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歇会吧,你昨天晚上也折腾了一晚上了.......”
四谷见子点点头,如果不是因为满身大汗的话,她也不会那么早就起床的,毕竟她其实是差不多快到了黎明才慢慢睡下,那种全身像是被小刀割了一样的感觉真的是她一辈子的阴影,她只想马上把那一段记忆给完全忘却。
“起床之后,要记得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的哦,而且看你这个情况,就算是学了那么多东西........还是得给你加一道实践的考试才行,不然的话就算学的再多不会用也没有任何意义。”
“诶?!”
四谷见子本来已经被困意席卷闭上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要......要考试吗?”
“考不过我就打你屁股,这样好吧?”
上杉澄笑着揉了揉四谷见子的脑袋,这次她确实是做得不怎么好,如果说当时她能够冷静下来自己做点处理的话,也不至于到了后半夜鬼哭狼嚎的被上杉澄按在地板上进行净化。
“不要........不要打太重了。”四谷见子羞红着脸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她还没有被上杉澄打过屁股呢。
“那就老老实实学好吧.......实在不行我就得让画灵和姬神樱她们两个来给你上课了。”
上杉澄叹气,画灵现在正在努力地监督着好几个项目,例如说胧月岛的改造,又例如说伊苏之钟的改造与铸造。
至于姬神樱,她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了,不管是厨艺还是其他的工作,上杉澄家几乎被她安排得井井有条,如果不是因为赤杯的影响导致她偶尔还需要上杉澄的血来平复躁动的话,上杉澄觉得她大概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成家立业了。
“诶,没有必要了吧?”四谷见子抖了一下,虽然说姬神樱和画灵对她都没有什么看法,但是这两位在面对她的时候还是有点太严肃了,她总感觉自己要是做错什么的话,会被狠狠的说教一顿。
“放心吧,不会的哦,毕竟四谷小姐是先生的.......巫女?或者说........”
姬神樱突然的出现让四谷见子像是兔子一样蹦了起来,她呆呆的看着姬神樱,然后看向一脸坏笑的上杉澄,突然就理解了上杉澄到底在做什么。
“情侣吧。”
“好的,毕竟四谷小姐你是先生的女朋友,我不会说什么的。”
姬神樱也露出了浅浅的坏笑,四谷见子最后干脆就气鼓鼓的冲上去抱住了姬神樱,然后狠狠的蹂躏她的头发。
“真是的,你们一个两个就这样欺负我。”
“没有啦,放心吧,先生要我们教给你的也就是一些简单的东西,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姬神樱轻轻的摆脱了四谷见子的拥抱,然后把自己的头发重新理顺。
“变强了呢。”
“是的,先生........”姬神樱微微躬身,她并没有再测试过自己最强能有多强,但是她知道被拖进她雾气之中的存在没有一个能再出来,这就足够了。
“你在这里陪陪见子吧,我去一趟其他地方.........”上杉澄伸了个懒腰,比企谷八幡这会正在保持良好的人类作息进行补觉,所以他把好久没有见的鬼司机给叫了回来,打算让他载自己一段路。
“我去警视厅那边看看.........这次荧惑来了之后,事情恐怕只会越来越麻烦,希望他们做好准备才是。”
上杉澄坐上了车,直接开进了堵车堵的最严重的那条路。
“老板,抱歉我忘记绕路了.......”鬼司机汗流浃背地看着面前的车流。
“没事,正好我也休息一下。”上杉澄闭上了眼睛。
第一卷:第一千两百零八章 回炉重造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来着?”
“大概是半个钟之前,看起来你们这里确实已经忙到一个地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刚刚已经发现我了呢。”
上杉澄咬着巧克力,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办公室里面,犬童兰子旁边的风海纯也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机械性地搬着档案往书架那边走了过去。
“那可不是吗?一群人莫名其妙的的暴雷导致我们这个原本非常边缘的清水衙门突然就忙起来了,一群神经病觉得我们就不会有什么牵扯,让我们来查资料然后让其他人来甄别问题,就算真的看出来什么问题有什么用呢?”
犬童兰子丢掉了自己手上的档案,大大咧咧地坐下来点燃了一根烟,她按了一下手边的遥控器,启动了房间里面的排风系统,然后无奈地开口。
“本来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应该由我们来做,应该全都交给那些家伙来的,但是警视厅总不能就这样任由人家鱼肉,所以我亲爱的上司还是给我们争取回了一点权力,很遗憾的就是把这些权力交给我了。”
“我倒不是来聊这个的,海里面那玩意,你们有想法了吗?”
上杉澄询问道,海里面诞生的那个玩意绝对是个祸害,更别说荧惑都已经降下注视了,那玩意就算不是祸害很快也会变成祸害的,但是这一次
“哈哈哈,这不就是你在和我们说笑话了上杉小同学,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想法呢?现在很多机构都因为这一次的事情陷入了权力空缺甚至是权力真空的情况,那些家伙正在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面挤呢,怎么可能会关注一个还没有出现的威胁呢?”
上杉澄点了点头,这件事倒是已经不出他所料了,要是这群人能够站起来一起对抗海里面的威胁,他才会觉得这个世界不太对劲。
“哈哈,反正到时候大家一起死,我都不太担心会发生什么了.......”
犬童兰子看起来确实是没招了,她已经摆烂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思考自己的积蓄要怎么花掉比较好了,这群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或者说他们总感觉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那就这样吧。”
上杉澄点点头,说到底现在谁也没有办法说明这个玩意到底有多恐怖,很多人多半会觉得现在重视也只是小题大做而已。
“你也没办法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一个高中生现在最重要的是过段时间的考试,那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上杉澄头也不回,他一个人急有什么用,他能做的也只有自己默默积蓄实力。
在了解了警视厅内部的情况之后,上杉澄已经彻底不打算把希望寄托于这群人身上,但是他目前也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只能放着先了。
“不过这样说的话........”
上杉澄回到了噤声书局里面,他回到了地下,回到了那被寒气包裹的大理石棺木之中,拿出了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再拿出来的东西。
被布条包裹的人形逐渐成型,它看向上杉澄,用嘶哑的声音开口。
“饕宴已至?”
上杉澄摇摇头,于是【毁灭使徒】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如果没有能够让它感到愉快的东西的话,那么安静的睡眠就是它唯一想要的,比起那被疼痛与仇恨缠绕到无法获得任何平静的裂分之狼,它好歹是幸运的,它还能够在司辰力量的影响下安然入睡。
“和我来吧。”
上杉澄开口,于是【毁灭使徒】便起身,没有任何询问,它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它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毁灭,当它不再拥有存在的意义的时候,那就是它自我毁灭的时候,在这之外的所有事情,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你要将我重铸吗?”
“不,我要让你变得更强........”
上杉澄握住了那柄剑,疯狂地杀意蔓延到了上杉澄的身上,狼的恨意与杀意几乎是失控一般的咆哮着,然而对此上杉澄只是默默的握住了剑。
“这对你的伤害不小,其实你可以找个更好的方法的。”
“你口中的‘更好’是指对我的伤害更小不是吗?但是你要理解........我在是一位长生者之前,我是一个匠人,对于我来说的最后,绝大部分时候其实是........”
炙热的液态金属安静躺在池子中,上杉澄就这样踩着液态金属走进了池子的最中间,然后握着剑插入了池子的最中心,确定这把剑已经被固定牢靠之后,他才慢慢松开手。
“接下来要做的是........”
“性相的【杂糅】,对我来说是一种劣化但是也是一种擢升.........我会成为何物?”
【毁灭使徒】并没有任何对于未来的迷茫,它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狼的力量确实太过于骇人了,或许它确实应该减少一点攻击性?
然而事实却超出了它的想象。
“我可是好不容易学会的那些东西啊........”
剑身逐渐被溶解,上杉澄原本精心铸造出来的剑身在蓝金的影响下逐渐消融,【毁灭使徒】也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空白,它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的主人,似乎是想要注视自己的终末。
然而下一秒,狂暴的火焰带出了更加纯粹的金属,那些仅仅只是看着就好像是要灼伤人眼睛的燃料绚烂的燃烧着,整个铁匠室就好像是被死神的力量笼罩了一样,充满了寂静的死亡。
“虽然我不是纯粹的铁匠,但是我可是辅修了炼金术的.......你说你会成为何物?那你就太小看我了,你依旧是你。”
透明的液体落入了液态金属之中,再度带起了一阵的沸腾,它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它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停地修补被逐渐毁灭的自己,它现在好像感受到了裂分之狼的痛苦,在毁灭与新生当中作为伤疤存在的痛苦。
到了这个阶段,上杉澄不再言语,他仔细地看着那把剑,全身心的投入了这一次的铸造之中。
第一卷:第一千两百零九章 【孔雀石圣餐】的力量
画灵安静地站在铁匠室的门外,感受着里面狂暴力量的脉搏,无数的被火所浸染的恶灵站在她的身边,默默地构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受控之火绝不会再度降临,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事情,但是除此之外.........他们从来没有说过,不会出现第二支军队。”铸炉的声音在画灵脑海中响起,这些作为精锐存在的士兵,面目已经在火焰中显得模糊了起来,然而力量却是在不停的增长。
“他们以为铸炉不会铸造第二支军队,他们以为司辰的行为总是能被窥探..........”
铸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轻蔑。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我要好好的做准备了........”
画灵点了点头,她完全不知道铸炉这句话的重量,真要说的话,她现在就是锤炼场的代理皇帝,除了铸炉之外说一不二的那个,哪怕是昕旦也不能在明面上反驳她的话。
“让你的老板加快一下进度吧
.......虽然我还有的是时间等待,但是从心理上来说,我倒是有点等不及了。”
对此画灵只能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老板做事已经很快了,我拿连出去放松都只放松一天的老板,一边放松还要一边处理遇到的事情,老板这样已经很厉害了,您就放过他行吗?”
铸炉没有说话,只是一道精美的纹路像是烙印一样缓缓地在画灵的手臂上浮现,她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烙印,挥了挥手,于是炼金结界闭合,汹涌澎湃的力量冲撞在结界上,掀起了一阵爆炸。
“重铸不会是毁灭。”
狼的意志与力量正在疯狂之中无差别的攻击着身边所有的东西,不管是活物或者是无生命的物体,它咆哮着,宣泄着自己的伤痛。
上杉澄一言不发,他握住了尚且不稳定,宛若是液体的剑,摆出了架势,于是‘狼’遵循了自己的本能,咆哮着冲向了上杉澄。
“祂太强了,又太弱了........所以才会如此痛苦。”
“强到没有人愿意让祂解脱,弱到不足以成为所有人的威胁,所以只能在痛苦之中度过每一秒。”
温柔的声音在上杉澄耳边响起,祂在为上杉澄解释着狼的状态,带着些许的哀伤。
“这是我的过错........很抱歉,到了这个时候反而要让你来帮我处理这个烂摊子。”
上杉澄吐出了一口血,狼的力量即使不直接接触也足够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不过这都还是小伤,问题是这份属于狼的力量并没有任何变弱的感觉,不知为何这份力量明明强度并不算高,但是却如此的绵延不绝。
“见鬼了.......”
上杉澄对此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他必须削弱裂分之狼塞过来的力量,不然的话直接堆料去平衡这份力量的话,他怀疑在剑铸成之前他就要掏空自己的家底了。
“再来!!!”
狼的怒吼咆哮着,再度激起了周围液态金属的飞溅,炙热的能量已经将这里化作了绝对的死地,除了上杉澄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活着的生物存活在铁匠室内,对此上杉澄只是庆幸自己将所有的东西都提前搬离了铁匠室,不然的话,他的损失就太大了。
上杉澄其实非常不擅长肉搏战,他很少亲自提着剑自己出手,他更喜欢的是那种自己不出手就可以解决问题的情况。
但是这一次不是可以蒙混过关的时候了。
“教了那么多东西,我也该重新教学费,学点新东西了。”
上杉澄并没有屏蔽自己的痛觉,只有痛觉才会告诉他自己的不足,面前‘狼’杀意澎湃,但是这刚刚好是上杉澄最想要的情况。
“虽然勉强还算是在计划之中,但是实际上来说我现在也是害怕的不得了啊。”
没有剑刃碰撞的声音,上杉澄只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离开身体,这里的一切都尚未被塑形,除了液体便是肉体,渗入液体金属之中的血液被瞬间蒸发,随后液体金属之中便是开始闪烁微妙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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