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酒瓶
但那只是小说里编造的情节罢了,那是商纣王,但不是商王帝辛。
根据后世学者的分析,帝辛不仅不是昏庸无道的昏君,而且是大力推行改革,试图压制神权、削弱贵族和诸侯势力的有为君主。
如果他的改革成功,华国的封建君主专制出现可能还要早上几百年。
可惜,他的改革最终还是失败了。
提拔的小贵族政治手段不足,对外战争又耗费了太多人力物力,神权和大贵族的反弹又气势汹汹。
随着牧野之战的失败,商王帝辛战死,被后世不断丑化的商纣王诞生了。
“你知道孤?”
帝辛说道。
“是,历史书上学到过。”
楚子航回道。
“史书如何评价孤的?”
帝辛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把学者的评价和小说里的形象都讲了一遍。
帝辛听完哈哈大笑。
“不错,孤确实创造了炮烙之法,不过目的可不是用来处决人族。而酒池肉林也非享乐之所,而是坑杀之地。”
他转身面对摘星台念出龙文,很快,一根青铜柱拔地而起,长到和高台平齐才停下。
没有人需要用这么高的铜柱来绑,那么真相就显而易见了,这根铜柱是用来绑龙族了。
“孤在位之时,用此柱焚灭了七十三条龙族,用酒池坑杀了三百四十五名人族。你可知为何?”
帝辛问道。
楚子航摇摇头。
“因为孤乃帝王,归服王化者即为臣民,不服王化者即为蛮夷。王之臣民,无龙族人族之分。”
帝辛的语气并不激昂,却更显得真实。
“那你为什么败了?”
楚子航问道。
芬格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师弟,你不会交涉让我来啊,有你这么上来就戳人肺管子的吗?
“因为世间不需要第二个君主。”
随着交流的深入,帝辛的语法也渐渐和他们同步。
“你是指黑王?”
楚子航说道。
“不错。现在的人族已经这么胆大了吗?竟敢直呼它的名号?”
帝辛有些惊讶。
“在你待着尼伯龙根的这些日子里,人族已经成为了这颗星球的主宰。”
“看来我确实错过了太多。”
帝辛长叹了一声。
龙族的寿命也并非无穷无尽,为了维持神智和实力,他绝大部分时候都在炼金领域中场面。
这次苏醒也是因为活灵之门被打开,触发了他留下的警示机制。
“你们进入我的尼伯龙根是为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帝辛问道。
师弟,你可别说了!
芬格尔在心中咆哮,伸出手拉住楚子航,但后者已经开口了。
“为了抢你的尼伯龙根。”
芬格尔痛苦地捂住了脸。
“混血种的力量无法掌控尼伯龙根,更无法维护。”
帝辛摇了摇头。
“我只是需要用它来当消耗品。”
楚子航坦诚地说道。
帝辛感到有些好笑,如此坦诚且理直气壮的强盗,他这么长的岁月中也从未遇到过。
偏偏眼前的人族青年气质并不像个强盗,更像是个耿直的臣子。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们?”
帝辛说道。
“死亡乃是荣耀,畏惧即为耻辱。”
楚子航平静地说道。
“哈哈哈哈,所以说人族就是有意思。”
帝辛再次哈哈大笑,笑得畅快至极,似乎要把几千年的笑一次性笑完一样。
等到他终于笑够了,却没再理会楚子航,而是看向躲在后面的源稚女。
“白王醒了吗?”
声音阴寒无比。
“没,没有。神应该还被镇压在‘藏骸之井’中。”
面对那双和太阳一样炽热的黄金瞳,源稚女根本无力隐瞒。
“是吗?看来白王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帝辛冷笑了一声。
“你找白王干什么?”
楚子航问道。
“吞噬它,得到它的力量。”
帝辛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动手?”
“白王执掌着精神的权柄,贸然吞噬它的力量只会被它取而代之。所以我一直在等。”
帝辛说道。
“等什么?”
楚子航问道。
“等一个自作聪明的人替我把白王的力量洗干净。”
帝辛说道。
“谁?”
“不知道,但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觊觎白王力量的人或者龙。”
说着,帝辛叹了口气。
“可惜我已经等不住了。”
他转过身去,背上一道从脖子直到尾椎骨的巨大伤口显露在众人面前。
伤口呈撕裂状,似乎是被爪子一类的东西划开。
撕裂的地方用白色的颜料修饰成了羽毛,伤口也被绘成了一只玄鸟的形状。
即使是最强的次代种依然是次代种,挑战君王的权威必将付出代价。
“千万年时光,我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但帝王应该有帝王的死法,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为我送上最绚丽的落幕吧。”
帝辛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那个笨头笨脑的东西。
人类真是个神奇的种族,不依靠火元素的力量,一样能制造出堪比烛龙的武器。
他清楚自己已经无法抵挡这样的力量,与其丑陋地同归于尽,不如最后再酣畅淋漓地打一场。
他既是商朝的帝王,也是最强大的战士。
“怎么做?”
楚子航说道。
“用你们的全力战胜我,弱者没有资格与王谈判。”
帝辛冷冷地说道。
“好。”
他点点头,拔出了汉八方剑。
活灵发出不满的剑鸣,剑身也瞬间沉重了几十倍。
“安静。”
楚子航握紧了剑柄,蒸腾的血雾从毛孔散发到空气中,又凝结成血珠滴到剑上。
在这蕴含着强烈意志的血液面前,活灵屈服了。
他挥动着已经如臂使指的武威剑,随手斩断了几根突出的骨刺。
此刻的楚子航已经和人扯不上太多关系了,他的全身都长满了铁青的鳞片,眼睛也已经变成了和帝辛一样的赤金色。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利爪,锋利的鳞片不断生长,将除了甲壳甲外的其他衣服都切成了碎片。
楚子航伸手扯掉甲壳甲,这种束缚的感觉让他难受。
畅快的感觉让他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又掰断了额前长出来的骨角。
上一篇:东京:只想写书的我被她们包围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