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稚嫩的刀笔吏
“那力量能让我胜利吗?”
“当然,不管是你的弟弟,还是你的侄子,都会是光之主的敌人。”红袍女鼓动道。“只要您看过火焰,便可以看见真相。”
“真相,哼。”
“蓝礼已经称王,他的血液却无甚关键。我更需要的是他人的血,艾德瑞克或者詹德利,他们的血液来自国王,国王之血代表着力量,力量非比寻常。若你将来给我艾德瑞克,我将唤醒更多力量。”
“好了,你先出去。”史坦尼斯对红袍女说道。“让我一个人斟酌。”
“是。”
当人们四散而去,史坦尼斯看着圆桌厅上风息堡的位置。
“你真为我出了一道难题,我该如何办呢?当年你叛乱的时候,我曾经选择了家族而不是荣誉,而今天的选择更难。家族,荣誉,责任。你是个笨蛋,嫖客,酒鬼,自大狂。愚蠢的婚姻,愚蠢的遗嘱,害死了自己,害死了艾林,也害死了史塔克。可是,那遗嘱我相信是你写的。我该如何,我会变成一个杀死兄弟,杀死侄子的人,可是红袍女还说我是救世主,真是可笑。”
史坦尼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听到狂风大作,茫茫大海却无法掩盖他的心绪。
第221章 神灵与凡人
红袍女领命而去,四壁萧索,更无人烟。只剩下孤独的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公爵独自处于石鼓堡的圆桌厅中,听着大海与风的呼啸。
“我的人生并无多少欢笑。”史坦尼斯心想,他的人生有一种冰冷的底色,将他塑造的严酷而拧巴。史坦尼斯的外形不算出众,性格更如同冷铁,少人爱戴。
更糟糕的是他的生活,史蒂夫公爵夫妇因海难在他面前离世,接着是三兄弟不合,至于妻子和女儿,想起来更让他揪心。
“我从不相信天上诸神,从我在风息堡亲眼目睹‘傲风号’触礁沉没的那天起,我便不再信神。我指天发誓,绝不敬拜任何淹死我双亲的残酷神祇。后来诸神给我的也越来越残酷。”史坦尼斯看着远处的海面。“七神如此,红神也如此,可是我现在只有一堆船只,其余继承者都比我有钱,兵力也比我多。”
“残酷的神灵,他们本不存在。即使存在,也未曾怜悯我。既然如此,七神和红神又有何区别?我看重的是红袍女这个人,光她的名声就能吓退不少士兵,何况她真有一些手段。”史坦尼斯喃喃自语。
“难道我这一生,注定不是一位领导者,而是一位服从者。从前如此,今日也如此。我从未要过那顶王冠,可是总有人拯救这个王国。我对于王国是有义务的,对于国家,对于女儿,对于劳勃。他不爱我,但他终究是我兄长。这些滔天罪孽,兰尼斯特的罪孽,本应该由我来审判,可是,可是为何劳勃作弄我。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更胜过我,他让我像十几年前一样顺从,一样服从家族利益。”史坦尼斯从怀中拿出那两份遗嘱,再次看了起来,虽然其上的内容他早已熟读多次。一封是国王劳勃带血的遗嘱,一封是铁匠詹德利的信封。他们的动作太快,快到史坦尼斯自己还未宣布他的发现,这兰尼斯特丑陋的秘密便开始曝光。“假如铁匠要来拯救王国,那个人又非是我,我难道还要如此坚持下去吗?蓝礼已然叛国,但我违背兄长遗嘱的行为就符合人间公理?”
“不,到底谁才是被选择的人?红袍女说是我,但有许多人说是我的侄子。或许我需要知道更多,或许我需要等。”史坦尼斯将信封又收回自己怀中,分外煎熬。不同的道路,不同的选择。
红袍女走出史坦尼斯公爵的房间,留下这黯然神伤的男人。今日他不像是冷酷的战士,而是喋喋不休的怨妇。
“史坦尼斯没事,他终会明悟自己的重任。他是真主的选民,注定要率领我们抵抗黑暗。我曾在圣火中目睹,在古书预言中读到:当星辰泣血,长夜降临时,亚梭尔·亚亥将在烟与盐之地重生,并唤醒石头中的魔龙。如今星辰泣血,龙石岛正是烟与盐之地。”红袍女心想。
红袍女这一套理论其实有瑕疵,毕竟史坦尼斯确是龙石岛公爵,但并非在这里出生。他和他兄弟们一样生于风息堡。
“史坦尼斯,你终将面对自己的命运。”红袍女认为自己的大方向是对的,她是最早开始寻找救世主亚梭尔·亚亥的法师,也是最早备战长夜的红袍僧。况且几年以前她只能想到龙石岛这个线索,红袍女已在史坦尼斯身上投资不少,这是她精挑细选的亚梭尔,已经有了沉没成本。
红袍女选择史坦尼斯,也是考虑到史坦尼斯地盘小,更容易接受红神信仰,而非其他诸侯。七神信仰和旧神信仰根深蒂固,若想松动确实太过艰难,只有几乎一无所有的人才会抓住红神这根救命稻草。
“我在圣火中预示了蓝礼的死亡,却没有抓取到那个小铁匠的身影。”红袍女走下楼梯,卫士连忙对她行礼,视线被她紧紧吸引。不同于史坦尼斯丑陋的老婆,红袍女跟赛丽丝完全不同:年轻,丰满,有种奇异的美,心形的脸蛋,红铜色头发,神秘的红眼睛。
红袍女不以为意,有很多人贪慕她的容颜,也有许多人辱骂她的巫术。为何他们不肯相信她的内核呢,对神灵的虔诚。
“未来,未来毕竟千变万幻,如若风中火焰。”红袍女心中嘀咕道。“那个铁匠的事情,几年前圣火从未预示,或许就是未来发生了一些改变。”
红袍女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看着炉中火光。她抓起一把银色粉尘,丢入壁炉火中,然后吟唱颂歌。“光之王,守护吾等。因为长夜漫漫,处处险恶啊。”
红袍女看着火焰,开始慢慢念叨起来。“我并非为了把一个自负的国王送上宝座,我为了光明而来,为了最后的决战。”
火炉中的气流忽然开始变得强盛起来,点点灰烬飞升,灰尘是白色的,但又如同白雪一般坠落。空气中的火星开始慢慢围成一个圆环,变成了一抹火炬,在火焰的视野中,红袍女看到了更多。
红袍女看到森林之中是一座高高的山岗,火炬后面,木柴变成了黑衣人,一个高大骑士在山丘上统帅着千军万马,抵挡着恐怖的黑暗。但红袍女却看不清骑士的面容,只能确认这是一处寒冷之地。
“回过头,回过头来,好骑士。”红袍女祈祷道,“让我再看看你的脸,你是火焰的儿子,光明的战士,红神的选择。”
但画面很快消散开来,红袍女并未看到火焰的全貌。红袍女看了一下银色粉尘,还是放弃了继续观看火焰的欲望,唯有死亡才能换取生命,唯有牺牲才能唤醒魔法。即使是她,也不能滥用此种力量。
“圣火展示真相,而我解读有偏差,不过无关紧要,我也是肉体凡胎,我曾经看到过,那人就是龙石岛公爵。只要史坦尼斯献出自己的力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让他拿起王冠,让他献出自己的血与火。”红袍女又慢慢自信起来。“力量来源于信仰,也来源于血脉,风暴的血脉本就蕴含一些力量。如果龙石岛能焚烧所有神灵塑像,献祭红神,我的力量会更加强大。”
。。。。
在君临,提利昂开始留意起了各种铁匠师傅,君临的战舰非常孱弱,大部分王家舰队如今都在龙石岛,而且龙石岛公爵还控制了太多商贸往来的舰船。君临那点小船,如今只能把敌人引入河道。
提利昂已经吩咐住了所有的铁匠,他要求钢铁街所有铁匠都加紧打造一种铁链,然后再串到一起,三节粗大的钢链,彼此扭在一起。提利昂不关注那些花里胡哨的盔甲和利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铁索。
提利昂不仅需要忙活让君临不再饥饿,也要留心如何守护君临,带着继承人逃命那是最为糟糕的选择。
“他们可是想要把你吃了。”出红堡以后,波隆带着一群骑马的黑耳部野人跟在小恶魔桥子的后面,然后小声说道。饥民那种仇恨的眼光,让人一眼难忘。当民众饥荒,他们会仇恨这城市中的一切。
波隆不得不佩服小恶魔的勇气,但小恶魔为了找女儿而甘愿冒险,看来确实对这女人用情不浅。波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得罪一个权力很大的首相并无好处,他只是佣兵。
“我已经尽我所养活他们了,但现在。”提利昂回答道,养活君临这巨大的城市确实难度太大。
提利昂已经竭尽所能,提利昂调走数百名建筑投石机的木匠,让他们修造渔船,同时开放御林,让敢于渡河的猎人狩猎。提利昂还派出守备队士兵去西面南面征集粮食,但全都收益甚微,唯有罗斯比城等几个小城堡来送粮食,君临城中的粮食有一半是从罗斯比城和史铎克渥斯堡运来。提利昂必须躲避在轿子里面,这样他会少看到那些控诉和愤怒的眼神。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粮食,即使有金子也替代不了粮食,三河已经被打烂了。而在外圈,风息堡的军队在南面,龙石岛的海军在东面,而铁匠的军队在北方。至于蟹爪半岛,他们不来围攻我们后方我就谢天谢地了。”提利昂担忧的说道。
“或许你可以找找君临中的富户,看有没有人愿意做做好心人。”波隆笑嘻嘻的问道。
“富户,得了吧,那些人可是一毛不拔。”提利昂吐槽道。
“最富裕的,你可能还有点印象。”波隆回答道。
“你说总主教和小指头?”提利昂很快反应过来。“总主教讨价还价的能力堪比商人,你让他出钱资助一些穷鬼他绝对是不会同意的。至于小指头,我还有更大的任务要用他,现在也不是得罪他的时候。况且即使是有钱有粮食,如今也运不进来。。”
“胖子都成那个样子了,还不肯出一点血?”波隆问道。“他可是七神在人间的意志和化身,这点牺牲都没有?”
如今的总主教是个肥胖的大个儿,思想腐化,饕餮成性,总是喋喋不休。国王曾经借了总主教一笔钱,当然国王没了以后,这些钱也难以要回来。
“七神总是慈悲的,可是咱们的总主教可不是。”小恶魔哼了一声,担忧的看着那些可怜的民众,孱弱的身体,怨恨的眼神。
他们信仰七神,但是神灵并未伸出援手。但提利昂还是希望胖子总主教能够明智一些,否则对饥饿的人们而言,胖得走不动的教士正是最佳目标。
“你说的很对,我还是需要去见见总主教,等我和女人见见面。”提利昂说道。“也许总主教那些祈祷对于善男信女们作用不大,但总是有助于我守城。”
第222章 饥饿与暴乱
首相的派头让提利昂得意,但是首相的职责更让提利昂忧愁。
提利昂今天的外衣是黑天鹅绒料子,上面缀满了狮头形状的金色饰扣,那条项链则用只只实心金手串联而成,手指与手腕相扣。波德又为他披上一件深红的丝质金边披风,样式特别为他裁制,若给一般人穿,大概只能算短披风。
如今是兰尼斯特生死存亡之际,提利昂想到了十字路口客栈那个被吊死的老板娘,干枯的尸体如同风中飘絮。作为首相,他必须拿大放小,可是也不得不事必躬亲。
“您父亲可是在三叉戟河获得了一次大胜。”波隆夸道。
“大胜?确实值得在君临鼓吹一下,可是胜利结果呢,两败俱伤的胜利。有心人很快就会发现北军的高贵死者只有瑞卡德这匹老狼,另外一个老女人母熊梅姬还跑走了,其余死的几乎都是老人,残废还有次子,这些人就是来强越的冬狼,见无法过河就一股脑拼了。而我父亲,火并了这一波敌人,又灰溜溜的回了赫伦堡。”提利昂皱眉说道。“风暴再肆虐下去,马上胜过许多人一辈子的戎马生涯。他已经三奏凯歌,我怀疑他在酝酿第四次。这小子打仗有一手,伏击,偷袭,强攻,他最拿手的就是坚壁挫锐,后发制人。”
冬狼只是炮灰和障眼法,而风暴呢?风暴难道会一直待在栾河城,让北境继续招募士兵。
“你说的对,不过胜利就是胜利,可以鼓舞鼓舞士气,我们也应当让旁人知道自己的胜利。何况现在鞭长莫及,只能先处理史坦尼斯和蓝礼。”波隆回答道。
提利昂点点头,“苦涩的胜利也总算有宣传的意义。”
提利昂步入首相的会客厅,今日他要邀请傲慢的客人。首相的私人会客室比国王的小得多,更无法与王座厅相提并论,但提利昂喜欢其中的密尔地毯、墙壁上的挂饰,以及某种私密的氛围。
提利昂刚进门,总管便喊:“恭迎国王之手提利昂·兰尼斯特大人!”
提利昂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以往他在君临作为国舅,也算是一号人物。但是那时的待遇,却无法和首相的光荣相提并论,小乔不怎么上朝,是他在忙前忙后。或许这就是瓦里斯说的力量源于人心,可以让微小之人投放出巨大的影子。
提利昂坐在高座上不久,总管又开口大喊道。“欢迎七神在人间的福音,总主教大人。”
矮胖的总主教也不紧不慢的步入了会客厅,他年事已高,发色灰白,臃肿不堪,身着一件纯白长袍,头戴一顶由金箔和水晶做成的巨大宝冠,随着他的动作散发出七彩虹光。
“这胖子总主教外观如此豪奢,内在又如同稻草,别被那些贫民给砍了去。”提利昂看着胖子总主教想道,但这些话是无法开口的。
教会的修士须放弃他们的家族姓氏,而新上任的总主教则要放弃其俗世名字。所以区分总主教会非常困难,大家只会起一些外号表述,比如胖子总主教。
“诸神保佑你,提利昂大人。”总主教笑嘻嘻的说道。
“诸神保佑我等,我们这些受难的小绵羊。”提利昂也笑着说道。
“大人,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提利昂首先表达歉意。“为上次在大圣堂的流血事件。”
提利昂已经知晓在贝勒大圣堂当众斩首是小乔的临时起意,而癞蛤蟆金袍子总司令只是狗腿子,其余人事先都不知情。
“提利昂大人,不是我说,在贝勒大圣堂见血杀人是对天上诸神的羞辱,而且这事情还瞒着我,以血玷污大圣堂。可是谁让咱们的国王是个孩子,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诸神也会包容他。”
“您真是太好心了,我相信世人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提利昂夸奖道。
在宗教上,提利昂安抚一下总主教的情绪,就让这腐败的胖子继续自以为是吧,笨蛋守财奴,真该减减肥。
“善意是诸神要求的,诸神也要求我们如此履行。要关爱世人,关爱自己身边的兄弟姐妹。若是您闲暇时候,也可以来到大圣堂膜拜,我看繁重的职责,让您也显得疲惫。。”总主教胖得像座房子,比派席尔还会装腔作势、滔滔不绝。
够了,老家伙,结束吧,提利昂恼火地想。
“总主教大人,若您倾听君临的声音,会发现我们的民众饿的哇哇叫。”
“因为我们有罪,所以我们受苦。这都是天上诸神的安排,首相大人。我相信诸神保佑国王和你,我们总会熬过去。”总主教义正辞严的说道。
“祷告可不如面包好用啊,敬爱的主教大人。若是民众饿坏了,可不管神灵的威严和国王的权威。”提利昂提醒道。君临有五十万以上的民众,君临的民众曾经掀起过许多次暴乱。
“不过是一群倒霉民众,命如草芥,这都是神灵的安排。”总主教悲天悯人的说道,言外之意是不会再出一个铜板。
“总主教大人,这些虔诚的信徒您总是得关注一下吧。如今君临的饥饿恐慌在蔓延。”
“大人,恕我直言。”总主教说道。“咱们的劳勃,蒙新旧诸神荣宠的先王,在贝勒大圣堂赊欠的许多金龙还没有给呢,这事情是培提尔大人牵的线。教会可真是没有钱了,也没有物资,我真的拿不出来钱来救助那些可怜的嘴巴。另外,王室欠教会的金龙,什么时候能还呢,诸位主教也都是很担心。。。。”
“小指头,又是小指头。”提利昂念叨着这个名字,也如同阴影一般。过往的账目肯定有一些问题,但是时间紧迫,现在也无法离开这个人。
提利昂看着胖子总主教,心中很是失望。这是死硬守财奴,如果他装模做样的表示表示,或许还能挽回一点形象。但他也不能太得罪总主教,只能点到为止。
总主教却又开口说道,“大人,最近因战乱频繁,前往大圣堂祷告和祈祷的人变多,这些善男信女的部分施舍,倒是可以。。。”
“您真是一位好心人。”提利昂心中松了一口气,开口千恩万谢。虽然总主教的这点钱和物资只能说是杯水车薪,但好歹也算是表示表示。
等总主教离开以后,只剩下提利昂自己呆在会客厅,静静的思索着下一步动作。
在情报上,瓦里斯暂时看起来还很支持提利昂,也正是因此提利昂前期才顺畅一些。在财政上,小指头也乖乖没有作妖。
在军事上,提利昂有波隆和野人的小分队,有红袍子小卫队的指挥权。他也已经雷厉风行的驱赶了癞蛤蟆杰诺斯,换上了瓦里斯推荐的铁手杰斯林·拜瓦特担任金袍子总司令,控制君临兵力。这事情瑟曦肯定非常生气,但也是非做不可。除了金袍子总司令,提利昂要求铁匠们把铁链全都制造起来,因为瑟曦告诉他的那点野火让他很感兴趣。还有那些颓废的船长,他们一个个都十分可疑。
“粮食,粮食,这真没有什么好办法。河间地烂了,高庭选择观望,海上船只进不来,谷地还是孤儿寡母当家。”提利昂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这个最困难的难题,却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眼下只能是硬熬了,即使是有钱也换不来粮食。“实行宵禁,避免穷鬼们聚在一起。”
“还有剩下的三个大臣,瓦里斯,小指头,老学士。”提利昂盘算着这三个重臣,这三个人里面肯定有姐姐的内鬼呀,但是是谁呢?他要想一个办法测试出来。
提利昂走到窗边看那血色彗星,自己手头是否还有筹码并未好好用着。
“弥赛菈,可爱的小女孩。”提利昂眼前一亮,终究狠下心来。
托曼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是第二顺位的继承人,是他们的备选项。关键是弥赛菈,这个女孩去处,他必须仔细斟酌。如果联姻成熟,那么就会带来一定的支援和武力保障。
不管是高庭,多恩,还是谷地,都有适应的男性继承人。关键是谁的力量更强,谁更能解决他们的困难。
提利昂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寻思公主去向完全可以报三个不同的地址给三个人分别说说,看看到底谁是内奸。
。。。。。
夜色如墨,今晚的君临非常的热闹。
“面包,面包。”饥饿的民众在君临街头大喊大叫。他们冲出跳蚤窝,沿途富户纷纷关好门窗,如今粮食的价格比护卫还要贵。饥饿和无家可归的人也纷纷加入这个队伍,乞丐,流浪者,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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