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蝉知夏
这时,雪神宫的一名粉裙女子,走上了战台。
虽然她戴上了面纱和眼罩,但洛青舟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身份。
因为她的穿着,身高,甚至眼罩中的瞳孔,都与百灵颇为相似。
“雪神宫雪无,归一初期。”
此话一出,台下众修炼者这才认出了她。
“竟然又是那个女孩!”
“完了,这次是真的冤家对冤家了,哈哈哈哈,太精彩了!”
“那大炎的小子估计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不知哪根筋儿搭错了,竟然胆大包天去占人家便宜。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时,徐星河看了两人一眼,宣布道:“雪神宫对大炎,第一场比试,开始!”
洛青舟对着对面拱手施礼:“雪无姑娘,小生再次为刚刚的冒犯道歉……”
雪无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并未说话。
洛青舟正要再说话,突然身子一晃,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台下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呼出声。
“又来了!”
“又中毒了!”
“完了,又要割头了!好可惜的少年郎!”
“好可怕!雪神宫的毒真的是神鬼莫测,令人防不胜防啊!”
大炎众人都吓了一跳。
南宫火月身子一颤,正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时,旁边忽地伸出一只小手,拉住了她。
“假,假的。”
身旁的少女低声地道。
南宫火月一愣。
这时,台上的雪无,并没有像是之前一样立刻走过去拿出利器割头,她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的某人。
洛青舟在地上躺了几秒,抬起头看着她道:“你……你又下毒……”
雪无突然抬起脚步,走向了他。
台下,大炎众人皆心跳停止,准备冲上去。
南宫火月更是绷紧了身子。
“轰!”
谁知,雪无刚走到近处,洛青舟猛然一拳砸在了她的胸膛,直接把她砸飞了出去。
随即,从地上一跃而起。
台下众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假的……竟然是假的……”
“这小子,好卑鄙!”
雪无摔落在了地上,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冰冷地看着他,开口道:“我只是想……扶你起来。”
洛青舟握着拳头,闻言一愣,却依旧警惕地看着她。
两人目光对视,安静了许久。
雪无语气冰冷地道:“我们雪神宫有个规矩,只杀中了我们花毒的人。你没有中毒,所以,我不能杀你。还有,你摘了我的面纱,看了我的脸,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
“所以这一局,我认输,我们雪神宫也也认输。”
“灵矿,是你们的了。”
说完,她走下了战台。
雪神宫其他人,也都簇拥着她离开,放弃了后面的比试。
洛青舟僵在台上。
台下其他修炼者,也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
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
搞什么?
今天的比试,简直一次比一次诡异,一次比一次让人惊诧。
这个来自北极冰川之巅的神秘宗门,到底在做什么?
她们无比残忍地杀害缥缈仙宗的人,往死里得罪缥缈仙宗,却又对冒犯她们的大炎少年,如此宽容和退让……
简直让人无法理解。
“等等!”
正在雪神宫的众女子,簇拥着那名叫雪无的少女离开时,战台上的少年突然开口道。
雪神宫众人,皆停下了脚步。
那名叫雪无的少女,也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了台上。
她不是雪无!
洛青舟突然走下站台,快步走向了她。
刚刚的感觉不对!
打在她胸口的感觉不对!
不是不对,是有些熟悉!
那个触碰的感觉,那一瞬间的眼神,以及从她嘴里隐隐发出的一声低低的叫声,都有些熟悉!
第1022章 送你归西!
“有事?”
名叫雪无的女子,声音冰冷地问道。
洛青舟来到她的面前,没有说话,盯着她的眼眸看了许久,突然伸出手,再一次揭开了她脸上的面纱和眼罩。
四周众修炼者,皆是目瞪口呆。
这小子……又来……
出现在洛青舟眼前的,依旧是那张陌生而冰冷的面孔。
洛青舟:“……”
“你胆子可真大。”
旁边的白裙女子,满脸不可思议地道:“雪无可是我雪神宫的圣女,你两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开她的面纱,告诉你,你完了,赶快回去准备嫁衣吧!”
“我会去找你的。”
雪无冰冷地说完,快步离开。
雪神宫其他女子,也都连忙跟在后面。
洛青舟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四周嘈杂的议论声把他惊醒后,他方低着头,快步回到了大炎人群中。
庄之严忍不住道:“洛公子,你比老夫年轻的时候还要……嚣张……”
洛青舟尴尬不语。
他没脸再待下去,准备去拉着夏蝉去后面换脸,顺便对这小丫头严刑拷打一番。
但这时他才发现,婵婵不见了。
“婵婵呢?”
他看向身旁的女皇陛下。
南宫火月左右看了一眼,也有些疑惑,冷哼道:“朕怎么知道?她是你家娘子,又不是朕的娘子。”
洛青舟四处寻找了一番,只得自行离开。
白依山走上战台,在众人羡慕的目光和低声的议论声中,拿走了代表那座灵矿的文书。
文书是由三大仙宗的宗主一起签订的。
拿着这份文书,等九州大会结束后,就可以去那座孤岛上取走那里的灵矿之心了。
大炎众人激动地欢呼着。
飘渺仙宗众人则握着拳头,脸色阴沉,毫不掩饰眼中的仇恨之色。
由于今日的比试出乎意料的快,所以现在的时间不过才是晌午。
徐星河宣布下一局比试开始。
下一局,是争夺另一座灵矿。
这座灵矿比刚刚大炎赢得的小灵矿,大了足足三倍有余。
所以,三大仙宗似乎都有兴趣。
徐星河在战台上仔细讲解着这座灵矿的位置和来历。
洛青舟在帐篷里变身完毕后,从后面钻了出去。
他并没有立刻去广场那里,而是在附近的树林里仔细查看寻找着。
各处树林中,山坡上,皆有帐篷或者飞船。
有些还有人把守。
他装作路过,到处走了一遍,并没有找到婵婵,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