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自重 第41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同样是挂着秦家的印记。

  “嗯?”

  孙然眉头一皱。

  是她的夫君,秦熺的马车。

  秦熺是秦桧的养子,是他妻子兄长的私生子,在秦桧被满清所用的时候,收养成了自己的孩子。

  孙然的描述之中,秦熺是一个看上去老实本分,但其实满肚子坏水的儒生。

  “你们从后门进去,我就把他打发走。”

  孙然跳下了马车,对着从门口迎来的家奴说了几句以后,便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宅院。

  门口的仆人过来牵马,刚要把马车牵走。

  却听到嘈杂的声音从宅院深处传了出来。

  “贱人!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一夜,你个贱人!”

  “秦家人好大的威风,怎不见你对满清鞑子如此的威风?”

  “贱人,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杀了你?”

  “有种你就来杀!你这个废人!”

  “我杀了你!”

  “咣啷!”

  一个醉醺醺的怒吼从正门传了出来。

  马车一下子停在了原地,牵着马车的奴仆,赶紧跑了回去。

  但刚跑到门口,就被几个秦家的仆役给拦住了。

  秦家的仆役人高马大,一个个很显然有功夫在身,像是铁塔一样挡住了进府的大门。

  邬宫和阿朱对视了一眼。

  邬宫并不是很想管闲事,但孙然能够帮到阿朱去找平一指。

  这忙不帮也得帮。

  更何况,她也确实是一个苦命人。

  邬宫摸了摸脸上的易容确定没什么破绽以后,拉动了缰绳。

  调转马头,随后用力一脚踹在马屁股上。

  “冲进去!”

  拉车的大马自然而然还记得身后的这个杀神。

  纵然前方有着台阶阻拦,却还是听话的扬起了蹄子。

  加快速度,向着府院的正门冲了过去。

  门口的仆役望到马车冲了过来。

  下意识的向着两旁躲避,露出了身后空旷的庭院。

  门口的庭院里。

  孙然正在和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对峙。

  男人的手上拿着一柄未出鞘的宝剑。

  宝剑的来源是他身旁一个宛如铁塔一般的壮汉。

  他正在努力的去拔,却不管怎么拔就是拔不出来。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秦桧的养子秦熺。

  孙然脸上充满了不屑的笑容。

  突然听到了身后马车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抬腿向左移了一步。

  但,喝多的秦熺却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宝剑上。

  眼看着就要丧命于马下。

  站在他身边的壮汉,却突然上前一步,双掌陡然用力,架住了马车的横架,一步未退,只听着马车的横架发出了嘎吱嘎吱的碎裂声,最终在横架彻底破碎之前,成功压制住了奔腾的马车,把马车固定在了原地。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驾车的邬宫。

  “企图袭杀宰相之子,形同谋反,下车,受死!”

  孙然向前踏了一步,挡在了马车的面前:“你敢!”

第33章 身世之谜!(求收藏,求票票。)

  “这是我的府邸!

  你敢动一根手指头试试?

  你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下人,秦府的一条狗而已!

  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聒噪。

  真是不知死活!”

  孙然的气场就和那此时此刻悬挂于高空之上的骄阳一般,目光所到之处,无人敢与其对视!

  壮汉犹豫了一会,默默的退了回去。

  如果要是放在几年以前,他会手撕的面前这个女人。

  那时候他身处于江湖,就算是背上人命官司,大不了浪迹天涯罢了。

  但是现在,身处于庙堂之中,忍气吞声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咣!”

  秦禧终于拔出了手中的长剑。

  他举剑便向着孙然的脑袋砍了过去,一边砍,嘴里还在大喊,:“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

  壮汉大惊失色,赶忙伸手去拦。

  孙然身份可不简单,一旦要是真出了意外,秦熺不一定有什么事儿,自己可是要背锅的。

  毕竟,这是自己的佩剑。

  但一只手掌却比他的速度要更快,提前一步紧紧地攥住了宝剑的锋刃,鲜血顺着剑刃向下流淌。

  孙然大惊失色,抢过了宝剑,防止进一步割伤邬宫的手掌,可邬宫一直握着剑刃,冷冷的看着壮汉,冷声道:“他喝醉了,还不带他回去?”

  壮汉如梦初醒,用着感激的目光看了邬宫一眼,扛起了秦熺,向着大门之外走去。

  那一剑要是真砍上了,就算不致命,也得有一堆人要掉脑袋,其中自然包括他。

  “弟弟!”

  “我没事!”

  邬宫松开了剑刃,手上的伤痕深可见骨,阿朱在他的穴道上用力的点了几下,血液立刻止住了。

  孙然这时候也拿来了上好的松江棉纱布。

  松江棉布价值昂贵,质地柔软,同时吸水强,一匹都要七钱银子,眼下却被拿来做纱布。

  实在是有一些太过于奢侈了。

  撒上金疮药,用棉布牢牢的包裹着,孙然恶狠狠的说道:“弟弟,你放心吧,这口气,姐姐一定会帮你出一出!”

  邬宫不着痕迹的将那些黑色的血液,用松江棉布给吸走。

  防止误伤到身边的两人。

  随后说道:“这不算什么,一点小伤而已。我只是怕他酒醒以后可能还要再来闹事,我和阿朱在这里落脚,是不是有一些不合适?”

  “不怕!”孙然斩钉截铁的说道:“他也就是喝了二斤马尿,才敢来我这撒野,敢拿剑砍我!我看他是活腻歪了,一会儿我就进宫,去见吴皇后,顺便帮阿朱找一找平一指。”

  “那就多谢姐姐了。”

  阿朱的伤是最重要的,不能再拖了,邬宫也就没有再提换地方的事情。

  正好他也想享受一下这个时代富人的生活。

  孙然把他们安排在了宅院最里面的院子。

  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邬宫和阿朱被分别安排在了两间房子里。

  一间在东头,一间在西头,中间还隔了好几间屋子。

  孙然理由是受伤的阿朱需要静养。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阿朱也不好多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平一指,被顺利的请了回来。

  平一指,是江湖混号,真名叫做平一,字维直。

  之所以在他的一后面多加一个指头,是因为他医术高明,但性情古怪。

  杀一人便要救一人,救一人便要杀一人。

  杀人只用一根手指头,救人也只用一根手指头搭脉。

  不过,如今他已经贵为太医院的院判,宫内宫外都拥有着极高的名望。

  一些准则也就被他放了下来。

  至少在给宫里的大臣娘娘们看病的时候,便没有执行,救一人便要杀一人。

  眼见着秦夫人请自己回去看病,平一指也没多想。

  这位秦夫人不但是秦丞相的儿媳妇,还是当今吴皇后的闺中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