄的手里面。
“你一直想要的高能物质,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蓝金这种东西那么情有独钟,但是现在我把它给你了,至于制作方法,你自己去逆向吧,只要你能做到的话。”
一枚小小的蓝色金属漂浮在上杉澄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上杉澄下意识将它用玻璃容器保护了起来,他可不想带着整个布兰库格一起上天,说到底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铸炉突然就好像是转性了一样,开始全力支持他了。
“怕什么?你以前又不是没有玩过.........”
“我玩过吗?”上杉澄莫名其妙地看着蓝金,他的记忆里面并没有这种事情,倒不如说这种危险的东西很多普通的长生者根本就没有触碰其存在的资格,也就是铸炉会把它当成是一个玩具了。
【蓝金】:这是绝顶狂暴的炼金素材:它致死的蓝焰比光更迅捷。人一触即死。(10铸)
“第二个东西就是一个我没有完成的配方了,或许在此事上你可以询问一下........环衫?反正这个配方也只是我突发奇想的创作而已,怎么用就全看你自己的想法了。”
白日铸炉给他的那张羊皮纸上面记载的内容并不像是祂说的那么简单,过程详细的令人发指,上杉澄甚至怀疑铸炉只是单纯没有机会和环衫交易所以才搁置了这个配方。
【贤者之石·生命】:由一位伟大炼金术师制作的特殊配方,将狂暴的物质进行全然逆转的炼金调整之后,将能够形成一份真正意义上的生命之石。(未完成)
留下了这两样东西之后,白日铸炉就离开了噤声书局,上杉澄终于松了口气,至少祂不是来收拾自己的,也不是来结束自己那短暂假日的,这就已经足够了,至于【蓝金】和这个神秘配方的用法,上杉澄还得再仔细思考一下,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得再回去一趟那个恐怖的【画中世界】。
收集足够的数据,作为分析的基底。
“你这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特别........有精神?”
比企谷八幡看着和昨天似乎截然不同的上杉澄,试图找出他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没什么,大概是对于自己的未来终于有了清晰的安排之后,突然就有动力了吧。”
上杉澄现在就好像是一个项目准备上马的总工那样,意气风发的一塌糊涂,既然他最大的顶头上司都已经通过了他画大饼画出来的项目,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可比其他司辰的认可要有意义的多了,至少上杉澄确实不需要再把某些东西藏着掖着了。
“由比滨同学那边........怎么样了?”
“恢复的不错,雪之下一套话术把人给哄的找不着北了,虽然看起来似乎还在怀疑什么,不过应该不会对自己遇到的事情有更多的思考了。”
比企谷八幡理性的分析了一下由比滨结衣的情况,他的脸上多出了一张紫晶玻璃的假面,那是他从上杉澄那里得到的那些书籍里面学到的最基础的技术,这张假面里面没有任何的技术,只是单纯用来遮挡面容用的道具而已。
“雪之下也快到了,你先准备开个门吧,人齐了我们就出发。”
上杉澄想了想,这件事他并没有带上四谷见子,这种精神压力大的任务,还是不要让一个侦查单位上好了,毕竟四谷见子的眼睛万一再发生什么不得了的进化,那可就难以控制了。
第一卷: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唯一的愿望
“你恢复得很好,我都不敢想象........或许这不应该叫做恢复,更应该叫做一种成长?”
川崎沙希看向了小林绘里,后者对于这个看起来就比她还年轻不少的未成年医生只有敬佩和崇拜的感情,她确实让自己免于被那些杂音打扰了,这就已经足够让小林绘里感谢她了。
“成长?”
“就连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啊,你现在正在将曾经被层层封锁的东西给展现出来,就好像是包裹着的石头的玉石一样,开始展现出自己的光芒。”
川崎沙希深呼吸,将自己的判断说了出来,她拿出一把小刀,在小林绘里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已经在她的手臂上切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一滴血液顺着小林绘里的手臂滴落,到了川崎沙希事先准备好的容器里面。
“当然,对于它们来说,你不仅是一块美玉,也是它们脱离那无边地狱的唯一一条蛛丝。”
上杉澄推开门,于是小林绘里看到了熟悉的雪之下雪乃、一个陌生的男高中生,还有一个带着古怪紫色玻璃面具把脸挡得严严实实,但是穿着的衣服却完全没有打算更换的奇怪中二病男生。
“小林........或许我应该叫你前辈,但是说实话我又不是很想这样叫。书荒?来看看衍生同人小说推荐吧!”
“那就叫我小林就好了,称呼什么的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什么意思,脱离地狱的蜘蛛丝,为什么会这样说?”
小林绘里倒是不在乎自己如何被称呼,这几天对她的冲击实在是有点太大了,她现在只想知道上杉澄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涉及到一些仪式啊象征啊之类的神秘学知识,如果要展开讲的话,可能你一时半会完全无法理解。”
上杉澄如此开口,他直接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让小林绘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群人里面地位最高的居然是上杉澄。
“简单来说,你在那个诡异空间的出生,象征着那个空间依旧存在着孕育新生的可能性,也就代表着死者是可以做到安眠之后重获新生的,但是就好像是你猜想的那样,那个空间里面满是恶意与绝望,即使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也不免因为呆在那里过久而被影响思维。”
上杉澄组织着语言,试图用简单易懂的方法让小林绘里明白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的母亲和父亲确实非常伟大,他们为了让你茁壮成长,将你送出了那个鬼地方........以一种几乎决绝的自我牺牲,封印了你和那个空间的联系。”
小林绘里呆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上杉澄,她终于知道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些违和感从何而来,她就这样睁着眼睛看向上杉澄,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之中溢出落到了地板上。
“他们........”
“就我的看法来说,至少在安息之前,他们是幸福而满足的,这大概是我唯一能够用以告慰你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消息了吧。”
上杉澄闭上了眼睛微微低头,为一对伟大的父母而低头。
“当然,他们的做法断绝了那个空间最后的希望,那里现在可以说是由尸骸铺就的城市,无数想要彻底死去但是又无法死去的扭曲存在存活的地方........”
“原来如此,所以才会说那里是天然的【里S区】........”
比企谷八幡理解了上杉澄的意思,这样说的话他就能够理解那个鬼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了,怪不得他进入那片空间的时候,体内的力量就有些蠢蠢欲动。
“你的父母恐怕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回到那鬼地方,不过那里的存在又委托我将你带回去,所以我将选择权交给你,你要如何做呢?”
小林绘里终于回过神来,她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满脸复杂的神色,她能理解她的父母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将她送出那里的,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终于将自己前二十年的每一处细节都回忆起来了。
“我,想要再见一面我的父母.........”
小林绘里擦干泪水开口说道。
“他们已经逝去了,但是我想至少拿回他们的遗物.......我不想让他们两个在世界上最后的痕迹都被抹除,至少我想要记住他们........拜托你了。”
“他们可不一定会放你走,你可是........‘希望’”
上杉澄冷笑了一声,如果说在小林绘里被刚刚送出去的时候说这话的话,上杉澄倒不会用如此嘲讽的语气,但是现在那些家伙居然还寄希望于小林绘里这条真实但是已经不可能承载起它们希望的‘蜘蛛丝’,上杉澄对此只能以一种可悲的嘲笑看向它们。
“即使是如此也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让我追随父母的步伐吧........我大概真的无法成为父母希望的那种人了。”
小林绘里释然的笑了笑,她不再抵触自己的所有,而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收回父母最后的遗物,将他们永远记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好吧,看起来我们有热闹看了,比企谷........那幅画应该也作为坐标吧?”
“不太行,我上次利用的漏洞好像已经被填补好了.......见鬼了,他们不是想要脱离那里吗?为什么那些可能让他们离开的漏洞他们还要进行修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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