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酒瓶
“楚子航兄弟,你准备好了吗?”
路明非按下开关,两道金属隔板上下合拢,将舱室隔离成了两半。
“我已经准备好了,路明非兄弟。”
楚子航点头。
“我不是指植入基因种子的事。”
路明非摇摇头,犹豫一番后还是开口了。
“你还记得我和你讲过混沌邪神的是吧?”
“记得,只是你没有告诉我祂们的名字。”
楚子航点点头。
“我现在依然不能告诉你祂们的名字,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祂们对应的领域。”
“暴力与杀戮,诡计与变化,纵欲与愉悦,腐败与疾病。”
路明非语气沉重地念出混沌四邪神的神职。
“听起来都很邪恶。”
楚子航说道。
“是的,每一个词都意味着数以万亿计的生命的毁灭与堕落。但祂们并非一开始就这样。”
路明非说道。
混沌邪神诞生于亚空间,但亚空间并非一开始就这样诡异而多变。
在久远的时代前,银河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战火纷飞,亚空间也非常的平静甚至死寂,混沌邪神那时候还只是一团意识聚合体。
直到天堂之战爆发,银河级的惨烈战争让无数星球破碎、生命被毁灭,他们的所有负面情绪在亚空间中爆发回荡,终于唤醒和具现了代表这些负面情绪的神灵。
但祂们并非只拥有负面情绪,只是那些正面情绪相对来说太过弱小,只会被负面情绪当做养料。
路明非拿出了诵经台。
“这是什么?”
楚子航好奇地问道。
“我无法告诉你,楚子航兄弟,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
他坦诚地说道。
路明非旁观了原体的行动,但现在再去回忆却如雾里看花。
他猜想可能是帝皇封印了他的一部分记忆,以避免计划出现差错。
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计划失败后,帝皇变得更加谨慎也情有可原。
不过,这个诵经台的用法他还是知道的。
“把手指放进去,楚子航兄弟。”
路明非命令道。
楚子航依言将食指放进了诵经台中间的凹槽里。
金光、白光、绿光、蓝光,四种光芒同时亮起然后同时熄灭,而左上角的红色符号却亮了起来。
“果然是这个。”
虽然早有预料,但路明非还是神色复杂。
既然装置被触发,那他也只能按照计划进行。
路明非直接倒转诵经台按在楚子航的身上,没有出现什么特别的现象。
但拿开诵经台后,上面的光芒熄灭,而楚子航的身上则多了一个红色符号。
“牢记你的誓言,楚子航兄弟。”
他用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
“为人类和帝皇而战。”
楚子航也回以同样严肃的话语。
如果可以,路明非更希望由自己来承担这个任务。
但他不能,这个诵经台不能由他来使用。
路明非只能选择相信楚子航,相信这个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战斗兄弟。
麻醉剂注入,他剖开了楚子航的右上腹肋。
轻车熟路地将基因种子缝在肝脏上,然后缝合关腹。
现在楚子航副团长的身份名副其实了。
虽然融合和发育的速度无法与他相比,但那只是个时间问题。
植入手术结束,现在该处理另一件事了。
路明非打开隔板,回到了前舱。
源稚女从座椅上站起,垂首而立。
“我已经知晓你所做的一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他说道。
“路君请说。”
源稚女恭敬地说道。
“你杀害过无辜的人吗?”
“如果要用双重人格来辩解,路君肯定不会接受。在我还是风间琉璃的时候,确实杀害过普通人。”
源稚女苦笑着回答。
恐怖的杀气笼罩着源稚女,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帝皇允许你活下去,但在我认为你的罪孽赎完之前,你都要接受刑罚。”
良久后,路明非说道。
“感谢帝皇的仁慈,感谢团长大人的宽容。”
源稚女深深鞠躬。
一边的坂井明菜不高兴地扁嘴,这明明是她的专属称呼。
路明非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走过去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的表现很出色,坂井明菜姐妹。”
他认真地说道。
这个他一时兴起招募进来的胆怯女孩,竟成为了这次行动成功的关键,而且还得到了帝皇的关注,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这是我的职责,团长大人!”
首席歌姬把最后四个字说得格外大声,还用上了咏叹调。
“期待你再接再厉,用歌声为帝皇送去虔诚,为敌人送去毁灭。”
路明非说道。
“是,团长大人。”
坂井明菜开心地说道。
夸完了首席歌姬,他又看向假装还在瘫痪的芬格尔。
“我不会帮你杀掉皇帝。”
路明非说道。
芬格尔先是脸色一沉,接着立刻又舒展开了。
“没事,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情。”
他耸耸肩。
“不错,所以我找出他的巢穴,剪除他的羽翼,给你亲手砍掉他头颅的机会。”
路明非说道。
“那就谢谢团长了。”
芬格尔的语气还是那么惫懒,但垂下的眼睛里却冒着火光。
鼓励完战团成员,路明非再次转向源稚女。
“王将到底是什么人?”
他问道。
“王将...”
源稚女露出既厌恶又畏惧的表情。
“用风间琉璃的话说,他是一只食尸鬼。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出现了鬼众中间,然后用力量和言辞收服了他们。”
“他总是以不同的面目出现在猛鬼众面前,每当一个王将被杀死,就会有另一个王将再次出现。不一样的体型、不一样的言灵,但永远都是那幅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样子。”
“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路明非皱眉道。
“没有,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风间琉璃在内都只是他的食物罢了。”
源稚女摇头道。
“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他问道。
这次源稚女思考了很久才开口。
“非要说的话,日本分部的关东支部可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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