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我帮你揉揉吧,揉揉就不疼了。”
“好啊!”
邬宫任由那只小手,慢慢的放到了自己的后腰。
但由于隔着衣服,王语嫣又不敢用力,实际上感觉不到什么。
邬宫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个女人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
轻轻的握住了王语嫣的小手,从自己的衣服侧面伸进后背,放在了已经肿胀起来的后腰上。
王语嫣的脸色更红了。
但她的小手却是冰凉无比。
手指抚摸着呢,已经发紫的皮肤。
邬宫时舒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火辣辣的疼痛感,被王语嫣这么一按一揉,顿时就消散了许多。
王语嫣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按摩的手法却无比的老道。
邬宫有一些好奇:“语嫣姐姐,你怎么会按摩?”
王语嫣抿着嘴,用着只有蚊子大小的声音说道:“我从书上看来的。母亲有的时候会腰疼,那是南迁时候受的伤,我会经常帮她进行按摩,这样子腰上的疼痛感就会少一些。”
“哦?”邬宫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那个番僧,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被干娘教训,也就不会被雨嫣姐姐你按摩了,更不会知道语嫣姐姐你的小手竟然如此的滑嫩。”
“油嘴滑舌的,黄姨娘看来教训的还是轻了。”王语嫣嘟着嘴,轻轻的捏了一下邬宫的腰。
虽然没用力,但正好捏在了伤口上,疼的邬宫龇牙咧嘴,随后王语嫣又有一些后悔的继续按摩起来。
邬宫一边感受着身旁少女的治疗,一边看着站在一起的三个女人,望着他们的背影,顿时感觉到一阵阵的触动,自己这算不算已经享受了天伦之福?
三个女人聚拢在了窗户的旁边。
她们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
实际上,戏曲早就已经开始了。
略带清凉的夜风吹拂着整个戏台,一个身穿着粉红色衣服的戏女,正在轻声低唱,戏台周围上百盏燃着灯笼的灯光把整个戏台照的雪亮。
台上的女人很漂亮,但却根本无法引起三个女人的认同。
她们所有的目光都在人群之中不断的寻找着。
很快她们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捉着一根拐杖,另外一只手抚着自己脸上的裸腮胡子。
黄蓉远远的看了几眼,摇了摇头。
太远了,根本无法看清楚他的脸上是不是有过易容过的痕迹。
灭绝很快又盯上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头,他的手上轻轻的摇晃着檀木佛珠,跟随着台上的清唱不断的抖动着脑袋,但又没有办法确定。
“这么找不是办法。
他有可能易容,有可能没有易容,有可能来了,有可能没来。
各种可能都有。”
李青萝略微沉默了一会,继续说道:“你们要是真想找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引起混乱,只有在混乱的时候,才能够有机会分辨出他们的身份,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灭绝点了点头,语气漠然:“那最好的方法就只有放火了,我去放这把火。”
她是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牵扯到无辜的人。
但黄蓉却摇了摇头,赶紧拦下了她:“这里无辜的人太多了。
很有可能我们烧死了很多无辜的人,却没有找到那个巴图鲁,还是换一个方法吧。”
“还能有什么方法?”
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
紧接着,众人还没有反应,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走了进来,这家伙光着头,头上却没有结疤,身材魁梧,一只手上戴着铁掌套,另外一只手上却戴着两个金灿灿的戒指。
他的身上穿着柳烟坊的奴仆衣服,进来以后,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跪在了地上。
对着黄蓉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说到:“谢谢您,救了我妹子,我陈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您的恩情。”
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唯有黄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原来,刚刚鸠摩智没留情面,滚滚的真气直接灌进了那个粉衣侍女的身体之中。
如果不是黄蓉及时的疏导解救,哪怕是迟上片刻,不但会有性命之忧,就算救回来了,也会落个残废的下场,终身不能再练武了。
眼睛转了转,黄蓉突然说道:“这恩情就不用你记着了,现在请你帮个忙可好?”
“恩人您说,只要是能帮上的,我绝不推辞。”
第108章 针锋相对的女人(求订阅)
“凤儿!你听我给你解释!”
段正淳看着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的刀白凤。
以为她还在生气,便赶忙走过去想要解释。
还没有从余温之中恢复过来的刀白凤,目光紧盯着地面。
段正淳在大理的时间很少。
绝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独守空房。
一个人处理,大理镇南王府当中的一切事宜。
刀白凤是摆夷族(今傣族)酋长的女儿。
摆夷族是当地实力最强的大族,也是大理段氏的拥护者。
刀白凤和段正淳的婚姻属于明明确切的政治婚姻。
但,刀白凤年轻的时候,却也是摆夷族最美丽的女子之一。
和段正淳也是真心相爱。
只可惜,段正淳从来就不是能够闲下心来的人。
他这个人生性洒脱,不喜欢被条条框框的规矩所束缚。
因此,纵然他很喜欢到白凤,但因为这是被强加给他的婚姻,所以他打心底是抗拒的,在继承了镇南王的王位以后,他便借着各种各样的机会离开大理,游历江湖,四处留情。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刀白凤从嫁过去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到现在为止。
都在持续不断的独守空房。
之所以用持续不断这个词语,是因为每隔上几个月或者几年,段正淳总是会回家一趟,交一下公粮,安慰一下在家中独守空房的妻子。
但除此以外,刀白凤就相当于没有这个丈夫一样。
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刀白凤突然感受到了她从未感受过的至高欢愉。
这让她久久不能自拔。
毕竟,对于到了她这种地位的女人来说。
权力和金钱,从她刚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她就已经站在了巅峰。
而因为出生大族,刀白凤从小就被各种各样的规矩束缚着。
她根本没有时间进行反抗,也根本没有能力进行反抗。
日积月累之下。
刀白凤早就已经成为了这样一套规矩的奴仆。
只能被动的接受,默默的忍受着孤独所带来的痛苦。
她这一辈子唯一一次让她感觉到自己真正活着的,就是那个大雪的夜晚。
但也是最后悔的一次。
可,刀白凤经常会在孤独的夜晚回想起那天所发生的一切。
也只有让自己沉醉在回忆之中的时候,刀白凤痛苦的心情才会得到有效的缓解。
可是今天。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所感受到的感觉。
让,刀白凤再一次找到了一种新鲜的感觉。
这种感觉要比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还要让她着迷。
别是站在段正淳的面前,站在这个,无数个日日夜夜都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的丈夫面前,刀白凤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
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要过去两刻钟的时间了,她还完全没有恢复过来的根本原因。
刀白凤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上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放荡,但是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并且还想要再来一次。只可惜,身上的余温正在一点接着一点的消散。她拼命的想要挽留住身上的感觉,可随着段正淳的一句话,这种感觉消失不见了。
刀白凤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身旁的段正淳。
段正淳被刀白凤,平静冷漠的眼神,看得有一些发慌。
他从来都没有在刀白凤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心中更加的发慌:“凤儿,凤凰儿,你听我和你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段王爷?”刀白凤脸上挂着笑容,可是那个笑意却让段正淳浑身发颤。
“那个少年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原本,站在窗户边听写的段誉立刻竖起了耳朵。
‘父王在说什么?’他所有的注意力,马上就从那如花似玉的戏女身上转移了过来。
“这和我有关系吗?”刀白凤想起了那个少年那一双粉红色的眼睛,浑身顿时一颤,原本从身上消失的感觉突然蹦现,她好像有一些明白了,自己的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怪异而又让她不可自拔的感觉,没忍住,轻哼的出来:“呜......我只不过是大理镇南王府的王妃而已,当家作主的是你镇南王段正淳,而不是我刀白凤。”
“凤儿,我!”段正淳自然明白,刀白凤还是在生气,便又准备继续解释。
上一篇:综漫,但是是图书馆管理员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