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个笔名只是笔名
“太阳神的力量哪里是那么容易映射出来的,这种东西用不好随时可能反噬的,我猜得没错的话,失控了对吧?”
“对于我们来说算是好事,没什么事情了,你那边还好吗?”
“哈哈哈哈,你这话说的,最近的死人只多不少,不过荧惑下来闹出来的事情甚至没有一场灾难来得多,看起来现世也确实是进步了啊。”
冥神打了个哈哈,没有聊这个话题,祂关上了门,不打算继续让荧惑的气息进入冥界,那对于冥界来说有害无益。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在这里等着看我笑话吗?”
上杉澄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就好像是从泥地里面滚出来的一样。
看着这和想象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的比企谷八幡都愣了一下,他都没有想到过上杉澄居然会是以这种样子走出来的,【灯】之长生者不应该更加擅长法术攻击吗?为什么上杉澄看起来像是小混混斗殴之后的狼狈模样。
“你在想什么?我是个【灯】之长生者,映射出来的那个我那不更是五花八门的法术都会用。我们两个法术对轰很好看,但是没有任何决定性的意义........”
上杉澄叹了口气,他大概猜到了那些人想要用这面镜子照射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上杉澄,然后这个受控制的上杉澄在他们的辅助下把他这个原装货给干掉,但是问题是上杉澄身上的神性完全不受任何人控制,直接把这群人给当成路边的野狗一脚踢死了,哦也不能算是死掉了,应该说是生不如死。
“说到底他们的底牌就是那面镜子吗?”
“大概率不止,但是那面镜子失控直接把他们都弄死了,也就没有后续了,感谢他们自己的愚蠢操作吧。”
上杉澄叹了口气,他也算是用尽力气了才把那个自我给按回去,说实话他不是没有想过当个享乐的神明,可是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司辰,却也有真正的神明,他要是这样做的话那不是又要和一群神明开始玩那些无聊的把戏了吗?
“所以我们这次算是解决了吗?”
“解决掉一半了吧........至少政治上不会存在什么阻力了,反正能喘气的都不剩一个了。”
上杉澄咳嗽了一声,他的目光放在了远方的海中,海里面的东西要上岸了,一瞬间上杉澄就做出了判断。
第一卷:第一千两百五十五 半场的香槟
当然,实际情况并没有像上杉澄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他在里面确实和另外一个自己回归到了最原始的那种战斗方式,但是双方的重点根本就不在这种争斗之中,或者说这只是两个上杉澄发泄的方法罢了。
当然这些事上杉澄并不会说出来的东西,就好像他和那个‘自我’聊的话题一样。
“所以‘我’到底会怎么想呢?或者说骄阳会希望我这样做吗?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上杉澄叹着气,自己的身上有骄阳的神性这件事他当然知道,作为被骄阳一手擢升的长生者,骄阳就算是想要夺取他的身体估计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但是祂最后却没有这样做。
“我的出现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骄阳不会在乎你怎么做,祂只会在乎你没有做什么。”
‘上杉澄’是如此回应的,但是很明显就连他也说不出来骄阳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他只是被映射出来的神性而已。
“这不就对了........”
上杉澄说服自己其实也没有花很大的功夫,他主要的功夫都花在确定自己的精神状态上面了,他反复地确定了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至于冲天的光柱一直没有消失,是因为上杉澄发现太阳的神性有助于驱散荧惑力量带来的影响,所以才特意多释放了一段时间的力量,反正这些力量由那一面镜子买单,根本就不需要他出一点的魂质或者是灵力。
“唉,说不定骄阳祂还不乐意来这里呢,在虚界睡觉多好你说对吧?”
上杉澄刚刚想再聊聊某些更加敏感而且幽默的话题,但是另外一个‘上杉澄’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似乎是特意不想和他聊这个事情一样,所以上杉澄只能遗憾地结束了这场短暂的与自己的闲聊,开始处理其他问题,就例如说这里的这堆半死不活的人的真实身份,还有该如何处理海里面那个玩意。
“东京都内部绝大部分的区域已经清理完成,他们的效率高得可怕........”
犬童兰子躺在病床上收到了这个唯一的好消息,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吗?”堂堂的东京都警视总监并没有单独的病房,而是和犬童兰子躺在了同一个病房里面。
“没什么........大概就是东京都的问题已经被一支神秘的军队模样的家伙给处理好了,顺带一提,就连美国人在这一次事件里面也没有捞到好处,它们就是一支完全的恶灵军队,所以根本就没有区分人类的打算,该杀的都杀了,能救的都差不多救下来了,您大概回去又要面对那些压力了。”
“哈,我都已经准备滚蛋了,思考这个干什么.......”警视总监对于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反而没有任何的担忧表情,他已经把自己的后事都安排好了,真是被安排到监狱里面蹲着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这次东京都的事件他确实是第一责任人,但是警视厅在这一次的暴乱之中几乎已经把能用的都用上了,就连文职都已经被拉出来跑现场了,他只希望警视厅接下来的命运不会太过于悲惨。
“顺带一好像是在皇居等待消息的时候被团灭了。”
犬童兰子说出了让警视总监恨不得马上下床拿一瓶香槟开的消息,他再也没有刚才的淡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别笑了别笑了,把你伤口再笑绷了护士非把我拉出去宰了不可,您就行行好咱们都老实点在这里躺着吧,我对付恶灵就已经够头疼了。”
犬童兰子连忙制止了试图从床上翻下来去找香槟的警视总监,她可不想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看顺眼的顶头上司莫名其妙的死在医院里面,死因是饮酒过量。
“他们死了这不得开香槟,一群平时啥都不干,有事就来我们这里恶心警察的傻子,还把自己当成这个国家的主人了,早就该死了。”
警视总监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躺了回去,他确实很想庆祝一下,回头就叫几个心腹一起出去吃烤肉就好了,至于医嘱什么的,吃完烤肉之前选择性遗忘也不是他的错对吧,毕竟他只是一个快退休的糟老头子。
看着已经开始联系酒友的警视总监,犬童兰子总感觉这个世界多半都一起疯了,当然她大概也是疯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觉得这种情况居然还算正常。
“算了,我都已经躺在这里了,还去想那些东西干什么呢?反正人活着总是会找到出路的,我就安心地躺着吧。”
犬童兰子放下了自己那响个不停的手机,将它调成了静音之后干脆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安静地打算再睡一觉,睡醒之后再看看马赛什么时候回复正常吧,她可好久没有下注了,都已经有些手痒难耐了。
当然,在这之前他们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所以
“喂,上杉小伙?感觉还好吗?”
犬童兰子拨通了电话,总会有人能找到办法把麻烦解决掉,她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呢。
“对,就是这个事,你看我有什么能帮上你的,警视厅这边我可以让他们尽量提供支援。”
犬童兰子说着,看到了脸上的开心荡然无存,一脸严肃的警视总监,轻轻按住手机,然后无声开口。
“杀死那些人的人。”
“去做吧。”
无声而短暂的交流结束,那个刚刚仿佛一个暴起猛兽的老人又变回了那个等着喝酒的酒蒙子警视总监,仿佛刚刚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对,警视厅这边的力量能够全部向你和你的朋友们开放,毕竟这次事情警视厅的损失也有够惨重的,我们基本上都要瘫痪了,剩下的人我会让他们听你指挥的,就这样吧,维稳的话,警察的名头还是有那么一点用的。”
犬童兰子挂掉了电话,安静地躺在病房里面睡着了。
第一卷:第一千两百五十六章 水火碰撞
“又去要赞助了?”
“不然呢?我去哪里找那么多人手来维持东京都的情况,咱们现在也算是百废待兴了,总不能让这个地方真的停摆,不然过段时间事情解决了但是东京都时不时来个停水停电再来个店铺关门,谁受得住啊,我也是要娱乐的好吧?”
上杉澄叹气,人群忙忙碌碌的来来往往,处理剩余的暴徒、清理街道、收治伤病患,还有很多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如果就停在这里的话,东京都大概也要陷入停滞之中了。
“那个幕后黑手,你不处理了吗?”
比企谷八幡突然询问,上杉澄的注意力重心已经转移到了那个海里面的大家伙身上了,那么自然就得放弃盯防那个藏在暗地里上演了这样一出好戏的幕后黑手,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这有些不能接受,他可不想某一天这个家伙卷土重来破坏他们的生活。
“比起处理他,你得先考虑活下去这件事.........海里面那个东西的真身已经被查明了,那是‘灾难’的种子,怪不得他们呼唤的是荧惑,用刀兵之灾掩盖真正的灾难降临,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么清奇的思路,但是又蛮有道理的。”
上杉澄有些啧啧称奇,现实世界的人整起活来和漫宿小天才们的奇思妙想那也是不遑多让啊,海里面被孕育的东西是‘灾难’这个概念的种子,如果登陆日本的话,大概就会变成飓风、海啸与地震的结合体,到时候有几个长生者都不够填在这里面的,自然的力量永远是最难以抗衡的。
“感谢我们亲爱的四谷同学吧,她冒着生命危险站在第一线用眼睛看出了真相.........荧惑的力量反而只是一个掩护,他看起来想做的是通过刀兵之灾来掠夺权力,但实际上大概只是想要让灾难席卷这个国家之后,用带着无数怨灵的灾难,继续往下一个目标冲击了吧。”
远在北海道的四谷见子默默收起了自己的眼镜,那双在风暴之中绽放着金色光芒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判断出了她接下来最好的逃生路线,那些在国界之外呼啸而来的水鬼与堕入水中的尸体,正在不停的敲打着以国界为基础的结界,很明显这个巨大的防护结界很快就要失效了。
“怪不得他们会把主要的力量放在攻击北海道那个破地方上面.......以至于京都受到的攻击强度和北海道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档次。”海岸线上咆哮的海水正在试图一点点侵入这座巨大岛屿的一角,那包含着无数怨念咆哮的海浪无情地吞噬着海岸线边上的一切,在这种情况下四谷见子只能缓慢的后退,这被缓慢酿造而成的自然灾害绝不是她一个人能解决的。
“水鬼的数量超出我们的想象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临时被搭建而起的作战沟通平台里面,上杉澄将四谷见子拍摄下来的现场图片直接发送了上去,让所有还能动的人都意识到了北边的海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场灾难继续下去的话,就会吞噬整个国家........”
上杉澄揉了揉眼睛,从地图上来看,海中的灾难已经开始缓慢地从北海道的海岸往东京都推进,再过几天真正突破国境线的结界之后就会马上席卷整个日本岛。
“各位有什么想法吗?”
“拼命了呗,这种事情我们除了做一个注定要死不少人的计划然后执行之外找不到任何方法处理,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灵能力者们沉默了下来,混杂在风暴与海啸之中的怨灵他们能够处理,但是这注定会是大量的牺牲堆叠出来的成功。
“民众的转移怎么样了?我先提醒各位我这不是什么无谓的仁慈,民众被卷进海啸里面的话百分百会变成水鬼的一员,到时候各位净化的还没有增加的数量多的话,那所做的牺牲就太可笑了不是吗?”
上杉澄看向了旁边的警察,那是现在警视厅能动弹能说话的职位最高的警察,其他的人要么直接殉职要么躺在床上上气不接下气了,所以现场警视厅的指挥权自动由他接管,他已经理解到自己正在面对的东西是要打碎自己人生前三四十年的所有常识的东西了,但是现在自己头上能顶事的都已经说不了什么话了,所以最后只能由他来做这件事。
“去布置吧,把民众尽可能地救下来,少死一个人,我们就少面对一个水鬼.......”
警察方面的代表点了点头,他马上把这个命令传递了下去,然后组织人手开始救灾,哪怕是用更加粗暴的手段也好。
“荧惑的事情我去解决.......你告诉我的那些事情是真的的话,我大概能处理好。”
比企谷八幡主动开口,他并没有说大话,如果他的预测是正确的话,在现在这个时候依旧能够将荧惑的力量持续不断的泼洒在大地上注定是需要一个仪式场所的,不然的话在刀兵之灾差不多熄灭的时候,荧惑作为象征早就应该离去了。
“这件事也确实是你去做比较合适........当然你大概率是要面对那个奇怪的大审判发起人的,没关系吧?”
“我去做就行了。”
比企谷八幡接下了这个任务,川崎沙希现在已经开始帮着串联起了剩下愿意做出点贡献还想活命的高层人物,所以上杉澄干脆的开始做起了他干的最多的那种活,居中调度。
“雪之下,我要的东西能赶出来吗?”
“有点难,我尽量加速........”
依旧在工厂里面灰头土脸的雪之下擦了把汗,巨大的合金制成的钟外壳刻画着诡异华丽的花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些花纹确实能够有效地加强这口钟的威力,直到这一点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就足够了。
“你自己说的.......要尽可能威力大的钟,所以大概会很不耐用。”
“没关系,一次性用品也行,主要是得能敲得响,响到灾难退却为止。”上杉澄看向了面前的地图,北方而来的水,马上就要撞上这股新生的火焰了。
第一卷:第一千两百五十七章 临时首脑与战争罪
“说起来不是说日本官僚行政效率完全不行的吗?怎么我现在感觉起来还好?”
四谷见子回到了上杉澄的身边,位于东京都的临时指挥部里面,巨大的地图正在实时更新整个日本岛的情况,上杉澄趴在桌子前面头也不抬,他虽然很讨厌假期加班这种事情,但是为了未来几十年的安稳生活,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坐上这个位置了。
“那是因为喜欢拖后腿的那群家伙不是死了就是滚了,杀得最多的就是你面前这个坐着的,剩下的就都是愿意合作的了,既然愿意合作了,那么效率自然就上去了。”
比企谷八幡努努嘴,他其实也在忙着,不过不像是上杉澄那样话都懒得说了,他还是很乐意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毕竟再过不久他就得出发了,上杉澄的测算和占卜已经在努力地缩小他需要搜查的目标地点了,但是依旧会有几个可疑地点需要他一点点排查。
“再加上我这边也把那些还愿意出力的人都叫到一起了,至少在人力和物资方面现在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政府首脑都已经被上杉澄给一锅端了的情况下,上杉澄当仁不让的暂时担任起了这个麻烦的位置,事实上现在他已经多线操作把所有的赝身都给派出去了,虽然要暂时接手一个完全没有深入接触过的政权难度大的让上杉澄想要直接跳过加班快进到猝死环节。
但是他还是收到了难得的好消息,其中一个就是因为日本岛现在这个鬼样子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外人来插手了,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海啸和风暴几乎已经隔绝了这座岛屿的对外出口,现在还呆在岛上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所以只能留下来被迫地‘万众一心’对抗灾难。
“活着的民众基本上都在被迁移到东京都附近的临时防线后方的避难所,这已经我们能做的最快的转移了,剩下的不愿意走的和没有办法走的........”
“祈祷呗,事到如今还是没有办法离开的,就只能祈祷他们在灾难结束之后还能活着了,我们只能尽力,这是应对灾难,不是在演习。”
上杉澄终于抬头简单地说了一句,他的样貌已经从青年变成了一个冷峻而瘦弱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常年加班的显得有些疲惫的大官。
“顺带一提,隔壁的意思是.......他们愿意提供帮助。”
“那就答应啊,你不想活了?”
“但是他们的条件........”某位政府高官看起来欲言又止。
“那你们自己拿主意吧,反正你们死了我也不会死。”
上杉澄理直气壮地开口,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但是想要靠着这样就要挟西边那个大国家上杉澄只觉得这群人脑子肯定是坏掉了,就算是去掉他前世的前世对于自己祖国的滤镜也好,一个都快被灾难吞噬的岛国还有心情试图开口讨价还价,那上杉澄只会觉得他们脑子有问题该滚蛋了。
“你可以滚出去不用干了,那边那个你顶上,顺带和他们说一下,就说美国人现在根本就不可能来折腾这边了,所以该怎么谈就怎么谈,现在当班的是个临时拉上来的,把我们这边的情况直接公开给他们看,要怎么办就看对方要怎么开条件了。”
上杉澄叹气,随手就踢了一个脑子确实不太好的二愣子,然后让另外一个顶上了,他发现这群人还是没有脱离官僚和政治思维,现在整个国家都已经被灾难席卷了,日本这个国家以后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个问题呢,先把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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