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中人
这位传奇一生的饮月君,临终前究竟会留下怎样的秘宝呢?
是扩张持明一族人口的方法吗?
是对犯下十恶逆大罪的悔恨吗?
是慷慨赴死的悲勇吗?
还是单纯在最后抱怨一通呢?
都不是。
“喂!月球吸液器!别在那里傻站着了!快把摄影仪对准这边!”
白露?
几人一愣,不由得看向同样懵逼的小不点。
“啊?不是我啊!”被他们围观的龙女慌忙摇头,“声音是很像没错,但我才不会管丹恒先生叫月球吸液器呢!虽然饮月君什么的听起来确实挺像啦......噗!”
反应过来的白露没忍住,小小声地笑了起来。
饮月君,月球吸液器。
她自己的尾巴发誓,想出这个梗的人绝对是个天才。
全息投影的丹枫显然同样是被如此逆天的外号给雷到了,他捂住额头,无奈抱怨地说:“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月球吸液器来称呼我。”
“你可以说,但我也有权利不改吗嘛。”那个与白露声线颇为相似,但又成熟不少的声音安抚道:“好啦好啦,快点把摄影仪对准这边啦,我可是求了镜流好久才让她同意的,再耽搁时间她跑了你负责啊?”
“丹枫这家伙一直是这样。”另一道带有调侃意味的声音说道:“每次一摆弄机巧就变得紧张兮兮,还美其名曰拥有万年历史的持明一族无需这等奇淫技巧,我就纳闷了,我造的击云你不也用的满起劲的?”
丹恒猛地瞪大双眼,因为他熟悉这个声音。
在他离开仙舟在星际间流浪的时光里,这个声音的主人曾无数次持剑袭击自己。
怎么杀,也杀不死。
他想逃,却无路可逃。
而大抵是被这两人的调侃挤兑到了自尊心,丹枫冷哼一声,撒气似的用力转动摄影仪。
随后他迈开脚步,痛快地跑到了队伍中的第二排,和那位出言调侃的狐族女子并列。
——等一下!那个人不就是?!x2
三月七和彦卿不约而同地看向身边。
投影中总共有五人,他们呈人字形向后排开,抛开第二排的狐族女子和丹枫不谈,最前面的和最后面的,正是此刻正在这里的镜流和景元。
投影中的镜流开口道:“事先声明,白珩第一次提及这件事我就已经答应了,闲暇之余的娱乐本就是一种放松身心的手段,我虽持剑,却也不会绷的太紧。”
“明明之前我去提的时候一声都不吭。”最后的景元小声逼逼。
“放宽心,景元。”他身边的应星拍了拍他的肩膀:“镜流没把你轰出去,你也就应该知足了。”
景元哭丧着脸,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还真对。
这就是弥漫着百合芳香的友谊吗?该死,磕到了!
“好啦好啦!”见众人各自归位的白珩拍拍手,携着一如既往的没良心笑容明媚地说:“首先来彩排一次,动作老早就已经发送到你们各自的玉兆里了,都有私下里复习吗?”
镜流:“没有。”
丹枫:“......太丢人了。”
应星:“不要对老人家要求太多。”
景元:“你算哪里的老人家?”
“喝呀!景元元转移话题!罚你训练结束后给我们带酒!”
白珩手作枪状,‘biu!’地一下朝景元射击。
后者捂着心脏悲痛倒地,临‘终’前还抓住了丹枫长长的衣摆在上面写了个惨字,弄得剩下几人开怀大笑。
但马上,伴随音乐的响起,方才还在耍宝的几个人立刻进入了状态。
「剑起江湖恩怨,拂袖照明月~」
「西风叶落花现,枕刀剑却难眠~」
各种魔性的动作被那五人得心应手地做出来,一时间不说是群魔乱舞吧,基本上也能算是民不聊生。
最要命的是后面还有一杆大旗在无风自动,上面赫然写有四个大字——云上五摇。
韶英有记得这首土味十足的歌,在他还年轻的时候,这歌有流行过一阵。
歌的原名是一笑江湖,在流行的那段时间里还有个别称叫科目三。
为何会这么叫他不了解,只记得当时去金人巷最大的火锅连锁店时,就有不少人专门点服务员跳这个。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丹枫为何会将如此离经叛道的东西郑重其事地藏在这里。
这里藏着的难道不应该是光复持明荣光的宝物或者知识吗?你数百年人生里最重要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么个玩意?
“这成何体统!!!”
他举起拐杖,就要砸向那仍在播放噪音的垃圾。
他的手腕被另一只手握住。
「汝为山河过客,却总长叹伤离别,鬓如霜一杯浓烈~」
“闭嘴吧。”白陌说。
在他身后。
「只身走过多少的岁月,看惯刀光照亮过黑夜~」
景元低下头。
「侠骨魔心如何来分辨,弹指一梦不过一瞬间~」
镜流取出酒壶痛饮。
「黄沙之中的残阳如血,多少魂魄在此地寂灭,这成败有谁来了解~」
刘海遮住了刃的眼。
「江湖一笑浪滔滔,红尘尽忘了,俱往矣何足言道~」
巨大的悲伤陡然袭向丹恒。
「苍天一笑笑不老,豪情却会了,对月饮一杯寂寥~」
直至那魔性的舞蹈终了,直至那全息投影中的五人指着对方的窘样哈哈大笑,白露依旧不明所以。
「也曾横刀向天笑,数过路迢迢,数不完夕阳晚照~」
「苍天一笑乐逍遥,江湖人自扰,留不住爱恨离潮~」
至此,云无留迹。
......
后崩坏书 : 第334章·「气氛变得焦♂灼」
傍晚——
瓦尔特感觉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回到临时住所,他就看到列车组的三小只个个失魂落魄地坐在角落,耸拉着肩膀和呆毛唉声叹气怅然若失。
“白老师,发生甚么事了?”
“亲眼见识到了传奇的落幕,然后带入自己,想象自己未来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吧?”
白陌不确定地挠挠脸颊:“话说老杨,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瓦尔特尴尬地推了推眼镜:“仙舟的幻戏很是有趣。”
“所以一不小心就玩了一整天?”
“嗯。”
“可恶,好羡慕。”
白阿宅如是说。
他想了下,又道:“我记得仙舟的幻戏都有年龄限制。”
瓦尔特面不改色地回答:“我伪造了身份和年龄。”
笑死,稍微有点意思的就18+,以邻为壑的时间观念都和仙舟人一样啊?
再乘以四倍都能赶上贝洛伯格的抗争时间了。
这也是幻戏走不出联盟的主要原因,官方政策一刀直接砍死。
“那他们现在......”
聊完家常后,好家长老杨再度关心起孩子们的心理健康问题。
“缓缓就好了。”白陌一副无所谓的架势:“亲眼目睹又不是亲身经历,那种第三者角度观测带来共情是会持续,但也就只会持续一点点,等现实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轮番袭来,他们也就没那个工夫在这里矫情了。”
“矫情什么的好过分!”
小三月不满地鼓起脸颊。
“嗯嗯!”
星使劲赞同自己的好闺蜜。
“哦对。”白陌承认是自己口误:“丹恒不是矫情,他能通过丹枫的记忆体悟到一部分属于对方的悲伤,只有你们两个才是矫情。”
“更过分了好吧!!!哼!本姑娘不理你了!五分、三分!三分钟内不要和咱说话!”
望着气冲冲背过身去的小三月,瓦尔特的语气中不免多出几分揶揄:“玩崩了吧。”
“忠言逆耳。”白陌对此不可置否。
共情归共情,带入其中属实大可不必。
有他在这兜底,还能让三月七他们重蹈云无留迹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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