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摄人生模拟 第922章

作者:球棒魔人辰逸

巅峰期的他似乎比谪仙人强。

也不知这是路德的错觉,对信赖敬仰长辈的美化,还是敏锐感官告诉他的事实。

对于身为星球意志守护者的他们,想要维持这虚假之身,似乎并不难。

“嗯。”

路德也没有点头,便只是剑上的力道多了几分。

但下一瞬,手中的圣剑就被借力打力的方式给挑飞到半空中。

这帮老头子为什么都这么喜欢挑飞兵器?

路德有疑惑,但也不需要答案,另一只手便浮现出光之圣剑来,直接刺向邋遢道人的胸口。

就如同他预料那般,被双指夹住,再无法寸进。

但那旋转着落下的暗之圣剑,在路德有意识的干涉下,于半空这么往后挪移了一寸。

鎏金的剑锋刺入影子。

老张头忽然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嗯...?”

动不了了。

年轻的邋遢道人倒是没意识到原来这剑不只是看着唬人那么简单。

“原来是法宝啊。”

下一瞬,青年道人似乎改了主意。

“老头子也动动真格好了,真不想被孙子看轻呢。”

那是在法的作用下,只有他与路德听得见的言语。

真元就这么涌现,将圣剑从阴影中拔出,原原本本的扔还给了路德。

“翻天。”

不再作剑指,而是握紧拳头。

法宝是法的实体化。

路德早在谪仙人的记忆中,就知道了这一点,而老张的法,也完成了同样的变化。

那是一枚印玺,青色的厚重的印玺。

就如同路德所见到的斩仙飞刀,出现的瞬间,便直击脑门而来。

这下,路德算是明白,谪仙人究竟是从何学习,又是怎么自然的领悟。

原来是有着参考。

怪不得呢。

那印玺直冲额头而来,路德本能的打算去化解,可就在即将接触的瞬间,意识之中,那血色的长刀突然亮起。

刀光匆忙一闪,那印玺被这突如其来的防御反击所击飞,甚至一角破损开来。

‘并不是物理攻击而是精神攻击!?’

路德这才意识到,法这个东西绝对不能用表面那层去看待,外表只是假象,而其中所蕴含的内核,是通过最简单的观测怎么也无法察觉的。

意识中,褪赠与的血月长刀,跟她曾经所说的居然一样,是作为精神的防护。

在精神与意识层面,路德虽然能够共鸣,感知也很强烈敏锐,但这方面的攻击与防护,还真是他的短板。

大概,褪就是看出了这一点,才将她的刀留下的吧。

路德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卡利亚的皇女赠器究竟意味着什么。

象征着历战的血月,居然能够保护精神,在最表面的杀伐血腥气下,这里面到底还蕴含着何等事物。

“哦?”

老张头自然是看到了那浮现出的血月长刀,也见到了劈走番天的那道刀光。

但是,就算打中了也没事,上面所蕴含的精神冲击,最多只是弹个脑瓜崩那么简单。

邋遢的青年道人还记得,路德小时候,为了锻炼他的主角与信心,跟其他老不修的老头一起作弊跟他猜拳时的回忆。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猜拳输了,输了就要吃一个脑瓜崩。

虽然用的是巧劲,力道也很轻微,但那时候的男孩倔强不肯认输的模样,至今仍然还在记忆之中,是那么的清晰,明朗。

“哈哈...”

下一刻,他望着路德打来的拳,没有躲也没有闪,脑门上有疼痛传来,便是酝酿到极限的一个脑瓜崩。

轰隆——

似乎是长久以来的【怨念】所导致,这一下便将老张头打飞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撞碎了大楼,整个人挂在了一角上。

看似有些狼狈,但若是仔细看,上面竟是连点伤势都没有。

邋遢的青年道人露出十分惬意的表情来,从身后一掏,拿的还是从路德那里顺来的金缮青色酒葫芦。

“嗯...了却了执念吗?”

他隔空饮着浊酒,似乎是曾见过那白衣的谪仙。

...

...

初见时便已是沉溺,白衣的诗仙不复年少时的那一袭青衫。

他拨乱了水中倒影的明月,似乎是回绝天上宫阙琼楼玉宇再度发起的邀约。

即便是在沉溺,他也仍在轻狂的大笑。

‘人就是如此的活着,只争百年、只争朝夕,再说那天上,哪有地上自在、滋润,连个酒都难以喝得。’

‘只见一面,也已足够,陪着他长大的,有你们就足以,如我这般一度舍弃了武道之人,李某若是待在那里,怕只是恬不知耻而已!’

‘哈哈,去也,去也。’

邋遢的青年道人摇了摇酒壶。

“去吧、去吧。”

...

...

高塔之上,店长正百无聊赖的沏着咖啡,闻了闻充沛的香气,又摇了摇咖啡杯,看到浓密的油脂细腻到了挂壁的程度。

这次,他就不信邪了,香气没问题,过程也没问题,品相绝对是一等一得。

如果再那么难喝,就证明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的针对着他。

就在这一刻,身披着黑袍的娇小少女通过传送,来到了这里。

“啊,是小路惟啊。”

店长显然是认识路惟的,作为噬星魔族的他自然是星空一系的幕僚。

“要尝尝吗?”

他露出微笑来。

而路惟只是小鼻尖微微抽动,闻了闻,便立刻果断的摇头。

“不了,无福消受。”

她还记得父亲大人对她的嘱托,这东西的咖啡就算闻着再好,品相再怎么没问题,也不要去尝试。

“切,不识货。”

店长耸了耸肩,便自信的自己喝下去一大口。

“呕...”

他立刻面色发白,扶着墙开始干呕,就像是脏器被黑洞不断的撕扯般。

“怪了怪了...这不应该啊。”

店长擦了擦嘴,表情古怪的要死,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针对他。

难不成是星空下的诅咒?

可没认识祂之前,他做咖啡的水准就已经这样了,每一个步骤都是教科书水准的,无论是挑选豆子的眼光,还是恰到好处的研磨,最合适的水准,以及浸润的时间。

这种咖啡豆应该用八十五度的水沏十四秒,多一秒都会破坏掉风味,释放出更多的苦涩来。

但是呢?

风味去哪了?苦味也消失了。

怎么就剩下难喝了?

“你们血族人是这样的,不要再尝试了。”

路惟紧了紧黑袍。

“不可能!我偏不信!”

店长自然是倔强的,越是不可能,便越执着,没感情也就罢了,有感情自然便有了执念。

而执念一旦深了,就会成为最底层逻辑的疯狂。

“等会再继续尝试吧,我就不信了,我就非得把正常的咖啡弄出来!否则的话我这开咖啡屋的还有什么脸面!”

店长的表情很是狰狞,说是一顿吃八个小孩也是有人信的。

而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高塔下方画面的监视里,负责投影的丘比早就开始睡觉,似乎是对目前的局面,提不起任何兴趣。

但店长不一样,他看着屏幕中,见路德家事方面先解决了。

而早在与那邋遢道人对决的时候,实则就有人想要趁机偷袭,不过被老李一枪直接给抽死了。

海藻头的青年面露难色,他除了御主的身份在手里,其他方面与轮回者没有任何区别。

但不知何时,老李竟是突然的消失,似乎是暂时的离开了现场,不知道到底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