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初遇清风DY
如同一尊怒目而视的神明。
如同某个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后辈的老混蛋,在暴怒中挥出的拳头。
并且,那颗光团还在不断膨胀。
它的边界在白光的边缘翻涌、扩散,如同涨潮时的海水,一层一层地向外推进。
吞噬着一批又一批试图逃离的雷吉内德。
那些机器人如同被卷入旋涡的蚂蚁,在光芒中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片刻后,光团停在了距离詹伯特不足数公里的地方。
光芒渐渐散去,露出光团中心的景象。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被彻底清空的虚空,连宇宙尘埃都被燃烧殆尽了。
银河帝国大本营周围那密密麻麻的雷吉内德军团,被这道攻击硬生生吞噬了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
“怎么回事?”
皇帝贝利亚的眼灯猛地闪了一下,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是什么武器造成的伤害?居然有这种威力?”
光之国贝利亚突破重围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力量?
怎么可能呢?
要说什么人最了解白色贝利亚的实力,那就是他自己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道银红色身影的极限在哪里。
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老家伙的光线能有多大的威力。
他的光线——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力量。绝对。
“奥特钥匙!那是奥特钥匙的力量!”
“奥特钥匙!那是奥特钥匙的力量!”
王国托雷基亚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愕。
他亲眼见过奥特之父使用过奥特钥匙。
那是一发就可以干掉一颗一等星的神器!
那种毁天灭地的白光,看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
“不过——威力好像小了点。”
他有一些疑惑。
按理说,奥特钥匙的全力一击,应该把基地连人带船一起扬了才对。
可眼前的这道攻击……
虽然恐怖,虽然一击就吞没了四分之一的军团,但距离他记忆中那道能够贯穿星系的白光,还差得很远。
“应该是仿制品。”
雷布朗多星人的声音从皇帝贝利亚的身侧传来,
“配备给卫星用的。”
“我听死去的三个巴巴尔星人说过——他们三个人曾经盗取过盗版的奥特钥匙,应该就是这种。”
“威力被削弱,但依旧致命。”
大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而在下一秒,一道银红色的身影从虚空中快速落下。
他的身躯在星光下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右手紧握着一把黄铜色的钥匙状武器,钥匙的顶端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那光芒不刺眼,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如同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奥特钥匙。
手持奥特钥匙的贝利亚。
而在他的后面,一架火红色的战舰划破虚空。
宇宙凤凰号的尾焰在黑暗中拖出一条长长的光痕,舰身在星光下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
紧接着,九道光芒从中射出。
初代、赛文、杰克、艾斯、泰罗、雷欧、阿斯特拉、爱迪和托雷基亚。
九位奥特战士出现在贝利亚身旁,在虚空中排列成一道弧线。
他们的眼灯在黑暗中亮起,如同九颗被点燃的星辰。
后方,宇宙凤凰号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托雷基亚亚空间的魔方状压缩装置中。
火红色的机身在一阵光芒中缩小、折叠、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
“可恶啊。”
望着那在众奥之间的身影,王国贝利亚的眼中满是嫉妒。
他的眼灯里燃烧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凯恩那家伙会把奥特钥匙交给那个贝利亚?
他不是光之国的罪人吗?
他不是曾经想要毁灭光之国、曾经站在奥特之父的对立面的那个人吗?
凭什么——凭什么得到那光之国无上光荣的神器的人,会是他?
王国贝利亚的拳头攥紧了。
然而,在那片翻涌的嫉妒之下,还有一抹他不太愿意承认的情绪——羡慕。
凯恩,就那么信任这个贝利亚吗?
信任到可以将光之国最珍贵的神器交到他手上。
信任到不需要任何担保、任何协议、任何约束。
就那样把整个光之国的安危,托付给了一个曾经背叛过它的人。
他的眼灯微微暗了一瞬。
那抹羡慕比嫉妒更让他难受。
……
第986章 终于找到你了。
“这帮家伙来得正好。”
皇帝贝利亚望着光幕上那十道一字排开的身影,没有一丝慌张,反而略带轻蔑。
“省得我们一个一个去找了。”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参谋:
“戈那,率领你的部队,干掉那台战舰。剩下的敌人——交给我们处理。”
“明白。”
戈那躬身行礼,身体在行礼后迅速转了过去,向着大厅的出口快步走去。
被困在囚笼里的诸星真,望着光幕上那十道身影,一滴泪水夺眶而出。
那滴泪没有划过脸颊,而是从他的眼角直接坠落。
如同一颗小小的、透明的流星,径直朝着地板落去。
“哗——”
一道白光在那滴眼泪中绽放。
它没有划过脸颊,而是径直朝着地板上落去。
“哗——”
一道白光在眼泪中绽放。
那光芒刺目而炽烈,在囚笼中炸开——一面镜子凭空出现在屏障中。
如同冬天窗玻璃上凝出的冰花,却在瞬间便有了实体。
镜面光滑如镜,边缘有银色的光芒在流转,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咔嚓!!!”
玻璃屏障瞬间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碎裂。
碎片朝四周飞溅,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如同一场微型的烟花。
在镜子中出现的——是银绿色的身姿。
镜子骑士!
“不好!是敌袭!”
塔尔塔罗斯的声音第一个响起,身体已经开始了反应。
但已经迟了。
舷窗外,詹伯特划破了虚空。
那架红白色的战舰以惊人的速度直直地朝着大厅的舷窗冲来。
它的引擎在黑暗中咆哮,尾焰拖出一条长长的光痕——径直撞向了那面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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