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但发觉根本没有收获时,便又会继续重新游荡。
七个。
这是这游荡队伍现在的人数。
嗖。
破空声传来,有小巧的石头砸在队伍最后那镇民的脑后,皮开肉绽。
而又弹射,砸到一边的墙上,咕噜咕噜的滚下来,出了几米方才停歇。
那镇民怪异的回过头来,看向声音的所在,但噼啪的燃烧声,盖过了石头落地的声响,所以这队伍便也就它一个停了下来。
它本能的寻找着,试图搜寻到袭击的来源在何处,又阴森的看了看发出声音的石头。
这时,游荡的队伍已经摇摇晃晃,走出了至少十几米了,即将走过街角,消失在那转弯之后。
于是时机便到来了。
带刃的长鞭恰巧在规律的燃爆声中钻出漆黑的巷子,直截了当的缠住了这镇民的脖颈,上面的刀刃刺入脖颈,恰到好处的切断了气管。
即便这家伙还能有神智叫喊,也只能发出呼呼的破风箱声。
随后便是拖拽。
变形机关带来的力量,拖着它快捷的回到了那片黑暗中。
在哪里,有猎人帽檐下的眼眸尽是淡漠的等待着。
重新成为剑的刃鞭还原如初,而那镇民的脑袋,跟脖子也只剩下了一丝粘连,早在拉拽的途中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猎人还记得豺狼。
他抬起脚,靴子便落下,让那最后的连接彻底的断开。
咕噜。
好大一颗头颅滚了出去,抵住了墙,还维持着那份狰狞。
而回响与遗志便涌入身体。
猜得真没错,它果然还活着。
梦境不能以常理概之。
这本身就是一场遥远而又虚幻的...不切实际的冒险。
故此。
便是照猫画虎。
猎人就这么耐心的等待着,待那队伍过了十多分钟又绕回来后,再度故技重施。
于是,第二个头颅也这么滚了出去,到了第一个旁与它作伴。
时间缓缓流逝。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直到只剩下了两个,猎人方才停止了这守株待兔的行为。
他一甩杖剑,让那血迹溅到墙上,如同随意挥墨而创出的寒梅。
两个的话,就不是问题了。
猎人便走出了黑暗,望向那两道并肩游荡着的背影。
似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外传 感染期:番外 濒临毁坏的世界
沿着蜿蜒螺旋的阶梯一路向下,潮湿与尘土的味道涌入鼻腔,手电的灯光摇晃。
直至封闭的铁门前,路德才停下步伐,目光扫过门外维持着原本模样一动未动的餐盘,眉眼依旧是淡漠的。
笃笃。
路德轻轻敲响了铁门。
“你好,在吧?我是之前的路德。”
门内没有任何反馈,就像是看起来那样冰冷、不近人情。
“——这位小姐?”
路德尽可能的让发出的声音表现得比较温和、值得信赖。
“具体的很难跟你解释清楚,但听我说,这里不是你原来的世界,外面很危险,你就先待在这里。”
但隔着门,被传播的途径所扭曲,听起来就像是栖息在阴影之中择人而噬的怪物,一个让人发抖的犯罪者。
一连等了许久,门内都没有传来任何的响动,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在被竭力遏制。
“真是的,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物。”
路德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可若是打开门,便能看到他是面无表情的。
“我要去找今天的食物了,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哦。”
再三叮嘱后,路德沿着来时的路,消失在螺旋阶梯的尽头。
一秒经过、十秒经过...
足足过了五分钟,就像是确认了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后,门锁才咔哒一声打开,随着吱呀的刺耳响声,紧闭的门扉方才敞开小小的缝隙。
又过了几秒,门又敞开了些,先探出的是一缕凌乱的泛蓝发丝,门内的阴影之中,那满是恐惧的琥珀色眸子这才缓缓睁开。
“他真的走了吗...?”
不知名的少女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是怪物还是单纯的犯罪者,但自两眼一黑恢复意识后,她便已经置身在这间屋子里了。
自称路德的他似乎按照着某种规律活动,没有允许的话,是绝不会擅自打开门的。
不能应答,也绝不能表现出自己能够意识到他。
不知名的少女不知为何如此,但在醒来时,这想法就已经盘踞在内心与脑海之中。
“要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不然的话...”
只有一米五五的较小身躯无助的颤抖着。
可当不知名的少女想走出房间时,外面的那扇墙壁终于完全的暴露在了她的眼中。
刺眼的血手印几乎布满每一处,仿佛是不知多少人在临死前挣扎,而它们的空隙处,无数扭曲而怪诞的线条组成了看似凌乱却富有规则的咒文。
几乎是本能的,不知名的少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来,还来不及思考,便整个人再度藏进了屋子里,砰的将大门死死紧闭。
足足有数十层的写字楼顶端边缘,站在这里的路德的耳朵微微一动,似乎是听到了什么。
“是怎么还能被庇护的符文吓到的。”
他隐约有些无奈,但在分神的这一瞬间,干枯腐朽的纤细巨大手臂在他的背后浮现,便这么轻轻的一推。
来不及反应,失去平衡的他头朝下的坠落而去,失重感将身体完全包裹。
下坠的路德望向原本的方向,那只手臂的主人已经显露出了真面目,那是由无数干枯腐朽手臂斑驳组成的巨大【蜘蛛】。
丑陋、怪诞。
也是在这一刻,路德的嘴角突兀的扬起,原本淡漠的神情消失无踪,随之响起的是歇斯底里的狂笑。
还未落地便已颠倒了身形,在双脚与大地接触的瞬间,微屈的膝盖笔直起跳,顿时如飞矢般破空而去,不足眨眼的时间,路德便已是抓住了那接肢蜘蛛的六条巨大手臂中的一条。
——滋啦。
在撕裂血肉的刺耳声中将其硬生生拽下,又是跃起,将这条手臂作为长矛,从最中间刺进,贯穿了那血肉狰狞的巨大蜘蛛躯壳,又将其残忍的撕开,露出最中心的核心来。
那是一颗头颅,死不瞑目怒目圆睁的头颅,发黑的脓液顺着空洞虚无的眼眶留下,散发出绝望与污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狂笑是那么的骇人。
路德便狞笑着,硬生生的抓爆了那颗留着黑脓血泪的头颅。
而后,笑容便消失,他恢复了【平静】。
但准确说,更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冰冷与淡漠。
仿佛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诞生出感情的波动来。
怪物。
不折不扣的怪物。
“该去找能用的东西了,越来越少了呢...”
他喃喃着,不知具体指的是什么,是那种如同蜘蛛般的怪物,还是食物与用品,亦或者...活人?
如目光般的东西骤然坠落,那位于螺旋阶梯中间的紧闭房门下方,是更多的平台。
无数道门扉屹立于此,紧紧的闭着,甚至有些腐朽,充满了灰尘。
仿佛是监狱?
还是如防空洞般躲藏的设施?
谁又知道呢?谁又在乎呢?
...
...
大约四十分钟后,那螺旋阶梯下的房间,原本的餐盘被替换成了新的。
“这次,记得吃。”
敲着门的路德还是故作温和的说着,虽然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怪物模样。
转过身,他望向满是血掌印,还有从中间歪歪扭扭构成的诡异咒文,便咬破了指尖,按着原本的路线,再度描绘了一番。
紧接着便甩甩手,那指尖顿时恢复如初。
然而,这一刻,门内却传出了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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