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1263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手掌。

巨大的手掌就这么投影,看似缓慢却狠辣的朝着须佐砸落而下。

砰——!

虽说真空不会有声音,但认真就输了。

落下的手掌将沿途的一切都粉碎,须佐也明白,若是逃跑最后还是会被命中,因果律的对冲已经开始,那么它要做的,便是竭尽全力将攻击抵消掉。

拥有消灭之权能的它,在攻伐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无需任何招式,便只是如细线的斩击抹过,便将大手从中一分为二。

可紧接着,便是两枚巨大的手掌,无法完全消灭,权能的对冲已将其大多的效果抵消。

“渴求生存却不明白生命的重要与意义,如你这般的恶孽之物,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一定会杀了你。”

淡漠的青年缓缓说着,消灭之力着实麻烦,只是勉强发挥出霸者之力的他,还真没那么容易杀死须佐。

但是...多几招就可以了。

手掌、拳头,无数半透明的攻势从四面八方而来,即便须佐的抹消之力如何好用,在这种攻势面前,也绝对无法完全抵消。

而在这一刻。

反转的圣痕亮起了光芒。

随着滴落在真空中悬浮的鲜血,这些攻击就此被否定幻想之力所限制,并非是直接消失,而是变得更加透明。

路德回过身,以淡漠的神色望向两道本就会出现的身影。

“快联手——!”

须佐面露惊喜,急匆匆的便想要抓住这两根来之不易的救命稻草。

却不见二者的目光落在它的身上,祂们表情凝重,似乎得见了什么不可名状之物。

“就是这股气息...毁灭的要素,远比末日规律还要可怕、可憎,将一切付之一炬的怪物。”

如此的呢喃。

可这些话落在路德耳中,不过是无趣的抹黑罢了。

他不在乎,也不会因此有什么波澜,即便没有失去感情,只会当祂们是泼脏水胡搅蛮缠。

“你们联手吧,省得我分开杀了。”

路德缓缓握紧拳头,这次不再是虚影,而是由火焰凝结而成的好似小行星大小的活火之拳,其蕴含之威能,恐怕足以一拳就打死须佐这狗驴。

他之前没给须佐直接打死,为的便是把这两个家伙逼出来,不然的话...没办法继续安心下去。

纵然没办法完全发挥出霸者程度的力量,但以这种程度把祂们打死完全不在话下。

而所谓的圣痕、反转圣痕,其能发挥出的力量,也有着上限,无法完全发挥的霸者之力也是霸者。

产生质变的存在。

第三卷 终末期:第791章 童话与宿命的魔女

……斩草除根。

这般想法或许显得粗暴了几分,作为英雄亦或者救世主,理应不该如此凌冽如寒风。

可路德的想法历来如此,若是成为真正的敌人,那么无论往昔有如何情义在身,哪怕未来能成为不可或缺的助力,现在要做的事情,也就只剩下一种。

敌人。不是要放过的,而是要以迅雷不及掩耳,让敌人不再是敌人。

是,就是如此,就像是只有死掉的末日信徒才是好信徒,敌人便是必定要杀死的存在。

对方想要害死你,甚至还可能祸及家人同伴,在这种前提下,心里想着化敌为友的家伙只能用愚蠢来形容。

即便他们之后可能悔改,但在那之前呢?会付出的死亡与牺牲又要谁来买单?

“将全部付之一炬的怪物?笑话。”

路德面色漠然,赤红的眸子中尽是杀意与冷意,因换取了过去所抵达力量所付出的代价,便是情感的暂时消去。

如此买卖已经很划算了,若是呼唤的是在因果中未来可能抵达的力量,那么要付出的便是生命与全部的潜能。

借调真实存在过与只存在于可能中这两种看似相同却截然不同的,怎可能代价会相同呢?

杀意。

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心中委屈亦或者难过,就只是纯粹的认为斩草除根才是最优解而已。

也是正因为如此,路德通常只要真下手就是死手,杀意早已可以实体化的他,才会能够完美容纳杀戮之权能,甚至还能通过取巧的方式来换取力量。

须佐发声的联手请求无需回应,如今祂们面前看似遥远的路德,是必须集结所有力量,才有可能对付这种程度的死敌。

至于战胜?胜率为零的局面还想着赢,已经比白日做梦还要可笑了。

祂们要做的就只是拖延,拖到路德从这种状态之中滑落,无论是呼唤过去还是未来,都不过是暂时的,绝不可能始终持续。

密密麻麻的抹消斩击从四面八方而来,须佐已经是动用了全力,哪怕它根本不相信天上人,早就打着卸磨杀驴的主意,如今也不可能私藏底牌了。

现在留手就意味着死——!

“只有这样吗?”

路德看着这将他团团包裹的无数散发着淡蓝光芒,看似就只是点滴星云的斩击,若是放在这之前,每一击都能轻松的杀死他,效果就像是用橡皮擦抹去铅笔字迹那样轻松。

就在其身后,活火所汇聚而成的堪比小行星大小的握紧之拳上无数火星散发而出,焰流顷刻便化为无数拳掌。

每一拳每一掌就像是最朴实无华的交锋,与看似渺小无力的抹消斩击对撞抵消,却并不是呼唤,而是斩击在触碰的瞬间,便成功将这些攻势化解成不存在之物,而拳掌也同时将斩击化为猩红冰雕爆散。

须佐气喘吁吁,它这一击完全动用了全力,无数的斩击看似没有威力,实则每一道都能轻易把地球这样的宜居生命行星,连带着上面存在的生命同时消灭。

这就是顶尖的支柱力量,正所谓一念之间便足以决定一个文明圈的生灭。

哪怕是以银河为疆域的文明、国家,哪怕竭尽全力,试图抵抗什么,也会在数十秒内被须佐完全灭杀。

也正是因为差距如此,才会缔造出所谓的“强者病”,也就是超凡者将自身判断为与寻常生命截然不同的存在,随意的进行生杀予夺,不会留有任何的同理心,即便偶尔可能会散发善意,但也只是常人对猫狗的喜爱。

乖巧怜人便抚摸,可爱伶俐就抱起。

通常也就是“我不吃牛肉”这种现象。

凭借喜好来决定生死,不开心了便毫无预兆的夺走生命。

但也绝非所有“强者”都会如此,例如银之明日,还有众多抗争组织,虽说其中也有部分有较轻的这种想法,但通常都能为了孱弱的寻常生命而拼上性命战斗。

实际上一个类似星球的宜居星球在上万年内,都不一定会诞生出水货程度的支柱,而许多世界所谓的神明,无论是信仰神还是原生神,拥有类似于权能的神职也不一定就是【支柱】。

路德就曾有一段时间,出现过类似“强者病”的特征,最初开始接受超凡,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力量,便开始难以适应平时如同寡淡汤水般的日常生活。

……渴求战斗,想要战斗。

不仅仅是迫切需要力量去拯救,更是因为打心里向往那种生活,但随着接触,随着战斗,这样的想法便开始消失,直至现在,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哪怕是以寻常人的程度度过余生,路德心里也不会有所波澜,甚至希冀如此。

就比如这个世界,作为“强者”,想要凡俗的金钱有着几乎数不尽的手段,无论是劫掠还是【交易】。

就算不对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好人动手,每个世界上也会有数不胜数的不义之财,但路德没这么做,他做出的选择,是像其他人那样老老实实的工作。

不把自身认为是其他人更高等的存在,不过是无数人中的一个,与其他人的区别不过是他有着能战斗的力量,有着能改变什么的可能,以及...不曾对悲鸣与求援视若无睹的双眸、双耳。

……这些绝不能算是美德,不过是作为一个人应该有的、应该做的。

对应保护的、应拯救的、应伸去援手的,保持着那份温和,对应战胜的、应杀死的、应除灭的恶劣至极的,保持住那份绝不留情的决断。

先天决定了一部分,而剩下的,则是由后天来培养,若是在一个没有任何在乎的人、物,不夺走就会被夺走,不杀死就会被杀死的混乱时代诞生,那么路德也不会成为如今的模样,并非是没有自信,而是在那样的环境之中,不会存在任何的正义与坚持,当生存开始成为奢求,善与恶的界限也会随之消失。

也是因为如此,路德能理解大首领,却绝不会认可祂。

握紧拳头,嘴角扬起。

虽没了感情,但笑容并不是因为胜券在握亦或者发自内心的欣喜时才会露出,只是要给对手压力而已。

犹如超新星爆发般,环形的活浪四散开来,就如同是掀起的“焰潮”,其气势汹涌程度,已远超人类文明所能见证的任何一次海啸。

旺盛的生命力几乎让人窒息,若是被卷入其中,恐怕就连死亡都会成为奢望,残酷的在濒死中不断获得补充。

看似生机勃勃,内里却蕴含着无法和解的恐怖杀意。

须佐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却流着汗的看向了两位天上人,它的依仗就是祂们两个,哪怕此前在心里只是利用,但此刻只能将所有的可能都寄托在祂们身上。

“以确认与此前监控现象相似度为99.78%...”

较为高挑的天上人声音微微颤抖,哪怕之前早已做好了预估与预料,可发生在面前的事情,还是超乎了想象。

“……怪物。”

祂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纤细修长的指尖,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嵌入了肉里。

话里话外,在哀叹的同时,尽是悲切。

“能夺回来的...”

还带着疼意的声音中蕴含的是决心。

高挑的天上人看向明明怕疼,却能忍着此前所不能忍受之痛苦,决心远超祂的娇小同伴,兜帽下的眼眸闪过涟漪。

似乎是勾起了遥远的回忆。

“从那个时候就是...那么就让我们夺回来吧...”祂说。

“嗯。”娇小的同伴道。

“无论是未来,还是奉献付出却不得安宁的【他】...”

即便是死也要做到的觉悟,这是须佐从不曾有的东西,它感受不到什么,就只是感觉这两个蠢货,比起之前,似乎还要强了许多。

甚至摸到了门槛,所谓霸者的门槛,即便它跟祂们理论都是霸者之下的极限,但这么做,也不可能没有代价。

是了。

祂们在燃烧什么东西,将其作为代价,而短时间内将力量催生、促生。

“灵魂...本质...一切的一切...”

须佐呢喃着,心里却是嗤之以鼻的。

这样最好,再好不过,它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至于之后?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躲到没被发掘的世界里面,当个作威作福的土皇帝,这比起什么职责,什么荣耀,岂不美哉?

第一缕焰潮已至。

否定幻想的圣痕在燃烧全部的作用下,里外再度反转,从血肉模糊又变得冰肌玉质起来,却也有部分没有回正。

以今后失去圣痕为代价,令里外同时同在,无论是承认幻想,还是否定幻想,此刻都已经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