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励志的汤姆
见此，凯莎把之前白翼在神庙中救下他们的事情告诉了凉冰。在听到白翼救了自己的姐姐和父亲之后，凉冰看向白翼的眼神也变了。
她原本只以为白翼是姐姐新收的下属，没想到是救命恩人。
对于救了自己姐姐和父亲的恩人，凉冰不敢放肆。
她带着歉意走到白翼面前，郑重行了一礼：
“对不起白阁下，刚才是我冒犯了。”
她的道歉很诚恳，但白翼能感觉到，对方依旧对自己带着一丝警惕。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毕竟霍夫曼和凯莎一直都对他这位救命恩人保持着些许警惕。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他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虽然救了他们，但一直戴着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他们保持警惕是应该的。
“无妨。”
面对凉冰的道歉，白翼简短地回应了一句，表示自己没有在意。
密林的伏击结束之后，众人就一起回到了凯旋堡垒。
当他们回归，战斗还在继续，两边的将士只知道主帅离开了，却不知道到底是谁赢了。
直到凉冰几人出现，局势也就明朗了。
失去了主帅，天渣们便溃逃了。
在凯莎三人的带领下，众人很快便将天渣军团击败。
打扫完战场后，白翼便跟着三人一起进入了凯旋堡垒内部。
堡垒的内部比外表看起来更简陋，石砌的大厅里只有几张粗糙的木桌和长凳，墙壁上挂着火把，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一行人围坐在木桌前，商讨着战事和之后的局势走向。
“当前最重要的是集结力量。”霍夫曼指着摊在桌上的简陋地图，“华烨狼子野心，根基不稳，许多领主都在观望，如果我们能迅速拉起一支起义军，就有机会在他彻底掌控天宫之前发起反击！”
“问题是怎么拉。”凉冰抱着胳膊，手指在地图上划动，“我的领地只有不到一千战士，就算加上之后能凭您的威信召集到的，最多也就五千战士，但华烨手里至少有五万精锐，这还不算那些已经臣服的领主。”
霍夫曼与凉冰谈论着，凯莎在一旁思考，一直没有说话。
她盯着地图，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眼神专注。
白翼没有参与商讨，他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依然戴着面具，像个幽灵。
他听着三人的讨论，脑海中却在飞速回忆天使文明的历史。
按照历史，天使文明的起义会经历几个关键阶段：
初期的小规模游击，中期的怒海对峙，以及后期的怒海之战定胜负。
而在这个过程中，有几个人是必须的。
凯莎，凉冰，艾兰，若宁，以及......鹤熙。
艾兰和若宁是凯莎的左膀右臂，而鹤熙......说她是最关键的人物也不为过。
如果没有她的技术支撑，凯莎等一行人根本无法与天宫对抗。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凯莎也拿定了主意。
“我们，需要解放奴隶。”
她抬起头，眼眸在火光照耀下闪烁着微光：
“华烨的天宫秩序是建立在奴役之上的，男天使统治享乐，女天使为奴为婢，这是最根本的矛盾。”
“女天使天然就是我们这边的，只要我们能解放身为奴隶的女天使，那么我们就能有与天宫对抗的力量。”
霍夫曼和凉冰都愣住了。
他们想的更多是“复仇”和“夺权”，而凯莎却已经一把抓住天宫秩序的核心矛盾，开始从制度层面思考问题了。
而听着凯莎的想法，白翼面具下的嘴角也微微扬起。
果然，有些王或许是天生的。
如今的凯莎女王虽然年轻稚嫩，但她的目光已经放得很远，自身的维度也已经升到了一般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可是解放奴隶……”凉冰有些犹豫，“这会不会触动一些领主的利益？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支持者，如果再这么干......”
“那就不要他们的支持。”凯莎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们要的是一支真正属于所有人的军队，不是另一群既得利益者的联盟。”
“但一些领主本就摇摆不定，如果这样，很容易将他们彻底推向天宫。”凉冰依旧担忧。
凯莎轻哼一声，想到了华烨那丑恶的嘴脸，凝声道：
“哼，那些因为解放奴隶就与我们为敌的，本就是和天宫一样的渣渣！”
“但......”
第285章 天使凉冰
凉冰与凯莎对于之后的战争进行着讨论，霍夫曼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眼神复杂。
他看向凯莎的目光满是欣慰，而看向凉冰的眼神则是愧疚。
以往，他只注重培养自己的大女儿，却忽视了自己的小女儿，她其实也同样优秀。
就这么看着两个女儿像幼时那般争论，老霍夫曼眼神中满是慈爱。
凉冰与凯莎讨论许久，两人说的话都有自己的道理，都没有退让。
最后，见谁也说服不了谁，她俩便一同转头看向了霍夫曼，让他拿主意。
就像他们小时候争论是太阳更远还是星星更远，最后决定一起问父亲一样。
面对两人的目光，老霍夫曼轻叹了口气。
“我老了，这些年我一直想改变些什么，但总是瞻前顾后，想着平衡，想着妥协。”
“如今，我已经无法给你们答案了，有些事只有你们自己才能得到答案。”
话音落下，在凯莎和凉冰震惊又疑惑的目光中，老霍夫曼站起身，拿着自己的佩剑，走到了凯莎面前。
“或许，我早就该将这把剑交给你了，不过今天，也不晚。”
霍夫曼郑重将代表领主权利的佩剑，轻轻递到了凯莎面前。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其中的意思凯莎和凉冰都已经明白了。
“父亲！”凯莎连忙站起身，“这不行，我还——”
“没什么不行的。”
霍夫曼轻声打断，笑容里带着疲惫，也带着欣慰，
“如果没有发生变故，你现在本来也该是霍夫曼家族的领主了。”
“况且如果反抗军的领袖是个糟老头子，那也不合适。”
他的目光扫过凯莎与凉冰，最后又不留痕迹地看了一眼角落的白翼，继续说道：
“未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反抗这种事，还是你们年轻人来比较好。”
“况且反抗军需要一个代表未来的面孔，需要一个能让所有人看到希望的年轻人。”
“凯莎，按照你的想法做吧。”
霍夫曼的话音落下，凉冰也站起身，走到了凯莎身边，“姐姐，你就听父亲的吧。”
“可是——”凯莎依旧觉得不妥。
她认为在这个时间段，父亲作为领袖比她适合得多。
就在她想继续拒绝时，霍夫曼转头看向了白翼，笑着询问：
“白阁下，你的意见呢？”
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询问白翼的意见，但凉冰也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了角落。
白翼从沉思中抬起头，他看了看霍夫曼，看了看凉冰，最后目光落在凯莎脸上。
年轻的凯莎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许紧张，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信赖。
白翼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着凯莎说道：
“让一个老人一直双手捧剑，的确有些不合适。”
他的话音落下，霍夫曼笑了。
“你看，连白阁下都觉得可行。”
“那好吧，我......接受。”见连白翼都认可，凯莎也终于妥协。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从霍夫曼的手中轻轻接过了那把象征权力的领主之剑。
凉冰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当然不是因为没当上领主而失落，而是......
她和父亲劝了那么久，姐姐一直不同意，结果这个戴面具的家伙只说了一句话，姐姐就答应了？
她盯着白翼，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也多了几分……醋意？
在这股醋意的裹挟下，凉冰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善：
“白阁下，现在咱们这里都是自己人，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来，让我们看看你长什么样？”
凉冰的话音落下，原本正处于欣慰释然状态的霍夫曼，和在内心暗下决心的凯莎都愣住了。
霍夫曼皱着眉：“冰儿！”
凯莎也沉下脸：“不得无礼。”
“我就是好奇嘛。”凉冰撇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白阁下，我说错话了。”
白翼倒没有生气，他只是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
“我长得太丑，怕脱下面具吓到你们。”
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霍夫曼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凯莎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凉冰直接翻了个白眼——信你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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