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化哒哒狐
甚至是刚学会了“上流”的行走姿态。
啧,要是以后要经常同这玩意做伴,那我觉得让桦那家伙在文字创作这条扑街路一直走下去,完完全全由她负责养活俩
往生只能同泡面、夏威夷裤衩为伴也是一桩美食。
“唉。”我不由的叹气一声。
可惜就算身上这一身东西再不对劲,我也不可能就在这时候给它扯下。
纵然有别样想法,也只能在后续采用。
至于现在,还是要继续度过这难熬的几个小时。
“那边那个主位上的人好陌生呀,模样真是漂亮。可有这样的外貌,怎么会我此前从未听说过呢?”
“很陌生……又似乎有点熟悉。奇怪,我或许在之前见过与他外貌很像的人。”
“那边的位置,可是宴会的主要席位。除却那几位人尽皆知的事件主要负责人,不都应该是大门阀的来客吗?可为什么这人我从未见过……还是说,他是东京来的人吗?”
不远处,有几个穿着时髦,打扮光鲜的名流把视线投过来,凭着小声的窃窃私语交流些什么。
她们的声音其实很小,但我的注意力格外灵敏,以至于连那样小的轻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而她们讲的内容也让我愈加的烦躁起来了。
无聊,麻烦,真是令人头疼的宴会。这活动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呢?
明明宴会才刚开始,我已经对结束迫不及待的期待起来。心中的烦闷简直同大会上站立静听领导讲话的职员一般。
就在这种发呆凝神下,勉勉强强的,那个白头发老家伙总算是即将把一通没用废话悉数念完。
就在我下意识轻松一些,准备静等第二个念破话的发言人登场时。
白头发老家伙突然把目光朝我这边的方向看过来:“那么,接下来,就请我们这次捍卫人民权益的斗争中,最最重要的斗士,同时也是极出色的天才文豪——夏先生讲一些吧!”
出于某种本能反应,我将脸扭向身后。马上,我身体就僵直了。
身后正投来一双双带着别样情绪的眼眸:审视、好奇、猜疑、期待……
天知道我是怎么从这些黑白相间的眼睛中看出这么多东西的。
立马将脸扭转回来,前方的情况竟然也是如此。
似乎就在蓦然之间,整个大厅里,所有人都在看向我。
如果我是一个演员、偶像,此时准是要激动的难以自拔了。可作为这日之前还只是个普通摸鱼职员的我来说,这一切只让我觉得诡异与不安。
下意识的,我站起来。却没有说话,更没有行动。
恍惚间,我灵敏的听觉又一次发挥作用,依旧是后方掩于人潮中的窃窃私语。
“天呀,我就说为什么凭着他的外貌,我却从来没有什么印象。原来他就是那个《白鲸》的作者。”
“作者?越看越熟悉了,莫非……”
“真是可爱。接下来他会讲些什么呢?”
集中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承载的情绪也越来越深邃,我一时都感觉自己似乎被这些情绪给捆绑包围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蓦然的,衣帛处的窸窸窣窣声将我从这份压抑中解脱。
余光扫过去,是一旁的工藤伊吹。她刚刚似是身体微动,让她的衣服同我扫在一起。
现在,她正带着一种古怪又期待的笑容看着我。
「加油,接下来就是你了。」
她没出声,甚至连口型都没摆出来,但我依旧清晰判断出她的意思。
该死的!这家伙!
心中立时无名火起,我终于找清楚当下这窘境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了。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工藤伊吹,还会有谁这般可恶呢?
我强忍着在大庭广众下暴打这家伙一顿的冲动,冷着脸终于从位置上移出。
摆工藤伊吹的福,刚刚那一通情绪的激荡倒总算是让我没了身体动弹不得的尴尬。
载着满腹愤恨与牢骚,我走到大厅中,不知被多少昂贵材料堆砌起的高台。
台子说是高台,其实也只是比地面略高一点,恰巧能让我看到大厅前面的所有人罢了。
靠着清晰的视力,站在这里,我能打量到几乎所有人的表情:
工藤伊吹那憋着一肚子坏水的假笑,“直子”一如既往的清冷而关切的注视……还有几个不是很熟悉的陌生人。
比如那场节日祭,偶遇的那个邋遢作家——她现在就正用一副活见鬼的表情死死的盯过来。
“对于这些。”我终于开口了。
原本还时不时有些细微响动的庞大空间骤然哑声。
“我没什么需要讲的。”
丢下第二句话,我踩着同来时迷茫恍惚状态相比底气足多的步伐快步又走回去。
直到我坐回位置上前,现场还始终保持这一份怪异的沉静。
直到台上保持无人窘境足一分钟,总算才起了嘈杂的议论:
“刚刚,那位先生讲了什么……怎么这样快。”
“不愧是大文豪,果然很有特色。”
“可惜,讲的竟然这样少。”
大厅的氛围逐渐被吵热,刚刚那白胡子老家伙及时站出,控制起场上议论的走向:
“的确。夏先生有无数绝妙的想法,但现场的时间太少,承载不下。不过,大家只需看夏先生的那部呕心沥血的名作《白鲸》,也足够了解他思想的只鳞片羽……”
刚搅动起来的氛围转瞬消弭,宴会又弥漫着此前分割大会的气氛。
事情有点多,今天休息一天
如题
第320章 身份对照
什么!台上刚刚那孩子竟然就是创作《白鲸》的作者。
橘束草目瞪口呆的迟愣在位置上,尽管刚刚进行简短发言的人早早已经下去,尽管现在台上早换回那个北海道出名的能剧演员开始暖场,她依旧沉浸在上一瞬的不可置信中。
太多太多的杂乱思绪从橘束草的脑子里涌出,挤的她思考极度困难。
橘束草陷入完完全全的思想凌乱状态。
毕竟才刚惆怅的怀念那孩子好一通,转瞬就在自己绝对不会猜测他会出现的位置见到他。这样的情况实在有点太过……诡异了。
很难用言语形容现在橘束草心中的不安。
她的悄悄的将视线又投在一边,那孩子现在已经回到显眼的主位上,正小声的同身旁人交流些什么。
渐渐的,那种忐忑与不安消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情绪。
看着那边那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悦骤然袭上心中。
毕竟橘束草本来都已经做好此生再也见不到那孩子的准备了,可谁能想到会在这样场合遇到呢。
就在橘束草静静的看着会场另一边就坐的夏时,周边细微的动静传入她的耳朵。
是说话声……或者可以更详细一点——是周边那些名流对刚刚上台的夏的讨论声:
“真是漂亮呀,可惜,那孩子竟然只说了简洁的两句。如果可以,真想把那孩子绑到家中,让他像笼中的夜莺一样日日夜夜为我啼唱。”
说话的是衣裙华丽,身材姣好,曲线尤其饱满珠润的一个艳丽贵妇。
这贵妇正用一种唇涎三尺,带着满满欲望的眼神朝着夏的位置盯过去。当然,周围人更在意的当然是这女人刚刚说的话。
就好像说出众人心声一般,围在贵妇人周边的一众名流都缓缓点头。
甚至连橘束草,都微不可见的细微活动脑袋——尽管只和那个叫夏的孩子见过一面,但是她也想同那孩子更加亲近呀!
当然,这种被言语魔力而蛊惑也只是一瞬间。马上,橘束草就清晰过来,意识到刚刚贵妇人话语中夹带着欲望的满满歧义。
无名火起骤然涌上胸口,橘束草冷冷的朝着那女人扫了一眼。
这贵妇人还正和同伴你一言,我一句的闲谈着,讲的悉数是些各样以夏为主题的荤段子。
这帮家伙的素质真差!
这毕竟是场以夏为主角的庆祝重宴,无论是从活动庄严程度,亦或者是为了感情。在这里宣泄怒火显然不是什么好时机。
是以明明橘束草都已经在心中火冒三丈了,却还是强压着愤怒,只能静听那些人放肆小声轻笑着,讲些各种让人心神不宁的乱话。
渐渐的,别样的情愫涌上来,橘束草觉得脑子有些昏沉,身体也有些发烫。
如果现在她有一个镜子,她准能看见自己的肌肤隐隐的都开始透出些许的粉色。
不过宴会还在持续,周边人当然也仍在交谈,橘束草也只能继续顺着那些人将的东西浮想联翩。
直到几瞬以后,突兀一人的发声让橘束草猛然清醒。
那人讲的内容有些太过危言耸听了:
“夏先生真是好看,相貌还同那位大文豪卡夫卡极其相似,似乎只有眼神的些许不同。更妙的是,他也是一个作家。”
“呵呵呵呵,这样说的话,将他压倒。缩略一下不就是将那卡夫卡先生压倒吗。”
周边顿时满是一片快活的浪笑。
而橘束草身体彻底僵住,只是完完全全沉入在刚刚那人话中的一语片言,在无任何听那帮人交流的心情。
夏先生同卡夫卡老师外貌很像,是呀,而且还都是骤然成名的作家。
两个最最重要的特性几乎都一模一样……可问题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橘束草轻咬嘴唇,继续努力的回想起上次相遇,同夏那场交流时在心中印下的蛛丝马迹。
似乎连声音,连字迹都一模一样。
当时只是被自己用巧合来含糊过去,可今天来看,夏甚至也是一个大作家。
可怎么可能会用一模一样的成分被用来创作出两个伟大的造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