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通天
只能在被掠夺走前防御,而康纳德的运气,已经被拿走,他现在就是个运气为负数的衰仔。
但康纳德,就不信运气,他偏偏要逆运而行!
“我运由我不由天!”康纳德霸气转动,运转皇极经世,要吸纳苍天气运为已用,化大势之身。
澎湃气势,引得赌场内灯火忽明忽暗。
他扬起头颅,凌厉双眸对视芭卡拉,好似在对视命运,要打破命运的樊笼。
芭卡拉竟有些不能直视,又戴上了墨镜。
就在这时,气机牵引。
康纳德见其退缩,前踏一步,慎之又慎。
他要带动霸气,碾压那可笑的运气,告诉这世界!人定胜天!
啪~
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芭卡拉怀中。
不知何时出现的保洁阿姨,一拖把打翻了满桶泡沫水。
瓷砖很滑,栽得很用力,像是无情的现实,幽暗的大海,彻彻底底包裹住了康纳德的脸皮。
芭卡拉先是一惊,没想到康纳德在运气尽失的情况下,竟然能靠近且碰到她。
继而张开两排白齿,展露大方的笑容,抱扶康纳德,慈祥地轻拍后背。
“放开康纳德阁下。”
一笑是个瞎子,靠听声和见闻色感知,在他对体积和位置的感知里,康纳德整个人完全被芭卡拉给挟持了。
他杵刀前行,此刻的他已不再浑噩,没了那在屋檐下低头的颓丧感,刀疤和手掌散发逼人锐气。
康纳德其实是在挣扎的,听见这话挣扎得更费劲了。
可命运仿佛就是要他承受那最残忍最屈辱的折磨,他像不会游泳的落水者般扑腾手脚,脸和身子却一直向前陷。
当他被芭卡拉扶稳站正之时,脸已漆黑如铁。
“小弟弟,看来你很缺爱啊。”芭卡拉大长腿交叠,手肘倚靠在赌桌,撑着下巴喝了口果汁说。
康纳德沉默了。
这是他的第二道槛,比之当初黑槛禁锢的无力更可悲,这次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像婴儿一样被玩弄于辱掌之间。
但他深知,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不过是强者成长路上的必经之路。
今天,他红了眼眶,但没有流泪。
因为他已把泪流在了昨天,因为男人不会因同样的事流泪,哪怕这种折磨再来一百次!一千次!他不会再掉一滴眼泪!
康纳德再次昂起了骄傲不屈的头颅,安东尼则拄着拐杖,走到了他对面。
这个老人在此时并未气急败坏,从容地挪了挪领带,将西装的玫瑰摆正,取出张羊皮纸。
“一笑,你想好赎身了吗?这些年我有亏待过你?”
“未曾。”一笑摇头,盲眼看向康纳德后背,“但我确实在这消极太久了,好像把藏身污浊里,当成了不看现实的避难所。”
安东尼抽了口雪茄,吐着烟雾最后看了眼羊皮纸,“契约有明文条款,你只要还清赌债,随时可以恢复自由,想好了你就拿走烧掉吧。”
“多谢老板。”一笑弹刀出鞘。
契约四分五裂,除了安东尼捏着的一角,瞬间压在地板成灰。
连刀光都未出,只有一缕轻轻的风。
束缚住他的从来不是黑手党赌场的强权,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契约。
安东尼挥了挥手,一个保镖拎着黑皮手提箱走出,送在康纳德面前打开。
“一亿贝利,需要为你当面清点吗?提前装好的钱,应该不会有误。”
“不必!”康纳德豪气干云。
这时脚步响起,四十名海兵被从地下室带出,王子和德雷克皆戴着海楼石手铐。
咔嚓~
保镖替他们打开了手铐。
王子看了眼康纳德,垂头丧气,死咬着牙挤出声:“为什么是他来……”
“康纳德!”德雷克张舞手臂,喜悦奔跑。
康纳德也张开手臂,要给自己的朋友一个有力拥抱,可他的笑容立刻变了,德雷克一脚踩到了泡沫水瓷砖。
“站住!”
嘭!
德雷克急忙脚后跟刹停,但完全刹不住,情急之下反而变身异特龙。
一头撞在康纳德身上,两人翻滚七八圈。
康纳德先一步站起,想远离。
但德雷克惊慌下想道歉,反而一爪子勾住他裤腿,差点将他再次扯趴。
“松开!”
“对…对不起!”德雷克突然爪子收缩回人形。
导致仍在向前扯的康纳德,惯性一冲,脚踩到莫名香蕉皮,踉跄中又摔进泡沫水,一抬头,再度迎面扑进了芭卡拉的胸怀。
他们的身高对位,就是如此的可悲。
“小弟弟,这么快就想我了啊?”芭卡拉挺起腰肢,风情万种地拂了下大红色波浪长发。
她也有点不明白,她现在运气还没耗光,处在好运状态,却能被康纳德一而再地近身。
难道这是好运?
她十二岁误食果实,被视作吸食运气的厄运女而孤立,长大后因为出色的外貌身材,没少遭男人惦记。
但因为好运,从没人能靠近得手。
可康纳德短短时间,却在遭受倒霉意外的情况下,偏偏袭近了她两次。
而芭卡拉的幸运果实告诉她,她的运气还有很多储量。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与康纳德接触是好运。
第44章 西海尾声,懦夫才会自我否定
赌场老板,马隆家族老大安东尼,知道康纳德是中了芭卡拉的果实能力,无甚意外。
他清楚这个秘密宝贝的厉害,这也是赌场经营不衰的秘诀。
可他从容抽雪茄的表情,却在下一瞬呛到,呛圆了眼睛。
“请问海军还招人吗?”
芭卡拉扶正康纳德,打量着那英气但黑得冒蒸汽的脸,嫣然笑道:“我一直很想当海兵呢。”
她一直靠幸运果实活着,所以她相信运气,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根本。
而她发现越吸收康纳德的运气,对方反而越挣扎越离不开自己,像被磁铁吸在她胸口。
当芭卡拉尝试把运气释放,归还后,康纳德便立刻站稳了脚步,要脱离她。
“想当海兵就去当。”康纳德后退远离,他现在的霸气,也就刚「斩铁」,相当于一个半的青年Mr.1,不足以免疫果实能力。
“芭卡拉!你…你要走吗?”安东尼的老脸绷不住了,绕到芭卡拉面前。
失去了一笑他只是失去了强力保镖,还可以再找,但芭卡拉的幸运是世界唯一的,他无法接受丧失。
“我本来就迟早要走啊。”芭卡拉右手叉腰,左手摊开说:“很感谢你这六年的收留,但我只是暂居工作。和赌博一样,是场交易而已。”
“不!你不能走!”安东尼情难自抑,伸手抓向芭卡拉的手腕,但手在半空,突然喘不过气,手指连裙摆都没碰到,就扑倒在地。
保镖赶忙从其口袋,掏出喷剂在鼻腔连喷三下。
芭卡拉无奈叹了口气,转头,却见康纳德已经提着一箱钱,带一笑和海兵离开了。
她笑了笑,抬起高跟鞋,脚尖踩在了安东尼后脑勺,俯视危笑道:“安东尼叔叔,最后再借我一点运气用用吧,谢谢了。”
保镖们观察老板痴恋的眼神,不知所以,毕竟芭卡拉的存在是个秘密。
以为是老板和情人在玩什么情趣游戏,便也没管。
当芭卡拉转着裙摆离开时,保镖突然发现安东尼开始了抽搐,病情发作。
“快快快!叫医生!送老板去医院!”
……
……
双蛇岛赌场大门口。
海兵们听见密集的脚步声。
冰雕屋顶躺着的青雉,鼻涕泡破裂,眼罩拉起一条缝。
当那黑发少年,提着黑皮箱,带着紫袍瞎子,以及德雷克等人的海兵一队乌泱泱走出时。
青雉摘下眼罩坐起,挠着头无精打采说:“赌赢了吗?唉~得麻烦了,本来打算直接交给政府省事来着。”
“兄弟们!分红啦!”康纳德打开黑皮箱,露出满满当当,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亿贝利。
海兵们本来的惊讶欣喜,转为惊喜,最后当钱塞进手里时,只剩下喜。
欢声笑语中,康纳德被德雷克带头,被海兵们抛上了天。
但有个人不喜,孔雀。
因为康纳德真的来还她钱了,并且给的钱,是所有里的人最多的。
还趾高气昂地对她说:‘十倍一百倍还你!我们以后两清了!’
一直到全体查封完赌场,回到军舰甲板,孔雀都没缓过来,不太开心。
因为她和康纳德Baby-5之间的朋友关系,一直是靠金钱联系,缺了这环,她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走出的征伐骑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