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383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他紧握着手中的水晶。

哪怕这一刻,这颗星球上,只剩下了他与她。

以及...

它们。

晓美焰流着泪,抬头看向青年欲要离去的背影。

“我...”

在这一刻。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哪怕身体仍是颤抖个不停,依旧是曾经那个怯懦无用的自己。

她也还能做些什么。

“不会就这么结束的...不会的...”

愿望。

在她心底浮现。

早就待在一旁的丘比眯起眼,戏谑的看向这最后一单。

“晓美焰,你愿意为了祈愿而献上灵魂吗?”

“如果你有即便接受战斗的命运也要实现的想法的话,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可是,在这一瞬,晓美焰的呼吸急促起来。

当她抬起头,赤眸的青年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明明她还没有说出口,他却直接便点名了她心中的想法。

“去吧,回到这一切还能改变的时候,只要有我在,就可以帮你实现。”

青年抬起头来,望向阴翳天空深处不断蠕动着的怪异。

在这瞬间,少女本欲开口,但眸子却突然放大。

她的愿望有问题...

“我不要丢下你一个人!”

哽咽的嗓音在激动中颤抖个不停。

但赤眸的青年只是摇摇头,用同样颤抖的声音说道:

“去救你自己...去救我的妹妹...救下这个世界...”

赤眸的青年不再有平静,泪水顺着那坚毅的脸庞滑落,一个人的崩溃只是瞬间。

她未曾见过青年哭过。

哪怕是那天夜里的可怕伤势,他也没有留下过一滴泪。

而现在,他却在哭。

晓美焰抽泣着站起身,摘下眼镜,用袖子拼命的擦去眼泪,即便身体仍在颤抖,嗓音还在不停哽咽。

她,还是朝那白色的小兽说出了属于她的愿望。

“我要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改写掉这不该有的绝望...”

从最初的颤抖、哽咽,逐渐变得清晰、坚毅。

“不是作为被他/她保护着的我,而是成为保护他/她的我!”

话音落下。

纯白的小兽故作惊讶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袭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痛楚,是灵魂被脱离身体的感觉。

“契约成立!你的愿望超越了熵!来吧!亲手抓住你所渴求的东西吧!”

丘比笑着,在这一刻消失无踪。

因果的脉动浮现璀璨的光芒,涌出胸膛,少女挣扎着,想要伸出手,将其抓住,可突然之间,异变突发,那光芒有了要被扭曲的苗头。

一切愿望的成立。

都给予因果。

当因果无法构成愿望,便会以扭曲的方式实现。

可是,就在晓美焰即将坠落的时候,赤眸的青年扔出了手中的银色水晶体。

那水晶体划过天空,变成了一道银色的光带你。

随着光的涌入,因果的扭曲消失无踪。

银色的光柱冲天而起,通向了遥远的未知之地。

银躯蓝眸,顶天立地的人儿将视线投来。

这遥远的注视温暖、祥和,可却像是机械般,不见任何自我的痕迹。

【你的祈愿,我听到了。】

遥远而又重叠的声音一闪而过。

当因果之光散去的瞬间,晓美焰就这样消失了。

被浪潮所冲刷的城市之中,就只剩下了青年形影单只的背影。

她,大概已经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青年低下头,看向时而虚幻,时而凝实的手掌。

世界线在这一刻被剪切,而这条历史,已经陷入了永远无法被观测的虚无。

他存在,却又不存在。

银色的光屏簇拥在他身边,轻轻的旋转着。

手掌重新凝实,

世界虽然无法被观测,可他却还能被观测。

若不是身为明日的“特异点”。

恐怕,在无法被观测的瞬间,他就成了不存在的幽灵。

没有什么平行的世界线被创造。

站在这里的他,是本该消失,却因为银之明日的特性与观测而存在的残渣。

“战斗...必须要继续战斗下去...”

青年喃喃着。

纵然不再拥有名字,赤红的眼眸也不曾有任何色彩推去。

不存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任何人。

能做的,就只有战斗。

他将会孤独的存在于这无法观测的世界之中。

——直到永远。

...

病房中,熟睡的少女睁开了眼眸。

她坐起身,看着手心中多出的幽紫色灵魂宝石。

日历上,是四月的最后一天。

就如同许下的愿望,她成功跳回了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候。

“这次...我一定要...”

黑发的少女握紧了拳头,已经不再颤抖。

可她并未发觉,握紧的手心中,银色的光芒于幽紫深处流淌。

但这一刻,实现了愿望的少女还不明白,等待着的她的究竟是什么。

那是长达二十八年的噩梦,五十九次的剪切、跳跃。

而如今,晓美焰也还不知道,她其实并非是真正的魔法少女。

而是...

——明日的剪定者。

...

...

漆黑,所到之处尽是漆黑。

什么也看不见,能做的就只有仿徨的行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有光芒突然传来,那仿佛就是尽头处。

可那并不是光,只是桀骜凶戾的尖锐金色眼眸罢了。

“抓到你了。”

沙哑的狰狞笑声传来。

于是,梦醒了。

温泉旅馆的房间中,路德缓缓的睁开了赤眸的眼眸。

他呼吸有些急促,僵硬的坐起身,幽紫色的灵魂宝石从额头上滑落。

熟睡的喘息从身侧传来。

路德转过头,黑发的少女蜷缩在榻榻米上,疲惫的闭着眼,睡得深沉,仿佛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歇息了。

他捂住了额头,脑中闪过了两段不同视角而来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