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通天
康纳德长枪指天,枪锋霸气狂涌,闪身回到了浮游岛上的杀鲸号。
轰隆隆!
鲜红霸气携裹涟漪,宛若绽放的烟花,落在广阔的,鸟语花香的联排别墅,每一道霸气,都锁定一头天狗人。
大将和皇者和传说海贼,都被驱逐下了浮游岛,滚向四面八方。
圣地开始了大逃亡,那些鼻涕眼泪屁滚尿流的太空服,被霸气缠身,以最酷烈的火焰缓慢焚烧。
怎么拍也拍不熄,遍地打滚亦是无用,痛苦凄厉地哀嚎咒骂。
但康纳德已听不见了,最后的体力用光,岁岁果实效果结束。
他由未来身,回归胸膛腹腔被蛇尾鸟爪洞穿的血淋淋状态,眼一闭,软绵绵躺倒Baby-5的怀里。
藤虎催动重力果实,孔雀鞭打金狮子,联合推动浮游岛升空,离开此处。
玛丽乔亚燃起了一场恶臭的火,烧得极亮,在夜里格外显眼,宛如夜空在燃烧。
呼~
遥遥处一条青龙盘旋云海,凝视浮游岛,尽管猜测康纳德可能进入虚弱状态,但犹豫了一阵,终究没贸然袭击。
白胡子吼道:“快!”
他乘青龙冲击,速度自然比大将们下得快,负责看守的仅青雉和一众中将,凭借冰冻短暂拖住两人也拖得住。
但一道黑白气球的壮硕男人,趁此时机,突然出现被锁链绑在桅杆的罗身旁,连桅杆使劲推断。
正是大熊,熊掌气泡一拍,啪的一声,便带着罗跑了。
白胡子挥拳震碎被冰封的大海,“孩子们!下水!回新世界!”
白团的船张开镀膜,集体潜海撤退。
赤犬发射流星火山,但被凯多的大喷火拦截了。
凯多嗤鼻吼啸,在浮冰海面上盘旋:“想活命的!跟我回和之国!”
那群从推进城救出的囚犯,除却少数倒霉鬼,最终都扒上凯多的龙鳞,启航前往和之国。
烬一直抓着罗西南迪,悬停在高空,他实是忍不住问:“康…玛德的力量,怎么会有那么夸张?”
凯多横起龙瞳,半晌才答:“霸气,凌驾于一切之上。”
他还得练霸气,还是懈怠了,称皇只是起步,五十岁正是幼年期,还有发育空间。
覆灭的红港,唯剩最初开战的海贼和海兵,尸体漂浮在碎裂冰块间,姓名不详。
……
冬去春来,海圆历1515年的最后一个月过去了,16年匆匆赶来。
熟悉又陌生的新时代。
圣地的新闻,连新闻王摩尔冈斯,都不敢刊登,收到消息时只剩下呆滞。
直到他收到另一条消息,康纳德宰杀海贼皇帝多弗朗明哥,成立NEO-Z新海军。
摩尔冈斯才写好头条,将这条新闻印刷报纸,颁发出去。
……
浮游岛,杀鲸号船舱。
康纳德从睡梦中苏醒,睁开眼时正侧躺着,Baby-5背对他被抱着,他的手把握在该把握的位置。
窗外仍是深夜,像那一夜还未过去。
康纳德鼻子凑近到Baby-5脖颈,抱得更紧了点,窗户照进的月光像水银流动,洒在其白嫩甜美的侧颜。
“醒了?吃东西吗?”Baby-5蓦然转身,睁开睫毛细密的眼睛,眼神清醒得像没睡过。
康纳德倒是不饿,人睡久了很难说有什么胃口,他面对面搂住腰,没刷牙所以暂时先不亲吻。
“再睡会儿。”
“好。”Baby-5柔柔点头,在康纳德胸口和肚子摸了摸,洞穿的血窟窿都在睡觉时愈合了,她很开心。
康纳德忽而问:“到一七年了吗?”
Baby-5对视近在咫尺的眼睛,“没呢,才16年1月,你昏迷了半个月而已。”
“要是一觉醒来17年就好了。”康纳德叹息。
“为什么?”Baby-5蹙眉说:“我希望你每天精神清醒。”
康纳德贪笑道:“17年你就满年纪了,我们就可以结婚,然后我就可以脱光光跟你睡。”
Baby-5脸颊涌上晕红,犹豫片刻慢慢说:“你现在脱也行,没人管我们了已经。”
冬季室外正下着冻雨,被窝里温度升高,暧昧温暖。
康纳德多多少少是心动的,随着年纪增长,他发现自己貌似挺容易见色起意。
但他第一次还是想和Baby-5一起。
“明年吧,明年一定,爱你。”
Baby-5抿嘴压笑,“我也爱你。”
两人调整姿势,拥抱得更体贴舒适了些。
心跳体温交互,腿脚交错,不知不觉又睡着了,谁也不知道谁先睡着。
这时,鞭抽门开,心里不安宁的孔雀抱着枕头走了进来,钻进被窝。
世界的怒海狂涛,至少与今夜无关。
第202章 新海军将立于天上!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仍是那个马林梵多,却飘荡着一股迷茫的寂寞。
大战后的总结会并未召开,战国就讲了一句各司其职,便去闭关禅思了。
海军像往常一样运转着,但军费日渐单薄,祗园窝在财务部像冬眠的兔子。
生产者和消费者,海军无疑是消费者,消费巨头中的巨头。
世界政府暂时消失后该如何维持,即是个严峻的问题。
这一日冬雪消融,气温正冷,家属区戴着毛绒手套,言语间都吞吐白雾。
战国穿一身黑袈裟出静室,站在城楼上读报纸,头条「新海军」的标题是那么鲜红扎眼。
“三号校场,召集上校以上军官开会。”
话音不大而沉稳,穿透层层障子门,令前台的布兰纽听见。
“是,元帅。”布兰纽敬礼,打电话联系各级军官。
马林梵多动了起来。
对于下级的普通海兵而言,天上之事云遮雾掩,五老星是从未见过的传说,伊姆更是从未听闻的存在。
世界政府对他们而言就是「正府」这个词而已,需要服从的词。
第三校场是康纳德最初训练的校场,他在这里度过了最弱的普通男孩时期,规模中庸,但容纳高级军官已足矣。
于是在操场跑道带孩子玩的海军家属,桩靶沙滩与游泳池等设施的士官海兵们。
听到喇叭里嘹亮的「海军高级军官大会,非参会人员请立刻退出」后,纷纷跑向侧门的二号通道。
军官们则陆续从大门踏入,大氅披在肩膀,寒暄声寥寥,被军靴的踏步动静掩没。
一层层高低座次的观众,按军衔级别,由中将排到上校。
誓师台居中的话筒前,战国站立,两侧各三副桌椅,自是坐着五大将和鹤参谋。
这时,推进城典狱长麦哲伦戴着枷锁,由埃及法老装扮的副狱长汉尼拔,牵锁链拉到了台上。
麦哲伦轰咚跪倒,板直面孔请罚道:“我身为狱长,没能守护好推进城,请求辞去职责,从重责罚。”
他头颅上两根角都断了,全身缠满了绷带,尽管毒毒果实很强,但面对凯多的最强肉身,仍是力有不逮。
战国看了眼,面无表情,扯断了枷锁说:“你不属于海军,我无权责罚你。”
推进城司法岛与海军,皆是世界政府部门,并无直属关系,但平时基本都是通过海军禀报状况。
麦哲伦很难受,肚子里翻江倒海,他还想请罪。
但战国打断摆手,“别说了。布兰纽,搬张桌子上来,让典狱长就坐。”
麦哲伦历来憨厚正直,见战国神色平淡,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坐立难安,但还是坐了。
汉尼拔站到其背后,扒住法老头冠哀鸣,咬牙切齿,他一直渴望升职当狱长,还以为这回能升职了!
哗哗~
战国肩膀飞落一只黑皂鸽,他环视一圈问:“人到齐我就开始了。”
赤犬用岩浆食指点燃雪茄;黄猿佝偻着腰喝咖啡;青雉翘腿上桌仰躺;卡普环抱双臂端坐;泽法喝着JEREZ雪莉酒。
战国握住话筒,平静说:“圣地之战的战况,在座同僚或多或少应该都听到了些消息。在此我作为元帅,也不愿隐瞒,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行动。”
“原本按照我的计划,至少白胡子的命能够宰掉,铲除海贼的工作将前进历史性的一步。”
“后续哪怕凯多带着一众罪犯,搅和进战场,面对我军的全力猛攻,也是必败无疑。”
战国说到这,脸色唰地黑了,“但原我军少将康纳德,携带原七武海之藤虎,贸然杀进战场,将矛头对准了世界政府。”
“他后续的一系列行为,我们无法理解,最终世界政府暂时隐退,康纳德杀光了整个玛丽乔亚的天龙人……一个没留。”
这一刻,吸气声清晰可闻。
海军众将的表情可谓缤纷多彩,听闻归听闻,由海军元帅公开澄清,终是彻底定论。
尽管战国并未使用华丽严肃的词汇修饰,语气平静简单地讲出,仍是令人思绪炸裂。
战国捋抓胡须,继续讲道:“康纳德做出如此恶行,从今往后,自然是我们海军的敌人,我希望各位能够明白,切莫与他来往。”
他闭关禅定这段时间,是在等,等康纳德和五老星,但双方都没来找他。
战国深知,以康纳德的脾性,如果那股恐怖的力量能频繁使用,根本不会有这大半个月的冷静期,早掀翻大海了。
而五老星他们大抵是摸不准,才没来以身涉险,至今尚未回归玛丽乔亚。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走出的征伐骑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