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缘求木
名义上是充实后宫,为奥古斯都诞下子嗣,但实际的规模和要求,远远超出了正常的需求。
一时间,帝国各地鸡飞狗跳,税吏和士兵们有了新的任务。
那就是为皇帝搜寻合格的女子,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无论是平民的女儿,还是权贵的女儿,都被充入了弗卡斯的后宫当中。
人数一时间竟然高达上千人。
而自此之后,皇宫深处,夜夜笙歌。
弗卡斯仿佛不知疲倦,沉溺于肉欲的狂欢,极力宣泄着自己的暴虐和欲望,其行为之荒淫,甚至一时间超过了罗马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暴君尼禄。
元老院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一方面,弗卡斯的血腥手段记忆犹新,他的力量更是除了教廷无人能挡。
另一方面,“皇帝需要子嗣”这个理由,在表面上确实无可指摘,尽管其规模和方式令人发指。
毕竟弗卡斯如今是因为献祭,而彻底没有后代了的。
当然他也可以像屋大维、提比略那样收养养子作为自己的继承人。
但屋大维和提比略当初那也是权宜之计,他们的打算都是让养子为自己血脉相关的子嗣“代理”统治帝国一段时间后,再将皇位传回到自己血脉相关的子嗣手中的。
所以弗卡斯这样“延续皇帝血脉”的行为还真无可厚非。
而教廷方面,最初也表达了关切。
几位枢机主教觐见弗卡斯,委婉地提出此举可能引发民怨,不利于稳定。
而且弗卡斯日夜荒诞不羁,怕是怠慢了政事了。
但弗卡斯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乃罗马皇帝,延续血脉是天经地义!教廷难道要干涉我的家事吗?”
他将教廷的劝诫顶了回去,只不过……他却暗示了一番,说道,“而且这些事情我不管,教廷不可以帮我管一下吗?”
面对弗卡斯的强硬和看似合理的借口,教廷内部出现了分歧。
但最终,格里高利一世做出了决定。
在一次枢机主教闭门会议上。
格里高利一世扫视众位枢机主教,缓缓说道,“弗卡斯的行为,确实暴虐,有违仁爱,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诸位可曾想过,正是这样的暴政,才更能凸显出教廷存在的价值和父神慈爱的可贵?”
他进一步阐述,“当民众在暴君的统治下痛苦不堪时,谁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当帝国法律沦为暴行工具时,谁能为他们伸张正义?是我们,是遍布帝国的教堂和修道院!”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大力赈济因暴政而破产的家庭,收容那些无助的百姓,聆听他们的苦难。让民众清楚地看到,真正的仁慈与秩序,来自教廷,而非皇宫!”
“弗卡斯的暴行,是在为我们铺路。”
格里高利的眼神带着算计,“让他去扮演那个激起民愤的角色吧,我们只需耐心等待,不断积累民心,巩固教权,待到时机成熟,民心尽归我教之时,弗卡斯这把刀,是继续用,还是换掉,都将由我们决定。”
这番言论说服了大部分主教,与其现在就和刚刚扶持上来、还没稳定秩序多久的弗卡斯正面冲突,将其直接拿下,再另选新的皇帝,不如利用他的暴政来壮大自身。
于是,教廷公开的表态逐渐软化,从关切变成了理解皇帝延续血脉的苦心,只是私下里提醒弗卡斯稍加节制。
与此同时,教廷的力量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渗透帝国基层。
教堂的大门向所有受苦的民众敞开,教士们慷慨地分发着食物和药品,审判庭的修士们则积极调解民间纠纷,往往做出偏向弱者的判决,与帝国官吏的横征暴敛形成鲜明对比。
格里高利一世本人更是时常出现在公众面前,慰问贫苦,言辞间充满了对迷途羔羊的悲悯和对世人的关怀。
一时间,教廷的声望在帝国民间急剧攀升,无数在弗卡斯暴政下挣扎求生的民众,将教廷视为黑暗中唯一的光明和庇护所。
然而,无人知晓弗卡斯疯狂搜罗女子的更深层目的。
他确实需要子嗣,但不仅仅是作为继承人。
他表面上让帝国税吏和士兵们搜捕女子充入他的后宫,实际上他还让这些税吏和士兵们用尽办法搜取贝黑莱特献给他。
而他也很聪明,他知道要是硬来搜取关键时刻可以献祭一切获得力量的贝黑莱特,可能会让那些持有贝黑莱特的人不顾一切地献祭自身化身使徒的。
届时,他暗中搜集贝黑莱特的事情可能就败露给教廷了。
于是他命令税吏和士兵们将其拥有者都许以厚利,暗中带回皇宫。
实际上在弗卡斯的皇宫地下室中……那些持有贝黑莱特的人的尸骨早已堆积满了,而每颗贝黑莱特都被弗卡斯收集了起来,铸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子宫。
在皇位上赤身裸体宣泄着欲望的弗卡斯,看着满地横陈的女人,看着她们逐渐隆起的肚子,眼底猩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等着吧……”
他嘶哑着声音,让人听不出他在说什么,“教廷……教皇……我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帝国的真正主人的,你们这一群不懂神明真正用意的伪信者,我要将你们彻底撕……碎!”
然后皇宫深处再度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和他那肆无忌惮、暴虐的吼声。
而很快,弗卡斯的后宫中传来一个个女人分娩的痛苦声音,一个个弗卡斯的子嗣降生,然而弗卡斯却像是依旧不满足一样……
第137章 苦修士的职责(4K)
一年后。
在距离君士坦丁堡不远的一处小村庄的荒芜郊外,只有凄厉的寒风刮过枯草的声音,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野兽咆哮与人类痛苦哀嚎的嘶吼。
尤利安努斯静立在一处小丘上,破旧的苦修袍在风中纹丝不动,如同扎根于岩石的竹子一般。
他平静地注视着下方山谷中的景象。
一个庞大的、扭曲的身影正在那里肆虐。
它大致保持着狼的形态,但体型膨胀到了惊人的四米高,浑身覆盖着粗糙硬化的皮毛,缝隙间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
它的头颅更像是一个被强行拉长的、布满獠牙的人类骷髅,眼中燃烧着纯粹的、毫无理智的暴虐火焰。
它疯狂地扑击、撕咬着周围早已死去的牲畜残骸,偶尔站立而起,发出那令人心悸的咆哮。
在尤利安努斯身旁,站着一位相对年轻的苦修士,他脸上还带着些许未褪尽的青涩,但眼神坚定。
他紧握着一把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大剑,呼吸略显急促,面对下方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怪物,难免有些紧张。
“老师,它……看起来很强。”
昆图斯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看样子,应该是狼之恶魔,但是强?”
尤利安努斯淡然说道,“只是个小家伙而已,还处于渴求种的阶级,它还没有彻底蜕变。”
他又指着那狼之使徒说道,“看清它,昆图斯,它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本能的破坏欲。这种刚刚蜕变的恶魔,是最容易被解决的,因为它们还不懂得隐藏和狡诈。”
他又示意道,“而你的圣焰,是净化这种污秽的最佳武器。记住我教你的,凝聚信仰,感受痛苦,将其化为燃烧邪恶的火焰,去,配合你手中的武器解决掉它。”
昆图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重重点头,“是,老师!”
然后他立刻纵身跃下小丘,落地的一瞬间,苦修士强大的体魄让他无视了高处坠落的伤害,然后就立刻挥舞着大剑冲向了那狼之使徒。
尤利安努斯很是满意这位新拜入他门下的门徒,昆图斯是上次新加入教廷的修士当中最优秀的,仅过去一年就以坚定的信仰和持之以恒的苦修达到了守夜人的阶级。
尽管还很是稚嫩,比不得埃拉里斯特斯等人。
但是他很清楚,埃拉里斯特斯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甚至他也是这么过来的,他还记得当初他在还不是教皇的老师贝拉吉指导下,直面他杀死的第一个使徒时,那不安的心跳声。
直面这些体型远比人类要高大的家伙真是可怕啊……
然而在真正战斗了之后,才会知道这些看似可怕家伙实则也没那么可怕,虽然它们看起来远比他们更加强大。
而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尤利安努斯也从当初直面使徒都会打心底害怕的年轻苦修士,变成了如今教廷当中最强大的苦修士。
只是他的信仰却似乎没有那么纯粹了……
尤利安努斯沉默着,这一年来他依旧找不到答案,他们父神教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既然一切都是父神默许的,就连使徒们的力量都来自于父神馈赠,那么他们的战斗似乎毫无意义……
可哪怕没有意义,他们也依旧还活着,还要为了教廷和民众们而和使徒们战斗。
所以尤利安努斯依旧履行着作为教廷枢机大主教的职责。
就在这时……
“以父神之名,污秽之物,退散!”
昆图斯怒吼一声,既是壮胆,也是凝聚信仰。
“吼——!!!”
他已经和狼之使徒正面对上了,狼之使徒顿时对着他发出了可怕的狼吼声。
昆图斯顿时一只手手持那把大剑,他还没有成为先驱,所以圣痕之力无法凝结出武器来。
但苦修士在达到先驱之前,都可以使用凡俗武器,先适应且练习一下如何用武器战斗。
而昆图斯另外一只手虚握,掌心相对,努力回忆着苦修时承受的鞭笞之痛与守夜时的精神煎熬,将这份“献祭自我”带来的力量引导而出。
“呼——!”
一团略显摇曳、但确实炽热的苍白色圣焰在他掌心升腾而起,中心呈现出微弱的金色。
接着他奋力将圣焰掷向狼之使徒!
然而,实战与训练场终究不同。
那狼之使徒虽无理智,但野兽的本能使其对充满净化气息的圣焰极为忌惮。
它发出一声低吼,庞大身躯竟异常敏捷地侧跃,圣焰擦着它粗糙的皮毛掠过,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和淡淡的焦糊味,未能命中要害。
一击落空,昆图斯心头一紧。
狼之使徒被激怒,猩红的眸子锁定了他,四米高的身躯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猛冲过来,利爪挥出,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
昆图斯急忙向侧后方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狼爪拍击在地面,瞬间留下几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强烈的气压几乎让昆图斯窒息。
他迅速起身,知道远程攻击难以命中,立刻改变了战术。
他拔出一直背负的那柄厚重的大剑,剑身虽无华丽装饰,但沉重的剑体和他初步显现的圣痕之力,使其成为不错的武器。
他将微弱的圣焰引导至剑刃之上,整把大剑顿时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白色光焰中。
“恶魔!看剑!”
上一篇:奥特曼:我将以高达形态出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