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自重 第9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是来自于东土密藏的乐空双运,一种独特的功法。

  这东西是用梵文写的,不过每一句梵文的旁边都有着一行清秀的小字。

  清清楚楚的解释了,这一本功法是一种双人瑜伽之术。

  邬宫突然一挑眉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在说着悄悄话的母女。

  这东西上面的小字,一看就是女人留下来的。

  不过,字迹看上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最起码有十几年的时间了。

  应该不是王语嫣或者李青萝写的。

  默默的将这本书籍放到了一边。

  邬宫继续开始翻找起书架上的内容。

  很快,他就找到了所谓的天怒心法。

  这东西也是残缺的。

  不过,功法残缺的不是很严重。

  并且,里面除了心法以外,还有着辅助炼体的功法。

  简单的翻看了一遍,邬宫这才是明白了,为什么王语嫣会推荐这本武功了?

  这个心法确实是有炼体的部分,并且是没有罩门的。

  也就是说,一旦练到大成以后,浑身的真气内力翻涌之下。

  邬宫是没有任何弱点和破绽的,这就和黄蓉所让他去进行的真气贯入穴位的防御方法非常的相似。

  但就算是黄蓉所让他去进行的真气贯入穴位的防御手段,也并不敢保证能刀枪不入,天下无敌。

  这天怒心法的口气是不是有一点太大?

  但如果把这些先撇开不谈的话,这一套炼体功法的内容确实很像那么一回事,只是需要海量的真气。

  不然的话,一旦没有足够的真气支持,就会经脉寸断,骨骼碎裂,死无葬身之地。

  而天怒心法刚好就可以让体内拥有海量的真气。

  两者相补,显然这一套炼体的功法就是专门为天怒心法设计的。

  普通人在没有修炼天怒心法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修炼这套练体的功法。

  但这对于邬宫来说,真气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有意思......带回去给干娘看一下!”

  邬宫将手上的心法放到了一边,接着开始在面前的书架上翻找起来。

  不过,很可惜的是,接下来他就没有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绝大部分秘籍都残缺的比较多,根本无法再去进行有效的识别和利用了,盲目的去练,很有可能弊大于利。

第71章 痛苦的灭绝(求收藏,求票票)

  “宫儿,现在时间还早,你干娘她们还要有段时间才会回来。

  要不,还是先去我那边坐一下,我让厨房给你弄一桌正宗的江南菜。”

  李青萝嘴上说着,手上却已经抢过了邬宫手上拿着的书籍,将它们一股脑的全部放进了自己坐的马车里。

  邬宫看了一眼天色。

  头顶阳光正盛,距离正午应该没有多长时间了。

  正好早上吃的不多,也有一些饿,便没有拒绝:“好!”

  李青萝温柔的嫣然一笑:“来,我来扶你上车。”

  王语嫣已经在车里了。

  她看到邬宫爬了上来,眼神之中的好奇,没有一丝一毫想要隐藏的意思。

  车厢的四分之一都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

  这让本来就并不是很宽阔的车厢,显得无比的狭小。

  邬宫犹豫了一下,干脆坐在了王语嫣的旁边。

  李青萝上来以后也是一愣。

  不过,她却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紧紧的贴着邬宫。

  邬宫就这样被夹在两个女人的中间。

  闻着鼻尖传来的淡淡清香。

  邬宫右手慢慢的向着李青萝的后腰攀升过去......

  马车很快就返回了曼陀山庄。

  山庄当中十分的安静。

  只有曼陀山庄的仆人们,按照已经提前制定好的计划,在整个山庄之中上下忙碌,装饰着即将到来的成人仪式。

  把王语嫣送回自己的小院子。

  李青萝带着邬宫,返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这一座庭院的规模,要比邬宫所住的小院子大上数倍不止。

  并且是在整个山庄的最中央。

  进入院子没多久,邬宫就看到了独立的池塘以及一座红色的木质小亭子。

  走到了这里,李青萝几乎无法保持矜持了,就差彻底软在了邬宫的怀里。

  但李青萝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火热,带着邬宫一步一步向着自己卧室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事实证明。

  李青萝的选择是对的。

  因为她才刚关上自己的房门,还没有来得及把邬宫给扑倒。

  院落的门就被敲响了。

  李青萝眼中闪过了一抹不耐烦。

  她本来并不是很想去理睬,可没过太长时间,外面就已经出现了灭绝的呼喊声。

  “青萝,青萝?”

  一边呼喊,声音越来越近,很显然繁琐的院门并没能成功拦下她。

  李青萝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灭绝的语调有一些模糊,就好像是喝多了一样。

  李青萝看着面前的邬宫,稍微犹豫一下,轻声说道:“宫儿,要不你先躲一下吧。艳青她嫉恶如仇,做事冲动易怒,还是不要让她发现你在这里的比较好,你躲一下,我快速的打发了她!”

  邬宫看了一眼房间。

  房间虽然不小,但却没什么地方去躲。

  李青萝指着靠墙的桌子,伸手拽过了一张绸布,把整张桌子连同桌肚密不透风的全部盖了起来:“就躲这里!”

  邬宫有些不想躲,毕竟自己还又没做什么坏事。

  李青萝也看出了他有一些不情愿,快速的弯腰吻住了邬宫的嘴巴,用着几乎是哀求的声音说道:“求你了,宫儿。”

  邬宫冷哼了一声,钻进了桌肚底下。

  李青萝赶紧拉平盖在桌上的绸缎,最后又走到一旁,将自己昨晚没有喝完的酒放在了桌面上,又放了两个酒杯,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破绽以后,转身打开了门,朝着外面说道:“艳青,怎么了?我在这里。”

  灭绝满脸醉意地走了过来,眼角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身上充斥着浓郁的酒气,看样子喝了不少的酒。

  “艳青,你怎么了?”

  灭绝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李青萝,嚎啕大哭了起来。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倒退几个时辰。

  灭绝师太,也就是方艳青。

  在昨夜从宁中则那里离开以后,她就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

  本来想继续赏月。

  谁知,山中天气多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眨眼之间就下起了滂沱大雨,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灭绝有些担心跟随着自己前来的那些弟子们窗户没关好受凉,毕竟这些弟子都只能算是孩子,纵然从小习武,可用武功根底比较浅,难免着凉受风。

  想着睡也睡不着,不如去照看一下。

  谁知道,她的那些弟子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磅礴大雨给吵醒了。

  正在七嘴八舌的议论自己。

  可能她们也没有想到,一向冷面冷心的师父,居然会担心她们晚上没关窗户导致着凉。

  “师姐,孤鸿子是谁呀?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怎么感觉你们好像都知道一样?”

  “嘘,小声一点,要是让师父知听到了,又要挨罚了。”

  “师姐,没事的,你就和我说说嘛。师父肯定已经睡了,我已经把这个问题憋在心里,憋了好多天了。”

  “是啊,师姐,我也不知道孤鸿子是谁,那天那天师父脸色很难看,你就和我们说说这是谁呗?”

  年长一些的弟子,虽然被叫做师姐,但也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而已。

  她架不住自己这些师妹们的软磨硬泡,只能说道:“好,我说可以,不过你们可不能到处乱传,要是让师父知道了,她得把我的皮扒了。”

  “知道了,师姐你快说吧。”

  “孤鸿子是咱们的大师伯,同时也是师父青梅竹马的大师兄。咱们的师祖风陵师太去世的早......”

  讲完了有关于灭绝和孤鸿子的事情以后,小徒弟们一个个都被故事所感染,:“原来是这样,那师父实在是有一些太可怜了。该死的魔教,有机会我要把他们全部杀光,给师父报仇。”

  “是啊,师父实在是太可怜了。自从大师伯去世以后,师父脸上就再也见不到笑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