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化哒哒狐
“哦,你是说?”女人扭过脸,似乎看见了一丝希望。
“这航船也是游轮,大多地方都有监控设备,如果有大人物斡旋,也许我们可以调查出更多东西……”船长试探性的提出想法。
“好。”女人果断的抛出权限。
表示同意后,她立马给一个船长不知是什么身份的人打去电话。
女人低声说了几句,马上挂掉。
“好了,立刻调查。”她将任务丢给船长,他转身继续工作。
“这帮没用的废物。”等船长走出房间,又小心把屋门合上,直子低声咒骂一句。
她心情很不好。
救援,一向是即时性很强的工作,往往时间拖的越久,希望越加渺茫。
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早就已经过去救援的黄金时间,可是却还是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
这些日子里,担忧,悲痛,愤怒,后悔……种种的情绪已经完全将她的心田塞满,让她无时不刻不处于极致痛苦之中。
而这样的痛还在叠加,直子觉得自己都要疯掉了,可还是寻不来夏至的下落。
难不成……
不,不可能!
哪怕是想象,直子都不愿意去想一次那个可能性很大却实在让人心入冰窖的答案。
她在痛苦的煎熬中继续等待,一旁她的好友泉也是同样的憔悴。
这些天两人的状态如出一辙的糟糕。
度日如年的又等待许久,两人在静默的悲怆中呆愣着,直到敲门声又打破沉寂。
“女士!女士!我们找到了一点下落!有监控影像里,出现与您找的人很相似的人影。”
船长热切的跑进来,不停的说着!
“什么!”直子与泉都激动的站起。
“咳咳,没错的。就是那个寻到救生艇的船。那艘航船并不是什么豪华游轮,其上只有几个廊口有监控器,其中很多还是坏掉的。但是将那两日的记录都仔细查阅完,其中的确有大概四幕有那位先生的出镜……”
船长立直身体,稍微平复心情,又详尽的说明他找到的情况。
为了增强说服力,他还将打印好的图片放在直子旁边的桌子上。
直子与泉抢也似的将照片抓起。
只是往上面看一眼,她们就激动的几乎要跳起。
上面的人实在是太过熟悉,不会有错,这就是她们寻找的那人。
夏至果然在那船上。
“所以他现在在哪里?”直子热切的询问。
船长给出的又一回复却令人大为失望:“不知道。”
“怎么会呢!”直子脸色不善的看着船长。
船长不寒而栗的打起寒颤,他隐隐感觉如果接下来的回应不能让这位女士满意,指不定就要给丢下去喂鲨鱼。
他只能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的回应:“那艘船路上停泊过两次,救下的人都离开了。而那位先生不知为何又没有记录下讯息……”
他声音越来越小。
直子愤恨的拍手,好像下一刻就要发怒。
船长心惊胆战的等待,这位位高权重的女士却被她旁边那位女郎制止。
“嗯,好。那你且出去等待我们接下来的安排吧。”泉轻描淡写的说。
他松了口气,快步离开。
“这些人调查的一塌糊涂,为什么不让我训斥他们?”直子困惑的看向好友。
“没有必要了。”泉冷静的说:“从他们这里能得来的信息就是,先生的确到过那艘船,而后面的去向只可能是两次停泊。”
“继续从这条线调查问不出更多东西了,我们要去往那两个港口搜寻。”
“哦?嗯。”直子歪头思考,点头觉得泉的分析很有逻辑。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整呢?夏至不知道遇到了什么,竟然在那些卡口都没有登记讯息。”说这些内容时,她声音里透着极重的恼意与埋怨。
“从这些人来着手。”泉很自信的说:“没有登记准是因为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情。那干脆把这些人一个个找来。”
她的手指向船长送来的另一份文件——那艘有夏至记录的航船上所有被救援者名单。
第188章 笔下的白鲸与女社畜归来
我正在激情洋溢的继续将脑内那个属于白鲸与人的故事记录下来。
自我苏醒以后,空荡荡的记忆总是给我强烈的不安全感。这种感觉伴随着我几乎在任何时候。从船上,到桦的家这一路上总是心情焦虑着。
可创作故事时,却会沉浸在那文字世界中,获得令人惬意的安宁。
我沉浸在故事里,将文字写下。
这故事在我脑子中已经足够完善,我已经创作出前三章,于是我顺着这些的思路继续写下去。
一气呵成,又是一股脑写完了但部分内容。
写完这三部分,我终于决心休息一会儿。
但单纯的发呆放空脑子对此刻失去记忆的我来说也没什么意思。
于是我又翻开起前面写完的章节。
「很多年以前,那时我的钱包瘪瘪的,陆地上看来没什么好混得了,干脆下海吧,去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占绝对面积的大海里逛逛吧!」
「这已是我惟一的去处了。」
「……」
「只有出海可以阻止我对自己举起枪!」
「……」
「噢,我的姓名!其实这无关紧要,好了,你就叫我以实玛利吧。」
以实玛利,这毫无疑问是一个代号。
在圣经创世纪第十六章到二十一章中,亚伯拉罕与夏甲所育的儿子就叫「以实玛利」。
意为「神所见」。
神应许亚伯拉罕,夏甲也为一国之母,他们后代繁多,以实玛利也愈出十二子嗣。
他成为阿拉伯人的先祖。
有这些意味,这代号当然另有指意:一个作为阿拉伯人的观察者。
而实际上,在我脑中这故事里那个「以实玛利」也的确是一个在全文剧情中经过的观察者。
而除了这个「观察者」的意味,又有另一个名词与之有关:
以实玛利主义:那些与社会为敌或与同伙为敌的人,有时也比喻生物之间的互相争斗。
这样的意思,与全文主题实在太相似不错。
「白鲸」之中,我写的就是代表人的船员们与代表自然的白鲸之间的争斗。
这文章里,我构想的故事说来也不复杂:
以叙事主视角为名为“以实玛利”的人。他曾经在商贸船上做水手,因为没钱,打算从著名渔港新贝德福取道,去往另一个更著名更繁荣的渔港南塔克特,从那里上一搜捕鲸船挣钱。
但是到达这里时恰巧无船,以实玛利只好暂居廉价宾馆,又在这里遇到长相怪异的野蛮人季奎格。
两人结伴登上故事主角亚哈船长的捕鲸船。这是一个不怒自威的男人,他失去了一条腿。
显然他有许多秘密。
而其中最大的秘密却在不久后的航行中揭晓。
捕鲸船在海上航行偶遇抹香鲸,而亚哈船长在此事中却暴露出许多别有意味的准备。
在纸上,我的故事暂时只有这些,而脑子里其余的内容倒已然无比清晰。
休息的也差不多了,于是我一边构想一边继续写下去。
很快,亚哈真正的缘由就被揭晓——他的腿是因一只名为「莫比迪克」的白鲸而失去,也因此,他一定要复仇杀掉这头海上无比有名的巨兽。
为了复仇,他不顾一切的追赶,即便遇到台风风暴也毫不躲闪。
在海上找到一只鲸很难,但亚哈凭着惊人智慧与勇气一路打探竟然一路摸到万里之外。
终于遇到了那只白鲸。
但遇到白鲸却不是什么美好开始,而是迅速的结束:
第一天,莫比迪克咬碎了埃哈伯追击的快艇,差点吃了亚伯。
第二天,亚伯特制的“世界上最好的镖枪镖”中了白鲸,但是白鲸把镖枪和快艇都带走了。
第三天,白鲸失去气力,即将死去的瞬间直冲披谷得号。除却抓住一块木板的以实玛利得救,亚伯和其他所有人连同捕鲸船沉入大海。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双输的故事。
我又完成了一部分,放下纸笔继续若有所思的想着。
这故事倒是与一位花旗国巨匠同样写人与鱼的故事很像,主线都是一个人与一条鱼的较量。
不过这文章里悲剧的基调确更浓,其中当然有许多的对人类非凡智力与勇气的描写,但更多的,却还是写明一种一起毁灭的悲凉。
毕竟,这就是「以实玛利」了。
生物之间的相互争斗,以至于两败俱伤。
翻看着手稿,我对写出的这半段故事相当满意(因为时间的限制,我只写完脑中思考的一半),尽管全文中因为是一气呵成的书写,错字很多,许多语句也没有润色。
但毫无疑问,这觉得的一个顶不错的作品。
明天,继续创作,将这故事彻底搞定。之后进行修缮,这本书就完成了。
然后就联系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