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当然是真的。”
他从方块k的话里，听到了终于可以摆烂的狂喜。
...
看来作为雪山的领导者...不是一般的累啊。
第三卷 终末期：第350章 红心2·灵魂
沿着台阶一步步向下，溅起的灰尘在黑暗中起舞。
帝皇剑抬起依旧着甲的手掌，轻轻拍散面前聚集的灰尘。
这里仿佛已经荒废了很久。
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些许的行动痕迹。
大概。
这地下通道所连接的，也是这颗星球前文明的遗迹。
可能是这颗星球最早的原住民打造了这里，也不排除是后续被拉入这生死角斗场的其他种族，在艰苦挣扎中所造就的产物。
前面不远，人类姿态的白化joker正领着路，它双手背在身后，步伐轻快，一步一个抬价，还在蹦蹦跳跳的。
嘴角挂着纯粹而真挚的笑容，可路德越是去看，便越是明白，这只是粗劣模仿出的产物。
它恐怕并不知道什么才是笑容。
只是无意义的做出这般姿态，下意识的模仿着人类。
这笑容，就像是正期待着路德将会兑现的承诺。
归根结底。
还是渴求杀戮与战斗的本能。
即便它并不清楚所谓的承诺与约定究竟是什么。
‘始在最初也是这样的吗？’
路德心中闪过困惑。
白化joker正在走的路，就像是始最开始所迈出的步伐。
当回忆最初见到始的时候，路德的第一印象，便是那被愤怒所裹挟，不分青红皂白与他厮杀的模样。
看起来就像是被本能所吞没。
但那实际却是因为担忧。
仔细想想的话。
能因为一个人而奋不顾身的动身，因她被愤怒而冲昏头脑。
这不就是人吗？
虽然在表面上不苟言笑，跟别人说起话来有股冷冰冰的疏离感，能说几个字，就绝对不说大长句。
就是这样。
从最开始见面时，始虽口口声声说着不理解什么是人类。
但她的一举一动所作所为，若是不显露joker的真身，谁又会觉得她不是人类？
...那么。
路德将视线放到前方白化joker的背影。
它会不会也像是始那样？随着时间与经历逐渐发展出完整的自我？
“...”
路德沉默着摇了摇头。
始能被接受，是因为她在现代没有主观的去袭击过任何一个人。
但白化joker已经害死了许多生命了。
哪怕这不是它的本意，它也不知道生命的沉重，不曾知晓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
似乎有种说法。
——恨罪不恨人。
但能使其建立的前提，是并非罪大恶极，在律法的审判下得到应有的惩罚，发自本心的去忏悔曾经所作所为的罪孽。
而那种手中染上了数不清擦不掉的鲜血，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不曾有过悔改的想法，也不认为这有错的家伙们...
是无法被原谅的。
就例如...
真理圣主。
亦或者古朗基们。
它们无法被广义的律法所束缚，只会随心所欲的去行动。
它们同样知道残害他人是一种错误，可还是顺着不同的出发点去做。
纯粹的坏种。
那么。
对残害生命这件事没有认知，更对生命毫无理解的白化joker。
是可以赎罪的吗？
路德摇了摇头。
它更是连什么事罪孽都不知道。
律法更是无法约束它。
没有人能给它判罪，给它惩罚。
路德隔着面甲抚住额头，突然倚靠在隧道的墙壁上，停下了前进。
“是“共鸣”了...”
他喃喃着。
并非是广义上的“共鸣”，而是狭义上的，属于他的特制。
随着同行时间加剧，以及根本不设防，也没有防御的精神层面，路德感受到了joker真正的本质。
某种的聚合体。
死去生命的怨恨、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无穷无尽的斗争心，还有无数牵挂与思念。
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残渣，在血的汇聚下缔造出了不曾存在的怪物。
被害者们的聚合体...反而会成为最可怕的加害者。
自我稀薄，没有良知，不会被世俗所限制，就只是将其他生命引领到与它们相同的下场。
“身体不舒服吗？”
始搀扶起了路德一侧着甲的臂膀。
虽然隧道只够一人通行，但挤一挤还是能够并行的。
这也多亏了人类不死者的身形较为贫瘠，否则根本不可能实现。
“我没事。”
路德摇了摇头。
他跟始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却没有一次像是这样自然而然的共鸣过。
但并非是始的精神对他过于警惕。
仔细感觉的话，就像是有一层精心编制的屏障，抵挡某些东西从最深处流出。
恐怕...
始能压制住本能，自我发展到与人类完全相同的程度，也是因为如此。
这是灵魂层面上的压制。
而路德也有所猜测。
人类1?林医妻?IV（九{）?/si韭<芭不死者。
红心二。
也是始所使用的这具身体的原主。
不同于其他不死者，以及白化joker，始没有拟态的能力。
她的本质，就是那墨绿色的可憎可怕模样。
而joker能够借用，或者说是强行盗用其他不死者能力的大概也是死者们对不死者们的“妒恨”。
同理，可以窃取不死者力量化为己用的骑士系统，也是通过仿制joker才制造出的产物。
“越来越对不上了...方块k曾经说的，还有橘告诉我的，joker正谋划着什么...”
“始不可能，白化joker也没有这个脑子。”
“那么换个方向去想，他们所想表达的东西又是什么？”
“joker在谋划着什么...”
“这其中所指的，真的是joker吗？”
——疑惑愈加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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