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我站在强度至上的第一排 第930章

作者:光影中人

  白露萌萌地歪歪头,三秒钟后,小脸蛋‘嘭!’地一下涨得通红。

  “你你你!你你你!”

  短短的手指指向淡定自若的白陌,小姑娘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下上涌至面部的血液。

  作为顶级的医者,这方面的知识她不可能不了解。

  问题是碍于那小小的个头,丹鼎司的众位医士无论是出于良心还是龙尊身份,都不可能让白露涉足这方面的病理和看护。

  “诶呀,看起来提到了不应该提到的东西呢。”玩心起来的屑小白故作抱歉地拱手,“不好意思啊白露女士,这方面的知识对您来说还是太早了些......莫不如咱们玩点比较适龄的游戏?比如捉迷藏、打弹珠、蒙眼捉人什么的?”

  “可以玩吗?”

  白露表情一亮,小小的拳头握在胸前,用非常期待的眼神看着白陌。

  看的白陌那叫一个父爱泛滥,心道玩个小游戏都能让小家伙画风突变,她以前都生活在什么高压环境里?

  自从遇到白露后便一言不发的镜流此时终于开口了:“当然可以。”

  她俯下身,温柔地抚摸着白露的头,用一种莫名的语气说道:“白露想要玩什么呢?哥哥姐姐都可以带你去玩。”

  由于视角原因,白陌看不见镜流望向白露的眼神。

  他倒也没有怪罪少女擅自决定二人接下来行程的想法,而是站在旁边抱臂调侃:“听方才广云袖店家的口吻,小家伙你似乎是个不小的人物?”

  笑死,至今还未进行过自我介绍。

  白露如梦初醒:“啊!我是——”

  小巷出口处却好巧不巧地传来一声娇呵:“找到你了!持明的龙尊!”

  “好家伙,这下不用介绍了。”

  白陌好笑地看向那边,那个娇呵声他蛮耳熟的,似乎是有点像比安卡。

  遗憾的是,发出娇呵的人物是一位面容俊秀的仙舟男孩,大抵是处在总角之年的缘故,还未变声的嗓音是更偏向女性的中型。

  他正手持一柄锋利长剑站在那里,浅棕发色是与气质无二的朝气蓬勃,黄色的双眸里满满的都是云骑常胜和正义必胜。

  “糟糕!怎么会是他?!”

  躲在镜流身后的龙女暗叫不好,她这次逃出丹鼎司的时间是稍长了些,可那些家伙也不至于通知云骑军的骁卫来捉她‘归案’吧?

  “他......?”

  镜流闻言,看向那堵道的身影。

  白露小声嘀咕:“彦卿,云骑军历史上最年轻的骁卫,同时也是景元将军的弟子兼侍卫,对付起来超级麻烦的那一类型!”

  “你现在的说话方法好像剧情里给人科普主角背景的小喽啰。”

  “你管我!”龙女怒瞪说风凉话的屑小白一眼。

  “将军......弟子......”

  镜流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她细细打量起彦卿,似乎是想要在他身上寻找到某些熟悉的影子。

  “那边的两个人!请快点离开龙尊身边!”

  彦卿轻喝一声,周围剑光浮动,隐隐形成对小巷的包围。

  举凡将才,多半自幼显露天资。

  千年以来,自仙舟联盟中脱颖而出的麒麟儿不可谓不多。

  然而尚未成年便被授予军职的彦卿倒也是独一档,时人耳闻,评说一句「将军荒唐」也不为过。

  未曾想,天才的少年初上战阵的那一幕便是大放异彩,让所有反对的声音就此沉默。

  巡猎远星时,丰饶之民所造的器兽「防风」身形巨硕,碾碎军阵如践蝼蚁。但少年仅在照面间轻易斩去其头颅,令敌势溃散,不战而捷。

  至于其后那些战绩:随景元一同破去步离人的贪狼铁阵,斩了三位巢父;又与造翼者激战,最终击沉了遮天蔽日的孥云舰......这些,不过是其胆识与剑艺的小小注脚罢了。

  然也正因如此,彦卿才能‘嗅’到,龙尊身边二人,身上那异于常人的危险气息。

  少年自幼跟随将军修习剑法,之后又作为侍卫形影不离。

  在他眼里,景元与那时隐时现的神君配合间是强霸无双,惊天动地,煌煌威灵,睥睨天下;

  而他自己,说来惭愧,那十年一启岁的月旦评主编许劭先生,却也在谈笑间称之为若此以往,可谓剑心通明,无瑕无垢,辉煌至极;

  那近期潜入罗浮意图不明的星核猎手彦卿也观摩过影像战斗做过研究,那如同亲历彼岸地狱归来的修罗剑法简直就是死亡神通的具现——大辟万死,坏劫隳亡,绝灭生机;

  在彦卿看来,这都已经是有数的剑道高手了。

  未曾想,仅是受丹鼎司医士请求寻回当世龙尊,就能再度遇到两位最顶级的绝世剑客。

  白衣女子素雅清冷,乍看之下好似江南烟雨奚身。

  可事实上,这位周身寒光时隐时现,浑然天成的剑意更是冲天而起,锋锐犀利,足矣令那仙佛鬼神为之动容;

  至于最后的黑发男子,那种毁灭与创造合而为一的自在意境颇为契合古籍中记述的天地万物自然之道,创灭轮转,阴阳轮回,生生不息。

  倘若白陌知晓男孩的想法,想必会大加赞赏一番。

  镜流的情况他不太清楚,他自己在体内那「燃烧的三神之键」的带动下,使役刀剑的手段确实已于过往大不相同。

  只可惜,他现在正对此一无所知。

  他的手按在蜷缩在镜流身后的白露头顶,好心提醒:“一开口就暴露出这小家伙的身份,这可不是一位战士在面对绑匪时应该犯下的错误。”

  “啊!这个!”

  彦卿一愣,反应过来后不由得有些羞愧。

  看到白陌的动作又不由得急切道:“请放开她!”

  换成其他人,男孩还不至于如此。

  白柳露龄作为当代龙尊也不是纸糊的,罗浮迄今为止的上千亿人口里,至少有九成九......九的人无法真拿她如何。

  超凡世界,顶级奶或许不是最能打的,但绝对是最难死的。

  可问题是眼前这两位明显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万一持明的龙尊真的出了什么事,彻底断绝褪鳞传承的罗浮持明族是真的会发疯的!

  嗯,这孩子还不知道丹恒即将在仙舟上演一出经典的「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归来!」;也不知道白露要是真的死了,持明内部的某些人甚至会开心地跳脚。

  当然表面上肯定会以此为由大肆抨击景元的统治,从而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古往今来,古今中外,权贵阶级,皆是如此。

  “这种时候居然还用‘请’字,孩子还挺讲礼貌的。”

  白陌一乐,很听话地松开了白露的小脑瓜。

  恶趣味犯了的他又想要逗一逗眼前的小男孩,不想镜流反而先踏前一步。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景元就是这么教导你剑术的?”

  她的声音很冷,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很冷,冷的小龙女都颠颠地跑到白陌这边。

  白陌倒是从她平缓的语气中捕捉到一抹细微的失望。

  熟人?

  他暗戳戳思索,顺便发动史尔特尔的力量温暖躲到自己身后的白露。

  ......

后崩坏书 : 第285章·「他就在那里,不偏不倚」

  风起云涌。

  狂风呼啸肆虐。

  呼吸间天穹之上,云气不断汇聚,先后不断积累起来,颜色逐渐开始加深,乌云密布,天地间昏暗,雷光骤然凸显而出,一道道银白的光芒,自乌云中张牙舞爪。

  幽暗狭窄的道路上,两道身影间隔数米,相对而立。

  「听镜流这语气......莫非是熟人?」

  白陌暗戳戳思索,顺便发动史尔特尔的力量温暖猫到自己身后的白露。

  星槎海中枢上空的天幕系统时常会模拟出不同天气这点他在仙舟风物志上有所了解,可在镜流与彦卿对峙时掀起狂风暴雨,这环境变化未免也过于巧合了些。

  “啊!啊!哼!”

  原本冷的差点打喷嚏的白露不爽地抹了抹憋回去的鼻子,看着白陌这个暖手宝心道停云的姘头性格方面还蛮体贴的。

  就是不知道他雇佣的那个导游又是哪里的谁,看起来似乎很厉害很厉害的样子。

  “将军......?”

  意外从镜流口中听到熟人名字的彦卿一愣,随即便意识到这番话语中的含义,绷紧的心态不由得有些放松。

  对此镜流反而更加不满:“从我嘴里听到景元的名字就武断认为我和他有旧进而放松警惕,原以为你仅是学艺不精眼光不定,未曾想连心性都如此不稳。”

  她踏前一步,冷淡道:“我且问你,倘若方才我没有说话,你打算如何对待被我‘绑架’的当代龙尊?”

  “我......”

  被三言两语拉回现实的彦卿额间瞬息落下冷汗。

  换做常人,年轻的云骑骁卫自然有把握在不伤及白露的情况下捉拿犯人归案。

  然而面对这远胜自己的二者,他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在紧盯对方的同时暗地里呼叫救援。

  少年天骄自有少年天骄的骄傲,若是只有他一人在场,他绝不缺乏单人持剑卫庇仙舟的勇气。

  可要是牵扯到他人性命,彦卿倒也分得清什么叫轻重缓急。

  镜流冷眼:“所以才说你眼光不定,明明授予的任务是寻回龙尊,打从踏入这小巷开始,你又有一丝将注意力放在本应被保护的她的身上?”

  “多半是没有的。”

  白发美人旋伞晒笑,无意间散发的剑气‘贴心’地冻结了周遭与天顶,冰造的华盖亦是遮挡住来袭的雷鸣与狂风。

  “如果有,你早就能从她面对我们时的态度判断出‘我们并非劫匪’这一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事实,而不是抱着不分青红皂白敌对和逞英雄的心态,向两位实力远胜于自己且态度不明的剑客拔剑。”

  彦卿无言以对,因为镜流说的话就是事实。

  “龙尊从来都不是被关在柜子里的精巧玩物,他......她同样是与云骑军并肩的战友。”镜流说:“纵使真的确定她已经被我等劫持,你应该做的也是想方设法使用云骑独有的密文手语与之暗中建立联系,以此寻求破机之法;而不是以苍白的语言和羸弱的飞剑来威胁对峙。表面上是大气凛然匡扶正义,实则除去图个爽利和激怒敌人外又能做到什么?难不成你还指望人家看到你年纪轻轻便能御使六柄飞剑,就崇拜的倒戈来向纳头就拜?”

  只能说镜流得亏没有在贴吧进修过,否则高低得在‘纳头就拜’后面再接上‘不会吧不会吧?’这几个字。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