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407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那我吃饱后可以再吃个草莓圣代吗?”

牙蝙蝠可怜兮兮的请求道。

“也可以。”

一家之主的青年语气中满是宠溺,完全就是在养宠物。

是的。

虽然Kivat早已经加入了这个家,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但它的定位从始至终都是宠物。

Kivat心里也清楚,也从来都没什么所谓,甚至感觉没什么不好。

当宠物不愁吃不愁喝,路德还会帮它洗翅膀,红渡天天都抱着它睡,以前在家里都没这么舒服。

“但你要先去叫小音跟小渡下来。”

路德说。

“知道啦——!”

Kivat欣然接受,扑打着翅膀便朝着屋子飞去。

当牙蝙蝠转头离开,路德的身型稍微的有些佝偻了。

他咳了两声,用手捂住了嘴,深蓝的血在手心是那么的显眼。

“这下又更严重了。”

路德深呼吸着,手中魔皇力升腾,将这血液蒸发。

“我的时间,大约还剩下三四年...”

赤眸的青年喃喃自语着。

这不仅仅是Ixa实验的负荷积累下来,而这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这具身体之所以会走向崩溃,其原因,要归咎于他自己。

——更是要归咎于魔皇力。

对于牙血鬼来说,魔皇力的运用几乎是生来便自然掌握的,根据不同的开发路线,会习得不同的使用方式。

牙血鬼一族所表现出的任何能力,都完全是通过魔皇力来实现的。

其中包括于复活同族、瞬间移动等等。

那么。

又为什么要将问题归咎于魔皇力呢?

原因很简单。

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路德一直在开发魔皇力,找寻着这【万能力】数不胜数的发展方向。

他早就明白,这次他极有可能获得的万能力,便是魔皇力。

而路德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他想要开发魔皇力,就像是盲人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

这难免会走上歪路。

冲突的魔皇力早就让这具身体应有的再生能力失效了。

牙血鬼的寿命极其漫长,绝对要远胜于人类。

而路德之所以能将身体的寿命玩到只剩下几年,定是走了一条最忐忑的弯路。

这同时,也是最致命的一次。

他通过魔皇力,用错误的方式...

——让时间倒退了三秒。

第二卷 侵蚀期:第238章 kiva(10)

夜半三更,靠着沙发熟睡的路德被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惊醒,而翻着冰箱打算偷吃的牙蝙蝠也被吓了一跳,差点就掉到地上。

刹那间,路德便蹿起身来,毫不停留的朝着楼梯奔去,一点不像是几秒前还在睡觉的样子。

只听砰的一声,门直接被推开,粗暴的撞到了墙上,发出了剧烈的响声,惊扰了夜色。

他站在门口,匆忙的朝里面望去,找寻着红音的踪迹。

这阴暗房间的深处,红音正哆哆嗦嗦的缩在床角。

抱着膝盖,泪眼朦胧。

“小音——!”

路德冲到少女的身边,急忙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有什么人...”

他皱着眉头,警惕的感知着四周,口吻温和关切,却也蕴含着无人察觉的杀意。

但没有任何的窥视感传来,就连心眼也察觉不到任何敌人的痕迹。

那么...

红音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杀意逐渐散去,路德开始了思考。

常言道,越是关切,越是重视,就越容易因此乱了阵脚。

“老哥...我...我...”

红音哆嗦个不停,连说话都变得不顺畅了,两行惊恐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

她流着泪,一头便撞进了路德怀里,用力的抱紧了他,害怕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是做噩梦了吗?”

路德温和的问询着,轻轻的拍打着红音的背脊,安抚着受惊的她。

同时,也在平息着他那颗被惊醒时便砰砰跳个不停,直到现在才略有缓和的心脏。

红音微微点头,身体还在颤抖。

不知是什么样子的噩梦,才会将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吓成这幅模样。

这时,红渡也在Kivat带领下赶到了房间口。

他看着四周,满是无措,但握紧的拳头似乎也蕴含了某些想法。

“发生什么事了...?”

红渡不明所以的问着。

“没事,只是你姐姐他做了个噩梦。”

路德转过头来,用温和的语气告知红渡,话里闪过些许的无可奈何。

要知道,被吓到的人不止是红渡。

“回去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听到了路德这样的说法后,红渡才安心的点头,带着Kivat暂时离开了。

可刚走过走廊的拐角,少年就停了下来,他深呼吸着,看向了落在肩头的牙蝙蝠。

“Kivat...”

红渡正要说些什么,Kivat就十分聪慧的耸了耸肩。

“我懂,咱们就先去外头逛一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它就像是红渡肚子里的蛔虫,一下便看穿了灵魂搭档的想法。

少年平时虽懦弱,遇到什么事都会忍让,可也会有不能被人触及的禁忌在。

...

...

过了好一会,红音才平复下来,她拿着纸巾,擦着眼角的泪水,又大大咧咧的用力擤了鼻涕。

给外人看的淑女形象就此轻易的幻灭。

红音头也不回的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了身后远处的纸篓,坐在床头,沉默着一言不发,像是在注视着深夜的漆黑。

她没有开口,仿佛一开口就会露馅,就只能这样子的沉默着。

这期间,路德始终坐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去。

“是什么样的噩梦?”

又过了一会,他才问道。

红音还是在沉默,她憋了好一会,才用仍在颤抖的声音说道:

“老哥...我...”

她仿佛在组织着语言。

一场普通的噩梦,绝对没可能让红音变成这幅模样。

路德从小拉扯她长大,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曾经被他将来的红音究竟有多坚强。

总是闯祸,在上高中前经常跟男孩子打架,也是这周围的孩子王。

红音不怕任何虫子,能面无表情的捉住捏死苍蝇,

若不是留着长发穿着裙子,邻里大概都会将她当成是一个长得比较清秀的男孩子。

没办法,谁让十个红渡都不够她一只手打的呢。

所以。

路德知道,所谓的噩梦,是不可能将她变成这样的。

好几分钟过去,红音依旧是支支吾吾的,像是拼命回忆着梦中的场景,眼里本来已经推去的惊恐再度浮现。

她颤抖着的身体,给了路德一股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那应该,是三十多年前的记忆了。

即便在这世界待了将近十六年,路德也始终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