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507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佐仓杏子说着,眼前浮现出之前与其他魔法少女交流的时候。

那些家伙,一个个都算是【见钱眼开】的主,要不是她带着悲叹之种去了,恐怕根本不会跟她说些什么,只会当她是来抢夺的敌人。

“好像没人见过成年的魔法少女。”

她这样说着。

“但听说好像是有一两个的...”

话音落下,路德沉默不语。

一两个?

惨不忍睹的数字。

魔法少女其实有不少,因为基数毕竟摆在这里。

整个远东加在一起,不说有几十万,但几万个至少是有的。

那么。

这几万人里,就只有不到一掌之数的魔法少女活到了成年...

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魔女。

绝大多数魔法少女,根本活不到成年,便在走投无路下,因为魔力使用过度,或者是情感的起伏而绝望成为魔女,再或者便是战死了。

但这种事情,谁又能想得到呢?

魔法少女们彼此的接触本就很少,因为魔女的往往不够分配,若是一个城市里驻扎的魔法少女过多,那么悲叹之种根本就不够用的。

在光是温饱存亡都是问题的当下时刻,谁又会去思考未来呢?

“放心吧。”

路德缓缓闭上了双眼,没又再多说什么。

只是片刻,沉稳的呼吸便从他的口鼻当中传来。

他似乎闭上眼便睡着了。

“小哥你呀...”

佐仓杏子笑了笑。

是啊,放心吧。

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活在当下就好。

她也缓缓闭上了眼,微微蜷缩着。

不多时,衣柜门缓缓打开,巴麻美跟鹿目圆一前一后从里面钻出。

“麻美学姐...”

鹿目圆看向身侧的前辈学姐。

“...”

巴麻美沉默不语。

而后,她们的目光便落到了床上。

路德与杏子相隔不远,在两侧安稳的熟睡着。

疲倦。

那青年的脸上是这般的表现。

光之圣剑使什么的,探寻魔法少女内幕什么的,就等他醒来再说吧。

“小路哥哥看起来好累...”

鹿目圆呢喃着。

她自然是不知道,路德昨夜等同于没有休息,结束模拟后,又有入侵现象,而等他送晓美焰回家,天几乎都快亮了。

现在接近夏日,五点左右天便已经亮了,而那往往便是路德起床的时间。

“先别打扰他了。”

巴麻美小声的说着。

二人就这样静悄悄的走出了房间。

然而,在这瞬间,路德便睁开了满是血丝的赤红眼眸。

他从最开始就没睡着,只是给她们个离开机会而已。

“又有...”

路德坐起身来,看向面前的赤色光屏,地图上似乎再次显示出了坐标点。

他看了看于另一侧熟睡的佐仓杏子。

胸口微微起伏,睡相乍一看还不算是糟糕,但很快就要开始翻滚了。

“呵...”

路德笑了笑,站起,看向窗口,黑发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窗边。

“走吧。”

齿轮在这一刻啮合。

风吹过,卧室中不见路德的踪迹。

最近这段时间,忙起来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

...

另一边,巴麻美已经踏上了归途。

她走在路上,一股奇怪的感觉萦绕心头,她抬头看了眼天空。

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奇怪...”

脚边传来触碰感。

当她低下头,发现有奇怪的东西滚到了脚边。

看起来像是一枚开关。

“这是?”

她弯下腰,将这奇怪的东西捡起。

刹那间,男女老少重叠的沙哑声响,自她身后传来。

“向宇宙寄托梦想,向星辰许下愿望吧。”

午休时曾见到的独眼斗笠怪人,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锁链与长棍捧碰撞,猩红的独眼散发着诡异而又渗人的光彩。

在拉普拉斯之眼中倒映的并不是人类的身影,而是排列构造出图案的星座。

“这是...这是什么...”

巴麻美本能想扔下手中的星辰开关,可身体却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东西了,怎么样也没办法控制。

“双子座的使徒,即将诞生。”

天秤座的口中传来沙哑的阴翳笑声。

“不...不要...”

巴麻美挣扎着,但大拇指却一点点的接近开关。

在按下的那个瞬间,她就将化为星徒,而后迎来进化,只是瞬间便化为黄道十二宫之一。

然而。

墙角后,却有高大健壮的老者缓缓走出。

赤红的双眸散发着凶戾的光泽。

圆环转瞬即逝,天秤座突然跪倒在地,身体碎裂开来,属于黄道十二宫的高等星徒开关从裂隙中落下,砸在地上。

这一瞬,独眼的怪人化为了漫天星屑而消失无踪,被因果的攻击直接从源头上抹除。

即便不是本体,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有一点关联在,就能轻而易举的掐死。

巴麻美跌坐在地,手中的开关虽已经出现了变化,可还未曾按下。

只差一点,大约几毫米的距离,她就要按下这枚开关了。

即便没有亲眼所见星徒的变身画面,她也已经有了一股强烈的既视感。

坚朗的老者缓缓走来,弯下腰,从地上捡起缠绕着猩红雾气的十二宫开关。

他没有将其捏碎,而是一搓,将其中萦绕的末日污染简单粗暴的剔除。

“您是...?”

巴麻美喘着粗气,流着冷汗,不知何时到来的老者站在她的身侧,散发着一股陌生的锋芒感。

“像这种事,还会有更多,这还不是更大的麻烦。”

他只是这样说着,赤红的眼眸深邃的像是一潭死水,却又闪过了一抹狰狞的金。

那是不知是阴谋还是其他事物的色彩。

留下了这句话后,他便像是遁走般的消失了。

遥远的咖啡屋里面,老者端起难喝到几乎致命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像是早已摒弃了味觉在内的,一切能让人成为人的感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