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世木鱼1
但是,这并不包含鲜卑境内的匈汉鲜卑战场。
不得不说,这个时期的鲜卑是真的很猛,或许还不及当初的匈奴,却比氐羌的鼎盛时期要来得强大一些,即便面对南匈奴和大汉帝国自并、幽二州发起的三面夹击,在后撤了好一段距离以后,依旧还是站稳了脚步,然后将南匈奴和大汉帝国拖入拉锯战的节奏当中。
值得一提的是,战况最为激烈的战区,并非大汉帝国与鲜卑的东南、西南战场,而是位于西北方的匈奴与鲜卑战场。
匈奴和鲜卑这两个老冤家为了打对方,可以说是什么老底都给用上了。
如前文所述,匈奴在崛起之前,曾被东胡欺凌很长的一段时间,甚至不得不成为其附庸。
然后在匈奴崛起以后,匈奴就把东胡给打得体制崩溃一路东逃,演变成后来的鲜卑与乌桓。
结果,当匈奴被大汉帝国打得体制崩溃并内附大汉帝国,成为所谓的南匈奴以后,继承东胡大半家业,又从匈奴那边得到不少底蕴的鲜卑很快就发展了起来。
当时的大汉帝国,虽然和氐羌打得很凶,可其表现出来的国力却依旧十分地强大,光用看的就让鲜卑有些麻爪,再加上大汉帝国当初死磕匈奴,硬生生把匈奴给拖死打残的战绩还历历在目的关系,鲜卑没敢对大汉帝国展开全面战争,而是将矛头指向了已经不复过去那般强大的南匈奴。
虽因大汉帝国忙着与氐羌征战,以及南匈奴当时已经内附大汉帝国,一时间没有什么敌人存在的关系,让南匈奴得以休养生息一番,恢复了一定的实力和底蕴,可要与当时早已将国力提升至一个巅峰的鲜卑相比,无疑要逊色了许多。
于是,南匈奴就这样被鲜卑给打得节节败退,一路丢了近半的领土。
在这样的情况下,匈奴和鲜卑之间的仇恨究竟有多深,也就可想而知。
只是,鲜卑虽然将重心放在西北战场,却没有因此而对东南和西南战场放松他们的防御。
凭借着他们对地形方位的了解,鲜卑和大汉帝国打起了游击战,东一榔头西一锤地与大汉帝国进行纠缠,时不时再来一个绕背偷袭,硬是将大汉帝国的攻势给停滞住。
然而,无论是丁原和公孙瓒也好,袁绍和曹操等人也罢,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很快就找到了适合他们的破局之法,那就是以城市领地为依托,一点一点地推进。
重点在于,他们并不单单只是建立起一座又一座的领地,而且还在各地布置了大量的拒马、绊马索和陷马坑。
能想像一下,当每一座领地和领地之间,都存在着这种利用防御工事和陷阱所构成的防线与之相连,会是什么样的景象吗?
它们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整个战场给切割成无数份,使鲜卑对这些领地发动攻击时,要嘛照着大汉帝国的意思,从特定的方向发起攻势,要嘛先冒险穿越拒马、绊马索和陷马坑所构筑的防线。
能明白这样的布置,对鲜卑这种游牧民族的克制有多大吗?
这意味着大汉帝国基本上只要把攻城器械布置在面朝着鲜卑的那一面,就可以有效地抵御鲜卑的正面进攻。
鲜卑若选择冒险绕行,则正中大汉帝国的下怀,大汉帝国的军队只要抓准时机,利用道具进行加速,就能藉由拒马、绊马索和陷马坑所构筑的防线,对鲜卑的进攻部队进行切割并对其发动夹击。
就算鲜卑选择直接对防线进行破坏,大汉帝国也能透过他们在防线上的布置获得预警,使鲜卑失去突袭这些领地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鲜卑若做出这样的选择,大汉帝国还能利用玩家的力量,在短时间里面完成防线的复原和加强,限制鲜卑的进攻部队之活动空间,然后从邻近的领地出兵,给鲜卑来一个瓮中捉鳖。
鲜卑在吃了几次亏以后,顿时就学乖了,再也不敢放任大汉帝国建立起新的领地和防线,每当大汉帝国有了建立领地的意图,便会果断地发动强攻,将还未彻底建立起来的领地给摧毁掉。
然后,就看到大汉帝国利用这一点进行布局,逼迫鲜卑与其打对攻。
诸如此类种种,不一而足。
总的来说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见招拆招,你来我往,打了个棋逢敌手,将遇良材,难分难解。
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个人站了出来,并打破了大汉帝国与鲜卑之间的僵持战局……
第1796章 鲜卑体制
东胡鲜卑族显于史书者,共五部:乞伏氏、秃发氏、宇文氏、慕容氏和拓跋氏。
北匈奴在被大汉帝国与南匈奴、乌孙、丁零、乌桓、鲜卑等族击败并被迫西迁以后,鲜卑便大规模成扇形地南迁与西迁,入主了匈奴的故地,而留居故地的南匈奴也在这样的情况下成为鲜卑的一部分。
鲜卑拓跋部,在当时有一个叫邻的酋长为便于迁徙,使拓跋本部与【七分国人】等八个部落组织,即拓跋八族,放弃他们原本驻留的牧地,南迁填补匈奴留下的空白。
因其占据的地区自然条件比较优越,尤其适合畜牧业发展的缘故,拓跋部慢慢地强大了起来。
然后,拓跋部逐渐与土著汉人、丁零、乌桓、匈奴人残余等通婚融合成一新的部族,社会生产向前迈进了一大步,邻也因此被大家推为【推寅】。
显然,【推寅】此时已演进成拓跋酋长的称号。
(从度量衡研究夏商周的井田战车军制,炎黄用十、夏用八用十、早商用八用九、晚商用八用六用五、周用九用五。
夏很可能是炎黄就有的国号,而西北原本就是炎黄故地,故八进制很可能不是夏朝才有,而是尧舜就有八元八恺。
换言之,东胡与鲜卑所使用的八进制,很可能是舜把商契等八元从河南迁徙到营州等八州担任州牧时带去的尧舜制度。
夏历建寅,用太阳历,一年只有十个月,拓拔部首领被称为日律推寅,使用夏朝制度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随着拓跋部的崛起,感受到压力的乞伏氏、秃发氏、宇文氏和慕容氏,不得不跟着做出改变。
可正所谓【一步慢,步步慢】,率先发展起来的拓跋部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渐渐地成了鲜卑的领头羊,鲜卑诸部落的共主。
为了统御鲜卑各部族,拓跋部设立四部大人来统率乞伏氏、秃发氏、宇文氏和慕容氏等诸部。
而后,随着乞伏氏、秃发氏、宇文氏和慕容氏日渐强大,才渐渐地从四部大人拓展成八部大人。
只是,在成为鲜卑诸部的共主以后,拓跋部的酋长继续以推寅作为名号,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于是,当时的鲜卑便引进了匈奴帝国的部分体制,自称【大单于】,统御鲜卑诸部落。
然后八部大人,含乞伏氏、秃发氏、宇文氏和慕容氏诸部落的共主,则称之为【单于】。
至于拓跋八部,乃至于四部大人的共主,则独立划分出来并保留了推寅这个名号,又名【拓跋推寅】。
自此,鲜卑的高层便有了大单于、推寅、八部单于和各部酋长的划分。
只不过,鲜卑所取的名号再怎么响亮,也没办法让他们的实力因此而提升到相应的水平。
事实上,除了大单于以外,仅有推寅和八部单于接近,甚至达到D级层次,各部酋长的部分,则与其它蛮夷势力的族正相仿,基本上都只有C级上位的实力。
然后,鲜卑各族的族正之实力,约在C级中位至C级上位的范围,勇士的部分则在C级下位至C级中位的区间。
因为并非所有鲜卑勇士都具备更进一步,成就D级层次的潜力,所以鲜卑在引进匈奴部分体制以后,制定出了一个能与之配套的军阶制度。
无法更进一步,但却拥有C级上位实力者,会被封为鲜卑万夫长。
无法更进一步,但却拥有C级中位实力者,则会被封为鲜卑千夫长。
与此同时,精锐级和精兵级的存在,也被封为鲜卑百夫长和鲜卑十夫长。
(万夫长,职同少将级。最早是军队职衔,早期军队编制十人为一伍,选一伍长,相当于班长;十伍为一队,选一队长——百夫长,相当于连长;十队为一营,选一队长——千夫长,相当于团长;十营为一军,选一军长——万夫长,相当于师长;万人以上调动得由将军统领,国君授命;十万人以上调动得由上将军统领,国君授命。
但是,在早期的时候,例如周朝时,以【七】为满,即为十,所谓【百日】,其实也只有四十九日。所以万夫长只是一个军衔,并非整整统帅一万人才是万夫长。只是后来由于军队的细分,使得【万夫长】名存实亡,被将军衔所取代。
万夫长权力很大,在边境地区特殊情况下,甚至可以直接发动战争。一般一个军团,只有一个万夫长,除非是大军团出现更高级的统帅,如元帅,将军,或者执政官。
也就是说,万夫长只是古代军队的一个官阶,相当于前线军团指挥官,可以和军团长比拟,与清朝的八旗旗主基本上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鲜卑的军制也很特别,区分为氏族军和八部军两种。
氏族军,指的是鲜卑五氏各族部落各自组建起来的核心力量,人数相对较少,但基本上都是精兵以上级别的存在。
八部军,指的则是鲜卑八部统筹下的军队,除王牌禁卫级与的鲜卑勇士会成建制地聚在一起之外,其余单位都会被打散,然后按照军阶重整。
一名精兵率领九名正兵组成一伍,一名精锐率领十伍组成一队,一名鲜卑千夫长率领十队组成一曲,一名鲜卑万夫长率领十曲组成一营。
至于王牌禁卫和成群的鲜卑勇士,则是八部军手中的尖刀部队。
在东南和西南战区与大汉帝国对抗的军队,基本上都是以营为单位行动的八部军,而在西北战区与南匈奴对抗的军队,后来则以氏族军为主。
不是鲜卑看不起大汉帝国,而是鲜卑与南匈奴之间的仇恨更深,在面对底牌尽出的南匈奴时,他们不得不派出同等的战力应对。
再说,鲜卑的八部军虽然单兵作战能力稍差一些,可集体作战能力却还是相当顶的。
别的不提,就说他们在将高阶战力集中起来作为尖刀进行攻击时,就算是王牌禁卫级的军队也很难扛得住,除非他们进入半越阶状态。
凭借着能够灵活调动军队内部的力量,或集中在一块儿作为尖刀,或分散开来强化整体的强度,八部军的韧性相当地惊人,即便被大汉帝国设计围困住,不付出一定的代价根本拿不下来。
鲜卑正是凭借着八部军的这个特性,不断地与大汉帝国进行纠缠。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维持了大半年时间的僵局会在某一天突然崩溃,更出人意外的是,崩的还不是大汉帝国与鲜卑双方王牌禁卫扎堆存在的东南战区,而是双方军力相对单薄的西南战区……
第1797章 所有源自于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码
在北匈奴被击溃西迁,南匈奴的人口南迁内附大汉帝国,鲜卑便趁势西迁,入侵匈奴既有的疆域。
因有部分匈奴精锐驻守北方祖地,附近又有山脉横阻,鲜卑一时间难以啃下这块硬骨头,加上匈奴当时并没有余力对其发动进攻的关系,鲜卑便选择性地将其忽视。
南方的部分也差不多,因为大汉帝国当时的国力十分强大,加上北匈奴这个前车之鉴的下场近在眼前的关系,鲜卑不敢直接与之接襄,怕引起大汉帝国的忌惮。
所以,鲜卑在朝着匈奴既有的领土扩张时,约呈一个扇形,主要朝着匈奴的腹地延伸。
因为沐云这个征西将军的关系,在大汉帝国自幽、并两州发兵之际,南匈奴可谓是如临大敌,以为大汉帝国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们开刀。
可在发现远镇西域诸国的董卓、镇守凉州的牛辅,乃至于沐云这个征西将军都没有任何的动作,且大汉帝国的主力都集中在幽州那边,并州只是一支偏师以后,南匈奴便意识到他们为鲜卑挡枪了。
这个发现让南匈奴在庆幸之余,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以南匈奴对大汉帝国的了解,他们是不可能接受其补给线掌控在其他势力手中的事情发生,想要与大汉帝国停战基本上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放弃并州以北的疆域。
那可是近三个郡的疆域啊!
让还是不让?对于这个问题,南匈奴是真的很困扰。
可在老上单于的金鹰气息泄露,鲜卑果断地反守为攻以后,南匈奴也做出了他们的决定。
在将人口和牛羊马匹撤离以后,南匈奴便撤出了并州以北的疆域,并派出使者表示他们愿意以大汉帝国的藩属国之身份,从北方出兵与大汉帝国一同夹击鲜卑。
汉灵帝得此消息自无不可,当即做出承诺:若此战告捷,南匈奴打下的疆域便归其所有。
在南匈奴与大汉帝国达成协议以后,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东南战区,自顾自地与大汉帝国争雄的鲜卑,顿时就被南匈奴与大汉帝国的夹击给打懵了过去。
正因如此,鲜卑才会在短时间里面,直接丢了近三分之一的疆域。
只不过,随着大汉帝国的战线逐渐拉长,以及坚壁清野层层推进的作战计划之实施,大汉帝国的攻势便不由自主地放缓了下来,让鲜卑有了喘息的余地,进而站稳脚步重整旗鼓,回过头与大汉帝国纠缠了起来。
而在如此新仇旧恨的叠加之下,鲜卑会跟着拿出绝大多数的主力和南匈奴硬拼,也就不难理解了。
若照既有的局势发展下去,鲜卑有很大的概率熬到新年庆典的到来,然后借着新年庆典作为缓冲,继续和大汉帝国以及南匈奴僵持下去,直到其中一方没有办法继续维持这样的消耗为止。
像沐云在氐羌那边的打法只是个例,大汉帝国、南匈奴和鲜卑当前这种相互消耗的局面,才是《帝望》里的一个常态。
在这样的惯性思维之下,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料想到,大汉帝国、南匈奴和鲜卑之间的局势,会因为一个人的爆发而发生倾斜,甚至因此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
在原史中,丁原出身贫寒卑微,因会写文章,年少时被任用为官吏。后为南县吏,当有贼寇来犯时,都会身先士卒,冲出追寇。
中平五年(西元一八八年)三月,代替遭休屠各胡攻杀的张懿接任并州刺史收编并州残军吏民,随后转拜骑都尉、武猛都尉,屯兵在河内郡。期间录用以武勇闻名州里的吕布、张杨、张辽。
从丁原在录用吕布以后,便任命吕布为其主簿,就能知道丁原对吕布有多么地器重。
只是,丁原在器重吕布之余,对其拥有胡人血脉一事,还是存在着许多猜疑。
这不能怪丁原,因为这是当时十分普遍的一种观念,要不然也不会有【杂胡】这个名词出现。
所以,丁原在吕布建功之际,往往会用各种名义,将其功劳分润给其他诸将,想借此打磨吕布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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