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除去琼恩和唐纳尔爵士显得青涩,其他骑士全都是数得上的好手,青铜约恩,巴利斯坦爵士,黛西,黑鱼。安盖手握长弓,指着中庭的这些骑士。更不用说瓦雷利亚钢千锤百炼,上面的黑色波纹如同轻烟。瓦雷利亚钢虽然细薄,却也有致命威力。
“若你还想活命,需对你的国王尊敬一些,声音小一些。”黑鱼布林登提醒道。
“黑鱼大人,我印象里你可是一直以荣誉为食物,这并非你的作风,何况是和外人一起算计你的侄女,琼恩大人的孤寡妻子,莱莎夫人。”奈斯特勉强笑了笑,任何人看到瓦雷利亚钢的锋利都会害怕。
奈斯特看到了个子高大的战士,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鲜血与钢铁的味道似乎与他如影随形。穿着黑鳞板甲的詹德利,黑色鳞板甲与他黑色的短发匹配,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加蔚蓝。奈斯特爵士看到局面瞬间翻转,自己手下的二十多名士兵并非对手。
“父亲。”艾尔拔爵士囔囔道,他们父子已经被人控制,如同可怜的小鸡仔。
“我有三百左右的人马,若是你们要攻击月门堡,恐怕这些人可是不够。”奈斯特执拗的说道。
“是不够,但我想你们这几十人的剑刃,可没有弑君者和兰尼斯特的剑刃锋利,无非是一个个杀了。”詹德利说道。“瓦雷利亚钢无比锋利,可重量却又低于一般金属,我一个个杀过去,也不算费力。”
奈斯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早已知晓此人的名号,是近年来最为出众的年轻战士,威名传遍狭海两岸,如同黑火一般,是战士下凡。即使是远在谷地,他也听过雄鹿的那些故事。
弑君者更是出众的剑客,许多骑士的偶像,但竟然输的如此惨痛,若非是许多红袍骑士的拼死掩护,弑君者也被砍死在森林之中。不过詹德利并没有直接把自己砍为两半,好歹是顾忌一点礼仪,并不想赶尽杀绝。
正在拉扯之间,那些被控制住的骑士有一位却想要逃脱束缚,前往钟楼敲响警钟。
“碰!”詹德利不再去管奈斯特,奈斯特的本质无非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官僚,而不像是骑士。詹德利的身影出现在那名骑士之前,他没有用刀,朴素的铁拳重重击打在骑士身上,一拳面部,一拳腹部,蓝袍子骑士只能感受到钢铁的风暴,然后是一种痛,腹部翻江倒海。骑士半跪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鼻涕和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不想杀人,我为了莱莎而来,为了琼恩大人的荣誉,我只是来作客的。”詹德利淡淡说道。唐纳尔爵士上前,控制住了这名摇摇欲动的人。
“他不是我的人,是从五指半岛而来的自由骑士。”奈斯特犹豫了片刻以后便沉声说道,于是此人作为不安分的因素便被控制了起来。
“奈斯特大人,我们不是来找你作客的,而是去见见你的主子,莱莎。本来莱莎夫人只是想见见布林登爵士,不过是多了我们几个人,我想高处的白城应该还能住得下。”约恩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总该作出一下态度。”
“全都收起来武器。”奈斯特说道,所有蓝袍子骑士都收起来了武器。“风暴之锤,好个风暴之锤,你这八个人就敢来我的月门堡。真是不把我们当一回事。”
“你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奈斯特望向众人。
青铜约恩点点头,“此事可能性极大,若是我们看住了柯蒙学士,那学士自然会吐得干干净净,毕竟他就是在君临陪着艾林大人几乎到最后时刻的。”
奈斯特脸色愁容遍布,“假如真是如此,我那可怜的琼恩老大人当真是无法复生了。”
布林登看着奈斯特,“莱莎,莱莎已经被徒利家族除名了。”
奈斯特男爵的身影仿佛矮小了几寸,“大人,我姑且相信你们,可是,可是我无法现在就向你们下跪。不如我们一起登上高处,我要亲眼看到事情一清二楚。在此期间,一只鸟儿也飞不出去。”
“莱莎夫人如何处理,我要相信诸神意志。可是劳勃小少爷。”奈斯特问道。
“在巨人之枪之下,我们不会食言,善待艾林大人的孩子。”詹德利说道,收好自己的亚拉克弯刀。
黑鱼也点点头,“若我们猜测的没错,小公爵应当也中了毒。”
“艾尔拔,你在下面等我,我要和诸位大人一起上高处。”奈斯特对儿子吩咐道。“莱莎夫人把我叫做石头,把我儿子叫做土包子,但她总该明白,我们这些石头,本来是为艾林大人而生的。”
“琼恩,你和艾尔抜少爷一起在此处。”黑鱼吩咐道。他们也将拉入适当的军队,由琼恩负责。
“你确实是一位忠臣,奈斯特大人,可惜此时遇人不淑。”詹德利说道,虽说奈斯特有些粗笨,好歹还保持着对艾林的最后一点忠诚。不过话说回来,贪婪是人常有的,那个人不贪婪呢,他想要获得月门堡确实是贪婪的象征。怪之怪莱莎艾林的胡乱操作。
“只要谁能为艾林大人复仇,我便会为谁付出忠诚。”奈斯特矜持着说道,为詹德利发现他的价值而沾沾自喜。
即使自己此时中立,如果莱莎真被搬倒,那自己更体现出来忠诚的价值,少鹿王的赏赐。
第207章 狂怒和荣誉
“詹德利殿下,诸位大人,我们需要稍事休息,然后趁夜去往鹰巢城。”莱斯特.罗伊斯男爵很配合的说道。于是所有人都安定下来,蓝袍子骑士和来客,大家又变得气氛融洽。
“艾林家族的天蓝色披风果然很是好看,蓝色有一种抑郁的色彩。”詹德利心想。
这只是一支不请自来的使团,冲上鹰巢城。既然只是来找莱莎那个疯女人讲道理,这事情和他们何干?
“对鹰巢城的特别行动。”詹德利心想,又是一次斩首战,难度也是超乎寻常。他将以众人的武德为后盾,长驱直入。就是这个任务太过熬人,毕竟一行人脚步不停,过血门走山路,还要继续直走,从马蹄到攀登,再加上詹德利队伍老头多,几乎是熬老头。
不过詹德利感觉只要爬到鹰巢城就问题不大,七国最小的大诸侯主堡的鹰巢城最多容纳五百人,现在鹰巢城更没有太多人在,毕竟最下面的月门堡也才只有不到三百士兵,况且鹰巢城里面很多是无力反抗的仆人。
“感谢您的配合,实在是家门不幸。”黑鱼布林登.徒利爵士说道。
“毕竟谁又能看穿甜蜜背后的毒药呢?我们几乎都被她骗了。”青铜约恩安慰奈斯特。
“琼恩大人器重我,我明白,可莱莎夫人她……她对我总没好脸色,还拒绝了我等的求婚。我还以为是我的服务并不能让主人满意,看来是莱莎夫人比我想的还要疯狂……”莱斯特心中想道,原来莱莎那个女人并非不知晓自己的骄傲和贪念,而是想要把月门堡送给小指头或者她们所生的孽种。想到莱莎那个眼高于顶的蠢女人可能被扫出鹰巢,莱斯特心中还有一种快意。
“还有莱莎夫人喜欢的那个歌手,就是上次凯特琳夫人带来的那个,他把我们比作猪,”艾尔拔·罗伊斯爵士气鼓鼓地宣称。“他写了一首歌,说两头猪在大山下讨生活,成天以猎鹰的残汤剩饭为生。这不明摆着讽刺我们吗?结果当我指控他时,他还反唇相讥:‘怎么,爵士先生,不过是首关于猪的歌嘛。’他就是这样说的。”
““他就是那样,”奈斯特男爵确认,他很明智的去掉夫人的尊称。“一个懦夫,只会躲在女人裙下,因莱莎的宠信而傲慢无礼。您知道吗?她把他打扮成领主的样子,还给了他黄金臂环和镶月长石的腰带。”
“连琼恩大人最爱的猎鹰也快要赏了歌手。”某位骑士说,“那是首相大人最爱的鸟儿,是劳勃国王送的礼物。莱莎连歌手都送了这么多礼物,给小指头的恐怕更多喽,毕竟那个财政大臣的岗位。”
“这些事当真不成体统。”詹德利说道。“琼恩大人是最为荣誉之人,我们不能让人糟蹋纯净的高塔。”
詹德利看着这些不满的奈斯特父子和蓝袍子士兵,莱莎这个人缘确实也挺逆天。大部分谷地人有不满的原因,他们既不满那个傲慢无礼,丝毫不挂念琼恩.艾林的寡妇,装都不装,也不满那个小人得志的小指头。
“今天并不是满月,连夜上山?这难度太大了。”布林登爵士道,鹰巢城的险峻举世闻名。
“难是难了点,但我们这里有熟手。”奈斯特男爵说道。“不过这位向导,是您的。。。”
“我知道。”詹德利说道。
奈斯特让人好准备热腾腾的烧肉和烤洋葱暂且饱腹,温热和带点脂肪的食物给人一种幸福感。
月门堡的吊桥放下,作为奈斯特男爵置身事外的诚意和配合。鲍格斯爵士也带着部分骑兵从阴影中进入月门堡,大部分是符石城的。
众人在中庭之后的房间稍微休息一会,便是攀登鹰巢城的时候。万一真是要动手,也需要精气神。奈斯特也将去鹰巢城看真相水落石出。
詹德利将长刀与战锤放在旁边,由琼恩.雪诺守护他,琼恩非常机灵,也被安排在下面应对万全。詹德利感觉今夜自己睡得分外舒服,睡醒以后便是去扼住雄鹰的咽喉,应付莱莎那个疯批女人。
休息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让人精神百倍。琼恩叫醒了他,其余战士也可以出发了。
“这是米亚.石东,也是我们的向导。当初凯特琳夫人到来,也是她引路。”在中庭,奈斯特郑重介绍道,他让人带着向导过来。石东是艾林谷私生孩子的姓,正如北方的雪诺,高庭的佛花。依照习俗,七大王国各有专门给没爹的孩子用的姓。
“诸位大人,骡子认得路哪。”一个瘦长结实的十七八岁少女自奈斯特男爵身后的庭院中走上前来。她一头剪短的黑发,身穿骑马皮衣和一件镀银轻环甲。她朝詹德利等人鞠躬的姿势,比她主人还要优雅。许多人都知晓她是国王的私生女,但是遗嘱的风还是没来吹过鹰巢城,詹德利觉得要加大力度。
“大人,我向你们保证,不会出事的。能带你们上山是我的荣幸。这条路我摸黑走过几百次,米歇尔说我父亲准是头山羊。”
她充满自信的口气,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生命的活力。米亚对于米歇尔念念不忘,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骑士来迎娶自己。
“你的父亲是国王,而更是山羊,国王确实没有山羊陪伴的多。”詹德利看着这名少女,血缘上的姐姐,劳勃国王的长女,劳勃国王曾经想要把她带到君临,幸好没有带到,否则也是有去无回。
詹德利感到了一种血脉的感觉,或许这少女也很好奇自己。想了想,等他安顿好鹰巢城,自然会相认。
詹德利让琼恩,黛西和奈斯特的儿子,唐纳尔.韦伍德爵士,鲍格斯爵士等人一起留守月门堡,他们和奈斯特是六个人先行攀上高处。
“我们走吧。”奈斯特说道。“米亚是个机灵的孩子,她起誓会把我们安全带到莱莎那边,我相信她。她从没教我失望过。”
于是几个人跟着米亚穿过城堡,六头骡子等在月门堡的上层庭院里,整装待发。一位身着天蓝色披风的守卫拉开狭窄的后门。门外是浓密的云杉和松木,山壁像堵黑墙,但岩石上果真有深深凿出的石阶,向上直入天际。
“不点火把吗?淑女。”安盖问道。
米亚扮了个鬼脸。“点火你反而看不见啦。今晚天气这么好,有月亮和星光足矣,何况还有红信使。米歇尔说我有对猫头鹰的眼睛。”米亚骑了上去,催促骡子踏上第一阶。大家的坐骑自行跟了上去。
“米歇尔是这孩子的恋人。”奈斯特爵士补充说道。奈斯特今晚也是豁出去了,如同胖壮的笨牛。
米亚解释道,“米歇尔·雷德佛,他是林恩·科布瑞爵士的侍从。过几年等他当上骑士,我们就要结婚了。”
“我祝愿你们幸福。”詹德利看着米歇尔,她的语气是那么愉悦美妙,无忧无虑,充满梦想。这也挺好的,对他来说,无非抬手。
“谢谢您,大人。你真英俊,也是我平生见过最高的战士。上次我送的是凯特琳夫人,她却有些疲惫。”米亚看着那个和自己聊天的高个子少年,他带着笑意,所有人却似乎都以他马首是瞻,身份想来什么尊贵。
上山的过程还颇为轻松,超出詹德利所想,主要还是因为第一关比较好过。森林离他们很近,伸展过来遮住山路,搭起一棚瑟瑟作响的青绿屋顶,连月光也被遮蔽,所以他们仿佛是在暗道里行进。但是骡子的步履稳健,毫无疲态,米亚也的确如有夜视能力。
第一关到了,米亚带着他们到达了危岩堡,坚实的石城墙顶插满铁钉,两个圆胖的塔楼环绕主堡。城门在米亚的呼喊下缓缓打开。粗壮的守护者骑士喊着米亚的名字,并准备好了一些热烤肉。他们开始换骡子,需要精力充沛的新骡子。
随后他们骑上新骡子,在红彗星和星光照耀下再度出发。每换一座堡垒,山路就更陡峭一点。路径更陡,石阶磨损得厉害,地上也散满了小圆石和岩石碎片。有时候米亚不得不下骡,来恢复道路。
“这么高的海拔,这不减损寿命?”詹德利甚至怀疑艾林家族的短寿是和海拔太高有关系,如此的高度,小孩子能活的健康吗?
第二城堡,詹德利他们到了雪山堡,向上一关,就意味着海拔变高,环境更加恶劣,堡垒变小。林木渐稀,风势转强,而且堡垒也越来越小。雪山堡比危岩堡小得多,只有一座加固的塔楼,一座木料搭建的主堡,以及躲在低矮石墙后的马厩。围墙砌得很粗糙,没有涂上灰泥。
“请来烤烤火吧?”这里的指挥官是个一脸麻子、焦躁不安的年轻骑士。他拿面包和乳酪招待她们,并请两人到他的火炉边取暖,但米亚婉拒了。他们再次换骡子。
“真是一层一层的天险,不过补给是个问题,何况也没有太多守军。”詹德利想道,若是敌人想动鹰巢城的主意,就得从危岩堡一阶一阶地打上来,同时还必须承受自雪山堡如雨般落下的飞箭和落石。不过这样的敌人,未免也太过愚蠢。
雪山堡上,狂风来得如同利刃,切割人面,又仿佛如同呼啸的猛兽,要把人卷入沟壑。幸好阶梯上没有冰雪,但已经足够骇人,生怕落下云霄。
“好漂亮的夜景。”詹德利想道,他在君临未曾见过这样的夜色。清冷,孤高,几百年来,这本是只属于艾林家族的夜色。群星如在眼前,伸手可得。月亮如此美妙,挂在另外一处。还有红色彗星,在天际如同流血伤口。
“我妈说,数百年前,这里就是风雪线。”米亚告诉他们,“从这往上便是白茫茫的,冰雪从不融化。”她耸耸肩,“离山顶还很远,我不记得在这儿看过雪,不过,或许古时候是那样罢。”
“孩子,你多半时间都生活在夏天,可是凛冬将至。”巴利斯塔爵士道。
詹德利他们总算遇到了最为危险的境遇,雪山堡以上,就是最危险的路。从雪山堡前往长天堡的道路极为险峻,且时常暴露于狂风之中。
詹德利看到了一处坚石平台,大概二十尺长,三尺宽,但路的两边都是万丈深渊。他们只好放下骡子,牵着过去。
詹德利觉得自己也遇到了天下奇观,詹德利觉得非常逆天。“这艾林家族住的是什么地方?下次来最好还是驾驭巨龙吧。”
他们总算是到了第三处关卡,长天堡,这可能是最为高耸也最为简单的城堡。长天堡不过是一道新月形状,沿着山壁用粗石堆砌而成的高耸城墙。
米亚和奈斯特向守卫打过招呼,城门便在他们面前打开,此时东方曙光已经越来越好,毕竟他们在月门堡也休息了片刻。
城墙背后是一连串的坡道,各种大小的岩石摇摇欲坠,詹德利怀疑石头一推就要掉下去。他们面前的岩壁上开了一个通道,马厩和军营都在里面。雪线由此开始,城墙处处结霜,其上的斜坡挂满了长长的冰柱。
“雪线来了,不过若是冬天到来,雪线下落,这些人一定会回到山下。所以小指头要把月门堡给奈斯特完全是崽卖爷田不心疼。”詹德利心想,毕竟国王能把自己的主堡送给别人?
“总算是到了。”安盖心惊胆战的说道,这就是独自上危楼的感觉。
最后一段路是在山内,有点黑,但也免了风雪。骡子只能到此为止,只能选择攀爬或者坐绞盘。
“艾林家族是鹰吗,飞的这么高。”安盖抬头仰望,在头顶正上方,破晓的晨光之中,他可以看见鹰巢城的基石,离他们大概不超过六百尺。从下看去,如同小小的白色蜂窝。
“算了,咱们还是坐绞盘吧。”黑鱼建议道,毕竟上了鹰巢城,还需要预备着体力,准备大干一场。
鹰巢城放下篮子,于是他们分别坐着绞盘,如同补给一般来到了鹰巢城。
这时候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一位满头银发、身材健壮、穿着天蓝色披风、新月猎鹰胸甲的人扶着布林登爵士出吊篮。他是琼恩·艾林的侍卫队长瓦狄斯·伊根爵士,除了此人,还有好几位蓝袍子护卫。
“爵士,您带了不少人来啊。”瓦狄斯爵士本来笑意的脸颊忽然古怪起来,吊篮慢慢齐全。
除了黑鱼布林登,奈斯特男爵,剩余的几个人,青铜约恩,无畏的巴利斯坦,黑发的詹德利,红发的安盖纷纷跳出吊篮,开始出现在他面前,瓦狄斯总算看出不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瓦狄斯问道。他也是长期在君临,有几个人自然是认识的,何况这些人也已经披挂上阵,全都穿好了铠甲。
“没有什么意思,大家想要见一见莱莎。”
“不行。”瓦狄斯的话语冷淡起来。“其他人并非是莱莎夫人的客人,巴利斯坦爵士是铁王座的叛徒,约恩大人是谷地的叛徒。要是让铁王座知晓这事情,后果很严重。”
“哦,我也是铁王座的叛徒,铁王座有何能耐宣称我?不过是一群叛徒。”詹德利站在蓝袍子们面前,那张俊朗而阳刚的脸,黑发和蓝眸。
“是你,野心家詹德利,我早该想到白骑士不会自己到来,怪我没认出来那张年轻的国王脸颊。”
“我不是叛徒,大人,莱莎才是叛徒,是毒杀艾林大人的叛徒。你还是为我们通报吧,我想见一见公爵的摄政母亲。”
“你说谎。”瓦狄斯队长不敢相信,蓝袍子们一片哗然,那个传播的阴影变为现实。
“是真的。”黑鱼点点头,“叛国没有人会胡说。琼恩之前曾经身体康健,却死的莫名其妙。”
上一篇:我在现世播撒贝黑莱特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