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雄鹿的风暴 第120章

　　“把她带下去，这女人的罪孽让世人惊醒。”詹德利吩咐道。

　　“遵命。”瓦狄斯爵士顺从于他的命令，这些人仿佛天生为他的臣僚。山高人为峰，权力者是最高的山峰。

　　“那她倒可以多活几日。”林恩憋了嘴巴。

　　“给她找一个小房间，严加看守。”瓦狄斯队长嫌弃的说道。

　　蓝袍子们直接架着莱莎离开，这疯女人哭哭闹闹，围观人群纷纷满怀怨怼的看着肥嘟嘟的疯女人。

　　送走莱莎以后，大家如同众星捧月的等着詹德利下一步指示。

　　“殿下，诸位，还有一个最阴险的小人，那个躲藏在阴影之后的小指头，如今还在君临。”瓦狄斯爵士提议道。“我早劝过艾林大人送他走，至少离得远远的。”

　　“他只是躲在君临，但他的根子在海鸥镇。”林恩爵士冷哼一声。“所有人都晓得。”

　　“君临的小朝廷败坏，护不住他。在谷地，我们要先铲除他的附庸。”青铜约恩杀气腾腾的评价道。

　　“还有他的财产。”老杭特伯爵评估道，“他在海鸥镇可存了不少钱，国库天天亏空，小指头大人黑了多少也说不清。”

　　“我会给格拉夫森大人写一份信，他知道该如何做。不论是海鸥镇的钱，还是小指头的人手。”詹德利说道。暴力是最后的底牌，也是最有效的。小指头的所谓同盟，格拉夫森、海鸥镇的艾林家族都是身兼贵族与富豪双重身份的，虽然是盟友，但其实也是长袖善舞。

　　“诸位，关于小指头的事情。”詹德利对众人说道，他说出去的每个字肉都如同钢铁，谷地诸侯用心听着。“小指头大奸似忠，连艾林大人和先王都受了他的蒙骗，何况是大家呢。今日之前，小指头是财政大臣，艾林大人的家臣。即使任何人有小指头的往来恩惠，小指头的借贷。那多半是正常往来，除非涉及毒害琼恩大人和先王的事情，其余既往不咎，债务若是以小指头名义放出来的也可一笔勾销。但今日以后，若是谁再和小指头有所牵连，那我也利剑不饶。”

　　“大人英明。”

　　“您英明，殿下。”谷地诸侯和骑士们听到如此处置，纷纷神情轻松，唱起来了赞歌，若说严查株连，谷地的那个贵族没去找小指头要过钱。

　　但是谋害公爵的事情，也没有几个人如此可怕和丧心病狂，小指头也不会信任这些贵族领主。

　　“听到了没有，诸位，詹德利殿下已对往事既往不咎，小指头个人放出来的债务作废。但是从今以后，若是谁和小指头勾勾搭搭，或者涉及毒害艾林大人的事情。我的女士口渴着呢，她若出鞘，见血方休。”林恩拍了拍空寂女士，其实他也借了小指头不少金子。谷地最危险的剑客，小指头怎会不收买。

　　詹德利也没必要如此株连，政治就是宽猛合一，他当然注意到了谷地众人的表情，为大家来上一颗定心丸。对诸侯和领主宽，但对小指头在海鸥镇的那些海关属下和富商就该要重拳出击了。他是有内线的，格拉夫森对此有一份名单。

　　“柯蒙学士。”詹德利让可怜巴巴学士过来。“莱莎夫人给君临的信或者信件传递规律，你该是知晓吧。”

　　“我知道。”柯蒙点点头。“最近的信里，夫人在抱怨谷地诸侯。。”

　　“学士，你模仿莱莎写信，让那混蛋来。或者，莱莎可以自己写。”侍卫队长瓦狄斯爵士说道。

　　“是。”

　　“不用写太多，这事情是有规律的。”詹德利看着柯蒙学士。“只是随心，他不会不回。”

　　小指头的眼线太多太密，但谷地是小指头的根基，他是有写信或者偶尔坐船回来的需求。若是他在视野盲区，那么极其容易被迷惑。

　　“是。”柯蒙学士看向众人，危险的剑已经出鞘。

　　“学士，你这条命是留下来的，若不是看在你尽力救助老大人的份上。”林恩爵士恶狠狠的看着柯蒙。

　　柯蒙感觉到了杀戮和危险的气味，而他只是可怜的学士。

　　“照顾好东境守护，小劳勃公爵，配合我们。在对待孩子方面，说说你的经验。”詹德利问柯蒙。

第211章 善后和荣耀

　　对于莱莎和小指头（缺席）的审判已结束，那么紧连着的就是善后。

　　关于小劳勃公爵，关于月门堡和鹰巢城的处理，关于谷地的出兵。

　　詹德利让柯蒙学士等人畅所欲言，除开莱莎的处置，更迫切的是对于劳勃的安置。这孩子是谷地公爵，也是一个可怜的孤儿，马上即将父母双亡。劳勃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更需要妥善处理。

　　“诸位大人，我先说一下劳勃大人的身体情况，大人们应当也清楚。我虽然是个学士，但是学士无法治愈自带的顽疾，我只能缓和。”柯蒙学士苦着一张脸说道。“劳勃大人六岁左右，但他瘦的可怜，个头远比同龄孩子小，我认为这是胎里带的。他的脸蛋病恹恹的，而且还不时颤抖，是癫痫症状。更可怕的是今日的真相，他虽年纪轻轻，却食用过不少甜睡花，而毒素是可以逐渐累计的。”

　　“诸神啊。神灵既许给艾林大人一个继承人，却如此孱弱。”约恩等人都哀悼起来，小公爵的身体情况几乎人尽皆知，谷地诸侯们全都焦虑不安。许多人都传说他太过虚弱，恐怕活不到成人。

　　“七八十岁老头的孩子，况且当时莱莎是多次流产的体质，如今还吃了不少甜睡花。”詹德利沉闷不语，很明白谷地诸侯的担忧，孱弱多病意味着一这孩子活不了太久，第二他根本无法成为骑士。一个无法成为骑士的艾林，那么注定是谷地的笑柄，只会让祖先蒙羞。

　　维斯特洛一直就是战争的文明，骑士的文明，舞刀弄剑带来的魅力远胜过赚铜板和书本之上，几乎所有地域都推崇狂暴的骑士。

　　即使是艾林家族，也是因为祖先能打上位的，是古老王族中少有的纯正安达尔人，崛起于安达尔人入侵，也是最年轻的（拜拉席恩可追溯的杜兰登家族也能到英雄纪元）。猎鹰骑士能打是最直白的，没有兰尼斯特，史塔克，杜兰登家族那样吹的神乎其神，就完全是因为战争。

　　当罗拔·罗伊斯二世将要收复谷地的时候，安达尔人团结了起来，选出了一位既不是国王，也不是王子或者领主的领袖，阿提斯·艾林。他年龄与罗拔国王相仿，是同龄人中最好的战士，剑术、长枪和流星锤的比武冠军，也是一位足智多谋的领导者，被同伴们所深深爱戴。他出生在巨人之枪之下，在那里，猎鹰在山峰之间翱翔。

　　“根据我的经验，我们需要尽量让小公爵保持营养摄入，同时他得放血排毒，那些必要的镇痛剂也是有毒的，诸位大人请你们谅解我。还有之前的甜睡花毒素，我怕这孩子摄入太多，莱莎并不懂药理和副作用，真正懂的是小指头。另外，公爵应当和同等年龄的孩子玩耍，见见阳光，但是夫人，不，罪人莱莎总是不让，只让孩子陪着他，所以他总是孤独。”柯蒙说道。

　　“是这样，劳勃公爵曾和我的儿子以及鹰巢城总管的儿子们一起玩耍，但莱莎把他们赶走了，认为他们对小劳勃太粗暴。至于那些仆人的孩子，她更嫌低贱。”瓦狄斯爵士抱怨道。“你瞧瞧她把孩子带的，如同小玩偶，寸步不离，艾林大人活着的时候都忧心忡忡。”

　　“这个事是真的。长此以往，如何得了。”布林登爵士也苦着脸，切割莱莎是必然的，但徒利家族从此以后也是名声扫地。“凯特琳建议送劳勃去北境，和史塔克家的孩子短暂的作伴，被莱莎给骂了一场。她向来不让这孩子离开一会。谁敢偷这孩子，莱莎就要让谁飞。瑞肯才三岁，但是精力旺盛，史塔克家的小儿子也当这孩子好几倍。”

　　“对了，还有那名歌手。”柯蒙学士小心翼翼的说道。“虽然那个笨蛋的歌劳勃大人不喜欢听，但是音乐对于少爷的睡觉也有帮助。”

　　“让他奏响音乐，但不能唱歌。我们剥夺了他的荣誉，也可以拔了他的舌头。”瓦狄斯爵士提议道，诸侯们对于这个笨蛋歌手自然没有什么好感，如今也是凑合着当奴才用。

　　“根据学士的提议，我觉得这孩子应当受到妥善的保护。”青铜约恩提议道。“在那里生活，由谁监护都是我们直面的困难。我们不能让琼恩大人蒙羞，要让这孩子成为一个令琼恩大人骄傲的骑士。”

　　青铜约恩的这话语，詹德利觉得是扯淡。这孩子先天不足，再加上一顿骑士教育，是嫌这孩子死的不够快。

　　“确实如此，现在战争再起，谷地出兵，就要和兰尼斯特势同水火。那么公爵。。。”奈斯特男爵说道。

　　“符石城？”黑鱼布林登爵士提议道。“约恩大人是我们瞩目的谷地俊杰，也有监护艾林家族继承人的传统。”

　　“除了符石城，其他地方，红垒，长弓厅，小少爷也可以轮着去。”老杭特伯爵提议道。“但是鹰巢城恐怕是不行，太冷太高，我总感觉这里还有幽魂。”

　　“诸位，咱们目的是把小公爵培养成为骑士。既然是骑士，那么为何不选择当下七国最强大、最绅士的骑士呢？詹德利大人的父亲，先祖都是名传天下的战士。”侍卫队长瓦狄斯爵士忽然提议道，众人齐刷刷的看着詹德利。

　　说起来力量、权势、手腕和风度，那怕是颜值，“风暴之锤”在七国上下无可匹敌的存在。如今谷地和兰尼斯特已然是势同水火，若不选择缄默的史坦尼斯和簒夺者蓝礼，而选择继承人詹德利，与北境、河间地等共进退是最好的选择。

　　“诸位大人，感谢你们的好意。”詹德利朗声道来。“以我和劳勃公爵的年龄差距，我还不能将劳勃大人收为我的侍从，况且这孩子无法离开谷地太远。不过我可以做劳勃大人的保护人，直到劳勃.艾林成年为止。”

　　把小劳勃送自己身边保护虽说也是一个主意，但这孩子身体着实太差了，是个标准的烫手山芋，万一出点差错这就说不清楚。况且自己还未婚配，带个病恹恹的侍从这更像是自己照顾孩子。打仗和刀人自己非常流畅，不过带孩子恐怕太过困难。

　　“不过我倒是有一些教育劳勃的意见。”

　　“您请说。”

　　詹德利开口道，“男孩最重要的是陪伴，就如同种树。我们教育小劳勃绝不可过于急躁，也不可过于软弱。劳勃的身子弱，不能一上来就用强壮、粗鲁的教头，我要求那种循循善诱、脾气好些的教头。至于这孩子的侍从和玩伴，公爵自然可以选择自己的玩伴，无论出身高贵或卑微，总之要是性情和善、心底善良的好孩子，这些人也是劳勃少爷的榜样。”

　　“您说的对。”青铜约恩说道，他忽然发觉自己思路中的巨大漏洞，小劳勃的身体孱弱，若是自己再来上一套拔苗助长的骑士教育，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如果这样，那我们就需要带着小公爵到月门堡生活，为他挑选和蔼的教头，正派的玩伴。”瓦狄斯爵士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提议不如成立一个守护者联盟，守护谷地的未来，也为应付将来的战争。”老杭特伯爵提议道。

　　“七为吉利的数字，那么我们便选择七个人，也按照君临的御前会议。”奈斯特男爵提议。“如果各位同意。”

　　“我认可你的德高望重和对艾林大人的忠诚。”詹德利让奈斯特大胆开口，奈斯特男爵心头暖暖的。老艾林大人都对自己非常看重，只有那个疯婆子莱莎对自己吆来喝去的。

　　詹德利觉得这主意还算正好，再加上一个时间，因为守护者需要守护到孩子十六岁，那么在这个限定条件下，他们肯定又要让劳勃活下去。

　　“青铜约恩大人，罗伊斯家族一直是除艾林家族之外最强的诸侯，约恩大人的孩子也都是好汉。瓦狄斯大人一直是鹰巢城的侍卫队长，是艾林大人最信任的人。马柯.格拉夫森伯爵，我们若是从海鸥镇出击，甚至肃清小指头的爪牙，离不开马柯大人的帮助。。。。我们还需要为公爵治病，目前柯蒙学士勤勤恳恳，想要援救我们的老首相，只是被坏人阻拦。”奈斯特男爵的名单非常明智且敏锐，几乎都是谷地的头面人物。

　　“我非常感激。”柯蒙眼泪汪汪的，这就是地狱到天堂的感觉，幸好平日里莱莎那个疯婆子根本瞧不上自己。

　　“我再加上几个人。”詹德利开口道。“一个是韦伍德伯爵夫人，安雅夫人的养子是哈利，也是谷地的第二继承人，她需要与我们为友。一个是奈斯特男爵，奈斯特男爵是谷地的大管家和月门堡守护者，战争之前，更要维护好秩序。”

　　“家母必定竭尽全力，协助诸位的事业。”莫顿.韦伍德爵士说道，他本来是来凑热闹讨寡妇欢心的。

　　奈斯特男爵、瓦狄斯爵士、青铜约恩等人也表示同意。在场的诸侯只能连声说好。这些全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寻常诸侯根本无法插足。

　　“既然以七为尊，詹德利殿下是小公爵的保护人，自然是守护者同盟的首位。”青铜约恩一锤定音道。

　　“请您保护可怜的劳勃公爵。”瓦狄斯爵士和奈斯特男爵哀求道，如今他们固然是守护者同盟的一员，却也明白一切都仰仗于新的风暴。

　　“既然如此，这也是一番美意。我将保护这位脆弱的男孩，直到这孩子成人。”詹德利允诺道，不带这个小累赘已经不给面子了，但他的安全自己必定许诺。“我希望大家共同进退，不仅仅是为了小公爵，也是为了谷地的明天。若是有人想要伤害谷地或者艾林大人的遗孤，我不介意血流成河。”

　　詹德利环顾众人，话语之中仿佛力若千钧。每一个谷地诸侯都在思考他的话语，这是一种允诺，也是一种警告。

　　“不过我姐姐，米亚，你们怎么还让她在运输物资？”詹德利问奈斯特男爵。

　　“这。”奈斯特男爵立刻否认道。“这不关我们的事，本来我们是该好好对待公主的，但是莱莎夫人，哦不，那个蠢女人拒绝我们听取外界的一切旨意，闭门自守，大家也不敢听从国王的遗嘱。”

　　“战争将会很快爆发，战争以后是长冬。当我不在此地的时候，我希望我的姐姐也得到照顾。”詹德利说道。

　　“米亚小姐将会得到公主的照顾，谷地从不遗忘。”瓦狄斯爵士也保证道。

　　詹德利觉得这棋必不可少，米亚了解谷地的情形，很快就是自己在谷地的特派员了。

　　“您为艾林大人复仇，洗刷大人的冤屈，还答应保护幼小的孩童，此乃真正的骑士精神。您是真正的骑士，风暴万岁！”瓦狄斯爵士第一个明悟起来，将猎鹰宝剑放在詹德利脚下，屈膝臣服。

　　“这样的话，就让我们再掀起一次风暴吧，和十几年前一样。继承者詹德利万岁！”林恩爵士将空寂女士抽出，也跪在瓦狄斯旁边。

　　老迈的杭特伯爵也领悟过来，颤颤巍巍的放下长剑。“风暴万岁！”

　　“风暴万岁！”这时谷地贵族们也纷纷行动，奈斯特，青铜约恩，莫顿等等。

　　虽然杭特，韦伍德，科布瑞等家族之前从未和雄鹿见面，但他们一一起立，拔出佩剑，屈膝下跪。鹿，鹰，鱼，狼的基本盘一直都在，无非是缺少一个盘活的人。

　　“风暴万岁！”“鹿与鹰万岁！”“出血门！复仇！”高傲的谷地骑士们纷纷低头，詹德利的荣誉，勇武和谋略他们是亲身体会的，战士之光自可以纵横七国。破双城，斩马王，战弑君者，救奔流城，攻栾河城，败林恩爵士，解开小指头的阴谋，只有胜利，才能带来更多胜利。至少在打仗上，大家对詹德利心服口服。

　　“就让狮子因与我们的相聚而颤抖吧！”詹德利让众人起身。

　　詹德利身旁还有一位雕像，那是一座用带纹理的白色大理石雕刻出的，正在战斗的俊朗战士，他在盾牌上刻上了新月猎鹰，在银战甲上装饰了一对猎鹰之翼，正是艾林家族的创始人“猎鹰骑士”阿提斯.艾林。

　　“高如荣耀，高如胜利，高如权力。得先要胜利，才能保护荣耀。”詹德利看着苍白塑像阿提斯.艾林的脸庞，阿提斯赢得漂亮，而琼恩大人输得惨痛。阿提斯把荣耀看得很重，但把胜利看得更重，战争就是战争。这就是历代艾林没有看清祖先的脸颊。

　　艾林家族起家的战争是一招影武者和偷袭，这恰恰是不荣誉的，能屈能伸。在和先民的决战中，阿提斯让他的一个骑士穿上自己的备用银色盔甲，然后自己带领着精锐骑士攀登一条他从小就熟知的羊肠小道，在先民军队的背后，从高处突袭了他们。在之后的厮杀中，有人说是阿提斯杀死了罗拔·罗伊斯二世国王。七星之战之后，先民一蹶不振，安达尔人统治了谷地。

　　“公爵醒来了。”

　　睡眼蓬松的小公爵穿着天蓝与乳白交织的衣服，被一脸紧张的仆人们带到了花园之上。这个孩子身材矮小，肤色苍白，大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头发棕色。

　　“我是你的舅公，孩子，你不认得我了？”黑鱼勉强笑了笑，看着乖罗宾。

　　“舅公？我妈妈说你是叛徒，你应该飞。”劳勃问道，但是没有一个人听从他的话语。

　　“我是公爵，你们为何不让他飞。”劳勃有些愤怒了。

　　“你想飞吗？”詹德利问他。

　　“你又是谁？你真高啊，我以后也会这样吗？我妈妈说种姓强韧。”劳勃问道，这孩子着实孱弱。

　　“他是你的国王，是劳勃国王的儿子和继承人，是琼恩大人养子的儿子。你以后会称呼为国王。”瓦狄斯爵士回答道。

　　“那个胖国王吗？天天喝的醉醺醺的，我妈妈说他是坏人，要把我送给狮子。不过胖子的儿子比他好看太多。你真能带我飞?”

　　“骑士从不说假话。”詹德利笑了笑，来到劳勃面前。。

　　“我要飞。”劳勃公爵大喊道，詹德利让他站好。

　　“危险啊，这。”巴利斯坦爵士赶忙说道。“您的盔甲。”

　　“不妨事。”詹德利挥了挥手。

　　“看好了，你要飞了。”詹德利将劳勃投掷向天空，然后又稳稳接住这个孩子，稳稳当当，没有一丝波澜。即使劳勃是六岁，但是身材来看估计像是四岁。估计即使到了八岁，可能还是四五岁孩子的身材。

　　这点重量，詹德利感觉动起来非常丝滑。詹德利就在以自己为核心的圆中，一次次将孩子送上天空，而重心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