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1007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熟睡的青年眉头突然颤动起来,吓得后藤独连忙松开手,手脚并用的后退。

于是乎...

砰!

头顶自然是磕到了壁橱中间的隔断。

泪眼汪汪的她捂着头,连逃跑都忘记了。

可熟睡的青年却并未醒来,只是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像是被噩梦所缠绕,被无数触须向着深渊的最深处拉拽。

痛苦的他没有发声宣泄,只是一昧的忍耐。

“三号先生...?”

头顶磕出了个包的后藤独自然是发现了路德的端倪。

她忍着痛,仔细的观察起了青年痛苦中的眉眼。

是在做噩梦吗?

还是...

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她不知道,也没办法知道,哪怕自叙是牵绊乐队里对亲切的他知道最多的人,也从未听他讲过过去的往昔。

假面骑士...

都市传说的英雄,与邪恶结社对抗的改造人。

这些便几乎是她对路德的过去知道的全部,单薄、空白,跟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区别了。

不知是勇气,还是看着那副痛苦的睡脸感到了心疼,鬼使神差中,后藤独没再称呼路德为三号。

而是,说出了他所告诉他的,只有身边的人才能知道的真名。

“——路德?”

就像是说出真名就能将神明从奈落中叫回那样,她这么尝试了。

没有意义,也没有作用。

因为这根本不是睡眠,而是——共鸣。

手忙脚乱的后藤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她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想打救护车,却又突然想起路德的身份。

即便不是假的通缉犯,玥漪 刘疑漆壹倭VIII思s7ix捌医院也没办法治疗改造人。

没有办法,也没有手段,她能做的事情,似乎就只剩最后一种了。

喉间微微涌动,便是小心翼翼的爬了过去,以生涯最大之勇气,像是只小猫般,趴在了他的胸口,然后...

用白的过分的双手,轻轻的握住了并非是义肢的右手。

‘真的好像是漫画里的女主角...’

她这么想着,心里不能说是没有杂念,只能说是充满了杂念,多的要溢出来了。

紧紧贴着胸膛的脸颊烫的过分,比起之前靠在他肩头要更加的炙热,就像是快要烧着。

听到了心跳声。

沉着、有力。

改造人也同样拥有着心脏,便是将人造血泵到浑身上下的结构。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的什么,后藤独悄悄的看着,亲切的他似乎不再那么痛苦了。

她就这么偷偷的看着,逐渐的本就疲惫的眼皮,就这么慢慢的落下。

当然,在熟睡之前,她还是用脚关上了壁橱的推拉门。

狭小黑暗的壁橱里面,社恐的吉他手就这么趴在青年的胸膛上睡着了。

...

...

并非是梦的深梦,路德所亲身经历的,大抵是某一存在亲身经历的往昔,无法回首的过去。

痛苦?绝望?

没有时间去滋生这样的情绪,所要做的,便只是竭尽全力的活着,想方设法的活着。

哪怕是偷、是抢,是夺走其他人存活的可能,也要咬着牙,流着泪,像是野狗一样的挣扎。

试图夺取者,自然也会被夺取。

那便是这样一个人吃人,如同五代十国般礼崩乐坏的世界。

鱼烂鸟散、人烟断绝、十室九空。

荒芜的大地几乎种不出粮食,干涸的河堤只剩下龟裂蔓延的裂痕。

觊觎的目光如利刃般刺痛,瘦弱纤细的手臂甚至连刀兵都无法举起。

即便如此,也要挣扎,也要生存。

活着,便是生命的本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误之事。

除非是……

为了自身的生存,就连背弃袍泽的事情也能做出。

因恐惧,因本能使然,将尖刀刺入了全心全意托付后背的战友。

这样的人,无法被原谅,也不能继续生存。

“我有什么错——!”

“想活着又有什么错——!”

监牢中身影嘶吼如野兽,被鎏金之甲所镇压的祂已再无脱身的可能,往后的余生,便是如祂所愿的继续生存。

而在这一刻,永恒的监禁面前,生存便成为了最残酷的惩罚。

纯银蓝眸的人儿就站在这“监牢”之前,仿佛近在咫尺,却也远在彼方。

‘想要生存,并没有错。’

祂如此慈悲的说着。

然而,这慈悲的本质与内核,却是散发着浓郁血气的残忍。

‘渴求生存便予你生存,于此处,已无人可夺走你之命。’

没有言语,却有让人向往、信赖的温和话音在所能传递的每一处响彻。

但这只是刚刚诞生的宇宙中,别说是生命的痕迹了,就连星球也还没有诞生。

在这里,便可以持续的生存下去,无人会伤害到祂。

同样,永恒的监牢,将伴随着直至世界灭亡也不会抵达尽头的刑期而伫立在无人可观测到达之处。

“你又有什么资格审判我!你灭绝的寰宇难道不比任何人都要多!沾满鲜血的魔神!”

囚徒歇斯底里的咆哮着,似乎是对今后的命运感到了绝望。

而纯银之人并未感到被冒犯,毕竟祂所说之事,都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手中所沾染鲜血,早已是任何方式都无法洗涤的天文数字了,任何一个存在都无法将祂超越。

位于那最丑恶的排行上,不折不扣No.1。

世人尊敬、欣赏祂、世人同样畏惧祂。

尊敬祂这明日之光,欣赏祂这抗争之人,畏惧祂这...——银之魔神。

‘若是有朝一日,你能理解这不可犯下的大错,希望便不再是你的监牢,若是有那时,便是你心甘情愿的自裁之日。’

纯银之人缓缓说着,便是转身离去,不再理会于监牢中传来的污言秽语

而璀璨耀眼如星海般无垠的金光,在这一刻到来。

祂于纯银之人面前,如此降下。

【为何不选择将祂杀灭?而是做出如此不符你作风的处理?】

星光的化身话语中尽是困惑。

纯银之人笑着摇了摇头。

时日已无多的祂,甚至也不明白自己的选择究竟为何。

或许...

是要在失去自我前,最后再为后世尽一份力吧。

‘若是祂能明白自身的罪孽,理解何为真正的生存,走出镇压之际,即是圆满之时。’

纯银之人随手掷出勇气的佩剑,无视着时间与空间的桎梏,将不知于何处肆虐的恶神贯穿。

【可祂要是不呢?】

星光的化身提出了祂的见解。

‘那也没关系,便是会有人给予祂真正的审判。’

于琼宇不断回荡的声音,似乎跨越了名为时间的漫漫长河。

蔚蓝的眼眸流转,似乎看到了什么,也似乎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已注定无法抵达那个时刻,既是如此,便由你,由我们的组织,去代替我,好好的看一看吧。’

‘——【悲愿烙穹掷宙掀辰】。’

并非是神祇,也不自认为是生命的纯银之人,在这一刻放声大笑了起来。

于几乎无穷的银色天地中,化为了那根顶天立地的支柱。

本该结束的共鸣,以监牢之人为中心的共鸣,却没有结束,似乎是什么存在于灵魂中的痕迹,被这段往昔所带起。

于是,二次的共鸣便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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