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酒瓶
“完全体...”
汉高的嘴又搭拉下去了。
他当然是知道完全体龙王意味着什么的,那几乎相当于天灾。
虽然他们也有对抗天灾的办法,但那要付出不可估量的代价,而他们还没有做好准备。
“你能解决?”
汉高怀疑地看向他。
他倒是知道秘党讨伐过青铜与火之王两兄弟,但最后它们合没合体也不知道。
而且,最后讨伐成功也不好说,从他得到的情况,秘党似乎并没有得到龙骨十字之类的东西。
“我能不能解决是我的事,但如果对方醒了,那我就会怪罪于你们。”
路明非居高临下地说道。
“醒了”是术语,指的是被跟踪或者被监视的对象发现自己被跟踪或监视的事情。
“你在威胁我?”
汉高眯起了眼睛。
“是你们在故意刁难。好奇心会害死猫,你们想当那只猫吗?”
路明非看着他说道。
距离避难所之战还没过去多久,过度使用灵能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消除,他的面容依然有些枯槁。
但越是如此,被掩藏在俊美外表下的杀性越是遮掩不住。
而战团众人也已经做好了开打的准备,尽管他们没有携带武器,但就算空手,他们也能把这栋大楼夷为平地。
望着跃跃欲试的众人,又看看一脸紧张的汉弗莱,汉高在心里叹了口气。
没有暴力,财富再多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想到这里,他的心气就淡了下去。
“我的好奇心就那么多,已经满足了。走吧,去取你的东西。”
汉高淡淡地说道。
其他留在了上面,只有路明非和他两个人下到了地下金库。
“真的不考虑加入我们。就算你接了昂热的位子,你的头上也还有一堆老爷。但如果你接了我的位子,我的一切都会交给你。以你的能力,成为北美混血种联盟的独裁者易如反掌。”
看着路明非沉静巍峨的姿态,汉高没忍住劝说道。
“不用担心种族问题,混血种的血统凌驾于一切。也不用担心理念问题,只要你带着北美混血种联盟成为世界的统治者,无论是人类至上还是血统至上都无所谓。”
“有一天我会成为你们的独裁者,但并不是以你想要的那种方式。”
路明非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等着那一天。”
汉高失笑道。
他们的时代已经太久了,他已经有些厌倦了,如果有个人能终结一切,那也未尝不可。
来到了储物间,路明非独自进入。
找到了741号柜,他把钥匙插了进去,然后拉开柜门。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折起来的纸。
路明非没有打开,而是直接揣进了口袋里。
“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在银行门口,汉高揶揄地说道,还一本正经地鞠了个躬。
一边的汉弗莱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敢对昂热打黑枪的快手汉高吗?
谁能经得起他的鞠躬,总统也不配。
而路明非则有些无语,这家伙和昂热看似水火不容,在某些方面却非常相似,都是长不大的小孩儿。
“喂,你觉得他们偷看了没有?”
返回卡塞尔的路上,夏弥忍不住戳了戳楚子航。
“偷不偷看并不重要。”
楚子航摇了摇头。
“怎么不重要,万一他们给阿涅弥伊那家伙通风报信呢?”
夏弥反驳道。
“那就正好。”
他回道。
“嗯???”
夏弥看着楚子航,这家伙是不是心少了一颗,脑子供血不足了。
“这样战团长就有理由端掉他们了。”
他解释道。
“哦~”
夏弥拖长了声音,然后打了个哆嗦。
“人类果然心都黑。”
她鄙视道。
路明非没有理会她的恶意诽谤,而是拿出了那张纸打开。
十字型褶皱的正中心,一个俊美的天使被自己的羽翼包裹着。
一些燃烧的羽毛从翅膀上掉落,漆黑如墨。
路明非目光幽深,他看见过类似的标志。
请假条
参加婚礼,请假一天,这次不用当伴郎了。
第423章 他反抗他就是龙王
“加图索?”
路明非从芬格尔那里得到了答案。
那个堕天使的图案是加图索家族的徽章。
天空与风之王藏身于秘党现在最强的屠龙家族之中,他对此有些意外,又不太意外。
因为这样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太子可以屡屡得知秘党的行动,为什么他能多次算计秘党却从来不被抓住任何手脚,因为他本身就是秘党,而且是秘党的元老。
“弗罗斯特?”
路明非第一时间想起那个加图索的代表,然后立刻否决。
弗罗斯特不是,就算伤势可以伪装,战斗本能也无法完全克制。
他真的就是个弱者,一眼顶真的那种。
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合适。
作为加图索的代表,弗罗斯特权力很大,但那是加图索委托给他的,并不是真正的掌权者。
如果加图索被太子完全控制,那他更应该隐藏好自己的存在,而不是在前面冲锋陷阵。
那就只有...
“凯撒回来了吗?”
路明非问道。
“昨天刚好回来了。”
芬格尔回道。
卡塞尔学院内的情报默认由他负责收集,这既是他本人的兴趣,也是废物利用。
“一起喝酒吗?”
路明非想了想,给凯撒打了电话。
“现在?好。”
他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阳,干脆地答应了。
等凯撒来到星火馆的时候,长桌上已经摆满了酒瓶,不下三十种。
“路兄这是早有准备啊。”
饶是凯撒心情低落,也忍不住哑然失笑。
“大部分是去校长那儿拿的,还有一部分是副校长的存货。”
路明非澄清道。
“哈哈,那就有点利害了。哪些是副校长的,我得好好品鉴一下。”
凯撒提起了一些兴致。
路明非从昂热那里拿酒不稀奇,但能把副校长的酒搞走就是本事了。
虽然他和守夜人没怎么打过交道,但听弗罗斯特说过,那位可不是什么大方的性格。
知道凯撒未必有胃口,所以今天的午饭特地从简,只摆了半张桌子,菜系也只弄了三种。
酒过三巡之后,凯撒放下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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