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雄鹿的风暴 第123章

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长冬,长夜,布龙,魔法师,无面者,还有邪神一般的鸦眼,只有渡过这些难关,詹德利才会是真正的,独一无二的王。

  风暴应当无畏的战胜一切,便如同杜伦一般向天上诸神宣战。

第215章 渡口之战

  “嘟嘟嘟嘟嘟!”喇叭声音叫醒了三叉戟河渡口处清晨的晨光,声音狂野而急躁。

  时间已经非常紧凑,北方人在几里外出现,看来是要当面碰撞。

  “快!”

  “快!”

  “快!”

  听到作战集合令,整个兰尼斯特的队伍都动了起来。人们的叫喊、枪矛的撞击、马儿的嘶鸣充斥着整个营地。骑士们纷纷跃上不住吐气的战马,步兵则边跑边扣上剑带。

  在听闻少部分北军确凿南下的消息以后,泰温.兰尼斯特公爵又从赫伦堡大本营紧急调动九千人的部队穿过渡口,避免北军渡过三叉戟河,但这场战争总是感到蹊跷。

  泰温在帐篷之外,他的侍从紧紧跟着他。

  “大概有多少人?”泰温问道。

  “大人,大概有几千人左右,至多不会超过四千。他们摸着夜色过来,我本以为战争会在中午呢?”斥候主管亚当.马尔布兰爵士回答道,此人也是西境出众的骑士,詹姆爵士的朋友。

  “这么点人?”泰温骂道。“这两个年轻人是用这点兵马来送死吗?”

  “我要吃下他们。”泰温叫嚣道,但他心中不得不产生了一种疑惑。拜拉席恩的野种明明控制了栾河城,北方人,三河人和小铁匠的人手,这些人明明可以输送更多人手。为何选择轻兵碰撞,而非大规模的正面决战。

  泰温本就认为佛雷不会出兵,但他对佛雷的蔑视和过于自信却让他吃下丢掉栾河城的恶果,本来他是有拉拢佛雷的基础,两家还是亲戚关系。

  泰温的侍从为他穿上金光闪烁的铠甲,泰温并不害怕这一只偏师,他只是疑惑准备好的决战却如同打在棉花上一样。

  “泰温,他们是来掠过三叉戟河的,解救我方对河间地的劫掠,这点人手根本不可能去冲破我们的防线。”凯冯.兰尼斯特爵士也纳闷道。

  “詹德利这小子比我们想的要阴狠,打起仗来也不完全是劳勃那个横冲直撞的风格。”泰温道。“他在筹集人手,要把我们全部吃掉,这只先锋军只是诱饵,一群送死的老狼。”

  凯冯也沉闷无语,他原本也以为少狼主和野鹿的联军直接南下,那倚仗西境训练和装备优势只要斩首成功,这场战争就赢了。不过战争变化太快,快到无法反应。

  “那我们等他们过渡口以后再进攻?”凯冯爵士问道。“这样的送死先锋,应当避一避锐气。”

  “来不及了。”泰温摆了摆手。“吃下他们,否则咱们这么多军队出动,却不打一仗。军队的士气必定更加恶化,我们必须赢。”

  一切来不及多想,苍白的迷雾自夜幕中飘浮过来,宛如三叉戟河河面上悠长的白手指。人和马在黎明前的寒气里跌跌撞撞,人们忙着系紧马鞍,将货物运上马车,并熄灭营火。

  “按照我们原本计划行事。”泰温对凯冯和亚当命令道。左翼是西境的杂牌部队,指挥官也无甚紧要,本来这任务属于魔山。中军是凯冯爵士指挥,大多为步兵。右翼全为骑兵,装甲厚重,归亚当爵士指挥。

  “我去带预备队。”泰温带一只后备队去往战场稍高的地方,他属于智将而非勇将,不喜欢维斯特洛流行的猪突猛进,主要也因个人勇力一向并非最拔尖的一类骑士。

  泰温的军事布阵简单来说就是扎实,守正呆板却缺少变化,兰尼斯特家的财力和集权度在这里放着,打仗只需要稳稳当当压上去就行。况且泰温也不是以名将出名的,最早是铁腕首相。

  兰尼斯特的队伍排好阵型,凯冯爵士在中军大道上竖起旗帜,步弓手排成三列,分列道路两侧,长枪手组成正方形阵势在弓箭手中间,后方是拿着矛,剑和斧头的步兵。凯冯爵士和他的诸侯随从为三百重骑兵保护着。

  军号响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低沉而悠长,有如来自北方的冷风,令人不寒而栗。兰尼斯特的喇叭随即回应,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洪亮又不驯。

  当号声渐渐熄灭,部队冲锋,双方更能看到对方的旗帜和布置。北境人的旗帜五花八门,这是一支志在死亡的军队。

  瑞卡德伯爵和梅姬伯爵夫人骑着战马,领导士兵前进,掌旗官举起家族旗帜与之并肩而行。北方人在道路之后漫山遍野冒了出来,他们有少部分骑兵,大部分躲在盾牌和长矛的壁垒之后。

  詹德利那面最近声名大噪的金色旗帜和史塔克家族的白色旗帜四处可见,旌旗在风中飘荡,翻飞于长竿之上,红色的三首魔龙,黑色的战锤宝冠雄鹿,灰色的冰原狼似乎都活了过来,在旗杆上奔跑。接着是莫尔蒙家族的大熊旗帜,霍伍德家族的驼鹿旗帜、卡史塔克家族的日芒旗、赛文伯爵的战斧旗、葛洛佛家族的盔甲铁拳……

  “我的名字,是为了纪念瑞卡德公爵,我为艾德大人和伊里斯王打仗,为詹德利大人和罗柏大人这两个青葱少年与乔佛里王作对。我把这一仗当成是我人生最后一仗。”瑞卡德伯爵对梅姬夫人说道。

  “我们已然老朽,但幸好还有余勇。”梅姬夫人哈哈大笑,握紧了自己的带刺钉头战锤。“即使我们都倒在河边,只要谷地谋划成功,那泰温就必定会听到丧钟声音。”

  北境苦寒,牺牲是北方人的觉悟。本来许多北方人是带着不情愿南下的,长冬漫漫,不囤积好粮食就出兵麻烦很大。但现有詹德利的驰援,和北方军队精简,北方人的压力减轻不少,这支三千人左右的“冬狼”部队已不指望回到故乡,他们知晓十年的冬天意味着什么。

  “冲啊,狼群!”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高喊道,舞动着双手大剑。冬狼部队开始拼死进军。

  “该死!老佛雷这个蠢货。”泰温在小丘之上用密尔望远镜看到了北方人进攻的部队,有些人甚至还穿上黑鳞板甲和佛雷家族的蓝钢环甲,穿着佛雷家族的银灰色披风。看来栾河城破了以后,这些装备全便宜北方人,还有小铁匠支援的一些黑鳞板甲。

  红色的魔龙,黑色的雄鹿再次在泰温视野中显现出来。金色,红色与黑色在他眼前纠缠不清,令他分外愤懑。

  “这一场大仗我必须胜利,否则我将死无葬身之地。”泰温在心中告诫自己。

  炽热的战火因狮子与狼的碰撞开始点燃,北方人首先感受到了一波箭雨的横扫。

  瑞卡德伯爵和梅姬夫人怒吼着率领他们的“冬狼”部队南下,道路两侧的弓箭手洒出一阵箭雨,北方人开步快跑,边跑边吼。

  “注意躲避!”

  “注意躲避!”瑞卡德伯爵呐喊道,他注意到了纷飞的箭雨,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怕。若非他们在栾河城紧急补充了一点装备,凭借装备上的差距就要吃大亏。

  兰尼斯特军的弓箭如冰雹一般朝他们身上招呼,百支,千支,刹那间不可胜数。不少人中箭倒地,呐喊转为哀嚎。这时第二波攻击又已从空中落下,弓箭手们纷纷将第三支箭搭上弓弦。

  “杀个痛快!”瑞卡德伯爵喊道,然后他看到左翼的兰尼斯特诱饵。

  “梅姬夫人,我看左翼是兰尼斯特的诱饵,这些新手和庄稼汉最容易攻破,我让给你。不管我们是死是活,尽量多杀敌手。我去中军,你去左军。如果你能侥幸活着,回去替我看看我的孩子们,为亚丽找个好男人。而我,我将不再回头。”瑞卡德伯爵看出来左边只是诱饵,不过他们既然都是来战死的,也不在乎许多。

  “好。”梅姬夫人点点头。

  “勇士们!让我们为雄鹿和少狼主献身!”瑞卡德伯爵呐喊道,骑着长毛战马的北方骑兵轰隆隆向南而去,身后还有北方的长矛手,他们目标是凯冯的中军。北方人舞动手中的战斧,大锤和巨剑,发出怒吼,他们直面兰尼斯特的长枪阵。

  北方的大部队奔腾过来冲向凯冯,北方的另外一支部队在梅姬夫人的带领下组成长枪阵杀向左边。

  凯冯爵士精锐的步兵枪阵率先与老朽瑞卡德的骑兵,步兵交战,北方骑兵有了鲜明的盔甲更不畏惧死亡。

  钢铁与钢铁的声音撞击在一起,凑成了一曲杀戮的音乐。

  兰尼斯特的红袍子枪兵躲在盾阵后面,盾牌上大多画着兰尼斯特家族的怒吼雄狮,他们严阵以待。

  “碰!碰!”两军刚一交锋,面对锋利的长枪,北方有不少战马被长枪捅穿,当场死亡,也有不少战士因此倒地,被战马压在身下。还有一些灵巧的战马躲避开来,避过了枪头的锋芒。

  但一些战马被长枪伤到,战马发狂的嘶吼着进入了盾阵,即使长枪从四面八方涌来,但盾阵也因为战马的重量而倒下。

  “杀啊!”瑞卡德伯爵掠过盾阵,手舞长剑,长剑锋利如剃刀一般,一名倒霉的红袍子枪兵应声而倒。所有北方骑兵怒吼着加入战团,开始疯狂攻击,冲向中军大旗位置。

  在战场的另一面,梅姬夫人的军队杀入了左翼人群。左翼是一群草台班子,他们大多是迷茫的新手。仅穿皮甲的弓骑兵、大批毫无纪律的自由骑手和流浪武士,骑着犁马、手持镰刀和祖父辈遗留的生锈刀剑的庄稼汉,兰尼斯港小巷中找来并未完成训练的男孩。

  左翼面对疯狂的北方军队,顿时有些无法承受,北方老朽们渴望自己的死亡,在左翼搅动的尸横遍野。

  “死吧,老女人。”有个矛兵愚蠢地朝梅姬夫人直冲过去,结果被带刺的顶头战锤一挥正中胸膛,穿透盔甲、皮革、肌肉和肺,顿时毙命。

  梅姬夫人拔出战锤呐喊,死尸绵软的倒在地上,感觉疯狂的血液在自己身体内熊熊燃烧。

  战况变成了一窝乱粥,梅姬夫人的部队疯狂屠戮左翼,而瑞卡德伯爵的精锐拳头朝着中军猛突。

  “为艾德大人而战!”瑞卡德伯爵的铁甲拳套沾满了鲜血,他的黑鳞板甲还是比锁子甲好用。

  狂暴之中的瑞卡德硬生生杀出来一条血路,但眼前的枪阵实在是难以逾越的铁壁。兰尼斯特的主力部队经过训练,比寻常的雇佣骑士训练有素。

  “为凯岩城而战!”敌人的重骑兵也趁势支援崩溃的枪阵,想要围击瑞卡德等人。

  在长枪阵和骑兵对冲的血洗下,瑞卡德的拳头部队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二。虽然离着凯冯的中军还有一些位置,但注定是摸不到了。大批长枪兵想要推着他们后退,而凯冯爵士的骑兵,右边亚当爵士的骑兵都包了过来。

  道路已经为鲜血染红,鲜血让土地变得泥泞,何况这些临近渡口的土地本就松软。北方人面对数倍于己,装备更精良的敌人依然打出来相当可怕的战损比。瑞卡德路过的地方,还横七竖八的倒下来不少红袍子士兵的尸体。

  但瑞卡德却并不后退,周遭也倒下了不少北方人,他们的脸上还在流血,有白发苍苍的老人,落魄的无家可归者,也有极少部分是家中的次子。他听到流星锤呼啸的声音,一名兰尼斯特的红袍子骑士冲他而来。

  凯冯看到了那些死亡的老朽和年轻人,他们能够冲到这里,已经十分可怕,还是人数不够。

  马蹄奔腾,红袍子骑士呐喊道:“老头,今天是你的死期。”

  瑞卡德哈哈一笑,“孩子,我本来也没打算活着。”

  两个人对战在了一起,带刺的流星锤在瑞卡德头顶挥舞。而瑞卡德舞动手中大剑。

  剑与流星锤碰撞在一起,瑞卡德也不知道自己一路上屠戮了多少人,只是感觉到道路漫长。他的体力也在慢慢衰退。

  带刺流星锤撞击在瑞卡德的头顶,瑞卡德的头盔已经变形了,鲜血即将模糊他的视线。但瑞卡德强忍住这一份痛苦,当流星锤卡在头盔的一个微妙刹那,红袍子骑士的动作迟缓了一些,想要拖曳回自己的武器。

  “去死!”瑞卡德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斜着从红袍子骑士的腋窝连接处插了进去,这也是铠甲最脆弱的地方。红袍子骑士哀嚎着叫喊,红袍子拖曳住瑞卡德的袍子,将他也拉在地上来,他的死亡也拉着瑞卡德伯爵的死亡。

  正在瑞卡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要摘下变形头盔的时候,兰尼斯特的包围已经彻底围了过来。几柄长枪却已经瞄准他的方位,枪兵们怒吼着将长矛刺来,长枪是四面八方,结束了他的生命。

  瑞卡德头晕目眩,仿佛看到了年轻一些时候的自己,那时候自己为瑞卡德和艾德大人而战。

  “瑞卡德死了!”

  “卡霍城的瑞卡德死了!”兰尼斯特的士兵发出欢呼,史塔克这支不要命的军队实在麻烦。

  虽然左翼血流成河,但是梅姬夫人听到了这令人颤抖的声音。瑞卡德伯爵光荣的选择了战死,梅姬看着自己这边的部队,也赶忙吹响后退的号角。

  “嗖嗖嗖!”兰尼斯特的弓手们再次朝着左翼送来了一波弓箭,洒下一阵箭雨,不少北方士兵在无情的炮火下纷纷倒地。

  “走!”梅姬夫人疲惫的喊道,她的肌肉都因杀戮而酸痛,双臂又酸又痛。梅姬带着所剩不多的部队赶忙离开,只剩下几百号人的残兵。

  喇叭又再度响起,泰温的预备队倾巢而出,从矮坡上朝敌军冲去。泰温疾驰而过,身边围绕着五百名骑士,阳光在枪尖闪耀,兰尼斯特家族的红金旗帜在头顶飞扬。

  冬狼部队注定毁灭,如同屠夫在切割牛肉。可是,可是这胜利注定也不甜美。

第216章 战争中的女人

  泰温·兰尼斯特视察着胜利的战场,战场一片狼藉,北军几乎没有生还者。在渐渐凝固的血泊中,尸横遍野,战场变成血之原野。

  西境守护,凯岩城公爵大人的战甲甲光耀日,显得繁琐而奢华。泰温的红钢铠甲经过一再打磨,在旭日光芒中鲜亮如火。泰温的大披风则是由难以计数的金缕丝线织成,重到连冲锋时都鲜少飘起,一旦上马则几乎将坐骑后腿完全遮住。

  作为交换,南军同样伤亡惨重,作为炮灰的左翼自然不必说,即使是凯冯爵士的中军,因瑞卡德的决死冲锋也折损许多了,瑞卡德大军冒着长矛阵不要命的前突,这完全不是正常士兵的节奏。

  “敌人是一群老人,或者无家可归的中老年人,年龄小点的很少见。”凯冯环视一遍战场的惨状,对泰温说道。剥开头盔以后,可以看到北军不少头发花白者,老朽之辈,中年的流浪汉,还有一些很小的光棍次子。有些人除了詹德利送的黑鳞板甲,从佛雷那里拿来的蓝钢环甲,一无所有。

  “冬狼?”泰温冷酷的看着战场的余烬,乌鸦在上空盘旋、落地啄食尸体。老人、幼子、未婚者、无后者、无家可归者及其他无法供养的人在冬日是北方的负担,却也是最好的敢死队。

  “我认为是。”凯冯爵士点点头。“这一冬狼军目标是越过三叉戟河渡口,找机会分散到河间地,总之是碰碰运气,找一片位置打拉扯。虽然我们紧急囤在渡口,人数多,北方人还是想碰碰运气,不想轻易退走。冬狼军骑兵不算特别多,行动速度又不快,迎头撞上,便是死战。”

  泰温的侍从开始为他解开战甲的环扣,普通的披风钩扣无法承受金缕披风重量,取而代之的是一对趴在肩头、相互对应的小母狮,仿佛随时准备一跃而出。她们的配偶是一只鬃毛壮伟的雄狮,昂首立于泰温的巨盔顶,一爪探空,张口怒吼。三头狮子都是纯金打造,镶红宝石眼睛。他的盔甲则是厚重的钢板铠,上了暗红色瓷釉,护膝和铁手套均有繁复的黄金涡形装饰。护手圆盘是黄金日芒,每一个钩扣都镀上了金。

  “小铁匠没有支援,小铁匠和小狼崽子让这些老头子南下送死,拖住我们的注意力。他们到底做什么?”泰温心中还是有一些烦躁。“一旦控制栾河城,敌人整局就活了不少了。”

  泰温原本思路是控制大河两岸,卡住北方南下,他寄希望于骄傲的年轻人和自己决死一战。但对手的分兵和应变却让他有些迷惑,渡口之战只能算是惨胜,原本他至少应应对一万多人的北方士兵,取得更大的成就。

  “小铁匠,这个野心家和野种。”泰温踩在松软暗黑的地面上,看来这风暴比自己想象的棘手。

  “我们打了胜仗。”凯冯对泰温说道。

  “主动挑战和被动埋伏可不一样。如果再来几次,我的军队要全死光了,这是得不偿失的胜利。愚蠢的佛雷。”泰温脸上面无表情,心中念头百转。斥候把注意力放在这支缓慢,老朽,伪装的冬狼之上,但是敌人精锐的部分杳无音信,并知道在何处酝酿战争。

  “泰温大人!”亚当·马尔布兰爵士翻身下马,泰温转身迎接。那匹马口吐白沫,嘴流鲜血。亚当爵士生得高瘦,一头暗铜色及肩长发,穿着发亮的镀铜钢铠,胸甲中央有一棵象征家徽的燃烧之树。

  亚当爵士在泰温面前单膝跪下,“大人,我们割下了瑞卡德.卡史塔克的脑袋。至于梅姬.莫尔蒙,恐怕已经跑了。”

  “俘虏呢?”泰温问亚当。

  亚当面带难色,“都是一些不值一钱的,除了死去的伯爵,很少有俘虏的领主,更没有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