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战锤退休回来的路明非 第100章

作者:暴走的酒瓶

  足以打穿警用防弹衣的子弹已经上膛,只要扣下扳机,这些胆敢在极乐馆闹事的人就会被打成碎肉。

  路明非淡定地跨入极乐馆的大门,这些凶徒在他面前不过是拿着玩具枪的熊孩子罢了。

  “客人,损坏了馆内物品可是要赔的。”

  一个柔媚的女声响起,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套裙的女经理发髻高耸,身段窈窕,明眸善睐。

  明明美貌远胜过极乐馆里的其他女员工,却刻意的用保守的衣服包裹自己。

  这样的小心机让她显得更加的诱人。

  路明非抬了抬下巴,芬格尔立刻将手里的皮箱打开扔到了地上。

  绿油油的美元成捆成捆地叠放着,方方正正却比任何美女都要婀娜多姿。

  “够了吗?”

  他问道。

  “够了,剩下的钱需要我为您换成筹码吗?”

  女经理温柔地问道。

  “我听说你这儿能实现一切愿望。”

  路明非说道。

  “客人,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女经理娇媚地笑着。

  “比如您想让华国足球在世界杯上夺冠,我们就做不到。”

  她开了个玩笑,显然对华国文化了解颇深。

  这也是当极乐馆的经理必备的技能,客人们来自五湖四海,她要能跟所有人都有共同话题。

  “我只要神血。”

  路明非单刀直入地说道。

  “那是什么?”

  女经理眨着大眼睛问道。

  他皱了皱眉头,竟然无法分辨出她话里的真假。

  早知道当年就找黑暗天使战团的牧师请教一下了,听说他们的审讯技巧很有一套,能够分辨出所有生物话语的真伪。

  “没关系,如果这就是您的愿望的话,只要您能赢到足够的堵金,极乐馆会为您得到它的。”

  女经理安慰道。

  “需要多少堵金?”

  路明非问道。

  “十二亿日元就够了。”

  女经理回道。

  十二亿日元,差不多是九百万美元。

  社团基金已经够了,但并不行,因为这十二亿日元必须是堵桌上赢来的。

  “祝您堵运昌隆,樱井小暮期待与您在贵宾室中深入交流。”

  女经理手捂着领口深深一躬,谨慎得就像一个刚入职场的少女。

  但她的身姿却熟得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樱井小暮摇曳着离开了,黑衣守卫们也继续回到原来的位置巡逻。

  客人们忙着摸员工,员工们继续忙着被客人摸。

  除了倒在地上的铜门外,一切都和平常一样。

  “师弟,你会堵吗?”

  芬格尔问道。

  路明非摇了摇头。

  在巢都下层的时候他没钱堵,当了星际战士以后战团内也没这种风气。

  倒是去芬里斯访问的时候和太空野狼们打过堵,但堵的是摔跤和猎杀海怪,不是这些凡人的堵具。

  楚子航看着装备没有进来,不过也用不着问。

  他那种标准的好学生,怎么可能干堵博这种事。

  就算是拍卡片堵零食也不会带他,因为怕他输了告诉老师。

  虽然楚子航既不会告诉老师,也不会输。

  “唉,那看来只能靠我了。”

  芬格尔假意叹气,实则摩拳擦掌。

  想他纵横卡塞尔堵坛多年,不说是逢堵必赢,也可以说是输多胜少。

  但芬格尔一直认为,那是因为金额实在太小了。

  现在,一个赢十二亿日元的机会摆在他面前,他一定要争口气。

  不是为了证明他有了不起,而是为了告诉那群老是黑他的人,是卡塞尔束缚了他的才华。

  至于他打算从什么玩法开始大杀特杀,那自然是柏青哥了。

  这是日本特色,不得不品尝。

  柏青哥的原型是欧洲的撞球机,却在传入日本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

  无论是在东京、大阪,甚至是平均含人量极低的北海道,到处都能找得到柏青哥店的身影。

  各种年龄段的人一大早就会来到店里,抢占他们心怡的机器,揣着便当盒和烟一坐就是一天。

  永不停歇的弹珠声中,无数人的工资、零花钱、养老金就葬送在了柏青哥机器底部的黑洞里。

  柏青哥走的是平民路线,所以投注一般都是一百到一千日元,而极乐馆的柏青哥,最低投注都是一万日元。

  芬格尔坐到了一台北斗神拳背景的柏青哥前,旁边的美少女服务生立刻靠了过来。

  “需要我为您介绍玩法吗?”

  她的双手交叉托住负担,洞开的旗袍领口呼之欲出,也不知道说的是哪一种玩法。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客人就会揽住女服务生上下其手,一边玩游戏姬一边玩游戏机。

  但芬格尔看了一眼垂手而立的路明非,满怀不舍地摆了摆手。

  “不用,不要来打扰我,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柏青哥杀手。”

  他义正言辞地说道。

  十分钟后,柏青哥杀手往后一仰,灰头土脸。

  这么短的时间内输掉了三万美元,而且最低级的奖励都没中,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确实很有才华。

  有这种下场其实不奇怪,总有人会信誓旦旦地总结出中奖技巧,但其实这种机器的中奖率完全就是由机器后台控制。

  玩家甚至没有和庄家斗智斗勇的机会,完完全全就是引颈待戮的肥猪。

  路明非看着钢珠在钢钉上弹来弹去,以经过强化的视力和运动神经判断着钢珠运动的轨迹。

  如果他出手击打机器,有很高的几率钢珠会按照他想要的轨迹运动。

  芬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后面。

  路明非回头看去,那些内场守卫看似在日常巡逻,实际上眼睛都盯紧了这边。

  显然,极乐馆不会留给他们这么明显的作弊机会。

  “要不去玩德州扑克?”

  芬格尔提议道。

  那种要考验记忆里和计算能力的玩法混血种有优势。

  “不用。”

  路明非摇摇头,朝着极乐馆的一角走去。

  许多双眼睛暗中盯着他们,看着他们走到了一个无人问津的项目前。

  投壶,一种从春秋战国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堵戏。

  玩法非常的简单,把若干数量的容器按照不同的距离摆好,将箭投入其中就算赢。

  这种游戏属于因为缺乏运气性,玩的人越来越少,到明朝时已经基本只是上流社会偶尔助兴的娱乐了。

  但在极乐馆,或许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上流,或者是幕后老板的个人癖好。

  这种古老的堵戏又被摆了出来,虽然基本没有人会去玩它。

  但今天,冷冷清清的投壶区终于有人光顾了。

  堵场肯定是要赚钱的,所以极乐馆的投壶规则也做了限制。

  第一,容器的口子很小,只有两指半宽。

  第二,容器是移动靶。

  第三,赔率非常低,只有10:1。

  这样性价比极低的项目,自然没有傻子会去玩。

  不过极乐馆也制定了许多升级的挑战,玩家可以自行选择搭配。

  每选择一种挑战,赔率就翻倍。

  从第四种挑战开始,每多选择一种挑战,赔率额外再翻一杯。

  守在投壶区的女服务生走了过来。

  比起其他区域的陪玩小姐,这个女服务生显得拘谨了很多,走路的时候还有手拉着旗袍的下摆防止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