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姬汤
双方僵持了许久，平衡才终于在德丽莎等人到来后被打破。
“维尔薇，你跑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德丽莎刚从飞行器上跳下来，一落地就开口发问。
“当然是布置舞台，毕竟我是个魔术师，提前布置舞台，很正常对吧？”
戏谑的话语，玩世不恭的神情，在场所有人都没将她的话从字面上理解。
德丽莎判断她在敷衍；丽塔则在推敲其背后的含义。
“这些崩坏兽是不是受你控制？”
德丽莎又问。
“可惜，我并没有那样的力量，”
维尔薇摇头摊手，十分遗憾道，“如果我出手，那么现在整颗星球都已经血流成河了。”
众人沉默，无法反驳。
想象一下拥有科学家大脑的西琳，在2000年的时候现身西伯利亚。
德丽莎不再发问，对身边众人道:“别管崩坏兽，先抓住她。”
得到命令，两个小队立刻动手。
丽塔，姬子和拉格纳从三个方向，同时围攻维尔薇。
维尔薇神色不变，只是操控着身边的机械进行着反击。
大楼下的崩坏兽也动了起来，但很快就被其余女武神压制下去。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
维尔薇身边的机械很快就被击破，其本身的力量也在三人的围攻下难以支撑。
随后她便被押了起来。
德丽莎见状又道:“带回去审问！我们先撤。”
丽塔等一线女武神留在了战场上，专门对付已然现身的审判级崩坏兽。
天命总部。
维尔薇被死死绑在了特殊材料制成的座椅上。
负责审问的，有德丽莎，特斯拉，爱茵斯坦和梅比乌斯。
自从发现只要自己这边剩下的高端战力出场，就一定会有审判级过来纠缠，德丽莎就干脆暂停御驾亲征。
她坐在C位的椅子上，双腿离地，双手抱臂，威严地俯视着下方的维尔薇。
“梅比乌斯博士负责的那个计划的部分，她已经全都跟我说了，现在轮到你了维尔薇。”
维尔薇看了眼梅比乌斯，后者正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眼珠子一转，维尔薇开口了。
“这位可爱的观众你也知道，我在前文明主要负责神之键的制造，所以在这个计划之中，我负责的也仅仅只是神之键的内容。”
此话一出，德丽莎顿感头大。
什么拼好计划？
你们前文明的科学家，怎么干点事情跟搞情报工作一样。但凡遇到关键问题，就故意把线索拆分，甚至还整出这种类似单线联系的操作。
藏得太深了，那个梅博士……
咚！
特斯拉一捶桌面。
“真是受够了，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啊？！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都过了五万年了！五万年你们都不解密的吗？！”
她老人家的好奇心啊，跟被猫抓了五万遍一样。
然而维尔薇只能耸耸肩，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啥也没法说。
爱茵斯坦沉吟片刻，开始分析。
“目前的情况，我们不妨用獭祭的方式罗列一遍线索。”
“神之键，冰之律者，失踪的穆大陆，跨越终焉的计划，圣痕计划……”
特斯拉闻言渐渐冷静了下来，仔细思考着她罗列的东西。
……分析不出来。
“我想关键还是在白彦身上，”
爱茵斯坦看向梅比乌斯又道，“这里有一个问题，你们从某个时刻开始就不再寻找那位叫符嫣的先行者。也就是说，白彦的存在恰好能平替她的作用，对吗？”
梅比乌斯的眼神微妙了起来。
“的确如此，无论是实力还是能力，他都能取代甚至胜过那个人。”
“所谓的能力，指的是？”
“这要从阿波尼亚曾告诉我们三人——我，维尔薇还有梅——一个关于她在精神空间里曾看到的一幕说起。”
梅比乌斯皱起眉又道:“符嫣在和当时的第八律者决战，双方以精神具象化的方式打了最后一战，结果是不分胜负，阿波尼亚趁此机会出手消灭的第八律者。”
“精神具象化？”
爱茵斯坦问。
“据说，第八律者模拟出了一个茧，并从茧里释放了无数崩坏兽和律者来攻击符嫣；”
“那些律者能力各异，甚至和现实世界的截然不同，以无穷排列组合的方式进攻符嫣制造的无形屏障；”
“这种攻击近乎穷举法，任何防御机制都迎来被克制的时候；”
“然而，符嫣很快模拟出了无数截然不同的平行世界，以无限对无限；”
“世界不同的发展方向，同样能反过来克制对手的攻击方式；”
“双方僵持了很久，谁都无法奈何谁。”
听到这些，在场众人顿时悚然。
尤其是特斯拉，理解的速度和表情变化的速度是同步的。
“精神空间里的想象，现在被那个白彦带到了现实来？！”
“目前看来是的，”
梅比乌斯嘴角抽了抽，“或许，这份传承恰好传到了那小子手里吧。”
“不对，制造崩坏兽和律者，不是那个第八律者在精神空间内干的吗？”
德丽莎疑惑道。
“显而易见，白彦将这种能力，开发到了攻防一体的程度。”
爱茵斯坦道。
她又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么，这种能力，意味着什么呢？”
梅比乌斯:“梅认为，这种能力还隐藏着一种特殊的功能，连接其他世界。”
特斯拉和爱茵斯坦齐齐皱眉。
这一点，她们无论如何也未曾看出来过，难以理解那能力和连接有什么关系。
但既然是梅博士说的，那就先信了吧。
“接连世界是希望拯救你们那个纪元的文明？”
特斯拉恍然，于是又问。
“没错。”
梅比乌斯点头。
维尔薇也点头附和。
“如果借助终焉之力，再加上那个不知去向的穆大陆……难道说现在的穆大陆情况非常复杂，连千界一乘都不能将其重新连上虚数之树？”
爱茵斯坦道。
“……终焉并不会放过地球上的任何一片区域。”
梅比乌斯沉默片刻，随即才说道。
众人点头同意。
并且对于穆大陆，所有人都开始了各种各样的猜想。
前文明纪元的先行者，一部分留在穆大陆，想办法将穆大陆保留下来，或者说藏在某个难以言说的地方。
另一部分先行者，如维尔薇等人，就随着时光流逝，一边做着准备一边等待现纪元的到来……
梅比乌斯和维尔薇没有再多说什么，任由在场后辈们继续猜测。
审问的氛围也越来越淡。
踏踏踏……
讨论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突然有人急急忙忙闯了进来。
“那那那那——那个！报，报告！”
苏莎娜脸上的慌乱难以克制，说话都结巴了起来，而发现自己结巴得无法立刻报告情况，又导致其更加着急了。
德丽莎叹口气:“你别急，缓缓再说。”
“呼呼呼——”
过了一会儿。
“对不起，德丽莎主教！还有诸位大人！”
苏莎娜终于缓了过来。
她深吸口气接着赶紧道:“世界各地的崩坏兽突然增多，都在请求总部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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