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顷刻间,双匕与手枪碰撞在了一起,在刺耳的声响中擦出火花。
僵持只是瞬息,但可怕的力道却让路德的手臂颤抖了起来,酸痛感随之而来。
“你是什么东西...?”
呼吸的节奏已经开始紊乱,顾不得维持呼吸,路德屏住呼吸,将注意力完全的集中。
劲力随之被化解,路德脚下黄沙四溢,多余的劲力排入了大地。
他伸出手,在墨绿眸子不可思议的注视下,像是变魔术般,直接将其撂倒。
紧接着便是关节技的到来。
路德将比他矮小不少的袭击者锁死,只听咔吧两声,他便毫无慈悲的卸掉了对方好几个关节。
痛呼传来,轻灵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而就算是不去倾听,路德也能从从肉体接触与骨骼上传来的感觉上分辨出,袭击者大抵为女性。
但是男是女又何妨?敌人就是敌人。
而当关节被暂时卸掉,双手也自然失去了力量,那两把匕首脱手而出,掉在了一旁。
路德匆忙起身,一个翻滚将匕首捡起,反手将其双肩贯穿,刀刃从琵琶骨处透出,像是直接被钉在了松软的沙地上。
关节被卸掉,肉体也被利器贯穿,即便是不死者,这样也要喝上一壶。
——路德本是这样认为的。
可他只是稍微有些松懈,那被他按在地上的袭击者便爆发出了力量,即便几乎使不上力气,也硬生生的把路德掀飞。
她勉强起身,双臂无力的摇晃,在双手无法使用的时候,她竟是直接张开嘴,咬住了匕首的刀柄,也不顾反面的锯齿,在血肉被撕裂的刺耳声中拽出。
绿血已然将黑袍染上不和谐的色彩,那墨绿的眼眸已经满是凌冽的杀意。
下一瞬,她就像是野兽,即便双臂暂时无法恢复,也有一枚匕首留在肩头,却还叼着匕首,以诡异的姿势摇晃着双匕冲来。
像是已经红了眼。
这从最开始的时候,便已经成了生死战。
路德起身时已然恢复了有节奏的呼吸,罡的强化附着让波纹在他体表渡上了一层犹如金身般的金光。
而后,那金光汇聚于手心,以极快的速度化为了能量的长矛。
不过这一次,路德并没有将波纹的矛透出,而是拎着这矛,朝着她的方向所去。
对方的杀意并非是虚假的东西,即便可能有误会在,也不是能收敛的场合。
况且。
不死者也不会死,不是吗?
路德故此也没了任何留手的顾虑。
在交锋的瞬间,自然是跃动着犹如电光的金色脉动的波纹长矛,先一步的击中了。
小腹被长矛贯穿,绿血飞溅,可她却像是完全陷入了疯狂,即便被刺穿,也硬生生的前进,将距离逐渐拉近。
只是,路德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一手持矛,将矛与被贯穿的她一并挑飞,拳头紧握,庞大的劲力汇聚。
音爆声随着挥拳响起,螺旋的劲力清楚的浮现。
锋利的匕首划过了手背,留下了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殷红的鲜血溅在路德与她的脸上。
而后。
毫无怜悯的破颜拳直击面门。
砰——
气浪弥漫,墨绿的眼眸上翻,大脑在这一拳下陷入了宕机。
波纹的矛散去,袭击者砸在沙地上,溅起黄沙。
路德踉跄退后两步,鲜血顺着右拳的残月撕裂伤口流淌。
莫名的麻痹感随之而来。
“有毒...”
路德只感觉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就像是一点点的石化,也像是被坚冰包裹。
“淬毒的刃...”
但实际上,这匕首并没有进行淬毒,只是在之前被红心10蜈蚣的长鞭卷住,从而意外沾染了上面的毒素。
而这也并非只是麻痹的毒。
“呕...”
路德嘴角流下鲜血,只感觉肺腑仿佛有火在燃烧。
这是杀人的毒。
他咬着牙,艰难的挪动着,朝着还未恢复意识的她而去。
‘魔皇力还剩下一些...但解毒我还没试过...’
这一刻,魔皇力开始运作,不过先解除的并非是神经上的麻痹,而是摧残五脏的致死部分。
如火烧般的痛楚逐渐开始环节,但动作依旧僵硬。
路德艰难的挪动着步伐,去补上足以进行封印的一击。
‘她一定也中毒了...但竟然能顶着这毒行动...’
路德还记得他先一步夺过匕首,刺穿对手的肩膀。
终于,足足用了好几分钟,他才抵达倒下的袭击者面前,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是寥寥数米。
路德咬牙咆哮,将所有的力量汇聚到一起,炮短暂冲破了神经的毒素,足以将这具人类模样躯体活活打爆的拳随着层层呼啸而落。
可是,在这瞬间,远处却传来了大河的喊声。
“别——!”
“她不是敌人——!”
她这样喊着,可为时已晚,轰出去的炮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但路德却硬生生的将动作打断,原本应该倾泻在敌人身上的力量,在他体内爆发。
就算化劲,但因为麻痹的状态也不能妥善的使用。
“噗。”
路德口吐鲜血,体表的皮肤也溢出密密麻麻的血珠。
他最终只卸掉了六成的力,四成的炮则是在他的身体上爆发。
瞬间,路德就成了半个血人。
若不是这具身体有着不逊色于G3-X的数据,不然恐怕会被这波反噬硬生生的震死。
路德跌坐在地,呼吸无力而又急促。
同样恢复成人类模样的大河快步跑来,撑住了即将倒下的他。
“下次...早点...说...”
路德的表情比吃了○还难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着,而后便昏厥了过去。
最后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而且,还是有些荒唐的双方同时误伤。
只是在失去意识前,路德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不是敌人,为什么一开始不会好好说话?
但凡有一方挑明,事情就不会落得如此的地步。
...
...
不知过了多久,皮卡车的后车厢里,路德缓缓睁开了眼。
身体僵硬的要死。
难道是毒素还残存了一部分?
他这样想着。
然而,在下一刻,看清楚身边铁皮倒影的瞬间,路德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被某人用极其马虎的手法,拿绷带硬生生的给缠成了木乃伊。
只要拿钩子把大脑跟内脏弄出来,立刻就能放进金字塔那种。
除了一双红眸,原本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闭眼感知,毒素已经被魔皇力被动消除的差不多了,而肉身的伤势也被波纹与魔皇力同时修复。
但因为反震与炮的缘故,有些使不出力气来。
“有人吗?麻烦来人给我松个绑,要不然就给我建个金字塔——。”
路德这样喊着,甚至还有闲心开个冷笑话。
可他连着喊了好几声,也没有半点回应。
“人呢...?”
路德缓缓闭上眼,心眼扫过四周。
绷带下的表情变得麻木。
——全在睡觉。
一个睡的比一个想,他甚至看到了大河趴在霜婆婆的北极熊上打呼噜流口水。
而且让他难蚌的不仅仅是这样,车厢里面并非只有他自己。
还有着同样被裹成木乃伊的另一个人。
她缓缓转过头,用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墨绿眸子望向身侧的路德。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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