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博学者的二次元 第202章

　　但是，就这样放卢植一马，汉灵帝心中不愿！

　　沉思许久，汉灵帝不禁冷哼了一声道：〝哼！好你个沐氏小儿！跟朕玩阳谋？〞

　　不过，汉灵帝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随即便摇了摇头轻笑道：〝呵呵呵，不愧是当年敢直接跟着商团前往外域的沐氏子弟，有胆识，有眼光，更重要的是大局走势看得很清楚。罢了！看他们自己谁愿意顶替卢子干的位置去广宗剿灭张角，没有的话就让卢子干戴罪立功。〞

　　说完，汉灵帝却将目光放到了张让身上，淡淡地说道：〝亚父，底下的人该管束管束一下了。〞

　　张让没有回话，只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就站回汉灵帝的身后，他的双眼阴郁，滔天的杀意不断地在其中翻腾着。

　　〝这群该死的东西！真以为咱家是因为贪财的关系而敛财的吗？肆无忌惮，取死之道！〞张让尽可能地压抑住自己的杀意，在心中暗道。

　　......

　　凉州

　　董卓与李儒坐在案前对面相视，董卓突然问道：〝文优，你觉得沐征西如何？〞

　　〝虽稚，但胸有丘壑，重点是心思缜密，不容小觑。〞李儒正色道。

　　〝是啊！确实是个人物！嗯...我到现在仍想不透，沐征西到底哪来这么多的兵马？〞董卓抓了抓肚皮，一脸纳闷的模样。

　　李儒摇了摇头，说道：〝若我没猜错的话，我们这位征西将军估计是用了屯兵之法。〞

　　村民在转化成民兵以后，虽然户籍编制会从领地的人口转为军队的数量，可是依旧能够进行耕作与建设，只不过战力能级最高只能达到二级，而且从事生产时的效率也会下降三至五成，但是粮食消耗方面却只翻了一倍，是军士的四成消耗。

　　利用这种特性，将大量的村民转化为民兵，虽然生产效率会下降，粮食消耗翻倍，但若全数投入生产，还是有所富余的。这些民兵的战力能级提升到二级极限以后便转为生产，真的不难养！一但需要增强兵力之时，将这些民兵武装一下，再拉进军营训练一番，便能晋阶为军士，达到迅速增强军力的功效，这便是李儒所谓的屯兵之法。

　　〝屯兵之法？他哪来这么多人？唔，不对！你是说，沐征西在前一年盗匪肆虐的时候就开始在布局了？〞董卓突然意会过来，却又不禁问道：〝可是这么多人，他往哪边塞？这么多人聚在一块儿，他是怎么藏住的？〞

　　李儒看了看一旁的行军图，便起身走到耸立的行军图旁边，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汉帝国西侧，充当边境的群山位置，说道：〝大人且看，氐人在这边，位于凉、益两州的西侧，凉州这边估计是不可能的！因此沐征西的领地绝对是在益州的西北一带。〞

　　董卓点了点头，却又问道：〝位于益州西北又如何？〞

　　〝益州西北多群山，甚至有不少山谷峡道，可以一路通行到边境群山的深处。〞李儒双眼微眯，缓缓地说道。

　　董卓终究不是蠢人，闻言便意会了过来，立刻开口说道：〝文优，你的意思是......沐征西把领地安置在边境群山当中？唔，还真有可能！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领地。边境群山如此辽阔，想要藏下几千万人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他哪来的粮食物资？〞

　　〝大人莫忘了沐征西的背景。〞李儒提醒了一下，董卓立刻恍然大悟。

　　〝御魂商团吗？难怪！〞董卓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过了片刻，董卓却突然眉头一皱，说道：〝文优，你觉得沐征西的兵马是走哪一条路进入氐人疆域的？〞

　　李儒沉默了一下，便指着行军图说道：〝一开始，我也以为沐征西是沿着西南，从高原一带进入的，可是当我意识到沐征西的领地有可能位于边境群山之间以后......〞李儒顿了一下，随后却是双眼睁得发亮，直接用手点在边境群山的中央，说道：〝我敢肯定，沐征西绝对是走这条路！直接横穿整个边境群山，否则绝对难以做到战报上那样的战果！沐征西在边境群山中开了一条通道啊！够胆！〞

　　〝果然是这样吗？唉......边境群山已然不可倚仗了！〞董卓突然叹道。

　　〝呵呵呵，大人不用太悲观，莫忘了我们这位征西将军还建立了一座征西城呢！〞李儒笑道。

　　〝征西城吗？估计应该是扼守在通道的中央位置吧！〞董卓想都没想，便明白李儒想说的是什么。

第554章 抉择

　　说句实在话，李儒也是一个狠人，但是当他猜到沐云的征西城有极大可能是在边境群山里面时，依旧被震惊了一把。

　　大汉帝国的疆域为什么是长这个模样的？还不是因为地形的限制！当国家衰弱时，可以据守天险求存，可当国家强盛的时候，天险却又反过来成为阻碍，因为大军要出征必须绕很长一段路，然后从特定的几个位置出国境。

　　对弱者来说，多一条道路就多一分危险，可对强者而言，多一条道路就多一分机会！大汉帝国是弱者吗？不是！那到底在怕什么？怕后世子孙没他们的那能耐？简直就是笑话！

　　为什么有些地方拿下了，却又很快地失去？真的是因为没有天险能够据守的关系吗？那长城怎么来的？根本原因在于道路不通畅，支援补给困难。只要有一条适合的通道，信不信再大的地盘，汉民都能把他吃下来，然后逐步巩固成基本盘？

　　一但氐人的地盘被彻底拿下，那些胡夷想夺回去，无疑是痴人说梦！倘若氐人的疆域被彻底稳固，接下来就轮到羌人遭殃了！

　　汉家有城墙得以据守，能用较少的兵力抵挡数倍的敌人，战线长是长了点，可那又如何？大汉帝国缺兵少将吗？一点儿都不缺！光是益州的兵马，就足以将整条战线给支撑起来！

　　届时，汉室大军进可攻退可守，羌人如何抵御？真以为汉室大军退守玉门关是因为怕了羌人不成？笑话！汉军退守的最主要原因，在于兵员与物资的补给困难，加上无险可守，仅凭几座城池不足以连成战线，羌人又举族围困袭扰，这才不得不退。

　　当城墙和战线巩固以后，羌人再举族进犯看看？凭着城池和城墙据守，羌人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战线撕裂开来，只要拖住羌人主力一段时间，大军便能四面开花，从其余位置出关，或分进合击地袭扰羌人主力，或长驱直入地攻打羌人的老巢。

　　只要羌人不傻，就不可能聚兵于一处，可是如此一来，这些城池和城墙便会如同天堑一般，难以撼动！

　　这些道理其实他们都很清楚，可是谁有那个胆识去做？要是没办法将氐人剿灭，这条通道很有可能会成为大汉帝国日后的催命符，谁敢担这万世骂名？这才是李儒说沐云够胆的根本原因。

　　〝敢以一己之力开一国之门户据守，沐征西若不成诸侯之位，天下还有几人能称诸侯？〞董卓不禁叹道。

　　李儒闻言很是认同，因此默然无语，过了好些时间才开口问道：〝大人，所以陛下那边……〞

　　〝不去！〞董卓斩钉截铁，面露不屑地说道：〝要是放在以往，在没有其他机会的情况下，只要有一丝可能，我肯定都会去争一争，可是现在嘛……我只要留在凉州这边，等沐征西把氐人拿下，要名得名，要利得利，又占据着大义名分，谁也不能置喙。去了广宗那边，赢了也不过与我留在凉州相仿，了不起多一丝资历，将来进金殿的可能性高上一些，仅此而已，可要是在广宗那边打输了呢？要是因为我离开凉州，让沐征西最后未尽全功呢？竹篮打水一场空！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去？我傻吗？〞

　　〝传令下去，让大军加紧准备，我们要在陛下再次传令询问以前发兵，否则的话，只怕我们想不去都不行了！〞董卓随后便突然对李儒说道。

　　李儒闻言点了点头，便下去着手安排，董卓的担忧也不是没道理的。

　　……

　　大汉帝国高层，包含那些诸侯和世家，其实都对沐云的【底细】很清楚。

　　沐云，字九世，先秦时期跟随商团前往外域的沐氏子弟，已在外域获得中立王国的王位，前几年才因一座名为【失乐园】的地域返回《帝望》，先在张让那边买官，然后至各地考察、买地，这才引进御魂商团。

　　他藉由御魂商团的渠道开设沐氏商会，麾下的员工基本上全是异人，看他们的名字大多以沐氏为姓，估计若非沐氏当初隐藏在《帝望》的后手，便是沐云从外域引渡回来的奴仆。

　　由于沐云的误导，这便是NPC们对沐云的认知。

　　为什么董卓等人愿意响应沐云的杀胡令？因为他们知道，沐云有御魂商团撑腰，真想做到这件事，不外乎时间长短和代价多少罢了，压根儿没有失败的可能。

　　沐云想获得诸侯名分这件事情，沐云并没有做出任何掩饰，在分析完隐藏在战报中的各种讯息以后，李儒等人能猜到征西城位于边境群山之间，并不是太困难的一件事。

　　盗匪肆虐之时，沐云透过御魂商团的渠道来搜刮人口这件事情，只要他们想查的话，相关讯息并不难掌握，会得到这样的结论很正常。

　　别以为这些ＮＰＣ好似有些愚蠢，这么容易就被沐云给误导了，事实上若非沐云利用彼此间的资讯不对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或明讲，或暗示，这才成功地将这些ＮＰＣ误导，换作其他玩家来操作，哪怕能蒙蔽一时，时间长了也得露出马脚。

　　这些ＮＰＣ虽然不是原本的那些人，可是智商什么的可是一点儿都不逊色，也就沐云这种知晓一切根源的家伙才玩转得起。唔，那些重生者如果不要玩得像沐云这么大，倒也能掩饰过去，就怕遗漏了某些关键讯息而被识破。

　　艾洛西亚是因为跟在阿尔托莉亚身边太久了，熟到不能再熟，加上完全没有恶意和私心，这才取得了阿尔托莉亚的信任，而我孙子智也则是因为掌握着雨波豚一族遗存的部份资料和传承才敢这样玩，至于其他人还是算了吧！哪怕是重生者，只要敢这样玩的，下场都不会好到那去。

　　另外一边，丁原在接收到汉灵帝的旨意以后也摇了摇头，当场下令麾下部众加紧动作，打算在汉灵帝再次下令以前发兵出关。

　　〝黄巾杂胡，癣疥之疾也，周围的这些氐羌匈奴，才是汉室的心腹大患！有皇甫将军等一众老将在，黄巾杂胡在年底以前绝对会被尽数诛除，可是外边的这些胡夷……〞丁原眯着的双眼，满是冷冽的杀意。

　　丁原看了看一旁有些疑惑的吕布，迟疑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奉先，有很多事情你原本并不知晓，但是现在我要好好地对你说道说道。〞

　　吕布闻言，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一脸正色地说道：〝大人请讲。〞

　　〝其实，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替某人打掩护，进行佯攻罢了！〞丁原甫一开口，便让吕布整个傻眼。

　　数十万大军激烈的厮杀，只是在佯攻打掩护？真的假的？说笑吧？吕布脑海浮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大量的质疑。

　　可是不知为何，沐云颁布的杀胡令却随之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令吕布不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征西将军，杀胡令？〞

　　这小子……丁原闻言，不禁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第555章 煞费苦心

　　〝奉先，你可知道沐征西现在在做些什么？又调派了多少兵马？〞丁原看着吕布问道。

　　吕布摇了摇头连猜都没猜，他不想去做那种没意义的事情，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不该知道的就不要去问。

　　何谓军人风范？实事求是不妄加猜测，竭尽所能地去做该做的事情，一切是非心里有底就行，事后该承担的承担，该追究的追究，至于其他的部份就不是这么重要了。

　　丁原看着吕布的反应，眼中残存的杀意都不禁被笑意给冲淡，沉默了一下，他才开口说道：〝至少千万兵马。〞

　　〝千万兵马？〞吕布不禁瞪大双眼，有些难以置信。

　　〝没错，至少千万兵马。〞丁原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才解释道：〝沐征西连续两次，透过御魂商团的渠道购买千万套甲兵。这代表什么，奉先你应该很清楚。即便扣除战损消耗，至少千万兵马。〞

　　〝杀胡令……千万兵马……征西将军在与谁开战？〞吕布虽然不怎么喜欢动脑袋，可并不代表他蠢，加上丁原又对他做了这么多的提示，因此吕布很快地便意识到了些什么，不由得瞪大双眼看着丁原，眼中满是惊疑。

　　只见丁原点了点头，吕布这才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叹道：〝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征西将军的心气竟真如此地大...他是真的要剿灭氐人啊！〞

　　等吕布心绪逐渐平复，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大人，千万兵马虽多，可是要想剿灭氐人，只怕......〞

　　〝只怕力有未逮，是吗？〞丁原接过了吕布的话以后，不禁笑道：〝哈哈哈，你也太小看沐征西了，他的背景可不简单啊！我敢肯定，他的兵马绝对要超过现在的这个数字数倍之多。〞

　　〝背景？〞吕布闻言，眉头不但没有纾缓开来，反而皱得更紧了。虽然吕布对于各大世家及诸侯势力不是很熟悉，可是实力和底蕴都比较强的那一些，并没有姓沐的啊！难不成是其他国...不太可能吧！

　　丁原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不用想了！你所知道的世家和诸侯与他都没有任何关系，沐征西一人便可称一族或一家，甚至直接视他为一个势力也不为过。沐氏一族在先秦时期便跟随商团前往外域，沐征西是这几年才回到《帝望》的，回来的时候顺道将御魂商团给引进进来。别看沐征西现在年纪不大，在外域已是一个小型中立王国的国主，即便称他一声沐王都不为过。御魂商团就某方面而言，就是他在《帝望》的后台。〞

　　〝国...一国国君？〞吕布感觉自己似乎是在听天方夜谭，过了片刻才好奇地问道：〝敢问大人，您说征西将军年纪不大？那征西将军现在究竟......〞

　　丁原看着吕布，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神色，令人看了不禁感到一阵别扭，随后便听见丁原问道：〝你确定你想知道沐征西的年龄？〞

　　吕布看着丁原的表情，心里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总觉得丁原似乎带着某种恶意，好像在等着看戏......等等！看戏？难不成征西将军的年龄低到超乎我的估计？野兽般的直觉让吕布猜到了箇中原因。

　　明白过来以后，吕布的眉头便舒缓了开来，然后点头对丁原说道：〝还望大人解惑。〞

　　在确定吕布想问这个问题以后，丁原便笑道：〝呵呵呵，其实我也不清楚沐征西现在到底几岁了，可是......他刚返回《帝望》之初，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说沐征西若从外表看来，不过是四五岁大的娃子。〞

　　〝什么？〞丁原的答案最后还是超出了吕布的意料，他惊愕地说道：〝所以......征西将军现在不过只有六七岁大？我是不是听错了？天啊！〞

　　〝哈哈哈哈...〞在看完吕布的表情以后，丁原不禁开心地笑了几声，等他的笑意消退得差不多以后，他才对着吕布解释道：〝奉先，你错了！沐征西的年龄只会比你想像的要来得高，因为他是在外域出生的，所以身体和心智的年龄不能以《帝望》的时间和眼光去看。沐征西的寿命在本质上来说并没有变长，可是在《帝望》这边却至少翻了五倍！〞

　　〝大人的意思是...征西将军的年龄要以《帝望》的规矩来计算的话，应该是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区间？〞吕布眨眼间便明悟了丁原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地开口问道。

　　〝或许吧...〞丁原模拟两可地说道。

　　此时的吕布不过二十来岁，正是血气方刚不服输的年纪，初得知沐云的年龄只有六七岁时，吕布其实心里是有些崩溃的！等丁原解释过后，他才暗松了一口气，感觉彼此虽然仍有巨大的差距，可至少没有这么让人绝望。

　　沐云有这样的背景在，根本不是吕布所能比拟的，现在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吕布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大家都是同龄人，我吕奉先也非常人所能及，你先行一步又如何？迟早有一天我会抹平我们之间的这些差距，然后超越你！

　　为什么会有【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说法？身为一名武人要是没有一点心气和锐意，永远不可能抵达巅峰！

　　争！不断地争！要是连争的意念的没有，那还习什么武？趁早回家抱老婆小孩吧！将士在外作战，可谓是寸土必争！为何？因为不争就会衰败，衰败就会灭亡，没有国哪有家？将士不争，身后的妻儿该如何？

　　胡夷之凶残，可谓泯灭人性！吕布从小在并州这边看到太多例子了！连在家里面的攀比和竞争都不敢，还怎么与外面的豺狼虎豹争一线生机？笑话！

　　我吕布，吕奉先，自认一身武勇不逊于人。你沐征西的心气和胆识，我吕奉先认可了！可是，认可不代表认输，你有背景和底蕴支持又如何？总有一天我会凭着一己之力与你肩并肩，届时我们再分一个高下！吕布在心中呐喊道。

　　看着战意勃发的吕布，丁原面带微笑暗自点头。人想要成长得快速，要嘛有一个目标在前面可以追赶，要嘛身边有人在与之攀比、竞争，再不然就得有人在后面不断地追赶、刺激。

　　吕布的资质很好，同龄人几乎没有人能在个人武勇上面与之相提并论，若维持这样的状况长久下来，只怕他会目空一切，桀骜不驯，甚至逐渐变得乖张。

　　胡人的血脉要想与汉人的血脉融为一体，哪有这么简单？若无后天的教化，血脉里残存的根性会逐渐地影响他的行事作风，最后与胡夷趋同。好在有沐征西这个妖孽能够压压他，只要能抹除这些根性，这小子将来堪称是前途无量啊！一旁的丁原暗忖道。

　　要不是为了打磨吕布这块璞玉，丁原根本不会对吕布讲这些事情，甚至还利用言语不断地进行引导。由此可知，丁原确实相当地看重吕布，不然不会为了他煞费苦心地解释这么多，让他有一个前行追赶的目标。

第556章 层级

　　在氐人境内的沐云突然眼皮一跳，瞬间感知到了汉灵帝和董卓等人的作为与对话，不禁撇了撇嘴，然后咕哝了起来。

　　〝玩阳谋怎么着？选择在于你自己，关我什么事？难道我有坑你吗？没有嘛！那你叫什么叫？大汉帝国天子又如何？很了不起吗？呿……〞

　　〝董胖子，既然已经踏上了另外一条路，就不要再重蹈覆辙。进朝堂又如何？掌权得利又怎样？命就一条啊！有人的命重于泰山，有人的命轻于鸿毛，若不想再背负那样的千古骂名，去开疆拓土吧！至少活得有价值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