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蝉知夏
南宫火月眯了眯眸子,突然也把手伸了进去,抓住了他刚刚悄悄做小动作的手,然后,顺着他的手……
洛青舟:“……”
南宫火月:“……”
“怎么回事?”
“臣……臣……陛下别误会,在下并非无能,只是今晚突然……突然感到身子不适……所以……”
“说实话!”
“臣……臣好像中毒了……”
“中毒了?”
南宫火月闻言一愣,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寒,玉手渐渐握紧,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咬牙道:“卑鄙!”
“啊……陛下,不是臣下的毒……”
洛青舟顿时疼的惨叫。
南宫火月这才反应过来,松开玉手,突然背过身去,拿出了传讯宝牒,咬牙发送了一条消息:【真没有想到,你竟会如此卑鄙!】
洛青舟深吸了几口气,也连忙背过身子,拿出了传讯宝牒。
月姐姐好像回消息了:【不用来了】
洛青舟连忙回复道:【为什么?月姐姐不是说我这毒药,必须要今晚吃解药吗?】
月姐姐:【谁说你中毒了?】
洛青舟:【???】
对方没有再回复。
而此时,南宫火月突然收到了回复:【我没有想过要打扰你们】
南宫火月冷笑:【那你为何要如此……】
她写完这几个字,却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写下去。
她脸色变幻了一会儿,突然回复道:【就因为朕今晚挑衅你了?】
对方没有再回复。
南宫火月气极:【你心胸怎么能这么狭窄呢?亏你有那么大的胸!人家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太过分了!】
对方依旧没有回复。
南宫火月脸色又变幻了一会儿:【不对,你应该不可能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的,你也不屑。是别人做的?到底是什么毒?告诉我!】
然而等了许久,依旧没有等到回复。
南宫火月握紧了手里的传讯宝牒,眸中忽地亮起了两朵火焰,咬了咬牙,忽地转过头道:“楚飞扬,你不是要尿尿吗?出去尿去。”
洛青舟连忙道:“臣可以憋住。”
“去!”
南宫火月突然满脸冷酷和威严,直接命令道。
洛青舟见此,只得起了床,穿上了外衣,刚走到门口,房门已经打开。
月影一手握着腰间的剑柄,目光冷酷地看着他。
南宫火月眯了眯眸子,道:“不用管他,让他自己去,他要是敢跑,朕就敢杀了他全家!”
“是,陛下。”
月影恭敬道。
洛青舟连忙出了房间。
“吱呀……”
房门关上。
南宫火月竖起耳朵,放出神识,见他真的离开了,方重新看向了手里的传讯宝牒。
“哼,小气的女人,你等着!”
她低声骂完后,立刻神魂出窍。
很快,消息发送了过去:【师姐,对不起,小月向你道歉,小月不该发消息挑衅你,更不该发那些图片刺激你。小月错了,小月以后再也不敢了,小月发誓,以后都听姐姐的。今晚是小月的洞房花烛夜,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帮帮小月吧。不洞房的话,这场婚事就不合法,求你了,好姐姐】
对方依旧没有回复。
小月一咬牙,又道:【好姐姐,妹妹甘愿做小,妹妹甘愿做妾,妹妹以后给姐姐做牛做马服侍姐姐,好不好?】
终于,消息回复过来:【他昨晚修炼太久,体内能量消耗太多,应该是这个原因】
小月:【修炼太久?消耗太多?那也不至于吧?】
师姐:【他是宗师,体内能量消耗太多的话,体内器官会自行产生一层防护结界,只需调动内力,或者魂力冲击释放一下,就可以自己解除了】
小月狐疑道:【师姐,如果只是修炼的话,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师姐:【对方也是宗师】
小月:【???什么对方?师姐,你说清楚!昨晚他做什么了?跟谁在修炼?是修炼还是在做什么?】
过了片刻,消息方回复过来:【可能还有一个原因,他害怕你】
小月:【师姐,我现在只想知道,他在跟我新婚的前一夜,做什么了,你告诉我!】
对方没有再回复。
小月眉宇间燃起了火焰印记,握紧了拳头。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月影的声音:“陛下,他回来了,在外面的走廊上站着,让他进去吗?”
小月立刻神魂归窍。
“让他继续在外面站着!”
大炎女皇睁开了双眼,满脸冷酷的表情。
这时,月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陛下,今日是洞房之夜……”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方传来了女皇冰冷的声音:“让他进来。”
片刻后,房门缓缓打开。
洛青舟进了房间。
月舞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南宫火月一袭红裙,坐在床上,披散着乌黑柔顺的长发,目光威严而冰冷地看着他。
洛青舟与她目光对视了一眼,低头走到了床前,看了一眼她那红裙下雪白的玉足,恭敬道:“陛下,臣尿了,已尿完。”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洛青舟正不知该继续站着,还是该直接上床时,南宫火月突然开口问道:“你昨晚在干嘛?”
洛青舟心头顿时一跳,道:“在修炼。”
南宫火月眸中寒芒一闪,道:“一个人修炼,还是跟谁一起?”
洛青舟道:“跟宗门的师叔一起。”
南宫火月眯了眯眸子:“令狐清竹?”
洛青舟道:“是。”
“为何要跟她一起修炼?”
“臣最近在修炼剑法,师父说宗门内令狐师叔的剑法最厉害,所以让她教我。”
“怎么修炼的?”
“她传授我剑法,我先自己修炼,然后与她对剑。”
“昨晚修炼了多久?”
“一夜。”
“除了练剑,还做什么了?”
“一直在练剑。”
“你明知今日要成亲,为何还要练一晚的剑?”
“臣正因为今日要成亲,所以才刻苦修炼,想要保护陛下。”
对话停顿了片刻。
南宫火月又突然道:“既然你修炼剑法,自该有自己的剑,把剑拿出来让朕看看。”
洛青舟立刻后退几步,手中寒芒一闪,出现了一柄黑白宝剑。
南宫火月微怔,突然又道:“耍几招,用上内力。”
“唰!”
“唰!唰!唰!”
洛青舟突然施展出了黑白剑招,招招迅捷刁钻,精妙绝伦。
“停!”
南宫火月见这剑法凌厉奇妙,而且似乎也极为消耗能量,不敢再让他继续下去,道:“收剑,过来。”
洛青舟收起宝剑,走了过去,低头站在了床前。
南宫火月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从裙下伸出了一只脚,命令道:“帮朕把罗袜脱了。”
洛青舟:“???”
他怎么记得刚刚她是赤着脚?而且他记得很清楚,之前他已经帮她脱掉了。
他转过头,看向了旁边的软塌。
那双他之前脱掉的罗袜,已经安静地放在那里。
女皇这是故意又穿上,在诱惑他啊!
可是今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