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我站在强度至上的第一排 第1125章

作者:光影中人

  它在三位英桀具都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情况下流入黄泉大脑,开始迅速且不留痕迹地删除她脑海里对这个世界发展的违和感。

  直到一个人苏醒。

  「惊了,怎么才睡了一觉就变成现代社会了?」

  清冽干净的男性声音宛若高山流水,轻易浇灭了黄泉心头燃烧的火焰。

  又借她的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白陌纳闷地询问道:「黄泉,我这一觉睡了几百年?」

  「没多久的,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

  黄泉放下捂着额头的手,氤氲雷霆的绛紫美眸看向面露期待的三人。

  “抱歉,让你们费心了。”她露出一丝笑容。

  梅比乌斯询问道:“察觉到问题了?”

  “嗯。”黄泉说:“直到刚才为止,一直都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潜移默化地修改着我的记忆和常识,让我对突然加速的时间和你们带来的违和感到理所应当。”

  “除此之外,那股力量还在我的脑海里强塞了不少记忆。”她看了眼茶几上的诏刀·鸣:“比如那个的使用方法,现在的身份,数百年来的经济,击败数位八百万神的过程,简直就像——”

  伊甸接过话题:“简直就像你这样的才是正常,我们这些没有随波逐流的反而才是意外。”

  “但也正因为有你们这些意外的存在,我才能斩断那股力量的干扰。”

  当然,还有白发鬼。

  黄泉默默地想。

  “谢谢。”她说。

  “没事。”梅比乌斯大咧咧收下人家的道谢:“既然搞清楚状况,那就可以进行下一个话题了。”

  她打开终端,指着科斯魔的通缉令道:“我们要救这个人,你有什么提议吗?”

  “科斯魔?”黄泉神色微妙:“请问,你们为何要救他?”

  “他是我们的同伴,而且搞不好,去救他这件事就能促使我们和其他几个同伴汇合。”樱解释道:“不方便吗?”

  “倒也不是不方便。”黄泉尴尬地别过视线:“就是要去救一个我亲手抓回来的人,稍微会有那么一丢丢......你们懂的。”

  梅比乌斯倍感无语:“你现在的身份是新政府的狗?”

  “博士,用狗来形容是不是太......”伊甸在一旁苦笑。

  “并不是。”黄泉则给出了教科书般的答案:“我虽持有诏刀,但却并非联合政府的人,持有诏刀·鸣是因为它只有我才能用,官方的人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而已。”

  “那你为什么会抓科斯魔?”

  听到樱问这个,黄泉颜上浮现一缕羞赧。

  她薄唇轻启:“那天我刚完成击杀一体稍弱凶神的任务,返回新政府宅邸领取报酬。”

  “嗯嗯,然后?”

  “那个宅邸的面积有点大,建筑风格也都大同小异。”

  “于是?”

  “于是,我迷路了。”少女心虚地左顾右盼:“迷路了,就想着要找个人问一下路。”

  “紧接着科斯魔就出现了,你抱着问路的想法拦下了他,结果他瞧见你这个诏刀持有者直接炸毛发动攻击。”

  梅比乌斯已经完全脑补出了当时的场景。

  “其实他当时身边还有跟着一个蓝头发的小女孩。”黄泉补充:“只不过问路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于是我就让她自己去玩了。”

  “原来格蕾修就是这样被放走的。”伊甸让这展开弄的哭笑不得,乐死,十年的黄金矿工都挖不出这样的神金。

  黄泉不吭声了。

  这是她忽然想到白发鬼似乎就是科斯魔的生父,上代木斧将军白陌。

  自己协助新政府把他的宝贝儿子给抓了,再过两三天还要当着全出云国人的面砍掉他那颗硕大的头颅......

  “不行!”少女猛地站起身来:“三天后我也要去劫法场!”

  岌岌可危的好感度,能挽回一点是一点!

  「我刚刚还在想怎么劝你去救科斯魔呢,这下倒是不用劝了。」

  白陌轻松地说,他现在与黄泉共用一个身体,她不去,他肯定也没法动弹。

  不想他的行为更加佐证了黄泉的观念。

  剩下的三位对于诏刀持有者的跳反更是喜闻乐见。

  于是,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行刑当天——

  ......

后崩坏书 : 第436章·「帕朵:啊?我去打宿○?」

  行刑当天——

  酷暑的天气仿佛是一个大火炉,将整个城市烤得滚烫,阳光犹如一把把锐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云层,洒向金黄色的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热浪,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饶是如此,许多湿透了衣背的人们仍然将目光聚焦于场地的中央。

  那是一个造型类似古罗马角斗场的巨大圆型建筑,两侧是高筑的观众台,更具体一点就是神州首府的鸟巢。

  钢铁编织的巨大摇篮中央,科斯魔被绑在那里。

  数位手持诏刀的强者以他为中心散部在椭圆形的竞技场四周,其扫视周遭的目光隐含警惕,彼此间亦处在可以随时支援彼此的备战状态。

  换做之前,诏刀持有者们绝不会如此警觉。

  他们在出云国的地位就相当于前纪元的神之键持有者,碍于政治、理想和人际关系等因素上层那帮人还能牵制他们一二,可一旦他们被逼急了,政府也无法真奈他何。

  现在不同了,诏刀·烈的上代持有者死于千劫之手,这直接敲响了众人内心中的警钟。

  除去凶神与彼此,出云居然仍有足以致他们于死地的强者。

  也因如此,往日里几位听调不听宣的诏刀持有者居然罕见地汇合于此。

  这不仅仅是为了保证行刑正常,也是打算在事后商议一下接下来的对策。

  就算内部互相彼此再看不顺眼,在外人眼里,他们这群怪物天生就是一个阵营。

  即便是为了自己这条命,他们也应该采取一些行动。

  大地被烤得龟裂,脚下的柏油路面被晒得软绵绵的,仿佛随时都会融化。

  套着长靴的足踏在这样的地面上,黄泉微微叹了口气,拇指抵住刀鄂,将腰间御神刀出鞘半指。

  “明镜止水。”

  她低低呢喃,凉意自刀锋起,包裹住她的全身。

  ‘嗡!’

  收刀入鞘,少女抬眉。

  刘海下的眸透过热的扭曲的空气,不紧不慢地扫过座位上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

  “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明知道那些幕府余孽会来捣乱刑场,却还是放任如此之巨的平民入场围观。”

  慵懒的嗓音在黄泉耳边抱怨,她慢条斯理地侧过头,看向那位同为诏刀持有者的同僚:“你......是在和我说话?”

  是的,作为诏刀·鸣的持有者,黄泉同样是这次刑场看守中的一员。

  打入敌军内部了属于是。

  “当然,雷电——忘川守。”

  身高二米多的大叔挠了挠头发,他皮肤黝黑,头发高高扬起,腰间别着的长刀是诏刀·烈。

  这柄诏刀的主人于三日前被千劫杀死,大叔显然正是其新的持有者。

  黄泉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回忆了一下自己对其的印象。

  近藤,男,政府旗下武装警察新回组的现任队长,为人圆滑的同时秉公执法,可以算作是广义上的好人。

  他口中的忘川守指的是黄泉如今的官职,不用姓名而是用官职称呼,可以说相当有分寸。

  黄泉思索了一下近藤刚刚的抱怨,回答道:“观看前将军行刑的门票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那直接用网络转播不好吗?人山人海的,万一真出事,麻烦的还是我们这些干活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用网络进行实况转播,顺便再收一笔赛博入场费?”

  “......有理。”

  近藤从怀里取出一根烟,烟随意在诏刀上一擦便打着了火。

  他叼着烟吞云吐雾了两口,瞧见黄泉还在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尴尬道:“来一根?”

  “我不抽烟。”黄泉拒绝他的好意:“所以除了抱怨,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看到你用了点小招式使周围环境变得凉快,看着眼馋就过来蹭蹭空调——其实就是这样的理由啦。”近藤满腔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诏刀:“说实话带着这东西简直就像是在带着个大火炉。”

  诏刀·烈是出云击杀凶神迦具土命打造而成,这位执掌的能力可不是规则层面上可冷可热的操控分子运动,只能热不能凉。

  黄泉不留痕迹地躲避着二手烟,奈何凉意只环绕在她周围三米,对方发现她离开后又屁颠屁颠地跟过来。

  少女无奈:“那为何不去寻找诏刀·霜的持有者?”

  诏刀·霜,斩天之冬衣所铸,可令时序霜结凝滞,冻土无垠刹那难逝。

  持握这柄神兵的女子立于二者相悖的场地另一侧,闻言抬起秀眉向这边瞥来。

  那女人身形修长,面容冷峻俏丽,犹如精心镌刻的冰雕,肤白如月,寒意袭人。

  樱花长发肆意披散在肩,着一袭浅葱和服,腹间有面玉盘光影流转,从中得以窥见月相亏盈。

  她毫无疑问是个美人,只是冷得像块孑立了千年的寒冰。

  近藤面露痴迷,很快便回过神来。

  他冲美人比划了个无事发生的手势后,无奈对身侧的黄泉小声道:“那位可是被铃木财阀的继承人视为心头好,我只是个有妻子有女儿的普通小老百姓,可不想被那种大人物盯上找麻烦。”

  黄泉仰面晒笑:“什么时候连诏刀持有者都算作普通老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